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川看他情绪缓和，这才拿着沾湿的毛巾上前。
沈长宁吓了一跳，他的手伸了出来，挡在面前，一脸警惕地看着霍惊川：
“你在干嘛？不是说好了……”
霍惊川看着他紧张的神情，没有再往前走，只是把湿毛巾递过去，在自己眉心点了一下。
“刚才你的脸被我画脏了，要擦一下吗？”
沈长宁这才伸出手，接过湿毛巾，手指碰到霍惊川的手指时，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小心将湿毛巾敷在自己的眉心处，轻轻擦拭，过了一会抬眼看向霍惊川：“擦干净了吗？”
霍惊川十分自然地接过那条毛巾，他看着沈长宁那张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脸，一脸严肃：“还有一点点，别动。”
他拿着毛巾，轻轻擦在沈长宁早就干净的眉心处。
过了一会儿，他后退两步，说道：“好了。”
沈长宁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过身时，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眉心。
————
两人几乎是吵了一天的架。
从早上吵到中午，从中午吵到下午，吵得嗓子都哑了，到了晚饭的时候，沈长宁难得听话地吃了饭。
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吵累了，没力气再来吵一遍了。
只有看到那碗浓黑的药汁时，沈长宁皱紧了眉头。
那苦味在空气里弥漫着，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觉得喉咙都开始发苦了。
早上的时候他憋着一股子火，只想快点把药喝完，没觉得药有多苦，可现在看着这碗药，他只是闻着味道就想要吐。
他皱着眉，满脸都写着拒绝。
看着沈长宁那难受的表情，霍惊川掏出怀里的果干。
那油布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各种口味的果干，不是早上被沈长宁扔掉的那个味道，这次霍惊川每种口味都买了一些。
“沈公子喜欢哪个口味？都尝尝看吧？”
沈长宁低下头，看了很久，然后犹豫着开口：“以后都买早上那个口味吧。”
霍惊川惊喜道：“真的？那个是你最爱的口味？果然是心有灵犀，我当时就觉得你会喜欢那个味道的……”
他激动之下凑近了沈长宁，沈长宁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伸出手，推开了霍惊川靠近的动作。
霍惊川没有生气，乖乖地退后了两步，退到沈长宁觉得舒服的位置，这才抬头继续看着沈长宁。
沈长宁表情里全是挣扎，少了白天的疏离，多了一丝真实。
霍惊川偷偷摸了摸怀里的东西，有些期待起一会儿的时间了。
————
晚上睡觉时，霍惊川又坐在了沈长宁的房间门口。
他打算这么再将就着过一夜，像昨夜一样。
可他刚刚坐下，沈长宁就从里面打开了房门，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撑着地面才稳住身形。
沈长宁皱着眉：“你为什么不回屋？”
霍惊川可怜巴巴地坐在地上看他：“我……我只有在你身边才不会头疼，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的……”
沈长宁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你别赶我走”的可怜脸，他的手紧紧攥着门框，过了很久才说道：
“等我换好衣服，你也进来睡吧，别睡门口了。”
霍惊川眼中的惊喜溢于言表，赶紧点头保证：“好，我在地上打地铺，保证不会打扰到你！”
————
霍惊川到了屋里，老老实实躺在地上，半点不曾逾矩。
沈长宁白天累坏了，刚刚躺下就睡着了。
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脸朝着床外，头发散在枕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挡住了那张苍白的却依然好看得让霍惊川心跳加速的脸。
霍惊川偷偷凑到他的床边，他用极轻的声音试探他是否睡着：“沈公子？”
沈长宁没有反应。
他的呼吸还是那样轻，睡得很沉，霍惊川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确实睡着了，这才放心地掏出了怀里的东西。
那是一盒胭脂，他晚上出去特意买的。
他用手小心沾了一点点，然后点在沈长宁的眉心，仔细观摩了一下，果然十分好看。
霍惊川满意地看着眼前点着一颗红痣的沈长宁，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因为眉心那一点红而变得生动起来。
他低下头，轻轻吻在他的眉心处。
如今已是秋天，晚上的温度很低，凉飕飕的，沈长宁这个十分畏寒的身体，睡梦中下意识寻找着附近的热源。
他的手摸到了霍惊川的手，然后满足地将它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脸颊处蹭了蹭，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霍惊川愣了一下，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赖的想法，他想着：这下可不怪我了，是你自己拉住我的。
然后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沈长宁的脸颊。
沈长宁因为生病，如今每次入睡都很难醒来。
霍惊川本来只是小心翼翼摩挲着他的脸颊，然后慢慢大着胆子将手游移到他的唇瓣，用指腹轻轻压了一下。
渐渐的，他变得越发不满足起来，他想要更多……
于是他试探性地用一根手指轻轻撬开他的嘴唇……
……（然后不让写了）
睡梦中沈长宁轻轻……（不让写诶，我真改不动了……）
太轻了，不但没有阻止到霍惊川，反而让他的心里更加躁动……
霍惊川忽然像是发现什么新天地了一般……（依然不让写）
直到他忽然意识到，如果此刻他的手指换成……
他不敢想了，可他的脑子不听话，它自己往下想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了，俯身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刚开始还是浅尝辄止，后来眼见沈长宁没有醒来的意思，他的动作越发大胆了起来。
……（这句也不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惊川无师自通，在沈长宁的唇齿间探索。
他舍不得停下来。
他吻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更加贪婪……
他的手捧着沈长宁的脸，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微微仰起来，露出那截白得像雪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霍惊川抬起头来，心满意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沈长宁唇齿间的香气。
他用手指慢慢抚摸着沈长宁那因为他的吻而染上血色的嘴唇。
白天他还在想着他的唇瓣是否会因为他的亲吻而变红，如今心中的疑问得到了完美的答案。
他心里想着：果然如此，这样似乎……更好看了。
他低下头，最后舔干净了他眉心的胭脂。
这才将沈长宁的手紧紧握着，趴在床边，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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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堆风险提示，看不明白的就是被删了，哈哈（我的精神状态非常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