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抽你。”陈柠道。
“你小子竟然还有人要?怕不是被外面的坏家伙骗了吧?”
十八岁的程橙辰猫憎狗嫌的, 嘴又毒手又欠,还臭屁爱装逼,哪个女孩子能看得上他哦。
“或者我该说人家女孩子被你骗了?”见连乘不爽, 陈柠故意改口。
他这张帅脸还是够唬人的。
骗骗不懂事的小女生完全够用。
连乘气恼, “你就妒忌, 你个母胎单身,明明就是别人太爱我了,他还求着我发生了不得的关系,唉,太有魅力也不是好事。”
“你在普自信什么?臭橙子!虽然你是有点帅的本钱, 但试图恃靓行凶想以此拿捏别人就会变成烂橙子了, 不要学那些糟糕的大人啊混蛋!”
陈柠没发现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沉浸在他还能脱单的震撼中,猛然扭头反应过来。
“不对, 如果只是确定了情侣关系那么简单, 你不会是这个反应。”
“程橙辰!你在外面祸害哪家女孩子了!!”
陈柠丢下团了一半的毛线球, 扑过来揪他领子拷问。
连乘哼哼两声, 赌气故意不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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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柠, ”和光把他解救出来,挡在他们之间,眼睛却看着他说, “方便把他带回来见见吗?”
连乘顿时嗫嚅。
陈柠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你要做渣男吗程橙辰!你这个坏家伙!”
连乘还没来得及解释, 她已经抓住和光,声泪俱下控诉他可能弄大女孩肚子变坏了的行径。
和光深呼吸一下,竟然没配合她教育连乘, 板着脸沉默不语,她只能自己撑起场子。
“不管怎样,当务之急是对女方负责,马上把女方和她父母请出来吃饭,其他的事到时再说!”
连乘洗白不得,只能破罐子破摔,“如果那个人性别不是女,而是男……呢?”
陈柠表情裂了合,合了裂,良久捂着心口无声倒下。
不等他们来扶,她自个坚强站起来,碎碎念嘀咕:“算了算了,你确实更招惹同性,呵呵,都什么时代了,与时俱进,与时俱进……”
安抚好了自己,继续严厉教育他:“那也要把人带过来,让我们考察一下,知道那人的品性怎么样,靠不靠谱,还有,对人负责——”
那样子,感觉要是让她知道他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一定家法伺候。
连乘叹气:“怎么整得跟我老妈一样。”
陈柠大怒,冲过来追着他打:“有我们这么开明的父母你就该偷着乐!你还敢嫌弃!你还挑三拣四!”
“别闹了。”关键时候,还是和光出手解救了他。
陈柠坐回去,安静织毛衣的模样跟之前判若两人。
连乘看看她,看看面前的和光,硬着头皮坐下接受再教育。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什么时候把他带过来。”
连乘:“现在?”
“现在,”和光道,“如果他不愿意来这里,我们也可以到外面见面。”
连乘沉默,和光接道:“你不想让他跟我们见面?”
“……也不是。”
和光神色一凛,“是就是,不能就不能,一句话的事,不要遮遮掩掩,犹犹豫豫。既然你还没准备好,那就上楼待着去,挑个房间住下,今天不要出去了。”
陈柠火上浇油:“出去也是拈花惹草。”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连乘还想若无其事,用搞怪方式缓和气氛。
和光却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半点没余地的严肃口吻,“你不爽也没办法,就当我多管闲事不讲理。”
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连乘真要恼了:“我还没说什么呢混蛋!”
搞得他多蛮不讲理不领情一样。
“不行,我要走!”抓住和光衣领就晃,“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今天就要出去,你不要太过分了,封建大家长都没你专.制!”
他是偷偷从梧桐街过来的,趁李瑀回家前,他还得赶回去以免被发现。
陈柠一根毛线杆横扫过来,分开他们,“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
连乘气鼓鼓坐回去,和光见状又不忍,正想着怎么安抚人,连乘忽然扭头奇怪扫他眼,“卉姐她……”
“你见过她啦?”陈柠迅速接过话茬。
连乘神色更奇怪:“这两天她没跟你们联系过?”
陈柠白他眼:“我们平时不随便联系的好吗,都是独立的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事忙,无需打扰。”
连乘怀疑自己被内涵,碍于理亏只能闭嘴。
“对了,你见到卉姐的小崽子了吗?”
“什么!!”
陈柠随口一句话,连乘爆发尖锐哨子音。
“卉姐都有娃了?她结婚了!?对象是谁?何方人士!!”
“你那么浓的娘家人味干什么,”陈柠手上活不停,嘴巴不闲,表情也很忙,无比嫌弃道,“男人又不重要,管他是谁,提供了精.子就行。”
“她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都两岁啦,咱们到这个世界都三四年了,卉姐也快奔三了,有孩子不正常?大惊小怪。要不然你以为和光前两年这么努力赚钱干什么,还不是为了养他外甥女,卉姐一个人生育孩子多辛苦。”
连乘:“不正常,你就没告诉我过这一切。”
包括他们怎么来这个世界的事!
陈柠一想还真是,不禁唏嘘感叹:“你都这么大人了,有对象了,成熟了,长大了,也该知道我们的秘密了,你等着——”
连乘还没嫌弃她老母亲的口吻,陈柠已蹿上楼。
他松了口气。
难怪那天从会所离开后,他再打电话过去,卉姐再不提那些奇怪的话,连李瑀这个名字的半个字都不说了。
有了孩子就好理解了。
她需要优先保护好自己。
那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只要她一直闭嘴,就没有危险?
可是她一直活在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中,又是为什么?
他忍不住看向和光,不等他问出心里的种种怀疑,陈柠跑回来,一张照片横在他眼前。
“这是我最近刚洗出来的,就预备着你什么时候发现能用得上呢。”陈柠说着回忆起当时的情况。
“我们这一行人,当时都是一个旅游团的,和光和卉姐组织了这场登山旅行,不过他们也是旅行社的打工人,去那勤工俭学,刚好被分配到做这次活动的导游和领队。”
因为本就是针对大学的活动,他们一个团里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学生。
“我和你算是凑热闹的吧,当时大一暑假在家无聊,我叫上你报名,也算给他们捧场拉客。”
后来看团员一个比一个难搞,她也充当了助理帮忙跑跑腿。
“这是你那时候拍的,还能留到现在?”连乘盯着桌上很大的一张合照,一眼看出是陈柠的摄影风格。
她以前天天带个相机,就爱到处乱拍。
陈柠目光骤然感伤:“我也很意外,我的相机几乎没有损伤。”这才能有机会洗出这张照片。
她的相机内存卡里还有很多东西,但她没有说。
连乘继续看照片,在第二排中间看到了跟他商场打架的黄毛。
旁边还有个卷毛小矮子,跟那时救走黄毛的人非常像。
他指着这俩人,故意说黄毛拍个照还拽得二五八万,跟谁欠他的似,浑身趾高气扬的富二代味。
陈柠赞同点头:“他确实有钱,当时就属他事最多,坐个大巴车还要抢座,不按先来后到的顺序排队。不过你俩和其他几个男生,那时候还能在后排凑一起组队打游戏呢。”
也算狐朋狗友了。
至于小卷毛她映像就不深了,过去太久了。
只是大概记得,这人很闷很孤僻的一个人,年纪不大,当时应该还在读高中,是整个旅游团最小的,眼神和神色却看着很冷很成熟。
照片上他也是戴着连帽衫的兜帽,不看镜头拍照。
“怎么还有个瘸腿拄拐杖的女的?”
“嗯?”陈柠本来坐回去继续织毛衣了,又凑过来,“她啊,团外人员,误拍进去的。”
不过后面她看这女孩一个人孤零零,行动不方便还爬山,就把人叫过来搭伴,没想到……
连乘放下照片抬头:“没想到?”
陈柠目光悠悠:”没想到跟我们一起沦陷大山了,遭遇地震,醒来就在陌生世界。”
至今已三年有余。
“这上面有多少人?”连乘面色依然平静。
“团员三十五,地震中存活下来24人,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未知。”
“为什么未知?”连乘望向回答的和光。
陈柠迅速举手表示她知道,“我跟你讲,咱们四个算幸运的,地震前后都没分开,这才到这个世界也是在一起被发现,刚好也算幸运遇到那个死老头,被他救起,虽然这老家伙对咱们也有利用吧……”
勉强给予那老头一个符博士的尊称,陈柠接着解释。
“我们的世界和这个世界都有长得一样的人,甚至血型和基因都一样,只是身份姓名家庭经历等等不同,你可以认为是平行时空的另一个自己。”
“也是刚好,咱们在这个世界的对照组都因为各种原因不在人世,或者找不到了,老头子才能帮我们解决户口问题,顶替了对方身份。”
“但是剩下的人据我所知,一个情况是没那么幸运得到帮助,可能当时就在余震中丧生不在了,一个是实在没办法解决身份问题。”
“比如何涛涛,他的对照组就是你以前在临洮的朋友何小雉,和光为了给他解决户口查过,没办法解释他们为什么长得一样,那世界上不能存在两个一样的人吧?他就只能继续东躲西藏过活了——”
“他都这样了,你可以想象其他人,带着那样变异的身体,为了活下去,只能世界各地流浪,所以我们也不好说还有多少人还在。”
说到变异,连乘摸了摸心口,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困着一头野兽,随时可能破体而出。
只是每次都被他压制下去了。
“你哪里不舒服?”和光从始至终没有插嘴,却一直关注着他似,立刻发现他的不自然。
连乘抿唇未答,出其不意抛出一问:“我们就地震一下,就穿过来了?”
陈柠:“呃是……”
脱口而出的话,她再想掩饰也来不及了,干脆把专.制大家长作风贯彻到底,不许连乘再多问,催促他上楼休息去。
转头她和和光都出了门,上车还担心呢,等会连乘发现他们都不在,又该不老实跑了。
和光轻叹:“本来也没指望今天能留下他。”
连乘不走,那个人也会找过来。
“你是说皇——”陈柠鬼鬼祟祟把周围观察一圈。
和光不接话,关上车窗,说起其他事,“陈柠,你是我们中体质最稳定的吧,除了第一次,你从来没有异变过。”
“怎么突然说这些。”陈柠系上安全带。
和光开着车:“明天的事你不要来。”
“你也没跟我说你筹划的事啊!”
“我的意思是,以后你什么都不要插手。”
红灯路口,和光目不斜视,语气郑重,“成功不成功都不要。”
陈柠愣住。
“跟那种人谈判真的不是与虎谋皮吗?”她试图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我还是不赞成你去见霍衍骁,他怎么会同意接受你的谈判。”
“你果然知道我的打算。”和光看着指示灯转绿,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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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骁是残忍,可也是商人,只要有利可图,再水火不容的人他也能握手言和。”
“你看他已经答应了见面,至少证明,致连乘于死地和有仇必报的原则,跟好处比起来,他还是更倾向后者。”
“仇怨是没完没了的,他再穷追不舍,不仅解决不了问题,祸端还会更多,及时止损的道理他总懂。”
“我知道了。”陈柠明白他准备威胁和利诱双管齐下的谈判策略。
可是——
“我觉得3X不会接受你这种做法的。”
好久她鼓起勇气说。
和光却不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话题又回到了她身上。
“谈先生前几天就找到了你,你不想回去他那里工作吗?”
陈柠不吭声,他就知道她还没做好决定是因为什么。
他不多问,只是给出自己的意见,“谈先生被感染至今,都是你在照顾,你不辞而别他还是想把你接回去,说明他还是离不开你,如果你回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还是对同类的同情心,想必都会一直庇护你。”
“不要说的这么奇怪……”
陈柠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半晌闷闷出声,“和光,你是不是早知道3X的对象就是皇储?”
和光把车停在路边,早春的最后一波寒潮侵袭,打开车门就冻得人起鸡皮疙瘩。
陈柠从副驾驶下车,背后和光叫住她,她织的小毛衣忘拿了。
“不要了,”陈柠不回头说,“你要觉得浪费,就给卉姐小孩送过去,你总不能,连她都不见了吧。”
和光深深呼出一口寒气。
隔着玻璃窗,外冷内热,呼气在窗上氤氲成白雾。
连乘打个哆嗦,不是被冷玻璃冻的,而是背后紧拥的李瑀太用力。
“疼……”他堪堪扭过身抱怨。
李瑀没听到似,故意更用力把他顶到落地窗上说:“他们知道我对你做这种事吗?”
连乘差点炸了,“你怎么知道、不对,你什么意思!”
李瑀咬着他耳垂,“你今天不是去见他们了吗,怎么,还不高兴?”
连乘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恼的,用力推他。
他明明给李瑀发了信息说,自己今天要早点休息,让他回来不要进房间吵他,以营造自己不在家的事实。
零点一过,他也在李瑀进房间前赶回来了。
甚至李瑀爬上床突然摸他,他都处变不惊故意迎合他,就为了不让他发现猫腻。
结果李瑀现在说的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连乘羞爆了。
既为这种都被李瑀看在眼里的感觉,还因为他这种时候提他的朋友。
李瑀揉揉他红透的脸,把他抱得更紧,“看来你今天的目的没达到。”
连乘喘得厉害,“你到底还…还知道什么?”
李瑀百忙中答:“我的意思是,你的朋友好像都不能接受我,你回来一直烦恼。”
跟他做都不能专心。
既然如此,还不如由他挑破。
效果倒是意外的好。
连乘敏.感得不行,碰他哪里都感觉要爆炸,百般抗拒。
李瑀托抱起他,边朝房门口走边说,“原来你要因为他们不要我,那我走?”
连乘:“……”
“那你倒是先把我放下啊!”抱着李瑀脖子他就吼。
连那东西都没跟他分开,好意思说这种吓唬人的话。
头顶一声低笑,连乘更愤慨了。
生怕自己掉下去,更怕他们俩的人身安全都有个意外。
赶紧连声保证:“你看今天我不听他们的话,我都要回来找你,就知道我更向着谁啦,哦是昨天了。”
正因为和光昨天说的是“今天不要出门”,所以零点一过,他立刻跑回梧桐街,连心理负担都不用。
“是吗。”李瑀跟他面对面对望了会,让他后背抵到房门。
“果然还是你朋友对我不满意。”
“也不是。”有了支撑,也是见李瑀神色有和缓,不像刚才幽冷可怕,连乘松口气,“总之,都不是这些问题。”
反正有机会他一定会让他们见见的,他承诺李瑀。
现在不让他们互相知道见面,是因为麻烦。
就是麻烦。
他要考虑和光他们体质特殊,不方便暴露,不能因为自己而让他们暴露在人前。
李瑀身份地位也特殊,不好跟和光他们介绍。
再说李瑀身上还有那么多谜团,他还没解开……
反正,双方都不一般,那就彼此保持距离吧。
李瑀看着却不这么想,看他的眼神总感觉有点奇怪。
“你还在顾虑什么……”
陡然听李瑀这么说,他转身撑着门塌腰回头,坚定表明自己毫无顾虑。
李瑀目光蓦然晦暗。
连乘:“……不对吗?”
难道他理解错了,李瑀不是想让他这么做?
“不,很对,”李瑀亲了亲他的唇,俯身牢牢掐住那截窄腰,“做的很好,很乖的橙橙。”
连乘一听他像卉姐他们一样喊他就头皮发麻,支支吾吾叫他不要这样,不然他就不配合了。
“你不会。”李瑀自信尽在掌握,结果连乘真的抬不起腿。
他抻到了。
李瑀才发现前三天他还是挖掘得不够,一直以为连乘会觉得太羞耻,不愿意换方式,结果只是自知柔韧性不够,做不了高难度动作干脆不尝试。
“先放松肌肉,”李瑀一点点哄着人,再慢慢放松筋骨,“就是这样,好乖。”
不闹不怨的少年连乘真的让人心都化了。
几乎立刻让李瑀想起,那个他床上稍一过分,就恨不得跟他打起来的青年连乘。
那人只允许他用最普通的姿势,绝对禁止后背骑橙式什么的。
而眼前的人有时嘴上骂归骂,对常人眼里的屈辱姿势接受度却很高。
让他得到趣味了,连嘴上都不会再抱怨。
李瑀轻轻抱起人,慢慢亲着哄着,果然抱着来好很多,连乘能分开.腿了。
刚要高兴,李瑀又开始考验他新的,连乘整个呆住。
拉筋拉不开,一直倒吸气,闷哼,还有各种难耐的呻.吟。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
李瑀也听得新奇稀罕,直到连乘实在受不住,都要发脾气了,他才停下把人抱在怀里安抚。
可是紧接着,连乘又被赶鸭子上架。
他真的要气哭了,李瑀故意刁难他是不是,他全身疼得没力气,都要报复性在李瑀后背留下指甲挠狠。
李瑀痛,反应却更强烈,不住亲他,吐息炙热。
他喜欢他将他后背抓得血痕累累。
连乘没想到自己打开了他的兴奋阈值,他抓得越狠,李瑀缠得越紧。
天亮了,李瑀才大发慈悲问:“想缓缓吗?”
连乘沉痛点头:“缓一缓。”
说是这样,李瑀一出去,他并紧双腿,坚决不给李瑀机会再乱来。
但是洗澡还是要的,连乘瘫得跟没骨头一样,任凭李瑀把他抱来抱去,沐浴完上床,滚进被子。
李瑀上午还有公务,抱着他还能睡一觉。
连乘却长吁短叹睡不着。
想到自己会和这个男人搞在一起,就跟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一样离奇。
他真的还在做梦一样。
忍不住抱紧李瑀就说出口:“你知道吗,我现在跟你在一起就跟我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离奇。”
李瑀睁眼捏捏他脸:“原来你的出现就是为了我而来。”
“歪曲事实,不要脸。”连乘跟他说心事呢,受不了这样的甜言蜜语。
“可惜啦……”看着李瑀重新闭眼睡下,他心里默默补充,他还得为了他的朋友离开一下。
不能再欣赏皇储美丽的睡颜了。
连乘闭上眼,再度睁眼,抱着他的男人已不在床上,房间也没有人。
他走到门口,打开一点门缝,听到楼下各色服侍的人发出的动静,不一会儿,几台黑车陆续开出花园大门。
他返回床边,放空自己呆坐了一会,几分钟后出现在楼下。
回头看,笼罩在清晨雨幕里的花园洋房如梦似幻,他定定凝望一眼,转头头也不回离去,美丽的宛如桃花源般的梧桐街渐行渐远。
二楼,原本应当已离开的人,出现在阳台。
伫立的身影目送街口的背影消失,再不见那份温柔缱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冷然肃凛。
“殿下。”刑锋和荼渊一起现身在后。
“看好他。”李瑀收回目光,接过递来的电话。
“他真的走了?”电话那头的池砚清声音莫名低沉。
“那我应该怎么做,如果我还有你用得上的地方。”
李瑀肃声交代了几句,那头没有二话应下,只是最后犹疑劝阻了声,“你想好了,要是他知道……”
要是性情刚烈,劲骨难折的连乘,一旦知晓他的所作所为,又怎么会原谅他。
“无所谓。”李瑀神色冷漠得可怕。
他知道池砚清的顾忌根源是什么,也知道连乘还没有坚定选择他。
可他却已经不能再忍受,那些无所谓的人,动摇他,抢走他。
他从来不会等着事情定局,再去做出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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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改:删除部分句子。
完蛋,今天开始都要现码字了……打个预防针[捂脸笑哭]这周恐怕不能稳定更新了,我码字太慢了,之前都是三四天码出一章六七千字的,然后收尾又难,真的心力交瘁[爆哭]
自从十月份开文,更是筋疲力尽,虽然脑子里大概有大纲构思,但要写出来太难了,请宝宝们给点时间,让我缓一缓收尾~保证这个月底前大概78章正文完结,然后一月初再更新几章番外[让我康康]
亲亲大家[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