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一起?”
“嗯。”
话音未落,楚耀珩将他一提,放在办公桌边缘,顺手抽走奶茶,俯身含住他的下唇:“确实很甜。”
易长乐忍不住笑了,还未来得及回应。
整个人就被压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放开我.....还在上班呢!”
楚耀珩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仿佛要将他彻底占有。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碎声和愈发急促的呼吸。
楚耀珩伸手探向他的腰,易长乐紧紧拽着裤子。
“老板,你也不能在办公室潜规则下属啊!”
“为什么不能?”
“真是疯了!”
楚耀珩抽回手,本来只是想试探下易长乐,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强烈,很难不怀疑他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外面。
“那就没办法了,看来不得不……”
易长乐没等楚耀珩把话说完就跳下桌,把办公室的门锁了。
“来嘛。”
楚耀珩微微一愣:“嗯?”
“你给赵秘书打个电话,别让人上来!”
“……”
易长乐重新坐回桌上:“刚才演到哪了?我要宁死不屈!快,抓住我手腕!”
楚耀珩扣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按在桌上。
易长乐立即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我是来给你打工的,不是卖身!放开我!”
“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我、我要去告你!”
楚耀珩去扯他的衣服:“说出去又有谁会信?大家只会觉得……是你在勾引我,想靠这种手段上位。”
“操,老板,这话可太气人了!你是不是真干过这种事……”
楚耀珩做事认认真真,全套动作指导亲自上阵,一场潜规则的背德小电影演的淋漓尽致。
完事后,将易长乐裤子扔过去:“你情我愿的事,委屈什么?”
易长乐过分投入了,真觉得自己成了个被糟蹋的良家少男。
楚耀珩见他迟迟不动,凑近了些,声音放软:“长乐?我帮你把衣服穿上,别冻着。”
“我操你妈!”
楚耀珩整个人都僵住了。
易长乐开始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服。
抬头发现楚耀珩浑身上下一点没乱,越来越像那些衣冠禽兽。
“畜牲!”
“不是……长乐,咱别演了行不行?”
易长乐把他的狗熊外套也裹到身上,帽子扣紧:“老子不干了!”
“你要去哪儿?”
“回家!”
楚耀珩见他要走,匆匆追了出去。
“你怎么了?”
“别碰我。”
“你……在生气?”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我勾引的你,你不顺水推舟吗?”
“话是这么说,但……”
易长乐下了电梯就往外跑,楚耀珩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种事,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易长乐不想回别墅,索性开车去了装修公司。
何庆见到他突然出现,一脸意外:“你怎么来了?楚哥不在公司。”
“我不找他。”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遛狗。”
“你真是闲的!”
易长乐走到后院找狗,差点没把那只贵宾犬吓破胆,缩在狗屋里嗷嗷直叫。
“它怎么回事?割了蛋之后见谁都这么激动?”
何庆转身去拿狗链:“有没有可能是你这身衣服的问题?”
“那咱俩换换!”
易长乐脱下外套后,小狗立刻凑了过来,绕着他的腿边左闻闻、右嗅嗅。
“哎呦,你不仅招人还招狗!”
易长乐牵着狗出了门。
半个多小时后,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何庆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声音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从易长乐的外套掏出手机,上面显示了一个“珩”字,正要接起,电话挂断了。
没过多久,铃声又一次响起。
这次何庆接了起来:“喂?”
对方停顿了一下:“何庆?”
“楚哥?是你啊!”
“你怎么会拿着长乐的电话?”
“他在公司外面遛狗呢。”
“我现在过去。”
何庆不知道易长乐遛狗遛到了哪儿?快一个小时了还不见人影。
“小白,这到哪儿了?再往前我可真不认识路了。”
小狗自顾自找了棵树撒尿。
“咱们回吧。”
他拽着狗绳,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找到装修公司时,天都已经黑了。
何庆远远看见他,急忙跑上前:“我以为你带着狗跑路了!”
“能找回来就不错了。”
“楚哥急坏了!”
楚澶临掐灭了烟:“怎么一声不吭就乱跑?”
“我没乱跑。”
“大哥在别墅等了你很久,你又不接他电话,你俩怎么回事?”
易长乐脸上顿时烧了起来:“没事……我俩闹着玩呢。”
“走吧,先回别墅。”
易长乐刚换好衣服准备离开,没想到那只小狗摇着尾巴就追了上去。
何庆一时没反应过来,被狗绳带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我去,连你也想跟着他?”
楚澶临回头瞥了狗一眼:“送走!”
何庆连忙蹲下身,一把将小狗搂进怀里:“楚、楚哥……别送走行不行?”
易长乐哭笑不得,推着楚澶临:“你跟只狗较什么劲!”
车快开到别墅,远远就看见楚耀珩已经等在外面。
楚澶临纳闷道:“大哥看着可不像在闹着玩。”
“他也太惯着我了。”
“惯着你还这么不省心,你对得起谁?车我开走了,明天下班接你。”
“行。”
易长乐戴好帽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楚耀珩快步走近:“长乐,你去哪儿了?”
“你等了我多久?”
“我以为你说回家是回别墅。”
“上你车,我送你回去。”
“你还在生气?”
两个人坐进车里,易长乐握住楚耀珩微凉的手:“我真是不知好歹!多少人排着队想被你潜都轮不上,你愿意给我机会,我居然还不感恩戴德,我错了!”
楚耀珩当场石化,一脸愕然:“你逗我?”
易长乐脱下外套,利落地从驾驶座跨了过来:“来吧老板!千万不用怜惜我!”
楚耀珩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次次都上当,当当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