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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乘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
他盯着李瑀手里和那处, 一下移不开眼。
才发现经过他的半宿,窗外曦光亮了,李瑀也不一般的精神。
“不是……迷药吧?”李瑀突然拿过一直放在床头的保温杯, 真的让他很怀疑。
“不是。”李瑀散发低笑, 在灯下俊美得晃眼。
连乘还被晃了神, 忘了抓李瑀话里的漏洞,批评他强制让自己睡着的行为,更忘了阻止身后的更进一步。
李瑀一边喂他水,刚才那只弄疼他的手还掏出一样东西,管状的, 流体药膏。
连乘嘴里温热的中药味汁水刚咽下, 底下凉凉的液体跟着流出。
连乘好像傻了, 讷讷说出李瑀亲眼看着发生的画面,“都流出来了。”
李瑀左手指腹抹去他嘴角的药水, “这样还难受吗?”
是没刚才突如其来的一下来得疼, 连乘诚实承认。
可几乎就在他点头后, 他发现, 这种程度哪跟哪。
李瑀那只漂亮的右手替换下药膏, 一变成按摩,立刻疼得他浑身颤抖,咬牙难耐抽气。
惊恐地看他, 下意识喊:“李瑀……”
李瑀抱起他发抖的身体,方便手上操作, 一边亲亲他鼻子, “不怕,不疼,马上就舒服了。”
“你骗人!”
不知道是直男的接受度有限, 还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连乘忍了几下,果断昏睡了过去,让李瑀无计可施。
院里的雨从昨晚下到凌晨,又落到白天,雨势不减。
连乘惬意睡了个饱,到中午实在合不住眼睛了,肚子也是真饿了,只能爬起来准备起床。
可不用他下床,一碗粥就送到了他面前。
端在李瑀那只漂亮的手里,白花花热乎乎,还有股很香的药味。
跟夜里的那杯药水一样味道。
连乘看它跟看断头饭无异。
夜里他以为李瑀尝试了几次都无果,会放弃的,没想到越来越多……
他偷眼瞥着李瑀的神色,凌晨的阴影再次笼罩心头。
有点摸不准李瑀现在的意思,但他还是努力装作一个成熟靠谱的大人,跪坐在床边喝完药粥,努力正色保证:“我会对你负责的,李瑀。”
李瑀接过空碗,脑中转了一圈才明白。
连乘以为工具和手指都用上了,自己受到暴击,李瑀也被他折磨不轻。
觉得这样就是做了,完事了。
他还有点惭愧昨晚折磨李瑀大半夜,把好好的皇储欺负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不明痕迹。
他自己全身完好,也就疼了那么一会儿。
可这才哪跟哪,这才第一天。
李瑀当下没应声,理了理敞开的斜襟衣领,他反过来看了连乘一会儿,在连乘奇怪时,单手揽下他脖子躺上床。
连乘不得不忍耐着别扭的姿势,贴在他胸前被深吻。
只一会儿,他感受到俩人的状况互换。
夜里他的情.欲高涨,现在似乎传给了李瑀。
李瑀吻够了放开他后的一系列行为,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听到包装袋撕开的声音,他更从懵逼变成了震惊,欸,还能这样啊?
一下倒吸凉气——
李瑀弄得他很不舒服。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的状态不需要李瑀了,就有了用完就丢的心理作用——
才不,怎么可能是他的问题。
就是李瑀不好,在他身上施加的动作,比他发病都难受。
“我不要了!”一下粗暴地被弄疼,差点没给他气哭。
李瑀坚决而强势,用他的话回他:“不行,你得负责。”
这样程度的负责可不够,凌晨的回报也太简单。
连乘紧咬牙关不吭声。
此刻的李瑀眼神让他感到害怕。
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身体反应很诚实,全身僵硬得厉害,李瑀给他按摩肌肉都没用。
李瑀退出后面,握紧前面,慢慢揉捏按压,放松他神经,还有他的心理压力,“像昨天一样,做那种事,很舒服的,对吗?”
连乘点点头,李瑀便二次进攻。
连乘立刻又咬上了他肩膀,抽气,吸气。
他忘了问李瑀,到底是昨天中午那种事还是半夜那回的啊!?
都点头答应了,再追问肯定不合适,更不好食言,他硬咬着牙承受后果。
撑不到几分钟,就感觉身心受到比昨天打架还要厉害的冲击。
他躺平了,不挣扎了。
伸手挡眼,手臂上还缠绕着李瑀的长发。
李瑀看不出他要做缩头乌龟一样,还要招惹他,摸着他的腹部按压一下说:“按到了。”
连乘气得放下胳膊大骂:“你会不会按摩啊笨蛋!碰哪呢!”
话出口,自己都惊了,他怎么凶起李瑀来了。
他平时不这样的。
李瑀也怔了瞬,立刻恢复如常,甚至神色更冷,“嘴巴又不干净。”
抓过连乘的手,教训似打了他两下手心。
连乘原本还在不安扭动,这一打,猛然急眼,羞耻恼怒各种情绪涌出。
手臂再次挡眼,又急又重,绝不松开。
李瑀拿不下他的手,便凑近了仔细观察他扁嘴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嘘,别哭。你要是哭了,只会让我更兴奋。”
昨天中午那次他收手,夜里连乘又装晕逃了过去,这次不管连乘怎么哭,他都不会停。
“你才哭,”连乘忿忿拿下手,狠狠骂人,“变态!”
怎么会有人看别人哭就能兴奋的。
况且他也没真哭,就、就刚刚气哭了一下,得了好处立刻没声了,还要努力克制不出声。
李瑀喘了口气,大脑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
拥紧身下的人好一会,皇储支起身梳理汗湿的乱发。
连乘记吃不记打,凑过来缠着他抱。
李瑀摸着他的唇角,“喜欢这样吗?”
“……”连乘咬唇微不可察点头。
李瑀轻笑:“那就再来一次。”
连乘小腿肚又一阵打颤,屋里的香气更浓。
屋外的雨又落了一天,翌日古镇河道里的潮水汹涌,帷帐里的人一夜趴睡香甜。
六点生物钟叫醒,连乘准时睁眼,撑着床就要起身,酸痛爬上全身。
他一下趴回去,气得用家乡话叽里咕噜骂了好几句。
李瑀的按摩一点不到位,技术太差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差劲的!
窗边蓦然经过一个人影,连乘一顿,等了片刻,确定那是宅子里的警卫,而李瑀真的没回房间。
立刻哪里都不痛了,穿上衣服鞋子就冲向房门。
“去哪?”
门外高大的身形一步步将他逼回房。
“就、溜达溜达?”说着从心虚变得越来越理直气壮,“不行啊?”
“你还有劲?”
李瑀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
连乘立刻感觉腰酸背痛,腿也隐隐抽筋,哪里都不适。
“不不不,我太累了,我还要休息。”
李瑀也不戳破他昨天九点就上床,睡了一整晚的事实,“先吃饭。”
闻到熟悉的药味,连乘脑中立刻响警铃。
“李瑀,”他接过碗却不吃,而是放到一边,先把李瑀拉到床边,挨过去,贴着他脸蹭,“不、不要,不要了……”
撒娇都一股铁血硬汉风。
但也笨拙得可怜。
李瑀硬是抵挡住了他的攻势,“你不吃要饿一天吗?”
连乘脖子也不揽他的了,果断拉开距离,“不饿。”
李瑀眉目一冷,直接扯下发带,连乘还没来得及害怕,就被抓住捆起了两只手腕。
李瑀教训不乖小孩一样,捏捏他的脸颊说:“不饿也要吃。”
他不吃,李瑀就亲自喂他。
汤勺送到嘴边,连乘不得不仰头接住塞入口中的药粥。
他咽得有些慢,不知道是因为心理因素抗拒更多,还是昨天喝了一天的粥,再香的味道也觉寡淡没味了。
李瑀右手托碗,左手掐着他脸颊两侧微微一抬,只是灌了一下,连乘就呛住了。
呛得不狠,嘴角都没流出粥水,连乘还是不高兴拿眼怒嗔李瑀,再也不肯吃了。
李瑀盯着他呛得泛红的脸和氤氲出水雾的琥珀眼珠,明知故问:“不想要了吗?”
连乘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我要喝水!”
李瑀放了粥碗,就给他倒水。
温度适宜的半杯水入口,连乘咽得急,嘴角不□□出几滴。
他双手绑着没办法擦,李瑀也不管,直到水滴流入他睡袍敞开着的胸口,李瑀拿开水杯,掐着他的下巴抬起,用拇指抹去水渍。
“怎么这么不小心?又流出来了。”
连乘眼角殷红瞪着他,闻到扑鼻香气,越发浓郁。
“就非得白天!”
“是谁九点沾床就睡?”
连乘顿时理亏,不知不觉又压躺在李瑀身上,变成昨天刚开始时的姿势。
李瑀喜欢先让他在上面,这样方便给他按摩肌肉放松全身,但其实,也是为了更方便观察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而且只能蜷缩在他身上的连乘,会感觉自己成了个玩具和小玩偶,避无可避,任他揉捏摆布,羞耻度拉满。
等交换身位,连乘在下面时,整个人早已软得不行。
他想阻止李瑀无果,羞耻得脸发烫,浑身发抖,“别、别摸。”
李瑀俯身亲亲他脸,“真的不要吗?”
连乘看着他的肚子鼓起来,忍不住手臂再次横挡住眼睛。
再次确信,李瑀确实差劲,不是技术方面,是人品差。
什么恶劣就使什么。
哪里挑战他底线,他就专碰哪里。
而且一次复一次,根本不是开始说的再来一次。
关键时候,李瑀还突然停下来,教育起他,“以后,不要再做那种傻事了。”
“哪种?”连乘卡在那里不上不下,正是折磨的时候,根本听不进去,脑子也转不过来。
抬头就见身上的李瑀眸色暗沉诡谲,手向自己伸来,虎口虚虚笼住了他的脖子。
他反应过来,扬起下巴,露出咽喉开玩笑,“你想瞻仰我的英雄勋章吗?”
李瑀不接茬,指腹摩挲他脖颈淤青的力道轻柔无比,“下次不要再见义勇为了。”
语气明显的警告与不满,连乘也不满:“那可是你弟弟。”他还能见死不救?
就是普通人他也会救嘛,毕竟顺手而为的事。
“谁都不值得你这么做,”看他还满不在乎,李瑀脸色几乎阴沉,“谁都配不上你为他流血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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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乘:“难道也包括你?”
“是,”李瑀毫不犹豫,“我不需要你救。”
“行行行,”连乘还以为他的意思是说身边保镖警卫这么多,用不着他出手,不禁嘀咕起他凡尔赛来。
“听话,”李瑀温柔不到片刻,突然掐住了他脖子,“如果你一定要为了别人而出生入死,有个意外,那不如……”
不如现在就死在他手中。
连乘好像没发觉掐住他的手力道又紧又重,也不知危险降临的可怕,沉浸在一个巨大的发现中惊叹,“哇,你真的是醋包欸,我才发现你那么小气!”
连乘直起上身,揽着他脖子亲了又亲,喜欢,好喜欢,“超级超级喜欢李瑀!”
不过大男人嘛,是不是该大度一点,“李瑀……”
乞求似的小声喊,希望他歇歇饶过他这次,不要故意折磨他了。
“不行。”李瑀狠辣无情。
不听话还擅自摆脱近卫保护,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不乖小孩,就该好好被惩罚。
连乘喘息着,又急又恼:“讨厌讨厌讨厌!李瑀好讨厌!”
李瑀充耳不闻他的讨厌发言,但如果他换成说喜欢,李瑀就会重重奖励他。
连乘迅速发掘了掌控皇储的门路,自得其法,不厌其烦。
如此又一个白天过去,再酣睡一晚,第三天的连乘腰疼得彻底躺床下不来。
喝了不知道第几碗粥,窗外的雨就没停过。
他再食髓知味,不住地厮混也让他倦怠了。
而且李瑀的花样再多也该用到头了吧?
他自觉安全,事后不躲着李瑀,李瑀靠枕在床头看书,他就趴在他身边休养生息,小拇指无意识卷绕着长长的头发玩。
就在这时,李瑀束起了头发。
连乘惊呆看着枕边的人,随即翻身下床逃跑。
李瑀一只手就把他抓了回来,按在床边,“不怕,这是对你身体好的东西,不要乱动,等会放不进去。”
他从一个檀木盒里取出枚圆润的玉器,上头还浸润着药水,明显是滋养身体的好东西。
连乘根本不信,半跪半趴在床边的姿势反抗,“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别人身上用啊混蛋!”
“又乱说话,”李瑀捏了捏他后颈,“把腿打开。”
连乘一直都以为那事结束了,打死也没想到又要被掰开,抵死不从。
李瑀好声好气哄着他,保证会轻一点,会很快,一下就好,不会痛。
连乘回以捶床,床铺被他拍得砰砰响。
李瑀声音冷肃下来:“你想那里肿起来吗?”
连乘生气:“都已经裂了!”
李瑀亲亲他唇角,“胡说,我看过了,没有。”
连乘更羞愤了,埋进枕头不看他。
带着没有撕裂,但有点蹭破流血的身体,连乘躺尸到第四天。
一大早,云销雨霁,风和日丽,总算不是醒来就一碗粥迎接他了。
送粥人李瑀就躺在他身旁,还未醒来。
许久李瑀睁眼,不知道醒了多久的连乘就盘坐在床头,两只手支着脑袋,眼睛一转不转盯着他看。
连乘说:“你会抽烟吗?”
李瑀恍然松了口气,如梦初醒。
这一幕和失忆后的连乘第一次留宿在梧桐街的情境太相似,连坐姿都一比一复制。
几乎让他以为,连乘又失忆回到了他们确定关系之前。
连乘全然不知冷漠着脸的他后怕了一瞬,摸着兜自言自语:“唉,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上会有根烟。”
他探出上半身在床底下装模作样捣鼓,拉紧窗帘的昏暗房间里一束焰光闪过。
“给。”
扭头递出一支点燃的香烟,李瑀接过抽了一口,轻咳了下。
连乘兴奋地拍掌,“看来你也不会抽嘛。”
李瑀回眸轻眺他眼,看出他的兴致勃勃和不怀好意。
先将烟给他也不过是需要有人开头,如此回去后,就能借口说是别人带动他抽烟的。
这样西塘那俩人就不能再骂他了。
李瑀伸手抓过连乘,手指在他嘴唇揉捏了捏,出其不意撬开唇齿,塞入烟嘴。
连乘错愕过后兴冲冲学着他尝试抽了一口,咳,好呛。
三天成熟大人才有的体验带来的亢奋感,才抽了口失败的烟就消失殆尽了。
一起倚靠床头,像个都市潮男一样尝试大人的新鲜事物,也没阻止他泄劲。
连乘叼着烟长吁短叹。
知道他脑子活跃,想一出是一出,李瑀不理会他作怪,下床先端来早饭,伺候他吃完,自己到书桌旁抄书。
连乘一看他这样就眼热。
这三天里,每次他体力不支累趴下,李瑀就去抄书,他还有劲抄书!?
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齐全,人也典雅清冷,风骨卓绝,笔笔字迹????古朴苍劲??,鸾翔凤翥。
但不更衬得他们刚做的事荒淫无道吗?
看李瑀落下的每一笔,连乘的肝都颤。
亵渎啊文曲星怪罪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涌出来。
李瑀抄写的是《夏书》,他无聊也翻阅过,恶补夏国历史,又增加了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前三天他都不好意思发表意见,这会偃旗息鼓,他看着看着就把纳闷问出来,“你为什么要抄?”
“之前长辈的处罚。”李瑀说。
“那你之前不抄,现在…来?”
这不更奇怪了吗。
李瑀抬头凝望他一眼,垂睫冷淡,“有个人答应我要帮我抄写完,他不在,我只能替他写完。”
“这么不讲道义?”
连乘也不管他莫名其妙的解释,垫着后脑勺仰躺,无聊看床顶的雕花。
看来李瑀也跟他一样心里装着事,不爽利。
但他还是要问:“那个人是谁?”
他轻飘飘的声音忽然在房间响起,“你透过我,在看谁?”
李瑀笔走龙蛇将收尾的一笔就那么凝滞在宣纸上,墨水泅黑一团。
如此可耻可恨可恶——
他像骂自己,也骂那个失忆抛弃他的人。
连乘走过来,看到了他写下的六个大字。
李瑀几乎认定他要发作,可他到底不是“连乘”,他是年轻的程橙辰。
他走过来,抱住了他。
跨坐在他腿上,静静靠着他的胸膛。
“李瑀……”
头顶的人好像怔了怔,才把下巴搭在他头上,连乘一仰头就能咬到他的喉结。
他可以这样做,对李瑀发火什么的,可他只是幽幽一声叹气。
那种看淡一切,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似的漠然眼神,果然是只有一种人才能有的。
他怎么会遇到这种人呢。
真是没办法。
谁让他看上了这个男人呢。
只能多点包容多点爱了。
—
三月的京海,郊外嫩绿吐芽。
路边的独栋小平楼,屋里的人一推开门,一张满面春风的脸映入眼帘。
陈柠沉默了。
连乘:“干嘛,什么眼神,不欢迎啊?”
“让让别挡道——”陈柠挤开他,后面跟着不发一言的和光。
连乘看着他们径直出门走远,不可置信,“不是儿,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你们就这么欢迎我呢?真走啊?”
尾音不自觉拔高挽留。
他从南方飞回京海,今天一到地就马不停蹄来见他们,结果这俩人一眼不带正眼看他的,他进门他们就大包小包出门?
欺负人啊——
“噗。”
背后陈柠爆笑出声,“你这什么表情?真以为我们要抛下你不管吗噗哈哈,我跟和光出去倒垃圾而已!”
“你也是没点眼力见,看我们大包小包就不知道搭把手?”
还搭把手呢,连乘都想绊他们一脚。
被戳中心理的他反尬为恼,“本来想跟你们宣布一件事的,现、在!我不乐意了!”
和光摇摇头径直进屋。
陈柠吹着欢快的口哨进。
连乘忿忿不平进。
这小平楼他就上个月过来了一趟,随便置办了点东西。
今天一看,没想到意外的整洁明亮,楼上楼下,里里外外,都置办妥当。
还有各处温馨的装饰和布置,一看就出自……连乘暗戳戳瞥陈柠。
陈柠:“少在后面diss我。”
她头也不回掏出一堆织毛衣的工具,“吃饭了吗,没吃就点外卖,外卖点不到就叫和光做,我们也才刚收拾完坐下歇一口气呢,你就回来了,真会挑时候……”
连乘挑着她长篇大论的话回:“吃了,你这不是废话吗,好话都给你说完了,谁让你们到京海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一听他吃过了,和光也不去厨房了,坐下拿起扣在桌上的书准备继续看,陈柠支使他伸出两只手,给她当团毛线球的架子。
“快宣布你的事吧死3X,再卖关子,我用你代替和光。”陈柠举起织衣杆锋利的一头威胁。
连乘:“……要是我说,我有对象了,还……你会用它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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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为了防盗啥的最近准备换个文名,不知道哪个小宝贝有好点子赏我一个[让我康康]
and底下的预收文求一个收藏[求求你了]《尾巴》明年开,是本文一个背景的系列文[害羞]《青瓷》寒假左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