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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第23章 无限Boss请“吃瓜” 23.
270 段

第23章 无限Boss请“吃瓜”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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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格碎片为什么会是一间移动厕所!

哦不对,是移动厕所屋顶上的一块板子!

玩家们简直要报警了。

包括高乾和包小琦在内,所有或主动或意外牵扯进这次剧情任务的玩家,四天时间,在这偌大的音乐节现场,可以说是什么都查了,但谁能想到,神格碎片这种一听就该供在雪峰之巅、恢宏宫殿的,明显非常了不得的东西,会变成移动厕所的一块板子?

没有爬到厕所顶上,仔仔细细去摸每一块板子,是他们的错吗?

他们连陆屿磕完的瓜子皮都查探过!

不是说会被Boss吸引,影响着周围的人,投奔Boss而来吗?移动厕所也能办到?

等等,它叫移动厕所,好像确实是能移动?

据说浣花湖音乐节人流量大,原本的公共卫生间不够用,从其它地方运过来了不少移动厕所。其中落在后台的不多,只有五个,但陆屿四天内大大小小的生理需求至少有十一二次,就算来的不都是这间厕所,可也差不多,两者接触确实不少……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是移、动、厕、所!

就因为Boss喜欢带薪拉屎吗!

在移动厕所于陆屿、裴砚之面前砰然倒塌的这一刹,所有玩家的表情都茫然中带着空白,空白中填着茫然。

他们甚至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是裴砚之的新把戏,陆屿的新玩笑,或者,神格碎片其实正是那张工作牌?

但流光却是实实在在的,其中蕴含的规则之力,哪怕只泄露了一瞬,也足以彰显那块厕所板子的不同。

而且,如果不是神格碎片,一块厕所板子掉了,至于这么大动静,让厕所都跟着塌了吗?只有神格碎片才配得上这样的大场面!

微笑游戏的提示音迟了一拍,响起在每个任务玩家的耳畔。

“当前神格碎片已被SSS级副本Boss融合,剧情任务第一阶段结束,请各位玩家及时撤退,”机械音冰冷平静,“重要提示五更新,SSS级副本Boss彻底锁定,河东省百相市,陆屿!”

微笑游戏明确发出了撤退信号,这是裴砚之和陆屿都无法伪装的。

玩家们像被一柄重锤砸中,恍惚醒了。

“神格碎片一旦被Boss融合,想要再夺,便只有斩杀Boss一个方式……”蒋妍于暗处叹息。

玩家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呆了不说,裴砚之惯来冷静,可这一刻也是结结实实地大脑空白了两秒。

是的,陆屿猜得没错。

裴砚之突然找他要工作牌,还公然困住其他玩家,暗中用空间之力令工作牌消失,制造陆屿将其吸收的假象,确实是为了误导玩家们,以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给陆屿融合真正的神格碎片再拖出一点时间来。

裴砚之对给微笑游戏送神格碎片这种傻子才干的蠢事一点都不感兴趣,而自己留着,多拿一块,也没什么用。他不是它的主人,融合不了,而且神格碎片无论一块还是两块,对他来说,被动净化的效果都不会改变。

他对神格碎片本身是没有更多需求的。相比于神格碎片,他更看重陆屿的净化。

裴砚之猜测陆屿融合神格碎片后,有很大可能净化能力会变强,所以无论如何,都自然要帮陆屿。

至于陆屿需不需要他的帮助,两天前,裴砚之也不确定,但现在,他很清楚,答案是需要。

他与陆屿的关系远超其他玩家,又观察了这个男人这么久,已经隐约知道他虽然不简单,可却也并不像其他玩家推测的那样强大恐怖,而是受限于什么,不能发挥。在这场神格碎片争夺战里,他作为Boss,守护宝藏的巨龙,比起玩家也并不占太多优势。

裴砚之的帮忙绝对可以让他轻松一些。

只是囿于微笑游戏的污染限制,裴砚之并不能直接地帮上太多——大大的笑脸烙印还刻在他的手背上,但一两次出手,还是没问题的。

“可队长,这么做不是等于给Boss自爆玩家身份,明摆着告诉人家你以前接近他是居心不良吗?”今晨,小万听到这计划时不禁担忧,“就算神格碎片的事成了,Boss的净化能力增强了,但要是他厌恶你了,不给你净化了,那不也是白搭吗?

“队长,这太冒险了,其实还是不帮,或者像我们的老计划一样,只暗中帮一点小忙,会更好吧……”

裴砚之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我的玩家身份本就瞒不了太久,早晚都会走这一遭。与其之后被动暴露,不如现在主动挑破。之前是时机不到,但现在,一切刚好。我帮他,是在展现我的价值和诚意,他不管是厌恶我还是喜欢我,只要需要,就不会不领情。”

“万一……”

“你们不用出手,我会处理好的。”裴砚之道。

小万还要再说什么,却被早已洞悉一切的小千和王昆一个擒拿,捂住嘴拖走了。

协助陆屿融合第一块神格碎片的计划,就那样定了。

事情一步步发展着,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此时此刻,移动厕所轰然坍塌。

裴砚之:“……”

陆屿:“……救人!”

陆屿先反应过来,一声大喊,三两步冲向移动厕所,开始拯救被压在板子底下带薪拉屎的音乐节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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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Boss,遇到这么震撼的事,还能第一个回神,冷静下来关注重点,当真是厕所崩于……啊不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变成小鸟落在附近树上的麦大胆震惊之余,不由感慨。

刘显昨天暴露了,所以林小满和蒋妍手底下,今天还敢,也能靠近陆屿附近的,只剩一个麦大胆。

但因没有更多指令,麦大胆便什么都没做,只非常自然地看起了戏。

裴砚之被陆屿的一声喊唤回了神思,也紧随其后,上去帮忙。

移动厕所的板子都不算重,但裴砚之还是悄悄用空间之力撑开了一些,以免被压的工作人员当真出事。

被压的工作人员:“等等!先别救我……别救我!我的裤子!让我拉上裤子!我不要光屁股出去!”

陆屿非常沉着:“擦了吗?”

“还没拉!”被压人员悲呼,“便秘好久了!慢点儿、慢点儿……我的裤子!”

卫生区这么大动静,想不惊动其他人也不可能。

一时间其余四个厕所内的人或直接提上裤子窜了出来,或悄悄打开一道缝隙,朝外探头,全都惊愕而又好奇地看着这边,犹犹豫豫上来帮忙。

扒拉开板子救人并不难,在后台听到响声的其他工作人员赶来前,陆屿和裴砚之,还有另外两个热心人,一同顺利挖出了被压人员,被压人员也成功在被挖出来前拉上了裤子,保住了老脸。

现场的医生过来看了看,发现被压人员除了一点擦伤,没有什么毛病,稍微处理了下就结束了。

陆屿却颇感愧疚,觉得到底与自己脱不开关系,便找了个借口,给人买了些水果之类的东西。

“好好的,这厕所怎么会塌了呢?”

后勤组的人过来直挠头:“是厂家的问题,还是上一家、上上家、上上上家用这个移动厕所的音乐节、展会什么的用坏了……”

被压人员:“……”

哥,大家都知道你们吞了经费,没有买新厕所了,但这厕所的个厕经历也未免太丰富了吧!

陆屿的脸色也有点绿。

虽然融进来他体内的只是厕所屋顶的一小块板子,应该很干净,但听到这丰富的经历,他仍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把神格碎片掏出来洗洗的迫切感。

当然,这根本办不到。

等这边的事终于忙完,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音乐节即将散场,陆屿他们这些还需要忙后期宣传的,就兵分两路,一路先回去,整理素材和稿子,准备明天开会用,一路留下来,拍拍散场和幕后,热热新话题,以求效率最大化。

陆屿选了先回去,不是因为他想摸鱼,而是因为裴砚之。

两人自移动厕所倒塌开始,便再没有对彼此说过一句话。

陆屿早就知道了裴砚之的玩家身份,和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只是对于将这一切挑明,摊开在两人之间,还毫无准备。裴砚之出手变小魔术,自爆玩家身份,完全是在他的预料之外的。

他有心告诉裴砚之,有些事他已经清楚,且不在意,只要他对他确有真心。

但一来现场闹出事故,人多眼杂,不好说这些,二来裴砚之神思回笼后便有点故意躲他,连视线都不与他相碰。

陆屿无法,只能先沉默着。

这一沉默,便沉默到了下班。

两人一前一后,随着人流出了音乐节现场,找到略远一点的停车位,上了裴砚之的车。

车门关闭,车锁落下,车厢被彻底从外界分割,成为了一方狭小的、逼仄的、私密而又窒闷的独立空间。

空间内异常安静,便显得两道起伏不一的呼吸声分外清晰。

陆屿拿着裴砚之的车钥匙,坐上主驾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先抬手,开了车内空调。

沁凉的风被徐徐送出,吹散夏夜的闷热,扑在身上,有些冰,恰如两人之间的氛围。

陆屿顿了顿:“我……”

话音刚起,却被裴砚之截断。

他眉目昏昏,面容笼在窗外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似沉进山涧雾霭的一尊玉像:“你早就知道我是玩家,是别有用心接近你的,对吗?”

他根据陆屿在工作牌消失时出现的反应判断了出来。

陆屿抬眼,看向裴砚之。

裴砚之也在注视着他。

“对。”陆屿道。

他斟酌着措辞,打算坦诚一说,却再次被裴砚之抢先一步。

“知道了这些,你还愿意吻我吗?”裴砚之道。

陆屿一怔,没料到裴砚之的下一句话是这个。

他当然愿意,无论是否知道这些。

但裴砚之虽提问了,却显然不需要他的回答。

在问出这句话的下一秒,青年便动了。他抓住了陆屿的手,压住了陆屿的肩,像黎明落至青檐的缱绻流云,似午夜爬上白墙的柔软花藤,长腿窄腰起伏间,便从副驾驶附来,抵达了主驾驶。

座椅后移,陆屿尚还来不及理清思路,怀里就攀来了一具朝思暮想的身躯。

不等他感受这温度、重量与气息,裴砚之便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与上次截然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吻。

裴砚之先探出的是舌尖。

它先那两片唇瓣一步,落在陆屿唇上,却不急着进去,只轻轻绕着,一厘一厘描摹男人的唇线、唇缝、唇角,甚至细小的、不可见的唇纹。

它柔嫩得不可思议,清软得不可思议,如挤出小小一点的奶油,吃不到,只润进来薄薄一层,不腻不甜,没有分明的味道,却恰好勾动起人极深处的食欲。

陆屿的心跳难以自控地快了起来,镜片晕起雾气。

“上次我说,希望深一点,可以给我吗?”裴砚之轻声说。

陆屿看他。

他握起了陆屿的手,引着它落到自己的咽喉,像是落了一个标记。

“到这里,可以吗?”裴砚之望着他。

陆屿喉结滚动,根本说不出话来。

裴砚之也没想听他说。

他勾下了陆屿的眼镜,撤去男人最后的一层遮挡,开唇吐舌,蹭着男人的嘴巴,又慢又软地舔了进来。这是一种极色、极艳的吻法,迫使裴砚之的一切都敞开了来,含不住,咽不下,只能全部奉给陆屿吞吃。

那截腰也塌了下来,抽了骨头一样,贴上陆屿的小腹,令那几块肌肉烫了烙铁般,倏地紧缩。

“陆屿,陆屿……”

裴砚之在叫他的名字。

陆屿此时还能再忍,那便真是圣人了。

当然,他不是。

他不仅不是圣人,甚至从某些方面讲,还是恶人,渴了很久的恶人。

裴砚之再次被擒住了。

由他亲自引着,到了自己咽喉的那只手掌忽地收紧,在压回他一声短促低吟的同时,带着他翻转,在狭窄后靠的驾驶座里颠倒了上下。

安全带咔哒轻响。

男人如一片足以覆天的浓云,自头上压了下来。

裴砚之逃不开半分。

他的腿被囚住,腰被圈禁,手与颈也都被锁着,只有唇舌是自由的,迎接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撕吻。

他领口细小的花完全碎烂了。

花瓣与花蕊都沾染了大片潮湿的雨露,令其原本清新的色泽变得幽蓝靡丽。

男人似乎是真要实现“深一点”的约定,唇舌有力近乎巨蟒,在侵占过他的齿列与口腔后,便不顾阻拦,长驱直入,要攻破手掌标记的柔软内里。

裴砚之完全受不了。

他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控制不住地流淌。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吻——这样深,这样凶,这样烈,这样好像尖刀,好像触手,将他从里到外剖开来,含卷舔舐,带着触及内脏般的战栗与疯狂——他从未见过,无论是在现实生活,还是在影视作品,亦或虚构幻想。

光影缭乱晃动。

在激吻的缝隙里,裴砚之看到了后视镜里的自己,像正被猛兽凶狠拆吃,袒露敞放,颤栗糜乱,糟糕到近乎可怜。

这比第一次的吻还要可怕。

但裴砚之没有叫停。

他心脏里燃起了一簇无由来的火,叫嚣着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献给出去,捧予陆屿吞吃吸吮。

这无法控制,亦无法熄灭。

然而,在某个时刻,在真正的失控到来前,男人肆虐的唇舌却先一步从他口中退离了。

它们没有向下,去吮那淌得糟乱的水色,也没有向后,去咬那已然被刺激到泛起薄红的皮肉。它们仅仅只是退离了,仿佛从头到尾,它们的到来都只是为了这一个吻。除了裴砚之的唇舌与喉,它们什么都没有动。

一切戛然而止。

他们滚烫地紧贴在一起,仅仅只是接了一个吻。

裴砚之大睁开眼,神色空白。

陆屿撑在他身上,呼吸很重。

他浓黑的眼如渊峡,深深圈禁着他。

“这是你的美人计吗?”陆屿问。

他的嗓音极哑,像有火在烧。

“……什么?”

裴砚之的眼空洞地颤了颤,旋即回过神来,慢慢笑了下:“算是吧,成功了吗?”

“很成功。”陆屿抬指抽纸,动作缓慢地清理裴砚之近乎满面满身的水色。

裴砚之道:“你不问为什么吗?为什么接近你,为什么想帮你,又为什么对你施展美人计?”

纸巾擦进了裴砚之的领口,裴砚之蓦地咬住唇,却还是溢出了声音。

陆屿动作一顿,从善如流地问:“为什么?”

裴砚之迟了两秒,才缓过气息来,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有求于你。”

“你……”想要我帮忙净化污染,对吗?

陆屿想要直接这样问。

可裴砚之同时也开了口:“我知道微笑游戏忌惮你,想要与你结盟合作,得到你的帮助,干掉微笑游戏。”

结盟干掉微笑游戏?

陆屿刚启的话音倏然停下,他知道裴砚之这话大概率确是实话,但:“只是结盟?”

“只是结盟。”裴砚之半点没有要提净化的意思。

他并不知道陆屿已经知晓这些了,在终于从陆屿带给他的激荡的余韵中挣扎出来后,他的神容虽仍不堪,眼神却定了许多。

陆屿明白了。

裴砚之是想和他坦白,但却并不打算对他全盘托出。

不须多的,陆屿脑子稍稍一转,便能明白这里面的缘故。

一是他们确实认识不久,感情还没有深厚到可以彻底剖白的程度。二是裴砚之到底是玩家,和现在记忆模糊的自己不同,他这些年的生活里,奉行的都是玩家之间的生存法则,多疑与防备永远大于信赖。三是安全感这个东西是非常奢侈的,或许曾经的裴砚之也有过,但眼下却早已丢失,需要慢慢找回。

陆屿理解这一切,可仍按不住心底油然而生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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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挫败更多的,还有酸涩与心疼。

假如没有微笑游戏,二十五岁的裴砚之会是什么模样?应该没有现在强大,没有现在神秘,但却一定安宁,一定快乐。

“不相信我吗?”

见陆屿迟迟不答,裴砚之忽然笑了起来:“哪有玩家真心实意想要脱离微笑游戏的?非凡的超能力,刺激的异世界,还有已经到手的权力、地位、金钱,没有了游戏,玩家还能拥有这些吗?

“回到三年前,大家都只是普通人而已,打工赚钱,疲于奔命,拿什么去跨越阶级,去实现理想,去站在无限的高处,俯视那些曾经恶劣的、看不起自己的人?

“很多玩家都是这么想的。”

他茶色的眼瞳清而深:“他们怨恨游戏,却也离不开游戏。因为它夺走了他们很多东西,却也给予了他们更多东西,更多……非常符合人类欲望的东西。

“没有多少玩家是真心希望微笑游戏彻底消失的,你怀疑我结盟的诚意,担心我是微笑游戏设来的圈套,无可非议。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相信我,我只会是它的敌人。”

陆屿从裴砚之的眼中看出了某种决绝的东西。

他不清楚裴砚之和微笑游戏之间的恩怨,但那里面显然有可称痛苦的经历存在。他看出现在的裴砚之不想多说,顿了又顿,还是没有问出口,只张了张嘴,顺着裴砚之的话音道:“我相信你,也可以和你结盟合作。

“我也想除掉微笑游戏。”

陆屿本就打算将得自吃瓜系统的一些隐秘透露给裴砚之,所以此刻便也没多迟疑,简单直白地说了一下蓝星与未知游戏的恩怨。

哦不对,现在不是未知游戏了。

他已经从裴砚之口中得知,这个游戏叫作微笑游戏,吃瓜系统词条内的乱码也被同步替换了。只是可能是因为信息缺失太多,或自己没有整理推测,所以吃瓜系统并没有解锁微笑游戏的词条。

裴砚之听着陆屿的讲述,面上带出了一些异样的波动,但却并不是非常惊讶。

他道:“其实这些事,我知道一部分。”

陆屿一怔,当真意外了。

裴砚之看出他的诧异,笑了笑,道:“那是大概一年前吧,我登顶玩家积分榜,得到一个机会,去往游戏核心区,升级我的特殊能力。当时我动了点手脚,窥见了微笑游戏的一些隐秘。这些隐秘主要就是五年前的事,里面有蓝星和你的影像。

“那时候我就见过你了,当然,不清楚你的具体身份,只知道一点模糊模样。

“我发现,出于某种我也不知道的原因,微笑游戏非常忌惮你,忌惮蓝星,但同时也非常觊觎你,觊觎蓝星。它想要将你们全部吞噬。

“我搜寻各种线索和你的踪迹,搜寻了整整一年,直到近期,SSS级副本‘愚人国度’正式开启,你出现,我才逐渐明确了很多事。我知道,如果有你的帮助,我想要干掉它的成功率有可能会大大提升。”

陆屿问:“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

裴砚之一顿:“市一医院的初见,只是偶然。但后来……是的。”

陆屿又问:“就这么告诉我,不怕我翻脸无情吗?”

“你不会,”裴砚之摇了摇头,“你如果是聪明人,就一定明白,我们一起,利大于弊,我们反目,弊大于利。

“我已经展现出了我的能力,也已经看穿你现在受限的情况,你需要我帮你抢夺神格碎片,我需要你帮我对付微笑游戏,我们同一阵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点龃龉,可以抛之脑后。

“你如果是傻瓜……”

“怎样?”陆屿看他。

裴砚之展露笑颜,柔情似水:“那肯定已经被我套牢了,指东不打西,指西不打东,又怎么还会拒绝我?”

陆屿瞧着这狐狸一样的人,当真无奈了。

但事实也就像裴砚之说的,不管自己是聪明人还是傻瓜,都已经被他吃住了,跑不脱了。

谁吃住谁这个事,陆屿不在乎,只是看着这人狡黠的模样,那一早就在喉头滚了几番的、关于净化的话,就有点吐不出来了。

但迟了一迟,他还是开了口。

“我知道你接近我是为了净化污染。”陆屿道。

果然,裴砚之的笑容顷刻便僵住了。

但也只有一刹,下一秒,他又恢复了自然的表情,只眸光沉落下去,显露出晦暗而又深悸的波动:“你……”

没等他说什么,陆屿便继续道:“我可以帮你净化,不需要额外的条件,但我目前只能被动净化,需要比较亲密的接触效果才更好。”

他没有提在神格碎片不齐时,过多净化污染可能会损伤自身的事。裴砚之只一个人,污染再重,又能有多少净化损伤?

裴砚之闻言话音一断,目光凝住。

陆屿回视着他,神色温柔。

“你这样……”裴砚之抬了抬唇,“我会以为你很喜欢我,很……爱我。”

陆屿看着裴砚之的眼睛,心一下便软得难以描述。

他低头,细细吻上青年的眉心、眼尾、脸颊,声音低沉如世上最醉人的琴音:“不用以为,我就是很喜欢你,很爱你。”

裴砚之的眼睫抖了又抖,瞳中淌过潺潺的星河,他无法克制地再次张开了唇,主动去承接陆屿新的、轻柔而怜爱的吻。

一吻毕,陆屿心中欲壑更饥,爱意却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了。

不可否认,他陷入了热恋。

但再怎样的热恋,也还是要到点回家,他们在车里已经停得够久了,再待下去,只怕真要有擦抢走火的危险。

而且时间确实也很晚了。

陆屿叹息,克制着放开那满口的甜润柔嫩。

裴砚之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只抬起发麻的手指,缓缓滑过面前这副失去眼镜遮挡后、分外冷峭苍劲的眉目,替男人理好几缕凌乱的发丝。

“送你回去。”

陆屿同裴砚之碰了碰鼻尖。

他将人抱回了副驾驶,扣上安全带,然后果断发动车子,启程回家。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忍不住把人吞了。

夏夜迷人,霓虹流彩。

陆屿驾车行驶在路上,心中灼热褪去,渐渐被轻松愉悦充盈满溢。

他自觉除吃瓜系统外,自己和恋人间的大多事情都已说开,感情已经更深了,心情不由跟着飘了起来。他精挑细选了一个曲调悠扬的歌单,点击播放,车厢内一时充满了欢欣快乐的歌声。

歌声里,裴砚之看了陆屿一眼,状似闲聊地问道:“说起来,神格碎片……你能感应到吗?或者说,你会被它们的能量吸引吗?”

裴砚之这两天从这场神格碎片争夺战中,发现陆屿作为神格碎片的主人,很可能也感知不到神格碎片究竟是什么。

由此,他怀疑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测。难道陆屿不是因为那枚吊坠才被他吸引,靠近他,喜欢他?

陆屿专注开着车,闻言只以为裴砚之是在为接下来的神格碎片争夺而担忧,便道:“感应不到,但吸引的话,可能存在吧。我回忆了下,今天那间移动厕所,是我这四天去的最多的一间,好像也没什么理由,只是下意识的。

“这算是吸引吗?”

“……算吧。”裴砚之笑了笑,眸底的光却因睫毛的遮挡而骤然暗了下去。

他转过头,看向了车窗外,手掌抬起时,扫过了胸前的某处。

那里,一枚吊坠垂着,紧贴皮肤,微光静默。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了幸福小区的停车场。

这次裴砚之没敢再邀请陆屿上去坐坐。

他将陆屿送到小区门口,分别时,不顾夏夜的黏腻,轻轻贴向男人,低声道:“你融合第一块碎片成功时,我收到了微笑游戏的提示,剧情任务的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第二阶段,也就是寻找第二块苏醒的神格碎片的行动,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开始。

“不出意外,参与任务的玩家会暂时撤退,你周围大概会消停一些。

“不过S级玩家都拥有和蓝星人一样,在外自由行走的权力,消停估计也不是太消停。有不安分的,我会料理,但你也要多加小心。”

“好。”

陆屿圈着人,听着叮嘱,心里有种吃到软饭的奇异满足。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终于在一个短暂的晚安吻里松开手,分别了。

裴砚之站在路灯下,目送陆屿离开。

他看见地面上的两道影子,从一开始的亲密交叠,一方被另一方笼罩,到退开,分隔,远远消失,面上的笑容不知不觉便黯淡了下来。

陆屿坐的车已经驶离,汇入车流,不见了。

裴砚之在原地站了一阵,才缓步转身,重回小区内。

刚到家,手机振动,加密群响个不停。

小万:【队长,怎么样?】

小千:【我看到你们在小区门口依依惜别了,队长,是不是不仅没有被Boss怨恨,还感情更上一层楼?】

王昆:【队长,其他小队好像都准备先撤回游戏中转站,开总结会了,我们要动吗?】

裴砚之边开灯,边回复:【还算顺利。确实没被怨恨。明天等我通知。】

小万:【不愧是队长!】

王昆:【好的,队长。】

小万和王昆都在裴砚之的答复下安定了下来,只有小千,没在群里说话,转而发来了私聊:【队长,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裴砚之换衣服的动作一停。

这小丫头是够敏锐的。

裴砚之有神格碎片的事,他明确和队友说过,他们成队时立下过精神契约,一般情况不会背叛。只是,对于神格碎片的能量很可能吸引陆屿,令他对自己心生好感这件事,他没有提过。

他以为自己不在意,只要能达成目的就好,别的无所谓,但今晚除净化的事被忽然道破,超出了他的意料外,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一样、计划的一样,可为什么……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没有。】

几十秒后,他收回视线,回复小千,【早点睡觉,别熬夜打游戏。】

小千:【……】

她回了个流氓兔无语的表情包,也没理裴砚之的催促,直接犀利点破:【队长,老实说,你今天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忽然由己推人,觉得Boss喜欢你也是别有所图?】

裴砚之眉头跳了跳:【什么叫由己推人?】

小千装傻,没回,只一味打字:【是神格碎片吗,队长?你觉得Boss图你的神格碎片,才默许你的靠近,和你虚与委蛇,谈上恋爱?但之前不是有结论了嘛,他和我们一样,察觉不到神格碎片的存在,不知道它在哪里,是什么。

这么看的话,他也不知道你有神格碎片吧?就算是亲眼看到你的吊坠,也感应不到呀,怎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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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之沉默了片刻,发送:【我不认为他图我的神格碎片。

但他是神格碎片的主人,和碎片之间有可能存在某种我们也不太清楚的、无形的能量吸引。会长和“科学狂人”都研究过,微笑游戏的剧情任务说神格碎片苏醒后会靠近他,也算侧面佐证了这一点。】

小千:【队长你的意思是,Boss是因为你身上的神格碎片的能量吸引,才喜欢上你的?这能量吸引就算再怎么强,也不可能左右一个人的感情吧?要真这么厉害,那Boss咋没喜欢上纪澄川和移动厕所呢?】

据他们小队推测,纪澄川就是另一个持有神格碎片的玩家。

裴砚之:【你忘了吗?纪澄川拿到的神格碎片都进过游戏核心,现在虽然还在他手里,但早就打上了游戏烙印,已经算不得陆屿的神格碎片了。能量吸引之类的,应该早就不存在了。

移动厕所的话,陆屿这四天去的最多的就是那间厕所,也许是喜欢的?】

小千:【……】

您还真是有理有据、油盐不进啊!

【由爱故生忧哇。】

小千深沉回复。

裴砚之看着消息,哭笑不得。

他是没谈过恋爱,却不是没有脑子,当然知道小千的意思,只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照旧18:00见~

因刚入v的夹子,最近四天可能会有更新时间调整,都会在作话和文案提前滴滴大家的。

已读完:第23章 无限Boss请“吃瓜”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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