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乐最终挑了个sp戒尺。
周野凑过来瞧了瞧:“你怎么选了个这么少女的颜色?”
“送人。”
“送谁啊?”
“送给楚……”易长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少他妈打听我的事!”
“这玩意儿怎么用?”
易长乐在周野的屁股上抽了一下:“这么用。”
周野捂着屁股跳开,眼睛瞪得溜圆:“嘶……难怪你说身体不舒服,原来真是被打的!”
“滚蛋!吃饭去,这都下午了。”
“晚上去酒吧吗?”
“不去,最近喝不了酒。”
“怎么了?”
“在吃药。”
周野神色认真起来:“你真生病了?”
“嗯。”
“……如果这身体也不行?要不要再换一个?”
“你当我是妖怪?说换就换?”
“到底什么病?”
“便秘。”
“哦,那算了。”
晚上,霍子铭在酒吧看见了周野,有些意外:“今天不是休息吗?”
“严关在不在?”
“喏,那儿坐着呢。”
“嘿嘿……”
霍子铭一看周野那德性就知道没安好心,便跟了上去,想看他要搞什么名堂?
周野手插着裤兜,晃到严关旁边,故意清了清嗓子。
“忙着呢?”
严关正低头擦拭吉他:“你不都看见了。”
“今天陪我哥逛展,腿都快走断了。”
严关这才抬起头:“还能跑来酒吧,看来也没多累。”
“你是没见那人山人海的阵仗……对了,他还给你买了礼物。”
严关手上动作微微一滞。
“你专程跑来,就为说这个?”
“特别有意思的东西~”
周野汇报完毕,吊儿郎当地晃着步子往外走,霍子铭拦住他:“我看你真是闲得,人家送礼物,轮得到你来通风报信?”
“严关要是能收到,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霍子铭一脸难以置信:“你真是缺德缺到家了。”
“谁让他天天防我跟防贼一样!”
“就算把你哥后院点着了,也轮不到你上位,趁早死了这条心。”
“你放屁!我、我就是纯粹看不惯姓严的!”
“随你怎么说。另外,少跟那几位客人走太近……就你这张嘴也没个把门,自己小心点。”
“我一没钱二没势,谁稀罕骗我?”
周野压根没往心里去,晃晃悠悠地迈出酒吧,直接回家了。
第二天,易长乐匆匆出门赶去上班,不小心把手机落在了别墅。
到了公司,楚耀珩迎面走来,连正眼都没瞧他。
“老板?”
易长乐追进电梯。
“一大清早就板着脸?”
“我哪儿敢?”
“前天的事,你还记这么清楚?”
“放手。”
易长乐讪讪地把手从楚耀珩胳膊上收回来:“别气了。”
“求我的时候死皮赖脸,用不着了就一脚踢开,我可没学会逆来顺受。”
“那天我心情不好,不是故意的。”
楚耀珩头也不回地走向办公室。
易长乐跟进去,顺手关上门。
“我给你买了礼物。”
“打一巴掌,给颗甜枣,这一套你倒是玩得明白。”
“我只给你一个人买了。”
楚耀珩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什么东西?”
易长乐像献宝一样拿了出来:“给!”
“这是?”
“戒尺。”
楚耀珩瞧着那花哨的配色:“哪儿买的?”
“成人展。好东西可多了,不过想着你肯定不让我往你身上试……就没买。”
楚耀珩差点没气死:“在我身上试?”
“因为你身材好啊。”
“我真是谢谢你!”
易长乐瞄了一眼楚耀珩的脖子和那两条大长腿:“……真该买下来的!太适合你了!”
楚耀珩猛地把腿收回:“你出去晒晒太阳!把脑子里那些污水晒干净!”
“不晒,太阳一晒我心更黄了。”
楚耀珩朝他招了招手,没料到易长乐竟扑了上来,在自己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没吃早饭?”
“没吃饱。”
楚耀珩笑了笑,伸手刚碰到他的腰,对方就猛地弹开。
“不让碰?”
“身体不舒服。”
“不是没感冒吗?”
“还不如感冒呢。”
楚耀珩终于问出那个困扰他好几天的问题:“你到底怎么给他俩过的生日?”
易长乐眼神飘忽,含糊其辞:“今天开不开晨会?”
“不开。”
“那正好,省得我准备材料了。”
“我问你周五是怎么安排的?”
“就……按你说的那样过呗。”
“他俩为什么同时感冒?”
易长乐挠了挠脸颊:“身体素质不行,冻的。”
“在哪儿冻的?”
“郊外……露营。”
楚耀珩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令易长乐连眼皮都不敢抬。
“你们在外面一起过夜?”
“老板,咱还是出去晒晒太阳吧,我有点冷……”
“怪不得,会突然想到买礼物给我。”
易长乐觉得自己真是冤死了。
“是你非要我带他俩一起出去的,他们合起伙来对付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楚耀珩昨天还特意打电话问楚晚翊感冒好了没,现在想想——怎么不干脆让他俩难受死算了!
“是我的问题……”
易长乐这才将下巴搁在楚耀珩肩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东西好看,才买给你的。”
“我知道。”
“你喜欢吗?”
“……”
午休时,易长乐回别墅拿手机,看见严关刚起床:“早晚累垮你!”
严关懒洋洋地趴在易长乐后背上:“怎么突然回来了?”
“手机落家里了。”
“哥,”严关声音里带着期待,“你是不是有东西要送我?”
“我有什么好送你的?”
严关松开手,直起身子:“真没有?”
易长乐看他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胡乱地翘起,与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模样判若两人,不由地笑了笑:“看上什么了?我转钱给你。”
“所以你真是专程回来拿手机的。”
“睡糊涂了吧?今天不用等我了。”
这时,易长乐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
“喂,哪位?”
“您好,请问是周野的表哥,姜茴先生吗?”
“我是。”
“这里是丰城区公安局。您表弟因涉嫌参与赌博,现已被我局依法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