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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的马甲早掉了第172章 保住玉虎符,这是你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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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保住玉虎符,这是你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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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儿,带着玉虎符去盛京城找小幺儿,只要你在,你弟弟在,玉虎符在,苏家军就在,苏氏就在。两块玉虎符合二为一的那天,就是苏氏再次崛起的时刻。”

谢红棉将一半玉虎符交到苏谦手里,继续说道,“谦儿,要不惜一切办法逃出苍琅城,保住玉虎符,这是你的使命,你一定要记住,在任何时候,在任何情况下,玉虎符和你都不能出一点闪失。”这是谢红棉对苏谦说的最后一番话。

苍琅城马上要失守了,她和苏谭已经做好了死守的准备,但是苏谦,必须出去。

“娘,娘!”苏谦哭喊着离开了母亲和二哥,他眼见着异族铁骑涌向城门,知道自己要和这一切永别了。城东有一条暗河可以出城,在大部队没有包围苍琅之前,他还有机会从那里逃出去。

苏谦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骑兵,他们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有序而迅速地向苍琅城涌来。那是大宛和北域的铁骑,黑压压铺天盖地。苏谦立刻猜到了苍琅城的结局,也明白了临行前,谢红棉嘱咐他的话。

大宛和北域的野蛮民族,对待兆夏边塞的政策向来只有一条——只要攻下就屠城,毫无例外。他回头望了一眼城楼上的谢红棉和苏谭,那是他的母亲和哥哥呀,他们宁愿驻守苍琅到死,也不会弃城而去,今生算是永诀了。苏谦最后看了一眼他亲爱的人,和贴身侍卫阿杜混迹在了逃难的人群中。

然而苏军内部细作传递消息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苏谦和阿杜刚逃出城门没多久,就偷听到零散的大宛士兵提及苏谦出城的消息,别人听不懂,但是学过异族语的苏谦听得十分真切。

“公子,他们知道你出城了,肯定有什么特殊的使命,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你的,咱们这么出去太危险了。”阿杜也听明白了,他从小陪伴苏谦一起长大,同样会一些异族语。

苏谦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如果大宛士兵找到他,玉虎符就危险了,很有可能落入敌手。眼下,从苍琅通往瓜州、渭水、北域的通路全部被大宛和北域的联军控制,他们即使已经逃出苍琅城,也会在去盛京城的路上遭遇敌军,极有可能会被抓到。

“他们如果抓到我,一定会搜到我身,玉虎符就难保了。”苏谦痛苦地说着,忽然灵光一闪,将玉虎符交到阿杜手里,说道,“阿杜,除了兄长,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我从小在一起长大,像亲兄弟一样,我把玉虎符交给你,你乔装打扮去盛京城找苏玄吧,他们抓到我,杀了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把玉虎符送到安全的地方。”

阿杜犹豫了,眼下的形势,确实非常危险,可是,玉虎符是多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交代给他一个普通侍卫?虽说他和苏谦两人情同手足,但是他阿杜,又有几分把握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呢?他不是苏家的人,如果他带着玉虎符,别人又会产生什么误会呢?到时候,很有可能办成坏事。

他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公子,我有个办法,咱俩把衣服换过来,互换身份,我假扮成你,把大宛和北域还有所有想找到你的人都引开,让他们来抓我,你带着玉虎符去盛京城。只有他们以为抓到了你,才不会再找你了。”

阿杜和苏谦一起长大,样貌、气质、身型都非常相似,足可以以假乱真。但是苏谦立刻摇头,“这怎么可以?这样太危险了,你会连命都难保的。”他不可能为了自身安危让阿杜去顶替自己。

两人正争论不下,就听来往的难民私下里议论纷纷,说是守城的谢红棉和苏谭已经缴械投降。“不可能!”苏谦哭了出来,“母亲和哥哥就算死,也不会投降的。”

阿杜连忙安慰道,“公子莫要相信,这也许是大宛军的心理战术,就是要从精神上瓦解大家的斗志,让人们觉得没有胜利的希望,就不会再抵抗了。”

然而下一刻,更大的打击给到苏谦,人们述说着谢红棉和苏谭的惨状,提到谢红棉被扒光了衣服挂在城头,而苏谭,则是被活活剥了人皮。苏谦无法想象,母亲和哥哥承受了多大的侮辱和痛苦,他浑身发抖,心碎难忍,终于体力不支晕倒过去。

等苏谦醒来,发现自己被挪到了隐蔽的地方,周边很安全。阿杜已经不见,周围逃难的人群也早已散开。他摸摸自己的身上,玉虎符还在,可是衣服却被调换了,怀中还有一封羊皮信,是阿杜留下的。

苏谦打开信,徐徐读之,再次泪如雨下。阿杜在信中说道,“谦哥,请允许我这么叫你一次。我自幼无父无母,流落街头,受尽凌辱,是将军和夫人收留了我,待我如己出,把我抚养长大。我小时候顽劣,不知教养,是你耐心待我、教我,让我活成了现在的样子。你我虽为主仆关系,但是我一直把你当做亲哥哥看待。如今苏氏遭此大难,我不能独善其身,袖手旁观,养育之恩大于天,是我报答苏家恩情的时候了。哥哥保重,一定保护好你自己,哥哥在,苏家就有希望。”

“阿杜!阿杜啊!”苏谦悲痛欲绝,想到母亲和哥哥的悲惨遭遇,再想想阿杜,此去肯定是假冒自己,明显就是去送死的啊。他不顾一切狂奔起来,在每一处难民群中疯狂寻找着,但是已经晚了。

当他找到阿杜时,阿杜已经被大宛的骑兵踩得粉碎,整个人被碾进泥里,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大宛人和北域人把阿杜认作苏谦,将他四肢绑起来,用马拉着跑,直到人已经被摩擦得皮开肉绽,才放下来,见阿杜还有口气,又用巨石做成的大磙子碾过身体,从头到脚碾了好几遍,才罢休。

苏谦悲愤交加,阿杜是他小时候的玩伴,是他最亲密的兄弟,如今却替自己去死,他怎能不心疼。他将阿杜的尸体收敛好,埋在一棵大树下,继续背负着玉虎符东行。

苏谦意识到,漫漫人海,滚滚尘世间,能帮助他的,只有他自己了。前方就算刀山火海,荆棘丛生,他也必须靠顽强的意念走下去。

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玉虎符,苏谦暂避一家破败的医馆,亲自动刀,将玉虎符藏进自己的腹部,又缝合了伤口。要不是他懂医术,恐怕这一刀就会疼死自己。

短暂休养了几天过后,苏谦继续东行,却不想,一场更大的考验正等着他。当时苏家军已经彻底消散,大宛和北域联军主力虽说已经撤退,但是时局动乱,很多零散的异族军队时常在兆夏境内活动,瞅着机会烧杀抢掠,甚是张狂。

苏谦向东行了一段,总是能碰到一些散装的异族欺负兆夏百姓,不得不绕道行走,躲开异族,不知不觉竟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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