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蓝在房间休息了一觉。
说是第一次喝酒没轻没重, 一大杯下去给自己灌醉了,那是调制酒,后劲儿足, 庄非衍叮嘱了家里的佣人不要去打扰他,让他睡醒。
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 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昏黄色的光带。
空气的微尘在半空飞舞, 一切显得很安静。
宁蓝睁开眼,在除自己以外空无一人的房间, 从床上下来,坐在床边。
他很难想象这是自己的房间。
不再是小时候那种暖黄黄一眼就充满童趣的房间了。
身下是触感细腻昂贵的床单,卧室干净整洁, 书桌上摆了很多名著书籍, 或课内或课外, 复杂深奥一些从天文到生物医学, 多样一些从漫画到恐怖小说。
哈……他也会看这些东西吗?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羊毛柔软厚实,吞没了一切声响。
回头看见床上还摆了两个玩偶, 多少年如一日, 那只大型玩偶熊还像守卫一样屹立在他床头。
毛绒被精细打理过, 近十年过去, 竟也不见褪黄光秃, 衣服边角有些皱, 但也远不到陈旧程度,隔远了看, 甚至觉得像只新买来的玩具熊。
常摸常新,常抚常梦。
宁蓝闭上眸,静然在床边想了许多, 再睁开眼时,他眼里不见一丝彷徨或迷茫的踪影,毫无波澜,像潭沉寂深不见底的水。
他从床边离开,不再留恋,走出房间前途径门口衣帽架的穿衣镜,抿唇笑了笑,指尖提提嘴角,整理片刻衣服。
他露出和之前一般无二的漂亮娇气神情,迈开修长的腿步,拉开门出去了。
庄非衍在楼下等来宁蓝下楼,看见他身影,愣一下:“醒了?”
他本还想着再过会儿等将要去吃饭时,宁蓝还没醒,再去叫叫他。
“嗯。”宁蓝轻轻应了声,笑起来,“哥哥。”
“笑什么?”庄非衍觉得他莫名,也吃吃靠在沙发上笑,“过来,在和你沈流芳阿姨聊天呢。”
沈流芳冲他温和点一下头。
或许是猫和老鼠……宁蓝对沈流芳有些本能抗拒,但于他记忆,沈流芳早就死了。
沈流芳和庄家没什么关系。
她的死不过如蜉蝣一逝,顶多有贺兰飞作为沈良泓的师妹,她的同体系后辈,参加她的葬礼,为她上一炷香。
贺兰飞是庄非衍的表姐。这算是和庄家最密切的联系。
宁蓝对沈流芳礼貌地一笑,乖生生坐过去:“沈阿姨。”
“几年不见你变生分了。”沈流芳抿口茶水,“以前还缠着要叫我姑姑呢。”
她挺喜欢宁蓝这孩子,聪明,有胆量,也有胆识,心思细腻,他若不是庄家看得太紧了……以后不管是从商还是从研,如果是投身体制,做警察也不错。
她愿意带他,收宁蓝做徒弟该是很省心的。
“沈姑姑。”宁蓝又垂着头,微微害羞的口气,“您别打趣我了。”
他头发丝垂着,遮住些眼,看起来绵软软,耳根子也很软,捏一捏就要泛红,像只高贵又白皙的小天鹅。
几个朋友从外面蹦进来:“宁蓝,你醒啦!”
“酒量好差哦……以后不准喝酒了!”
“沈长青都怪你,等你成年那天我要灌死你。”
沈长青一脸愧疚,懊恼起了这个头:“你怎么那么傻呀,一杯就下去了,我才听说这酒度数好高的。”
“没事的,睡一觉起来好多了。”宁蓝不太擅长应对这些小孩子。
小孩子,无论是心智,还是别的。
真是一群幸福洋溢的小朋友,沈长青17岁,长得比他还高一头,心思写在脸上,竟真会因为朋友自己喝多了酒过意不去。
一杯酒而已。
又不是一杯毒。
宁蓝视线一一审视过这几个人,发现真是很好懂,那两个小女孩也就叫祝倩珠的稍微成熟那么一点。
但也不过一点。
顶多是不会主动招出是非,但朋友说两句话,依然义无反顾冲上前去,被卖了也替人数钱的类型。
辛慧没什么可说,学习成绩好,别的一无所知,单纯善良的小姑娘。
直到宁蓝看到卫阙年。
稀客。
没想到竟会在这地方看见他,日子过得倒还滋润,宁蓝看他一副意气风发少年英才的模样,忍不住想冷笑。
一条狗而已。
但他翘起漂亮的唇角,娴熟地叫:“小卫哥哥。”
卫阙年受用满足地唔声应他:“以后不要喝那么多。”
宁蓝扬眉不回他话。
卫阙年来找庄非衍聊一些合作的事。
两人合作过几项,这两年来卫阙年不少项目都融在庄非衍手下,和庄家共赢,赚得盆满钵满。
庄非衍和卫阙年出去谈事,几人收拾着要准备先去往吃饭的地方,大家各自分配好谁和谁一辆车,宁蓝倒是无所谓,但最后沈流芳决定担任一回司机,接几个过去。
让她和小辈们坐一辆车太荒谬,庄家要让司机单独送她的。但她清正惯了,不习惯被这样伺候着,开车接送小朋友而已,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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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从屋里离开,宁蓝在门口看见院子里趴着的大黑,顿了顿。
大黑老了不少,毛发粗糙了,但庄家还细致养着,以至于它对比起同龄的老狗,又多几分精神气,还爬得起来在院里到处撒欢,只是平日不太爱动。
都是老朋友。
大家并不害怕这只老狗。
辛慧还去摸了摸它,看大黑打哈欠甩尾巴。
一个接一个从大黑身边走过,轮到宁蓝的时候,宁蓝静静看着它,从他身前跨过,手背轻轻擦过大黑的脸,碰到濡湿的鼻头。
湿热热的触感。
大黑舔他两下。
宁蓝放缓步子,轻碰它,大黑亲昵的模样肉眼可见,宁蓝蹙着眉,最终敛目离开。
大黑在后边儿叫了他一声:“汪!”
好像是看不惯一群人就这样离开,又把它孤零零留在院子里,老狗也是要去玩的!
宁蓝回过头来,居高临下,些微复杂、漠然地看了它一眼。
大黑摇着尾,远远见小主人的身影消失。
……
庄非衍来得晚点。
他和卫阙年谈了关于新项目合作的事,庄家在城东建了科技园,大数据会成为时代的新宠,卫阙年有些idea想要入驻,正好庄家手里还有一个名声卓著的玩具品牌,把ip系列作为科技园配套的文创板块,或者作为独立亮点项目,或许能起意想不到的作用。
资源整合,联动推广,有底基有资本的情况下没什么不能做。
庄非衍让卫阙年拟一份合同,隔日直接发给蓝屿这边的交接人。
想到是宁蓝的品牌,庄非衍还是在饭桌上提了一句。
不料想宁蓝坐在席位上:“哥哥,我拒绝。”
大家怔了一下,包括庄岐山和白舒楹。
庄非衍本人更是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宁蓝从小到大几乎没拒绝过他,这些事基本庄非衍说什么是什么。
随后宁蓝小声道:“之前过生日的时候,爸爸妈妈不是说,等我成年就会把蓝屿的股份全部转给我吗?”
他嗓音清润,没有刻意放大声音,但桌子上谁都听见了。
宁蓝望着庄非衍,补充了一下解释:“……我想自己做,嗯,不需要哥哥帮忙。”
庄非衍微张一下嘴,收去面上愕然的神色。
他看了宁蓝会儿,觉得宁蓝可能是摩拳擦掌,想要证明自己了。
这很正常,总有些少年傲气,蓝屿本来也是他的,庄非衍没觉得有什么冒犯。
宁蓝好像脱了点稚气,但还是眼睛莹润润地看着他。
庄非衍点头:“好。”
“抽个时间去给你把股份转让书拟了,当年公证在那边,现在规模不一样了,有的地方还要再完善。”他不当这是一件大事,“那就由你自己去做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哥哥。”
宁蓝捧着手里的汤碗。
还有人给他打了碗汤。
汤碗温温热,他扶着白瓷般的碗壁,笑得甜丝丝:“谢谢哥哥。”
卫阙年没说话,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看着宁蓝,指尖无意识摩挲桌上的垫纸。
饭席间,宁蓝离开去了趟洗手间。
晚餐安排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餐厅,宁蓝关上门,屋内嘈杂幸福的喧闹声就此消失。
去往洗手间的路上,世界归于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服务生会低头和他这位客人打招呼。
宁蓝才刚进洗手间,后脚跟进来一个人。
卫阙年和他一块儿站在大理石布置的洗手台面前,典雅的洗手间灯光照在脸上,就连光线都专门设计过,照得人奢华上流。
宁蓝透过镜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接着洗手。
卫阙年在他后面,凝视他,忽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你……有什么想起来了,是不是。”
这话很抽象,不知道具体指代什么。
但口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宁蓝不解他说什么,疑惑地看他一眼,水流声继续“哗哗”的。
卫阙年这时应该装作不可知了,以一件其他的事情搪塞,免得打破他们两个的关系。
但他一步步走近,洗手间原本修建得很大,随他步入,空间逐渐变得逼仄。
卫阙年喉头有一种暴露的冲动,或许并非暴露,而是渴求,渴求看到什么,渴求这种露出一样的下流态。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种试探和难以抑制的急切:“宁蓝,你告诉我……对不对?我知道的。我不会看错的。”
宁蓝回过头来,眼里带一点恰到好处的茫然:“小卫哥哥,你说什么?想……”
宁蓝不再说话了。
卫阙年的眼神黏腻、蛇一样。
他陡地生出一阵冷漠讥讽的笑意,恶心,真是给他找不着北了。
于是宁蓝静静地注视他,像另一条蛇一样,在暗里窥伺转成一种赤裸裸的审视,一点一滴、一寸一寸,而至毫不回避地看着卫阙年眼睛。
卫阙年的理智被他眼底的平静绷紧了。
看着宁蓝明显不同于往常、深不见底的潭水模样,脑海中名为“怀疑”的弦变成事实,几近绷断,被狂喜冲刷,被隐秘感攀顶——原来是这样。
他心想原来是这样,宁蓝是这样,他上辈子会是这样。
做魏正文的心腹让他听到前所未有多的关于宁蓝的消息,这不得不归功魏之遥简直恨宁蓝极了,恨不得把宁蓝什么动静都背在心里。
但魏之遥上辈子也没有太多能够接触宁蓝的机会,导致他所说的一切又隔得蒙蒙远,只有一点陌生的、疏远的,青年才俊的冷淡。
正常的。
是这样的。
怎么可能会让外人轻易知道真实的模样呢?
宁蓝是被魏家推出来的掌权人、傀儡、台面,明面上的代言人。
无论如何,光鲜亮丽,腐烂根源的沼泽是不能叫外人知道的。
卫阙年每次看到宁蓝都在想,他这副模样,干净得跟张纸一样,怎么会是那样呢?
但又觉得宁蓝这副模样只叫他看见。
任何一个魏家人看见宁蓝都会心意萌动的。他是雪白的、夹缝里长出来的光洁,卫阙年在这样扭曲又矛盾的情绪里越来越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宁蓝。
……现在好了,就连这副污泥模样也叫他看见,只叫他看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卫阙年浑身都开始兴奋得发抖,唇角控制不住扬起,低低的、不受控地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竟然显得有些诡异,他一遍一遍说:“你想起来了!我知道的……我们是一样的,我……”
“啪——!”的一声。
他话没说完,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宁蓝这一巴掌毫不留情,直接将卫阙年的脸打得偏了过去。
笑声被打断,脸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卫阙年捂着脸,错愕地转过头。
宁蓝冷冰冰瞧着他,像个死物。
宁蓝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抬起腿,一脚踹在卫阙年腹部。
卫阙年猝不及防,痛哼一声,踉跄着向后倒去,脊背撞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又滑倒在地。
哒。哒。
皮鞋接触地面的声音。
宁蓝走上前,昂贵的皮鞋底踩在卫阙年肩膀上。
他用了力,高高在上俯视因疼痛和激动而微微蜷缩的卫阙年。
乌黑的头发垂下来,掩住一些脸,掩住一些眸光,也额外显得不近人情。
“你既然口口声声知道。”宁蓝嗓音像淬了寒冰,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你也该知道,我在魏家掌权,我是怎么一步步爬上来的。”
或许卫阙年是重生,或许卫阙年并不知道详细。
毕竟宁遥——哦,现在是魏之遥,这个蠢货一看就知道他是重生有上辈子记忆的人,绞尽脑汁爬进魏家这万丈吃人地狱。
不重要了,总归卫阙年该知道。
他既然能走到魏家台上。
他就该明白他是什么人。
宁蓝脚下又加了几分力,看着卫阙年因吃痛而皱紧的眉,轻佻篾然发出一声哂笑:“你只是魏家派来的狗——”他顿了顿,凝视,“现在,是派给我的狗。”
宁蓝压低身子,稍稍离他更近了点:“管好你的爪牙。”
魏家会让卫阙年知道该做什么的。
他太了解魏正文是什么人了,也了解对方会有什么野心。
反正都是要做的,宁蓝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卫阙年会发现不对,无所谓还瞒不瞒着他。
卫阙年仰视宁蓝。
在这种场合、不知多少人践踏过的洗手间里,身体紧紧挨在肮脏的地上,然而他全不在意,眼里反而被翻涌的更深的、近乎扭曲的兴奋充满。
疼痛让额角渗出细汗,面上神情却近乎灼热,迷恋得指尖都在颤栗。
这副绝对凛然的压制,熟悉、来自上位的践踏,竟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是的。
是的。
他们留着一样的血。宁蓝就该是这样的。
宁蓝直起身,嫌恶地移开腿,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条干净手帕,慢条斯理擦拭自己的手。
到左手指缝,看到白皙无痕的手背,动作微慢一下,又不声不响,继续到擦干净手腕,将手帕扔进垃圾桶。
他整理一下褶皱的衣襟,神情恢复成一片静默的淡然,透过镜子看见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卫阙年:“不用再和庄家合作。”
“无非是想渗进高层去。”宁蓝一句话戳穿卫阙年这些年做的和想要做的,“蓝屿的核心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他面无表情:“蔚蓝集团的也可以。”
庄家是信任他的,魏家放不过这盘棋。
宁蓝在镜子里,最后冷冷注视卫阙年一眼:“把魏家产业独立出来,不必被牵连。”
卫阙年喘着气从地上起来,背脊倚靠在墙边:“……好,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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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呀可以放心的啦,宝宝不是真的小白眼狼,也没有那种胃痛的误会狗血剧情[可怜]
宝宝很好…宝宝你好辣,爱写美强惨。
虽然我是骨科大王但别吃邪教…这段只需要觉得恶心,我是1v1纯爱党,哥还没发力呢[奶茶]
于是把预收文案再贴一下《娇妻,但把老公当替身》
比起初恋 更忘不掉的是初夜吧^^
拽哥赛车手攻x冷脸萌炸毛娇纵小少爷受。
1.
商愿第一次见到凌飞白是在山地赛道。
他被朋友们推簇着,去看A市公子哥们追求刺激的极限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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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白长腿支在地上,摘下头盔,在机车轰鸣声中对格格不入的商愿皱眉说:“让开。”
性感、凌厉、危险,这是商愿对凌飞白的第一印象。
o.O商愿对凌飞白一见钟情。
他要得吃。
2.
整个A市都知道商家的小儿子爱惨了凌家二公子。
商愿死缠烂打,所有人都以为商愿会和从前无数追求凌飞白的人一样无功而返时。
B市商愿老家。
凌飞白在人流量最大的临江商圈,于黄金时刻给商愿放了一场六位数的烟花秀。
天之骄子化身恋爱脑,恨不得昭告天下。
“他很爱我。”凌飞白笃定。
嗲精,黏包,黏着他,缠着他,爱撒娇。
后来他跟商愿吵架,朋友说商愿不肯承认恋情,多半是因为害羞。
凌飞白深感认同,主动求和,去接商愿回家。
等来一个和他容貌相仿的男人与商愿并肩走出。
3.
商愿有个秘密。
在凌飞白之前,其实他曾有过一个初恋。
对方和凌飞白身高相似,容貌相仿,甚至鼻骨同位置也有一颗痣。
他总爱亲凌飞白那颗痣。他以为这个秘密毕生不会被发现。
直到同学聚会前夕,好友告诉他初恋回来了,商愿背着凌飞白前去,离开的时候,凌飞白正站在饭店门口接他。
当天晚上,凌飞白逼问他,究竟喜欢谁?
凌飞白用高挺的鼻梁磨他,男人高大的阴影笼罩他整个人,一只手就可以把他拎起来
商愿几乎要死了,他哆嗦着求饶,凌飞白只是掐着他下颌,居高临下,冷冷淡淡地问:
“现在谁在让你.爽?”
“因为我不是他吗?所以才拒绝我。”
“可是宝宝,我还没说分手。”凌飞白恶劣地吻他,“你先勾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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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E.体型差
占有欲max闷骚钓系bking拽哥攻x白切黑切白娇纵猫猫小少爷受
大量猫塑,受会呲牙咧嘴易炸毛但也很会撒娇,而且会装乖,冷脸萌皇帝。
其实是1v1,受不再喜欢初恋,由此可知作者文案具有叙述性诡计,攻受双箭头挺粗的。
初恋事件后分过手,分手期间彼此洁身自好,但对对方不是很洁身自好。
本质上是小情侣谈恋爱,微量酸爽调味。
没有火葬场。
轻度对抗路夫夫play,攻先低头。
[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