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叮叮咚咚地响了一整夜。
后来被易长乐扔了。
楚澶临说这东西是用来挡桃花的。
干脆从根上彻底断了孽缘。
第二天一早,易长乐爬起来准备上班。
摆弄了好久的头发,特意露出了额头。
接着,又熟门熟路地钻进楚澶临的衣柜里翻找衣服。
“哎呦我操,这衣服你买的?你居然会穿……这种?”
楚澶临从床上下来,经过衣帽间时瞥了一眼:“忘了是谁送的。”
易长乐一边对着镜子试,一边嘀咕:“能送你这种衣服的,估计也就夏时那类人了。”
楚澶临从洗手间回来,冷冷地说道:“脱下来!法事都压不住你是吧?”
“除了有点露,还挺不错的。”
楚澶临走到他身后:“你敢穿成这样出门,我就把你腿打断。”
易长乐把衣服脱了,又在里面套了件无袖背心,偏要穿这件去上班。
“这样总行了吧?”
楚澶临皱了皱眉:“更骚了。”
“我操你大爷!”
易长乐出门等车,心里琢磨,还是得让楚耀珩把车给自己开,天天打车实在不方便。
“看见姜助理了吗?”
“啧啧啧。”
“我猜前两天是闹分手,估计昨天又和好了。”
“可不是嘛,简直判若两人……”
赵秘书敲了敲桌子提醒:“九点开会,都别忘了。”
易长乐推开办公室的门:“老板~”
楚耀珩正站在窗边,闻声回过头:“心情不错?”
“还行。”
“等会儿开会。”
“老板,车修好了吗?”
楚耀珩从阳光走到阴影处:“修好了。”
“在哪个店?我今天去取。”
“你不是说不想开车吗?”
“开啊,打车太麻烦了。”
“就上下班而已,有什么不方便的?”
易长乐一边整理工位,一边说:“澶临开不了车,我开车去找他方便一点。”
“你说的不方便,就是天天跑去见他?”
“对呀。”
“我刚想起来,”楚耀珩语气一顿,“车还没修好。”
易长乐正撅着屁股擦桌子:“你车库里停着那么多辆,借我开一辆呗?”
楚耀珩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是我给你的那些证据,你难道不应该先来找我?”
“放手……一会儿有人进来。”
“还想着跟我要车,为了接别人?”
“接你也得用啊。”
楚耀珩紧贴着他的后背:“你这一大早可够撩人的,穿的这样放飞自我?”
“我可是摆过阵了,不可能再招烂桃花。”
“那你下班跟我回家拿车钥匙。”
“不行,我要去剪头发。”
楚耀珩松开手,脸色沉了下来:“剪个头发要一整晚?”
“澶临陪我去。”
“开会!!”
晨会差点没把易长乐累死,楼上楼下端茶递水、取送资料,楚耀珩根本就没想让他闲着。
赵秘书算是看出来了,那个让姜助理恢复正常的人,恐怕不是楚总。
会议结束,易长乐刚坐下喘口气。
楚耀珩又吩咐道:“把项目周报打印一份给我。”
“我发你电子版不行吗?”
“不行。”
午休过后,易长乐从外面回来,发现楚耀珩正准备出门,心头一喜。
“老板,今天还回来吗?”
楚耀珩整了整衣领,不紧不慢地问:“你这周什么时候有空?”
“这周……都没空。”
“整理好会议纪要,你跟老谭去项目现场落实一下,明天我要听详细汇报。”
“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
“这些都是你分内的工作。你不如想想,之前轻松的日子,是怎么来的?”
易长乐目送楚耀珩潇洒地离开,心里沉甸甸的。
这一周,怕是生死难料。
下班时,他刚走出大楼,就看见楚澶临斜倚在楚晚翊的车门边。
“你们……在等我?”
楚澶临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动作亲昵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来的时候正巧碰见晚翊的车,约好了?”
“没、没有。”
楚晚翊推门下了车:“长乐,你一直不接我电话,我只好过来看看你。身体好点了吗?”
易长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多了。”
“你一会儿要去做什么?晚上……我能去找你吗?”
易长乐还没回答,楚澶临的手却突然滑到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我要去剪头发,今天恐怕没时间。”
“明天呢?”
“这周……都没时间。”
楚晚翊缓缓摘下眼镜:“一周都很忙?”
三十多度的气温,烤得易长乐口干舌燥,汗顺着太阳穴直流:“嗯。”
楚澶临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咱走了。”
易长乐走了两步,转身喊了一句:“我……我有空给你打电话!”
“不必了。”
楚晚翊上了车,一脚油门就离开了。
“你过两天放我回去,行不行?”
“不行。”
“看我遭人恨,你高兴呗?”
“你自找的。”
“总不能一天到晚都盯着我,我已经够听你话了。”
“他们受不了,大可以离开你。”
周四那天,楚澶临没来接易长乐下班,只打来一通电话:“今天有点事。”
“晚上还回来吗?”
“……我让何庆去接你。”
“你该不会是要出门吧?”
“……就在公司等着。”
“别让他来了,我保证不乱跑,真的!”
楚澶临顿了顿:“晚上我跟你视频,必须看到你在我家。”
电话挂断,易长乐晃了晃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放心吧,我的手机,肯定会准时没电。”
他哼着小曲儿下了楼,连街道的空气仿佛都飘着自由的味道。
直接打车去了楚晚翊家。
家里静悄悄的,估计那位还没下班。
易长乐想着这都快半个月了,楚晚翊心里的怨气怕是能冲天,怎么也得想办法好好哄一哄。
于是摸进楚晚翊的房间,拉开那神奇衣柜,开始挑挑拣拣。
换上一件白衬衫,下摆利落地塞进裤腰。
两侧细皮带扣上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真皮项圈往脖颈一套,再架上副眼镜。
对着镜子端详自己,忍不住啧了一声:“他妈的,我要是去拍片,不得卖爆喽?”
最后抽出一根胡桃木教鞭,正听见外面电子门锁“嘀”的一声轻响。
易长乐倚在门边,摆好姿势,准备显摆显摆。
谁知下一秒,客厅里说说笑笑地,一下子涌进来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