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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的讨好第2章 请安/认错/上药
78 段

第2章 请安/认错/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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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寝殿外的铜漏滴了三响,苏长卿便强撑着浑身的酸软醒了过来。

昨夜的/疼/还/残/留在掌/心,红/肿/未消,轻轻一动便牵扯着皮/肉/发/紧。

“嘶...好痛...”

他眼里泛起酸意,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缩起来,眼泪掉在雪白的被褥上,花瓣一样扑朔,他想他可能有点想娘亲了...

“娘...卿卿好痛...”

不等他将酸意埋下,门外便响起了阵阵敲门声,接着是一段细软的女音:“公子,该去给王爷请安了”

苏长卿才猛的一惊,他竟忘了,新人来府第一天,要去前厅给王爷请安。

他忙应了一声,丫鬟推门进屋,开始为他进行梳洗。

——前厅

薛承嗣早已端坐主位,一身玄色锦袍衬得身形挺拔,眉眼冷峭如覆寒霜,周身气压低沉,只静坐在那里,便透着一股窒息的威压。

苏长卿站在门槛外,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哆哆嗦嗦地迈过门槛,膝盖一软便跪伏在地,头埋得极低。袖中的手疼得发颤,声音细弱得像蚊蚋,带着些许藏害怕:

“王...王爷……奴、奴给夫君请安……”

他轻轻发抖,肩线绷得紧紧的,单薄的身子缩成一小团。

薛承嗣并未言语,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身影,眼神昏暗不明,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乌木扶手,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前厅格外清晰。

苏长卿跪的心惊,却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手掌抵着地面,每一寸都火辣辣地疼,额角渗出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他不敢动,不敢抬头,连呼吸都压得极浅。

许久,薛承嗣才缓缓抬眼,黑沉的眸里没有半分温度,落在他颤抖的肩背,声音低沉冷硬,带着碾人的压迫感:“抬头。”

苏长卿一僵,指尖掐进掌心,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哆哆嗦嗦地慢慢抬起头。

长睫湿漉漉的,还沾着昨夜未干的怯意,眼尾依旧泛红,一张小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看向薛承嗣的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颤抖。

“手。”

又是一个字,简单,却不容违抗。

苏长卿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更白了,袖中的手死死蜷缩着,不敢伸出来。他的手/掌还/肿/着,红/得/刺/眼,一/碰/就/疼。他怕薛承嗣在罚他。

苏长卿哆哆嗦嗦的开口:

“夫君...求您...”

“本王的话,要重复第二遍?”

薛承嗣的语气沉了几分,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阴鸷的眼神扫过来,苏长卿吓得心藏都停了片刻,冷汗直流,他不敢在犹豫,立刻将两只手举起来,颤颤巍巍的不敢抬头。

“夫君饶命...奴错了...”

掌/心/高/高/肿/起,一片刺/目/的红,指节都泛着疼/意,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着,连伸/直/都不敢,一看便知昨夜的责/罚半点没留/情。

他垂着眼,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又不敢落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言语里满是委屈与惶恐:“奴、奴不是故意的……手疼……”

话落,他便感觉四周空气静得可怕,苏长卿捧着双手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秋风里残败的落叶,眼泪在眼眶里晃了又晃,长睫不住轻颤,连大气都不敢喘。掌心的疼密密麻麻往骨头缝里钻,他却不敢收回手,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触怒了眼前的人。

“矫气”

“昨日立的规矩,这么快便忘了?”

薛承嗣缓缓开口,嗓音低沉如寒玉,带着碾骨的压迫感,一字一句砸在苏长卿心上。

苏长卿吓得猛地一颤,膝盖往地面又跪紧了几分,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哽咽的声音细碎又惶恐,带着止不住的哭腔:“没、没有忘……奴不敢忘……”

“不敢忘?”薛承嗣冷笑一声,语气愈冷,“既不敢忘,见了本王,为何还敢哆哆嗦嗦失了规矩?”

一句话,吓得苏长卿瞬间僵住,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舌尖漫开。他想稳住发抖的身子,可心底的惧怕早已刻进骨血,越是克制,肩膀便抖得越是厉害。

“奴……奴不是故意的……”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夫君……奴怕……手好疼……”

可怜兮兮的呜咽声落在空旷的前厅里,软得发颤,却没惹来高位上的摄政王半分动容。

薛承嗣起身,玄色锦袍扫过地面,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一步步朝他走来。玄靴停在苏长卿面前,薛承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压迫感铺天盖地涌来,让苏才卿浑身僵硬。

他缩着单薄的身子,哭得肩膀一抽一抽,连红纱滑落肩头都未曾察觉,莹白的肌肤上泛着薄红,整个人可怜又无助,像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了,除了颤抖与哭泣,再无半分办法。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微凉温度的手忽然伸到眼前,苏长卿吓得浑身一缩,本能地往后躲,却被那道沉沉的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薛承嗣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住他纤细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苏长卿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得更凶,细碎的哭声堵在喉间,只敢发出小猫似的呜咽,生怕挣扎一下便会惹得他更加不悦。

薛承嗣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红/肿/发/烫的掌/心,苏长卿/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眼泪噼里啪啦砸在薛承嗣的手背上,温热的泪珠晕开一小片湿痕。

“疼……”他软声哭着,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止不住的委屈和惧怕,“夫君……疼……”

薛承嗣垂/眸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小脸惨/白,眼尾/红得/艳/丽,长睫/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整个人脆/弱得一折就断。他指尖顿了顿,终究没再加重力道,只是松了松/攥着他手腕的手,却依旧没放开。

“哭什么。”他语气依旧冷硬,可那冰碴似的调子里,竟极淡地松了一丝心疼,“昨日罚你,是教你守规矩,今日见了本王便抖如筛糠,将来如何在王府立足。”

苏长卿哪里听得进这些,只觉得掌/心疼/得钻/心,又被他周身的压迫感/吓/得魂不/守舍,只顾着埋/头/痛哭,肩膀一抽一抽的,连回话都断断续/续:“奴、奴/忍不住……奴/怕……”

薛承嗣看着他哭到发抖的模样,沉默片刻,忽然松了手,转身朝主位走去,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起来。”他沉声吩咐,语气依旧不容违抗,却少了几分方才的阴鸷,“杵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苏长卿愣了一下,才哆哆嗦嗦地撑着地面起身,双腿软得发飘,双手死死拢在袖中,不敢再露出那片红肿,头依旧垂得极低,连看都不敢看薛承嗣一眼,只乖乖站在一旁,小声哽咽着,大气都不敢出。

堂内静得只剩下苏长卿细细的抽气声,他垂首立在一旁,脚尖怯怯地往内收了收,整个人乖顺得不敢有半分多余动作。袖中双手轻轻拢着,掌心那处灼热的疼一抽一抽地漫上来,他便悄悄咬紧下唇,把痛呼全咽了回去。

薛承嗣坐回主位,目光淡淡扫过他瑟缩的肩线,没再出言训斥,只扬声朝外头唤了一句:“来人。”

门外立刻躬身走进侍从,垂首不敢仰视。

“取伤药过来。”

这五个字落在耳里,苏长卿猛地一怔,怯怯地抬了抬眼,又飞快低下头,心脏怦怦直跳,分不清是惊还是怕。他本以为今日少不得又要受一番磋磨,竟没料到薛承嗣会让人拿药。

侍从很快捧着一盒青瓷药膏快步回来,躬身递上,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薛承嗣将药膏丢在他面前的矮几上,声响不大,却依旧让苏长卿颤了一下。

“自己上药。”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只带着一贯的强势,“别在本王面前哭哭啼啼,碍眼。”

苏长卿连忙上前一步,颤抖着手去够那青瓷药盒,指尖一碰,才发现自己连抬手都费劲。他小心地打开盒子,清凉的药香漫出来。

他咬着唇,轻/轻用指尖沾/了药/膏,往掌/心/红/肿处一碰,疼/得他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细碎的呜/咽声控制不住地溢/出来。

薛承嗣抬眼,冷眸扫过他疼得发白的小脸。

“笨手笨脚。”

一声低斥,苏长卿吓得手一抖,药膏差点洒出来,连忙收回手,垂着头哽咽道歉:“奴、奴不是故意的……奴手笨……”

他哭得鼻尖通红,长睫挂着泪珠,整个人又怕又疼,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捧着双手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副模样,娇弱得风一吹就倒,全然没了半分棱角,只剩下被驯服的温顺与可怜。

薛承嗣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动都不敢动的样子,沉默片刻,终是沉声道:“过来。”

苏长卿一僵,怯怯地挪着步子,一步一停,慢慢走到他面前,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夫...夫君……”

下一刻,一只微凉的大手握住了他颤抖的手腕。

没有粗暴的钳制,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受/伤的/掌/心,轻轻/翻了过来。

薛承嗣的指/尖/微凉,轻轻/覆/在他滚/烫/红/肿的掌/心之上,苏长卿还是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疼得/细腰/微/微一塌,眼泪簌簌往下掉,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怯/生生抬着,瞟一眼摄政王又飞快垂下。

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指腹/薄/茧/蹭过/娇/嫩/皮/肉/的触/感,明明是在上药,却比戒尺落下时更让他心慌意乱,周身全是薛承嗣身上清冽冷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将他牢牢裹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薛承嗣垂着眼,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刻意放轻了力/道,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一点点抹/开/在他红/肿的掌/心,每一下触碰都让苏长卿轻/颤一下,细碎的呜/咽从鼻间漏出来,软得发/糯,又带着藏不住的疼意。

“别动。”

薛承嗣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不算凶,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苏长卿立刻僵着身子不敢再动,只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薛承嗣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湿意。

他的手掌实在娇/嫩,不过/二/十/下截/尺,便/肿/得发/亮,指节都泛着红,薛承嗣看着那片刺目的伤,墨色眸底暗潮微动,面上却依旧冷硬,一言不发地替他将掌心、指缝都细细涂满药膏,清凉的药效慢慢漫开,灼痛的感觉稍稍缓解。

苏长卿乖乖跪在他身/下,身子微/微前倾,肩线柔软可/怜,红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半截莹白的肩头,整个人乖顺得不像话。

直到药膏涂完,薛承嗣才松开他的手腕,随手将青瓷药盒放在一旁,抬眸看向他,冷声道:“还哭?”

苏长卿连忙抬手抹眼泪,可袖中刚上好药的手掌一碰就疼,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眼泪掉得更凶,手忙脚乱地缩回来,哽咽着小声道歉:“对、对不起……夫君……奴不是故意的……奴忍不住……”

他哭得鼻尖通红,眼尾艳艳的,小脸惨白又挂着泪珠,模样可怜又惹眼,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连手脚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只一味低着头,等着薛承嗣的吩咐,满心满眼都是无措。

薛承嗣看着他这副怯生生、一碰就碎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周身凛冽的气压,竟在不知不觉间,淡了几分。

“嗯,知道了。”

已读完:第2章 请安/认错/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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