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不服。
不单只是害怕时明赫的铁血手腕,更重要的是时明赫有过硬的商业头脑。
不是吹,想当初时明赫接手国外分公司时,年仅18岁,小小年纪,愣是把即将退出历史舞台的分公司复活了,并成为世界五百强之一。
说实话,时明赫有这样强的实力,哪怕白手起家,也迟早有一天站上那世界之巅。
也就时泰华这一脉的脑子都进了水,有这样强的靠山不拿来当祖宗供着,还各种作,真是没苦硬吃。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里安静如鸡。
时明赫侧头对简殊道,“剩下的,交给你了。”
简殊双手自然地在腹前交握,身子微微前倾,“好的老板。”说着,脚步后退,给时明赫让道。
“嗯。”时明赫应了一声,大步流星离开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风里雨里这么多年,从前不觉得有什么,但此刻他却像那飞累了的小麻雀那样,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庇护所。
那是心之所向。
江愉~
几乎是时明赫在心里念叨着这两个字的那一刹那,衬衫衣领被人猛地一拽,人就被摁上总裁办公室门口的墙上,随即,一抹温热的柔软覆在了他的眉心上。
一触即离,却也神奇地驱散掉了那笼罩在时明赫身上的阴霾。
他眉眼低垂着,眼神柔软而放松,“男朋友~”
江愉低笑一声,拽着时明赫的领带,再次送上自己的唇。
这一次,他覆在了对方的唇上。
很温软,但带着凉。
江愉心疼,小心翼翼地亲着,吻着。
以身入局,试图将对方包裹在自己的怀里,不再受外界欺负。
许久,待感觉怀里人真正的放松,释怀,江愉才开始算账:
“时明赫!”
“嗯。”
“你怎么那么容易被人拽走?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抱你?亲你?”
时明赫:“???”
被吃豆腐的人是他,然后被质疑不忠的还是他,他上哪说理去?
江愉一下推开时明赫,“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很多人都抱过你?”
时明赫“唔”了一声,他顿悟了!
他煞有其事地掰着手指头,“也不是很多,大约七八个,还是十个?总之记不清了。”
“时明赫!”江愉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人摁地上摩擦再摩擦
这下,轮到时明赫笑了,低低的笑声听起来很是愉悦,“骗你的,除了出生时抱过我的医生护士,就是我父母了。当然,可能还有一些我不记得的。”
江愉:“那…那她呢?”
时明赫装傻,“哪个?”
江愉瞪了时明赫一眼,转身就走。
时明赫笑意越发的深,就连那双天生如深冬般冷傲的眉眼里都染上了三分春意,原来被喜欢的人吃醋竟然可以这么销魂的吗?
他两步追了上去,拽住江愉的衣袖,“怎么了这是?”
江愉“哼”了一声,没搭理。
恰好,路过沙发,时明赫想也没想就把人给推了进去。
江愉跌坐在沙发上,嚷了一嘴,“时明赫你干嘛?”
时明赫欺身而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愉伸手推着时明赫的肩头,没推动,不由越发的气恼,“起开。”
时明赫非但没起开,反而越压越近,“男朋友,公平点。”
四目相对之间,江愉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揶揄,而揶揄之下又藏着点他看不懂的情绪。
是期待,也是试探,又或者是恳求。
恍然间,江愉懂了。
这男人……
“你闭上眼。”
时明赫挑眉,依言而做。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没有顾虑。
那么第二次就是冲动。
至于这一次,是深思熟虑的欢喜。
江愉眼睫轻颤,抬手抚上时明赫的唇,“有人亲过这里吗?”
时明赫诚实回答:“有。”
江愉气结,差点把人给掀飞出去。
早该知道的,外界再怎么传言,也不如本尊的一句实话。
可江愉不想管那么多了,他只要时明赫的往后余生。
“时明赫,如果我说,只要打上了我的标记,你就不能再碰别人,你会怎么样?”
时明赫睁开了眼,眸底像是绽放了烟火那样,绚烂又明亮。
他说,“江愉,我的荣幸。”
“什么?”江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他已经印证了时明赫心里有他,但他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没底的。
先不说时家往上数九代如何的渣,就单讲男人这种生物,哪个不带着点花心属性?
更何况,时明赫还是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时明赫单手抚上江愉的脸,一字一句地又道:“我说,我时明赫仅江愉一个。”顿了顿,又补充,“给我全世界,都不换。”
江愉如遭雷劈,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只是打了个假设而已。
直到脸颊被人轻轻地捏了捏,“江愉,我快等不及了,想亲。”
江愉:“……”
江愉无语了一瞬,抬手勾住时明赫的后脖子,仰头亲了上去。
那就亲吧,反正人是他的了。
上一世虽然久远,但有些事是刻入骨髓的,所以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磨合,便轻而易举地攻破了对方的敏感神经,使得这一场交战,体验感特别的完美。
许久。
时明赫猛地放开了江愉,趴在对方的肩窝里,喘着粗气,“我很开心,江愉。”
说着,双腿不动声色地微微撤退。
他以为他做得隐蔽,自然,但江愉的眉眼间却藏着看破一切的欢喜之意。
在他看来,没有这个反应才不正常。
不算宽厚的小手在时明赫那墨发抚了一下,“我也很开心,时明赫。”
现在,他很确信上一世的那个人就是时明赫。
也很庆幸是时明赫。
想着,还奖励似的亲吻在对方的额头上,“谢谢你找到了我。”
时明赫并不知道江愉话里的深意,但他想他们之间是必然,“是我该做的。”
江愉捧着时明赫的脸,亲了亲,“那我们去吃饭?”
时明赫:“……等等。”
江愉挑眉,唇角染着笑意,“好。”
时明赫有点鄙视自己的自制力,又不能明说,只好追着江愉的唇咬了回去。
毕竟,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尴尬。
但下一瞬,他后悔了。
一点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