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份25没有更好
温热的唇安抚的吻在颤抖的眼皮上,蒋幸牵着江今雾的手:“怎么还会这么害羞?”
瑟玉不丢人,丢人的是不分场合的控制不住自己。
江今雾被自己的家教和修养困住,在自己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床上,也丢不下那张所谓文明的皮囊。
放浪与羞涩迥同的两种情绪,奇异的在江今雾身上混合成一种脆弱的特质,如同月下琉璃,在华光异彩中,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骨节分明的手腕在蒋幸宽厚的手掌中,攥出雪白的界限,江今雾撩了下眼皮,先转头后抬眼:“蒋幸,疼······”
尾音如轻雾,朦胧着飘进蒋幸的耳朵中,他的眼珠定定的攫取着江今雾的影像,连对方眼尾下落的睫毛都不放过。
蒲蒲的燕尾很长,瞪着眼瞧人的时候,眼睫在眼尾沟划出一道长长的阴影线,让圆滚滚的眼睛更显无辜。
江今雾被莫名的眼神看的瑟缩一下,小声呼唤:“蒋,蒋幸,”
粗糙的指腹滑过细嫩的皮肤,酥麻的感觉一路从手腕窜到小腹,江今雾猛然拽了一把一直被蒋幸握在手中的小臂:“蒋幸!”
他脸色涨红的想整个人缩进被子中。
终于被唤回理智的蒋幸,松了点手上的力气,他用力滚了几下喉咙,才发出低哑的嗓音:“好适合·····”
江今雾离他很近,蒋幸弯着腰,距离近到下一秒就能拥他满怀,江今雾扯着拉不上来的被子,眼神乱飘:“适合什么?”
他明知故问,试图以一个延迟的问题来解决当下的问题。
蒋幸轻轻一笑,松开钳制他的手,没等他整个人如鱼入水滑走开,就先他一步,将整个小臂探入被子深处:“你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我先帮帮你好吗,蒲蒲。”
江今雾要拒绝,可他刚张开嘴,就发出一声颤音,随后很快他就问不出来其他问题。
江今雾被揽进蒋幸怀中,终于如愿以偿的蜷缩进被子中。
这个微小的,仅仅只有两个人的空间,慢慢开始变得温暖潮湿。
短短几分钟后,江今雾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块小小的天地中,包裹他,束缚他,又占有着他。
唯有在蒋幸剧烈动作带起的被子缝隙中,他才能感受到一丝微风。
凉意吹在赤裸的皮肤上,令肉乎的双腿夹紧蒋幸的整个手掌。
江今雾几乎是整个人带着被子蜷缩在蒋幸怀里,哭出来的。
他哭的很安静,闭着眼,眼泪一小颗一小颗从眼角挤出来,看起来颇有些故意示弱的味道,蒋幸被按住手掌,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猛然睁开紧闭的眼,抗拒又警惕的皱眉。
不等拒绝,蒋幸含笑:“蒲蒲,再试试,说不定这次我能硬。”
这个可能性太具引诱力,江今雾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收紧,躲闪的眼神定住,凝神看向蒋幸的双眼:“真的可以吗?”
蒋幸松开怀抱,含笑低头:“所以,试试?”
细细的吊带从锁骨上蜿蜒而下,直至低胸位,如沙一般蜿蜒出胸部,薄薄的透明纱上只有重点部位绣着黑色的沙砾,分明的腰线,细长的肚脐,带着点薄肉的大腿,被蒋幸尽收眼底。
这件秀场服比太阳腰线的布料更多,却将江今雾整个人一览无余。
他站在蒋幸面前,一侧肩带滑落肘部,另一只手捂着半落不落的胸口,姿态扭捏,神色期待,任由蒋幸用打量的目光,将他从头看到尾。
那双眼睛兴趣盎然,目光犀利,蒋幸犹如看客,欣赏着这件衣服顺滑的材质,也欣赏着被这样材质包裹的蒲蒲。
裸露是直白的宴请,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是撩动心弦的高级。
薄薄的衣服掩不住江今雾的反应,他伸手要遮不挡,整个脖子连同后颈一片通红:“我,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我,”
他磕磕绊绊的解释,却想不出任何合适的语言来解释他今天接二连三的躁动。
也许是因为住在蒋幸从小到大的房间中,也许是因为蒋幸提出来想和自己试试?
或许都有,又都没有,江今雾看着蒋幸含笑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些都不重要,这没什么问题,他在自己男朋友面前有什么好羞耻的。
他喜欢自己的男朋友,想和对方有更亲密的关系,在对方面前展现自己不堪下流的一面又如何?
情和玉,交与合,本来就是人类刻在基因中的本能。
他喜欢蒋幸,想拥有蒋幸,这很正常。
从黑砂中生长出来的小王子,一步跨坐在蒋幸身上,有什么东西蹭在对方柔软的腹部,他低头献吻,湿漉漉的舌头,带着湿漉漉的渴求:“蒋幸,你不行,但我可以。”
存在体型差的腰被大掌一把掐住,蒋幸直接腾空抱着江今雾站起,体位的猛然变换让江今雾下意识抱住他唯一的依靠,双手双脚都缠在如大树一般都蒋幸身上。
蒋幸的手掌按住江今雾的脖颈,把对方压在肩上,感受着掌心微不足道的挣扎。
他磨了磨后槽牙:“你这小身板,还想上我?”
江今雾士气不减:“我喜欢你,瑟本就是欲中的一部分,因为喜欢而渴望,这不是很正常,为什么我们从一开始就界定我一定是下位,这种事不是两个人开心就好吗?为什么你不可以在下面,你不用担心我的经验,我有好好学习过,我知道前列腺在哪里!”
“我咨询过医生,这也是一个刺激的办法,有助于治疗,我们可以一试。”他好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兴致勃勃的提出自己的建议,并展现自己为此所做的努力。
蒋幸却在长篇大论后沉默下来。
他将江今雾放在床上,看着他跪坐在洁白柔软的床铺中,优美的肩颈线舒展,洁白如天鹅,纯洁如精灵,他眼含期待,期待两个人的人生能有更深重的羁绊。
然后得到一句冰冷的回答:“可我不想,我并不期待人与人之间的x行为。”
“我也不想被你上。”
江今雾先是震惊,后扫过蒋幸那依旧一马平川的地方,他有些绝望且无助的摸到一些事实的边缘:“蒋幸,是因为你不够爱我吗?”
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更贴近的欲望,无论那份爱是占有还是摧毁,肢体接触都是爱的延伸。
燕尾沾雨:“还是你和我现在在一起,本就是可怜我。”
他又将自己缩着肩膀靠在角落,明明身上穿着华服,神情却像是除夕那晚,被风吹皱的落寞:“可怜我入学就去食堂打工,周末出去兼职。可怜我和姥姥姥爷长大,可怜我被父母赶出门,可怜我承担过多的家庭责任,可怜我所有遭遇的,”
“江今雾!”
蒋幸爆喝,打断江今雾的话,他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右手握拳,深呼吸了两次后,才压下愤怒。
看向被他的声音,吓到眼泪夺眶而出的蒲蒲:“江今雾,你是在怀疑你自己的人格,还是我的?”
他后退几步,试图远离这个只用泪水,就能把示弱展现的淋漓尽致的人。
用陌生的,像是第一次见到对方的目光表达遗憾:“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不行,我不想耽误你,你可以另寻他人。”
“可是,可是,”江今雾急忙跪直身体,温暖的房间,暖不起他没有遮挡的皮肤,刚刚被子中的温热现在变成黏湿在身上的沼泽,拽着他不断下坠:“我问过医生,这是可以治疗的,找到原因就可以治愈的。”
“我们,我们现在不是在尝试方法吗?”
“是啊。”蒋幸的脸上面无表情,他从未用过这种态度面对江今雾,他就站在床边的不远处,江今雾却仿佛看到对方身后有一条长长的轨道,带着他不断后退,后退,直到远离自己。
他情不自禁伸出手,试图挽留。
这次,没人接住他。
“我一次次配合你的治疗,在我明确说过我已经尝试过各种方法之后,我还是一次又一次配合着你。”蒋幸双手插兜,显现出一种悲悯无奈又生硬的姿态。
“在我明确说过万法皆无效的情况下,我依旧配合着你,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一次次满足你的索求。”
“只这次,只这次拒绝一个我无法接受的方案,你就觉得我不爱你。”蒋幸眉宇间显现出一种隐藏许久的疲惫。
“我的付出就不算付出了吗?”江今雾心头一跳,一种巨大的,将要失去什么的恐慌攫取住他的心脏,它不断的收紧,收紧,直到用力之大将要捏爆他的心脏。
“原来那个阳光自信,绝不低头的江今雾去哪了?”蒋幸第一次避开向他走来的蒲蒲。
避开了那双祈求拥抱的双手:“和我在一起后,这段感情,没能让你变得更好吗?”
作者有话说:
1.燕尾是眼睫毛的一种生长形式,它是长长的往下落的,和衣服的图放在微博。
2.蒋氏顶级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