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桑秦接到一条简丹妙的信息,『有意拍戏吗?』
桑秦没有犹豫,『还没有。』
自从上次桑秦说暂时不接戏后,简丹妙就没冒过泡,而桑秦也没没有主动去联系。
如果在遇见时界之时,他还有一点点事业心,那么现在直接清零了。
桑秦觉得简丹妙大概得抑郁,手下个个是顶流,最小的这个实力是有,但人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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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懒,桑秦只想在时界身边当米虫,和相夫教子…
缺了个小的。
到底是有遗憾的。
“时界,我们买兔子回来养好不好?”
时界眼睛都亮了一下,“好。”
桑秦笑了一下,“这么喜欢吗?”
时界:“喜欢。我们下班就去买。”
“好。”
之前去堰城落下的工作早已赶完,时界现在有时间陪桑秦午休,一如既往地,室内已经开了空调,窗口开三两公分,通风换气。
桑秦很享受身边有个人陪着睡觉,之前是时界手脚并用抱着他,压着他。现在换他来去抱,去压,手脚搭不到时界都睡不好。
睡眠质量高了,每日睡一小时也足够了。
起床后,时界工作,桑秦在沙发上刷剧,玩游戏,要不就是修剪时界办公室里的花草。
说来有点无奈,当初他给时界送一盆仙人球,时界回送他一个花架。
就摆在时界办公室一角,并直接明了地告诉桑秦,“它好空。”
桑秦心里都要笑死,但面上不显,“我给它满上。”
然而,哪怕过了一个多星期,也仍旧觉得好笑:也亏得办公室够大,不然都不够折腾。
时界一抬头,就看见站在花架前的人笑得岁月静好。
时界忽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眨一下眼睛,好似又什么都没有。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有了过去,从桑秦的身后抱住人,没说话。
桑秦微微侧头,亲吻落在时界的唇角边,“累了吗?”
“嗯。”
桑秦放下小剪刀,拉着人坐到沙发上,“我给你捏捏肩捶捶背。”
“好。”
一开始时界不舍的让桑秦劳累,可桑秦说闷,想找点事做。而他又说不让桑秦去工作的话来,只能昧着良心受着了。
然后他发现,桑秦手法越发的娴熟,哪怕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按摩,他身心完全放松。
他喜欢桑秦给他的一切。
桑秦看时界眉眼舒展,也很有成就感,俯身压下来就是一通吻。
亲不够,黏不够,他想永远这样走下去。
与此同时,楚晋淮捂着脑袋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下醒来,“哪?”
头痛欲裂,昏昏沉沉,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被窝里,他翻了个身,猛地一激灵,“操?”
楚晋淮拉开被子,不可置信地往被窝里摸,光溜溜的,无牵无挂?
“操!”
楚晋淮环视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衣柜,床头柜…被褥是墨蓝色,看着像是谁的家,而不是酒店。
草蛋玩意儿,他这是睡了谁了?
楚晋淮捂着脑袋,被窝地下的腿动了动,觉得双腿有点痛。
楚晋淮:“……”
为什么会痛?
被那个会吗?
恰好,看到枕边有一张A4白纸,上边赫然写着,“睡醒给老子滚!”
楚晋淮深吸一口气,无数句国粹在顶头呼啸而过。
楚晋淮抱着被子起身,找了一圈,没找到他的衣服,目光锁住衣柜,借一套衣服,不算偷吧?
然而,当他打开衣柜时,傻眼了。
别说衣服,线头都没有。
空荡荡的,跟他身上有的一拼。
楚晋淮抱着被子倒回床上,手里手机不见,衣服衣服没有。
楚晋淮捏着太阳穴,整个原地瘫痪。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昨晚上跟谁喝来着?
哦…他喊了商牟炎和公孙永,后者值班没出来,后来喊了时界。
至于后来…只有零星片段,人影都是高糊的,别说凑不成片,素材都没有。
楚晋淮把手臂搭在额头上,继续睡。
管他天王老子,管他偏心谁,管他谁睡谁,爱谁谁。
商牟炎下班回来,看到人还没走,“啧”了一声上前,拍了拍楚晋淮的脸,“醒醒。”
“滚。”楚晋淮眼睛都没睁开,抬手就打人。
商牟炎压了压舌头,“大哥,你家公司都倒了,还睡?”
“倒了才好。”楚晋淮终于醒神,慢慢睁开眼睛,“你怎么找到我的?”
商牟炎:“……”
楚晋淮:“傻呆着做什么?快给我拿套衣服…”说着,还不忘伸出一脚,伸到一半想到没穿,僵在半路。
商牟炎:“怎么不踹?昨晚上不是挺凶?”
楚晋淮瞪着眼睛,“我还打人了?打谁?”
他该不会是强了谁,末了还打人吧?
那他上新闻了没?
甚至新闻头条的标题,楚二爷都给自己想好了:
——楚氏二少强***,事后威胁不成,暴打受害者。
楚晋淮抹了一把脸,“死了没?”
商牟炎垂眸看他,“快死了应该。”
楚晋淮抬手捂脸,“兄弟,我当你是兄弟,你怎么不拦着点?”
商牟炎:“……”打他的时候,可没把他当兄弟。
商牟炎取下墨镜,指着自己眼睛上的淤青,“来,你看看。”
楚晋淮噌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想碰又不敢,“诶不是,谁打的你?我去弄死他。”
“确实是该死。”商牟炎瞥了人一眼,把手上的袋子甩到楚晋淮的脸上,“换了衣服给老子滚。”
“唉你…”
楚晋淮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后知后觉,“我打的啊?诶不是,炎炎…”
商牟炎瞪了一眼,“闭嘴。”
楚晋淮:“……”
楚晋淮眼睁睁地看着商牟炎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想到什么,又整个摔在床上,“完了。”
上火上到兄弟身上了。
楚晋淮换好衣服走出房门,是一楼,嗯,看着应该是客房。
但是,怎么会是客房呢?
商牟炎指着大门,“老子有生之年不想见到你。”
楚晋淮心虚,但也没夹着尾巴跑,而是上下打量着人,“除了揍你,没…”做什么吧?
“你想做什么?”商牟炎冷眼盯着某处,语气轻蔑,“你竖得起来吗?”
醉得跟个死人似的,要做什么也是他做。
楚晋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