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01-26 03:29:26
近来赵津无论做什么,赵旺都没那余裕不乐意。
端来的饭菜皆是二者分食,赵旺洗脸漱口乃至沐浴都由赵津亲力亲为包揽。赵津甚至试过让下人来服侍赵旺洗发,赵旺在发现后便是紧紧挨着他,整个人在浴池边可怜得缩成一团。才不过忍了半盏茶的功夫,赵旺就抓得赵津动弹不得,亦是衣袍被赵旺沾得湿透。
不过以此也是证实了赵旺再接受不了旁人近身。
哪怕赵津只是吩咐下人离开,都能叫赵旺面上流露出藏都藏不住的感激,更化作对着赵津时全然袒露的乖顺劲儿,到最后赵津下到浴池里对着赵旺做什么,人都只攀着他丝毫不加以推拒。
只不过赵旺毕竟是知道了下面屄被插是会遭播种的事,赵津的手一往下摸,赵旺虽不会说什么,但终归是会忍不住夹起腿。当然,赵津的手被人腿根夹着摸人屄也别有番趣味,赵旺如今心境不同,怀了种的身子实则敏感得很,赵津摸得人下面一泛湿赵旺就会忍不住哽咽。
那夹紧的双腿与前头恹恹垂耷的阴茎被他手插得直晃的样,都带着股从前懵懂时未有过的青涩生疏劲儿,可搭着人早已是被淫性催熟的身子,这种矛盾感恰到好处的能拨得人心痒。赵旺身上松松垮垮套着赵津给选的衣服,那好似跟着赵旺肚子一块涨起来的胸脯如今光是呼吸都像会作颤。
因为怀了胎,赵旺原本吃都吃不大的乳尖也随之鼓出,颜色都变深许多。
而赵旺越是遮遮掩掩,赵津反越得乐趣。
有时候他往人胸脯肉上亲一亲,赵旺都会露出好紧张的模样。
但很快,只要温存久了,赵旺如今混乱到一塌糊涂的脑子就会被麻木,然后恍惚的就那么接受过去习以为常的事情以谋求那点安定感。哪怕赵旺能意识到或许与赵津这么做不对,可接二连三已打得他受不住的状况让赵旺起了逃避心,便是丁点都不愿去想会让他失了赵津安抚的那些事。
他钻了牛角尖,如今只依靠着这点赵津给的安全感才能容自己一遍遍去回想失明时的事。
可时间越长,赵旺却越不受控的总屡屡将赵津与那人联想到一起。
碰触像,身子像,甚至不听声来说就连语气都像。
这让赵旺愈发难以接受,为压下自己那拿不上台面的揣测,他便越是想从赵津身上找出不一样的地方。也大概是他现在脑袋真浑浑噩噩不清楚,赵旺实在找不到别的说服自己的了,便盯上赵津胯下那根东西。
那里总该是不一样的,那里一定不会还像。
赵旺的主动自然不会受到阻止。
正相反的,赵津认为现在的赵旺对他做什么都是在情理之中。眼下对方只有他了,自然是该乖觉的做些讨喜的事。对方埋头下去的时候,赵津甚至有闲情去撩人头发。他将人发带勾散,手便拢住了赵旺的长发,有些像是把着人的舵。
只要赵津用点力,就能像之前那样粗暴捅进赵旺的嘴里。
但他尚且记得这会儿端着兄长的身份,也不好跟之前那样胡来。
所以赵津收紧的手松了松,只是聊胜于无地开口问:“怎么了?”
说来兴许荒诞,其实比起那些肢体碰触,赵旺记得最清楚的反而是人下面的味道和大小。他脑袋低下去,却没能如愿从赵津胯下找到他期望的不同,只被与脑袋里反反复复回忆琢磨的一模一样的气味刺得顿滞。
不对的,不对的。
赵旺有些急躁地扒拉下赵津的裤腰,压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带来的紧张,颇有些孤注一掷味儿的张口将那已经有些硬了的阴茎含进嘴里。赵旺以为自己突然做这种事,必然会被赵津推开。所以他一下劲用得重,脸埋下去几乎一下就叫赵津的鸡巴顶进喉咙。
恶心感顺着赵旺脊梁骨往上窜。
赵旺蓦地吐出了嘴里的鸡巴,一边咳嗽干呕一边眼泪就冒出来。
这在赵津看来挺奇怪的,毕竟在人眼睛瞧不见的时候他没少用过人嘴。按道理来说,人喉咙早该是被被捅开了的,并不该是这种反应。和赵旺这几日下来,赵津顾及人身子,也还没动过其。这会儿被草草含了口,下面难免有些控制不住。
不过赵津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他将人扶起抱着拍了拍,“这是怎么了?”赵津拢了拢人散下来的发,摸到人后颈时掌心却是撩了层湿冷的汗。赵旺整个人绷得异常紧,背胛抚上去都像是摸着了石头,挨得近的缘故赵旺那止不住的颤也能感受分明。
他背上属于赵津的手抚得缓慢,但对现在的赵旺而言这点安抚俨然无济于事。
这样的话如何不会伤兄长的心?
但赵旺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哪怕是被赵津训斥也好,觉得他疯了也罢,赵旺已是自己承受不住了。
不是责备不是质问,赵津温缓的声音进到了赵旺耳朵里。对方的手放在他后腰上缓缓收紧,与赵旺被折磨到崩溃的情绪不同,赵津平静得像早已料到赵旺会说这些话一样。
赵旺的哽咽顿住,只觉得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脑袋也好似不再转。
“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贼、是为赵家添堵来的……”
赵旺忙不迭地辩解开脱,他得让赵津知道如果一时冲动认下这种事,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完了。这且逼得赵旺不得不回过头去细究当初他与赵津之间做的事,兄长的鸡巴肏他的屄,做的也是播种的事,那按世俗论起就是乱伦,更是要被千夫所指的。
他手攀上赵津肩膀抓紧,整个人已是止不住抖。
只是赵旺如此反应,反倒是叫赵津那可谓十分好的情绪往下落。赵旺话里意思,倒像宁愿是真有那么个外贼污了其身子让其怀上种一样。赵津想难道他说得不够直白?亦或者在赵旺看来怀上他的种比起怀上外贼的贱种而言更难以接受?
这叫赵津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冷下去。
“那不若,你再用身子验一验?”赵津双手往下,便是放到人臀上。
赵旺哪里有什么心思去分辨赵津是何心绪,他只知道自己总得找出赵津与那恶贼的不同。
他人都有些发痴了,一昧喃喃着不可能,手就握着赵津那根东西往腿间放。
一模一样的。
赵津那根鸡巴是一样的……
一样的!
赵旺被顶得臀肉震颤,却是从喉咙里挤出变调的哭咽来,只那股浓重悲意遭浑不在意的亲吮搅得支离破碎,更是被逐渐激烈起来的碰撞声彻底淹没。
到后头实在是被撞得厉害,赵旺抬眼看头顶横梁,便是见屋顶都似跟着摇晃扭曲。
像是他过去的认知,正摇摇欲坠几近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