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02-04 13:54:52
昨天想眯一会儿眯睡着了不好意思……
正文
鞭子,主要用的是浸过盐水的牛皮鞭。不过宫里总是有些稀罕物,哪怕是这方面上头也多好些花样。有手感沉力重的马皮鞭,也有特殊处理的带刺鱼皮鞭,总之多是些会让人吃足苦头的东西。
这东西,赵津以前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用到赵旺身上。
现今他们住的家中并没有祠堂,所以赵津便是随便选了一间空置的堂屋。毕竟不过是为行家法的由头,那堂屋的布置也并不多走心,只不过是放上一张供桌一个蒲团。
赵旺是被赵津抓着拖进屋里的。
赵津也瞧见了人踉跄时膝盖磕着门槛,这让赵津的动作下意识顿了顿,但还是将人带着跌跪到蒲团上。赵旺半月以来根本没有管过身上衣服,这会儿整个人一跌下去,松散衣襟也随之敞开,那赵旺试图藏起的明显与不同的身体便露了出来。
明显比赵津印象中要多长了肉的胸脯晃了一晃,而后便被赵旺倏地抬手拢住衣襟遮了个严实。只这一下,赵旺的耳廓后颈就已红透,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整个人且耸着肩细颤,那抓着衣衫的手指攥得狠,便是扯得袖管都变了形,勾出两条臂膀紧绷鼓出的线条。
只是正因其太用力,那被手臂拢紧遮挡的胸脯却是遭挤得更是隆起。
赵津的脚步停在人身后,原本微弯着身颤的人却是在意识到后僵木了身子。
呼吸一急促,人被双臂箍得更是明显的胸脯便撑着衣襟起伏。“遮什么,怀野种的淫货可恨不得露出奶里招摇。”他的手勾住人后领扯了扯,只这动作便叫赵旺整个人挺着了背蓦地往前躲。人手攥得更紧了,以至于赵津都能听到对方抓着的布料发出的裂声。
可惜赵津在人躲的时候攥住了其后领。
他俯了身,在拉扯造成的赵旺一时停顿的空隙将手顺着人颈边摸进去。手掌贴住了那一团肉,赵津毕竟之前也没少摸,此时光凭手感都已笃定赵旺胸脯明显是真的长了肉,但赵津手指间抓进肉,就明显感觉到指尖碰着了皮肉下的硬物。
先前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赵旺胸上被掐了,那先前皮肉下总有的隐隐作痛感一下就被捏出来,痛到赵旺的神经都好似跟着哆嗦。他几乎动那本就愚钝的脑子都未来得及,就因疼痛而本能回过身,怒从心起的直接照着赵津的脸还回去了人之前给他的一巴掌。
只不过习不习武的差距光是从这上头就已体现分明。
赵旺哪怕手瞧着比赵津粗大,可扇在人脸上发出的声却是短促清脆的,远不及赵旺先前被打的那个甚至让他耳朵里都闷闷嗡鸣的耳光。赵津甚至瞧着连脸都没偏,只耳鬓垂下的一缕发被人巴掌带起的风拂动着晃了晃。赵旺却是没工夫注意这那的,他这手掴出去,整个人便攥着衣领口往后退,就那么缩到了供桌底下。
胸口被抓过留下的疼劲非但没有消减,反而跳痛得愈发厉害。
哪怕赵旺自己的手按上去试图揉揉缓解,别说是好转了,反而轻轻碰下去就叫赵旺疼得快冒出冷汗来。他不敢再碰,只能含起胸忍着,又忍不住抬眼看赵津。这会儿离了门窗紧闭又不点灯的寝室,如今一片亮色下赵旺更是将人模样看得清楚。
要说脸面,赵津已是给赵旺给够了。
无论给人多少次机会,无论赵津心软多少次,赵旺总有办法做到谁都不满意。
赵津上前,拿起了供桌上放着的牛皮鞭。大概是上贡品的缘故,鞭子上的牛皮质地细腻,鞭身看着就知软韧。拿起来不算多重,比桌案上摆在旁边的马皮鞭要细上许多。嬷嬷说,这种鞭子最好往肉多的地方大,疼痛最开始不会多明显,但会随着时间拉长而渐渐渗进皮肉里。
要是想一开始就往狠的来,那就沾上烧过的盐水。
再硬的骨头也熬不了多少鞭。
这是为赵旺好,赵津抬起鞭子时自我说服着想。
鞭子倏然抽响,而后准确的落在赵旺的胸上,从右横贯到左,连着原本遮着的衣衫也被带着掀开。赵旺那下意识挡到胸前的手也被鞭子扫过掌心,一下叫赵旺缩回手紧攥起拳。这一鞭子像是把赵旺先前的尖锐气给打碎了,可连带着也似把别的什么也一道轰塌。
真的吃疼,人是连声都发不出的。
赵旺就是如此。疼痛是等他缓过一口气时才窜开的,顺着身体筋脉通往四肢百骸,倏地便激起颤。攥着的手稍微松点,掌心就火烧火燎快皮肉炸开似的。赵旺被这一鞭子抽得抵抗劲儿也没了,便是遭赵津一下抓着脚踝拖离了供桌。
赵旺如今眼窝子浅得很,泪是毫无预兆就直接溢出来的。
他盯着赵津,脸上是明晃晃的不可置信。
鞭子抽在胸上,等疼痛渗进去便牵连着呼吸都不顺畅。赵旺痛得一时间都喘不上来气了,他仰头看着赵津,反倒是被这一鞭子抽得脑子清醒过来。也算是赵津自己亲手打掉了赵旺对其过去的念想。是了,赵津其实可能本就不是个好人,赵旺也不过是沾了两分血亲的光才得人照料。赵旺一想明白,那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想要顶撞赵津的话便怎么都出不了口了。
他嘴巴动动,在瞧见赵津手里的鞭子又抬起时,便是眼皮一阵抖颤。
赵津都不需多琢磨,便懂了先前嬷嬷说的那句畏疼胆小。
赵旺还在往下掉眼泪,视线却已没办法从鞭上挪开。其实这一鞭子本不该给赵旺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打下去的,但赵津终归是不忍心。所以赵津又放缓了语调问:“问你,是不是奶疼。”赵旺明显没再敢和之前那样出言不逊了,听他出声就跟被问委屈似的忍不住瘪嘴。
但好歹还端着架子,没直接服软喊疼。
“赵旺。”他鞭子往下,鞭尾从人胸口上轻飘飘带过便让人打了个激灵。
赵旺的手攥得更紧,许是掌心里挨了鞭子的缘故,这会儿两只手都红通通的。
“三。”
赵旺哭得哽咽且压不住了。他挣了挣脚踝,想往桌子底下躲,但依旧不愿出声应。这会儿憋着气呢,就连鼓起的肚子也一阵阵起伏。
“二。”
赵旺嘴角抖了抖,视线放到赵津脸上,已是有点忍不住了。
但他没等到最后那个数,先等来的是赵津又挥下来的一鞭子。
赵津纯粹是不想听到赵旺憋到最后说不定还是那点惹人不高兴的话。
这一下打得有些巧,便是从人鼓胀到比以前明显许多的乳头上掠过。那在胸上的一点深色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扯得变了形,几乎是眨眼间便是破皮渗出血珠来。
赵津还没数到一啊?
为什么数到二就打下来?
发木的脑袋里刚冒出疑惑,猛袭上来的疼痛就叫赵旺叫出声来。
这会儿也根本顾不上手上如何了,便是本能地抬着手对那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来的鞭子颤着通红发肿的掌心挡拦。那乳尖上的血珠随着人身子惊跳,便是颤颤顺着身子滚落。
眼见着赵津的第三下鞭子举起来。
他看着赵津说,“痛的!我、痛……”
赵津持鞭的手停住,目光从赵旺身上挪往鞭子。
不愧是宫里的老嬷嬷,是有些本事的,赵津想。
赵旺且还忍了好一会儿,到后面才哆哆嗦嗦地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