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追上江愉,叽里呱啦地说着,“江哥我送你啊。我跟你讲,我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如果你厌倦了世间纷扰,可以来我家养老哦。”
江愉抽了一下嘴角,“我还年轻。”
周怡:“啊我是说退隐江湖之类的啦。”
“再说吧。”江愉说着,蓦然发现身边少了什么,转身一回头,时明赫还站在原地。
眉眼低垂着,倒也没有什么表情,但就是让人有种大狗狗被主人丢弃了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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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怪可怜的。
江愉叹息,走了回去,握住对方修长的指尖,“跟我走吗男朋友?”
说着,又仰头亲了一下那萧条流畅的下颚骨。
很完美,只是看着就让人有生理冲动。
时明赫眉眼里亮起一抹星光,“嗯。”
可真好哄啊。
这回,轮到周怡不满意了,“江哥,你不要我啦?”
江愉一个脑袋两个大,他怎么不记得他与这小姑娘的关系这么亲近了?
正要说话,感觉指尖被人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他下意识解释,“我跟她纯前同事之情。”
周怡猛地双手掐腰,气势凌人控诉着,“瞎说,前同事之情你能帮我在廖总那里说好话啊?”
想到了什么,她的语气一下又变得兴奋了起来,“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在曜日有多牛逼,以前那些人见着我都躲,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江愉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手要被人捏断了。
还真真是好事不能做啊!
追悔莫及。
江愉硬着头皮在时明赫的耳边小声着,“你也看到了,来报恩的。”
时明赫是看到了,但他还是不爽。
下巴扬着,一副为什么要跟我解释的样子。
江愉看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气得抓起时明赫的手就咬。
时明赫一愣,一秒魂穿上一世,他记得江愉被欺负狠了…也是这样咬他的。
这么一想,只觉热流直冲某个穴位,汇聚,等待爆破。
而江愉自己咬完,就又心疼了,“怎么不躲?”
时明赫眸色深深地看着江愉,没说话。
气氛一秒旖旎,粉红泡泡满天飞。
周怡率先受不了了,喊了一嘴,“江哥,你们还走不走啊?”
“走啊。”江愉手拇指轻抚了一下被自己咬出来的牙齿印,牵着人离开。
到了楼下的时候,周怡是有意要跟着江愉坐同一辆车回去的,但时明赫不让,“周大小姐恕罪,男女授受不亲,不方便。”
“我跟我江哥算哪门子……”周怡话还没说完,时明赫又开口了,“周大小姐仗义,那我也不能太寒酸,这样,你回去跟廖总说,他那个项目不错,你让他明天来我公司详谈。”
话题跳跃得有点大,周怡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什么?”
时明赫挑眉,“你不是想在曜日耀武扬威?我助你一臂之力啊。”
什么耀武扬威?
她那是要报仇雪恨!
周怡原地跺脚,“江哥,你叫他委婉一点啊!”
委婉吗?
江愉不太赞同。
毕竟他与时明赫之间可正是因为太过于委婉才拖拖拉拉那么久才亲上的,要不是他对时明赫有了怀疑,又陪时靖演了那么一出戏,他现在大概连牵手都要找理由呢。
想到这里,江愉道:“想做什么就去做,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周怡垂眸,看着江愉二人相握的手,似懂非懂,“我会加油的,江哥再见。”
看着周怡一骨碌钻上自己的车,一副马上要去实践的样子,江愉抚额,他不会教坏孩子吧?
时明赫捏了捏江愉的手,把人带上车,“我们也回吧。”
“好。”江愉跟着时明赫上了车,想起什么,又把头探了出来,喊了一句,“时二少过来跟我们坐。”
时明赫看着江愉,眼神控诉,他好不容易打发了周怡,怎么又来个时靖?
“乖啦。”江愉凑过去,结结实实一口亲在时明赫的唇上,“我找他问话呢。”
时明赫勉强答应,“好吧。”
不多久,仇九把时靖摁上了车,“老实点。”随即,也跟了上去。
四个人,面对面而坐,中间隔着个小茶几,江愉从小冰箱里拿出葡萄,茶点,“咱们边吃边聊,如何?”
时靖“哼”了一声,把脸侧到窗外去,“你休想再从我嘴里再扣出半个字。”
仇九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小钥匙,“哒”地一声,又变成了小刀,小心翼翼地刮着指甲盖,“大材小用了,其实用来剔骨疗伤什么才是它的使命。”
时靖蓦地就是一个瞪眼,他可听说了,老大早上差点被一把小刀吓得尿失禁,所以就是这个人干的?
时靖哆嗦着嘴,“你,你别乱来。”
江愉笑了一下,取了一颗葡萄递给时靖,“安心啦,只要你的舌头够听话,我保证没人动你一根手指头。”
信与不信,时靖都没得选,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在他就要接到江愉递给他葡萄时,猛地觉得指尖凉嗖嗖的,他下意识地把手改了个方向,拿起桌上一瓶矿泉水,猛灌了小半瓶。
江愉挑眉,把手收了回来,又把皮给剥了,递到时明赫的唇边,“男朋友,吃葡萄。”
时明赫顺从张嘴,“酸的。”
江愉笑了一下,“我尝尝?”说着,直接凑到时明赫的唇边,把葡萄抢回了一半,神色揶揄,“分明挺甜啊?”
“嘶~”
仇九一个没注意,在指尖上划了个浅浅的口子。
不是,他非跟简殊换做什么?!
时靖瞥了一眼,该!
时明赫:“叫你少玩这些东西。”
仇九:“不是,我……”
江愉贴心地推了一包纸巾到仇九的面前,“擦一个?”
仇九下意识看向时明赫,然后就把手抵在唇边。
江愉:“……”
时明赫:“……”
刚好从内视镜里看向后方的简殊:“……”
时靖眼神瞟向窗外,一车子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