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5-12-22 00:06:42
赵·分离焦虑·津 x 赵·皮一下总能翻车·旺
-正文-
从小的时候赵津就知道财帛动人心的道理。
太过招人注意的富贵只会惹来杀身之祸,在赵津幼时他便总听闻父母谈及哪家被抢哪家灭门又有哪家家产被皇家抄走,心有戚戚的赵家父母为此更是年年愈发低调行事,护院看守也越来越多。
但赵津打从一开始就抱持着与父母截然相反的理念。
与其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他更偏好让别有用心之辈在下手前生怯。
他看不上府中零散又不成体统的护院,便自己习武。
在赢过家里一众护院后,赵津便做起整顿。
到后面家产越做越大,赵津手底下真才实学的人也越来越多。
与民间江湖派系勾结多年的结果,也是赵津得以从可谓防守森严的府邸中捞出皇家人的原因。付的报酬足够丰厚,便不缺有志之士帮衬。但时间拖延了两日,赵津便耐心告罄,干脆直指皇宫的话事人。
比起在外的府邸,皇宫自然不是那么好进的,因此这次他也亲自去的。
原本像赵津这般临时起意不做筹谋的硬闯,可以说成功的可能万不存一。只不过世道太平已久,宫里虽处处循规蹈矩却实在松散,绕开了守卫上到屋檐都未生惊动,反倒给足了赵津打人一个措手不及的时机。
将老皇帝绑出来顺利的只花了一晚上。
皇帝遭绑的事自然立刻就被发现了,原先绑了郡主侯王都且没什么动静的皇家还未到凌晨便送出了赵津要的药材。与之同时来的,还有恼羞成怒的皇家派来的一波波暗卫。
原本赵津想的,是在拿到东西确保赵旺平安无事后将皇家人送回去,再给一笔补偿算是将事了了。但如今皇家弄得阵仗越来越大,保不齐哪天就闹到赵旺面前了。
他只能考虑将事情做得更彻底些。
作为皇帝,许是过去想来做的都是那个被察言观色的对象,如今见了他,倒是瞧着是完全未琢磨过他来意的样,满满只有皇权受辱所带来的惊怒。只不过随着赵津一步步走近,老皇帝脸上终究是渐渐染上疑虑。
赵津定定看了人一阵。
老皇帝已有些年纪,如今共三子一女,如今应当都已成年。老皇帝不在宫中,当下在宫中寻他麻烦的便是其正当年的太子。赵津意识到即便他当下处理了老皇帝,给他找麻烦的太子恐怕也依旧会紧咬不放。
除了太子,那也还有两子一女。
再加上皇家重子嗣,这三子一女且都已成婚生子,孩子都已记事了。
光是想想就麻烦。
不光光是皇家,外头的风声估计已是传遍大街小巷。
那些口风松的江湖草莽也需处理。
赵旺往后总会央他出去,赵津自知恐怕哪天便会被哄着允下来,所以自然丁点风声都不好留下。赵津想得有些太深了,思绪又忍不住绕回到赵旺身上。
先前书院本就教得赵旺一脑袋迂腐缛节,要是他收尾收不干净,被赵旺撞见该怎么办?杀人在赵旺看来估计是天大的罪,恐怕没那么好糊弄。可想要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婪生整头将事处理好,饶是对赵津而言也不是件容易事。
一旦做得多,错漏便越多,到后面只能不断掩盖粉饰。
他瞒得了多久?
更何况要处理干净这些人这些事,赵津粗估至少都要个半年。在这这半年里,若是有哪个狗急跳墙的东西真寻到赵旺那儿呢?若只是同赵旺揭他所作所为也就罢了,要是将怨气报复在赵旺身上呢?
哪怕安排了人守着赵旺,赵津也不见得放下多少心。
“唔唔!”
他想偏了许多,脑袋里还在权衡之际,就被不甘被忽视的老皇帝发出的声唤回神。
对方怒视着赵津,却因坐在地上而不得不抬头仰视。
赵津只瞥了一眼便兴致缺缺地挪开眼,一想着赵旺,整个人的心思就已不在这儿了。见老皇帝眼睛瞪得快充血,赵津也不过淡淡一句:“若不是皇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兴师动众,这件事本应早该平息了的。”
老皇帝耳朵倒还没聋,闻言涨红了脖子像是要说什么,只不过嘴被堵着,冒出来的也都是些听不清楚的唔哝。
赵津从人眼神里就知老皇帝是觉得他大逆不道。
估计让对方说话,也只是听人一句诛九族。
“如今这般,也没办法再将你送回宫里。”赵津说着,“且等几日罢。”
老皇帝闻言倒肉眼可见冷静下来了的样子。赵津见状虽说有些疑问,不过也并没那个好奇心去询问。他只是这会儿觉得一个个处理有些浪费时间,不如等他将皇家抓得齐齐整整了再动手。
待赵津出了北屋,也是刚巧撞上前来寻他的手下。
外头皇家派来的暗卫且退了一波,背地里分出来意图进到宅邸内找到老皇帝的人也遭生擒,如今搜过身卸了下巴被临时安置在柴房里等待赵津过去审问。其实都不用多此一举去问,外头的暗卫单纯不过作为吸引注意的幌子,是为太子心腹引开宅内看守,好容其进到里面来找人。
只不过如今被他抓到,只能说那东宫太子委实不中用。
他吩咐过两句后就往回去。
离开这片刻也不知赵旺有没有安安分分躺在床上,心口是不是疼,若是在窗口吹了风……赵津的步伐愈发快,等推开门后却是见屋内空空荡荡。
一瞬间就仿佛是先前的怀疑成了眼前的现实。
赵津怀抱着一点侥幸走到榻前看,床榻之上只有凌乱掀开的被褥。
是他算漏了?
皇家还查了他的家底,另派了一路人挟持赵旺?
他为什么要到老皇帝那去?
本该早些打定主意的话,直接让人去将老皇帝枭首送进皇宫就是了。
赵津站在床前低着头一言不发,亦是连问都不带问外头本该看守好赵旺的侍卫。要是赵旺真的被皇家的人掳走了怎么办?对方才刚醒,药且没喝几日,身子又能不能受得住颠簸?
会不会害怕?
赵津想,他要抄了皇家九族,要让人看着子嗣死在眼前,要剜了皇家的根,砸了皇家的陵。那个老东西……枭首实在太轻易了些,他要将人那张老皮扒下来送进宫里,要拆人骨削人肉,将一坛子血肉喂进其子女肚子里。赵津抬起眼,床幔压下的阴翳盖得人眼前一片暗色,他甚至能感觉到侧颈正突突直跳。
被憋坏了的赵旺原本是瞧着窗户透出的影见赵津回来有意欲同其闹。他躲在被推开的门后头故意没出声,还想着瞧瞧赵津找他不见会是什么反应。但人自进门就一声不吭的架势,叫赵旺就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
这才出了声。
他从门后走出来一步,有些犹犹豫豫的看向赵津。
对方半晌才侧过脸,乌沉的眼睛转动。那样子与先前人在书房里时如出一辙,以至于赵旺没再敢挪动脚步走近。他僵在门边,一时只怔怔望着赵津揣度人情绪。
他就闷得无所事事,随便玩一下……
赵旺瞧着赵津的样儿却是不住心虚。
他不动,赵津却是一步步冲他走近过来。
啪的一声,赵旺身旁边的门彻底合紧,赵津还细心地将门栓也插上了。
放书房里还好些了,至少赵津还张口质问。
这会儿人一声不吭的,弄得赵旺也不敢张嘴,怕多说多错。
他老老实实低头站着,而后在一片寂静下被赵津抓着手带到榻上。
人参片被塞进嘴里放到舌下,赵津另一只手却是撩起他衣袍,将他屁股扒露出来。
连一句拉扯都无,赵津的手就直接落下来。
赵旺眼前一黑,唾沫混着人参的辛辣苦味就直下喉咙,吊着他受住了屁股上火辣辣烧起来的疼痛。他想把人参片吐出来,脸却是被赵津一把捏住,又急又狠的几下打得赵旺腿都忍不住晃动。
被打狠了,赵旺连盘算人为什么生气都不敢,只老老实实受着打屁股的罚。
明知如今赵津看他看得严,竟然还拿这种事来捉弄。
他将人在腿上扳过身,便是冲人鸡巴与屄上抽。
赵旺还惶然闭紧腿拿肉夹着他手不给动。
“腿张开!”赵津冲人喝了声。
如今才晓得做错事的赵旺僵持许久才颤巍巍张开腿。
便是被一点不留情面地打下去。
手掌结结实实压在精囊与屄肉上,打得赵旺腰都忍不住挺晃。
“混帐东西!把腿好好张开!你是要吃点苦头才能老实是不是!再夹腿我打烂你下面!”
赵津气狠了,抽空便是连人大腿内侧的肉上都掌掴上去。
他红了眼,便是叫赵旺作没了那点举棋不定。
赵津想,这不老实的坏东西果真是一刻离不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