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声明:
1.双男主,年上,有打pp,打手,打脚心等情节...
2.攻会管教受
3.作者玻璃心,不该说的别说,不可以骂角色,不可以骂作者()乖哦~
4.请勿ky
5.因为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符合我xp的文,纵使是有文笔也差点意思(这里不是自夸的意思,也不是说不好的意思),作者第一次写这种文,不足请多担待
6.受泪失禁,攻会宠会罚,事后会哄。
7.可提建议,可约稿(?′0`?)
8.我的目的主要是供自己开心,再有一个是赚取一点生活费
【脑子存放处】
——
“跪下”
薛承嗣坐在塌前,眼神阴郁,死死盯着这个刚过门的男妻。
少年皮肤白皙,眉目清秀,若隐若现的红色纱衣轻披在身上,徒增了些美感,鼻尖通红,眼角似有霞云抹过,巴掌大的小脸上竟是可怜难耐之/色,他颤巍巍的跪下,紧张的发抖。
“夫君...”
“嗯”薛承嗣淡淡的应了,“唤何名?”
苏长卿眼睫微颤,带着些怯生生的顺从,他小心翼翼的去瞥上位者的神态,却在对上了那冰冷视线时,猛的收回,跪趴在地上带着去讨好的意味。
“回夫君,奴姓苏,应长卿二字”
薛承嗣饮了口茶,不知可否,他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上位者的碾压,开口吩咐:“爬过去,在第二个柜台里,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拿过来。”
“是”
苏长卿跪的膝盖发麻,每挪动一步,都觉得那股酸麻,只能将自己溺死,他有些委屈,却又偏生不敢反抗,他悄悄抬手抹了把眼泪,爬的颤颤巍巍。
红纱薄如蝶翼,松松拢在身上,半遮半露。
爬到柜前,他顺从地俯身向前,脊背弯出一道柔而韧的弧线,腰肢纤细,随着动作轻轻陷下去,纱料若即若离地贴在肌肤上,露出一截冷白莹润的线条。
可在看清柜里的工具时,却被吓得一愣,匹/变,手/銬,镇/吱,玉/市,截尺,儒家……
纤细的手指微颤,带着些惊慌无措之意,他身子娇贵,平日里轻轻一碰,都要委屈落泪,更何况...
在他犹豫之际,观察他许久的男人,猛的放下了手里拿着的茶碗,声音带了些怒气和不耐。“哐当”一声,白瓷茶盏重重磕在乌木桌沿,溅出半滴滚烫的茶水。
薛承嗣眉宇间覆上一层化不开的阴鸷,低沉的嗓音裹着冰碴,一字一顿碾过寂静的厅堂:“愣着做什么?本王的话,你听不懂?”
苏长卿吓得浑身一僵,趴在地上的手臂微微发颤,红纱顺着单薄的肩线滑下半边,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
他不过是丞相府一个无人疼惜的庶子,自幼娇生惯养却活得战战兢兢,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如今嫁的是权倾朝野、喜怒无常的摄政王,连呼吸都怕触怒了眼前人。
柜中那些冰冷的器物看得他心惊肉跳,皮便狰/狞,手銬泛/寒,每一样都让他止不住地发怵。
指尖抖得厉害,他不敢选那些凶狠的,只能颤巍巍伸向最不起眼、看着最轻的那一把——截尺。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竹木,他便像被/烫到一般/缩了一下,眼眶先红了一圈。
他攥/着那柄窄/薄的截尺,一点点往回爬,红纱在地面轻轻扫过,脊背弯出柔软又可怜的弧度,每动一下,腰肢便轻轻陷下去,惹眼得很。
爬回薛承嗣面前,他跪伏在地,双手高高捧着截尺,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声音细得像丝:“夫...夫君…奴选好了……”
薛承嗣垂眸,目光落在他颤/抖的指尖上,神色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伸/手。”
简单两个字,压得苏长卿几乎喘不过气。
他怯怯地将一双白皙/纤细、从未吃过苦的手伸出去,掌心朝上,指尖微微蜷/缩,透着无处躲藏的怯/懦。
下一瞬,截/尺/落/下。
“啪/——”
清脆/的声响刺破/空气,疼/得苏长卿猛地/一缩,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
他自幼连磕碰一下都要哭上许久,这般实打实的责罚,哪里承受得住。
“一。”
薛承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
第二下/落下,苏长卿/疼得闷/哼一声,细碎的哭/声从喉间溢出来,又软又慌。
“/二……”
他不敢躲,不敢缩,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那冰冷的截/尺一次次落在娇/嫩的掌/心。
三/下/,五/下/,十/下/……
每一下都疼/得钻/心,掌心/迅速泛起刺/眼的红,泪水糊满了整张小脸,长睫被泪水沾湿,黏在/眼下,哭得肩膀不住轻/颤,红纱被挣得/凌/乱,半遮/半露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十/五/……”
截/尺落下的力/道没有半分减/轻。
苏长卿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失控的呜咽,哭声/细碎又可怜,委/屈到了极致,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只是趴/在地上/哭,掌心/火辣辣/地疼,连指尖都在发/抖。
他是娇养长大的 ,哪怕是不受宠的庶子,活的战战/兢兢,娘亲也依旧疼爱,他这身皮肉最是娇/嫩,不过十几下,便疼得浑身发软,几乎要跪不住。
“/十/九/……”
最后/两/下,他哭/得几乎/窒/息,眼泪浸湿了身前的地毯,整个人软成一摊泪,往日里仅存的一点小性子早被打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彻骨的惧/怕与顺/从。
“二十。”
最后一记戒尺落下,苏长卿猛地一颤,失声哭了出来,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疼……呜呜……夫君……疼……”
他双手/蜷/缩/着往回收,掌心/红肿发烫,一碰便疼/得轻/颤,整个人趴在地上不住抽噎,哭得鼻尖通红,眼尾艳得像染了霞色,可怜又无助。
薛承嗣丢开戒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阴郁深沉,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扎心,立死了规矩:
“记清楚,从今日起,本王说一,你不得说二。
本王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本王叫你,你立刻应答。
本王让你做什么,不可犹豫,立刻执行。
不可对本王有所隐瞒。
不可以对本王撒谎。”
最后……”
他声音停顿,带着些凶狠,用截/尺拍/了拍/他的脸/颊,皮肤便泛起了淡淡红晕,威胁道“不可拒绝本王”
苏长卿哭得浑身发抖,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埋着头,一遍遍地哽咽应着:
“奴……奴记住了……呜呜……”
他缩在地上,疼痛和恐惧席卷全身。
红纱凌乱地覆在身上,半遮半露,衬得那抹冷白肌肤愈发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