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子汇入主道,向城中心进发,江愉的心不安到了极点。
“时明赫,后面跟着的车子,都是你的人吗?”
时明赫瞥了一眼后视镜,他不太认得自家的车子,但他能确定跟在他后方的简殊,车子开得极稳,“是的。”
虽然不明白江愉到底在不安什么,但时明赫还是上了心,他点开与简殊的通话,“都打起12分精神来。”
简殊:“好的老板。”
听到时明赫突然的传讯,坐在副驾驶上的仇九,指甲也不磨了,“怎么了这是?”
简殊把时明赫的话传达了下去之后,才回应仇九,“非常时期,小心为上。”
仇九可不认同,虽然他跟时明赫的时间没有简殊长,但是他可从未见过时明赫特地叮嘱注意安全的。
用别人的话说就是:时明赫就是把自己的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疯子。
仇九的想法,简殊懂,但他不迷茫,“你该知道,老板现在有江先生了。”
仇九长长地“哦”了一声,“了解。软肋嘛!”
简殊斜他一眼,“叫你正经点。”
仇九比了个“OK”的手势,又靠回了座椅上。
“诶简助,你说老板都买别墅了,那咱们是不是该搬进去跟他们一起住啊?这样做事也方便不是?”
不怪仇九这样提议,毕竟在国外他们就是这样过来的,没道理回了国就得两地分居。
啊呸不是,是两边跑。
有那时间,他还不如用来磨指甲盖。
简殊:“你想吃狗粮就自己去。”
毕竟,在他们两八字还没一撇的时候已经吃够了,根本不敢想象要是同吃同住,他还能不能活。
“诶你……”仇九气结,靠在椅背上不说话,连平时爱折腾的指甲盖也不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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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想不明白,既是保镖,那不住一起,他保护个空气吗?
而简殊也是助理,虽说一个电话能解决一切,但哪有近身方便?
别的不说,大老远地开车过来接人上下班,一天时间都得浪费掉一两个小时。
简殊唇角浅浅地勾了一下,“但是我有打算在他们隔壁买。”
仇九一愣,反应过来简殊的意思,气笑了,“老狐狸。”
简殊挑眉,不置可否。
大约半个小时后,众人抵达简殊订的酒店。
托易志恒的福,时明赫现在带江愉出行,保镖站两排,跟要出去干群架似的。
但哪怕如此,也有很多想冲上来给江愉拍照的。
简殊走在江愉哥时明赫后方,声音沉着严厉,“上一个拍照并上传网络的已经在公开道歉了,如果诸位也想要警告,我司定当奉陪到底。”
恰时,一个胸前挂着记者证的中年男人手举话筒,冲着时明赫而江愉大声道:“抱歉,我们只是想知道时总与江先生真的是契约关系吗?”
简殊推着眼镜笑了一下,“在那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民间娶亲需要聘礼吗?”
那人不明所以,愣愣地回了一句,“通常都要啊。”
简殊耸肩,“那不就得了,只不过我家老板给得多了一点,说法抽象了一点而已,有问题吗?”
记者:“没,没有…”
简殊:“再者,你们说我老板是后来者居上,那么请问你们有问过江先生本人,易志恒在他那里算个球了吗?”
“我知道,易志恒混娱乐圈的,也有一定的粉丝,但是我奉劝诸位在粉上一个人之前,先探探他的人品吧。”
“你什么意思?”人群中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不满的叫唤了一声,“你这是公然侮辱易志恒你知不知道?!”
简殊笑了,“这世道这是怎么了?难道就只允许你们对我家江先生出言诽谤而不许我们反击?”
仇九薅了一下牛仔衣袖,“啰嗦个秋,要我说直接……”
然而,不等仇九把话说完,简殊一把摁住了他的肩头,“对,走法律程序一劳永逸。”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已经走出老远的江愉突然回头,“你们不饿吗?”
“饿啊!”简殊一边应着,一边拽走气性上头的仇九,“快点走,别让江先生久等。”
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对媒体人道:“我刚刚的话,可以随便发,顺便再加一句,易志恒你若不服,我在华泰集团总部大楼恭候你的律师函,谢谢。”
简殊说完,拽着仇九走人。
而原地里,不知道谁突然爆出一句:
“我草,他好帅!我要他全部资料!”
“他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看时明赫很在意江愉誒,全程护在怀里走。”
“有一说一,就这几张脸,不混娱乐圈,可惜了。”
“你是不是傻?娱乐圈里起码得有一半多人得看他们脸色好吧?用得着去卖笑脸?”
“呃好像是的。”
“还有啊,我看啊也只有某些实力不足的人才想通过舆论来给对家施加压力吧?”
“你说谁实力不足呢?我家易志恒也是个富二代好吗?”
“富二代?哦对,但你看他够得着人家时三爷的圈子吗?”
包间里。
仇九瞪着简殊,“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
简殊抚了把被抓皱的西装外套,“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多转转,别给搞废了。”
“简!殊!”仇九一巴掌拍在桌上,仇视着简殊,“你皮痒了是吧?”
简殊取下平光镜,搁在餐桌上,“所以呢?”
不得不说,简殊长得也不赖,白白净净的,特别是那桃花眼,漂亮得勾魂。
哪怕不带任何一丝的情绪,别人都得觉得他是深情的。
就好比此刻,只一眼,仇九就顶不住了,“你,你别这样看我。”
简殊凑近了一分,“哪样?这样?”
仇九推了一把简殊的肩头,“远一点。”
“哦懂,嫌弃我。”
“诶你……”仇九张口无言,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懒得理你。”
简殊笑了一下,摁了一下放在桌面上的一个小红色按钮,在门外守着的服务员立马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四个人围坐一张大桌子,江愉和时明赫挨一起,仇九因为还在生简殊的气,二人隔了一张椅子。
江愉用手肘碰了碰正给他用纸巾擦拭餐具的时明赫,“你不管管啊?”
时明赫眼皮子都没抬,小声回应,“你别看仇九长得凶,他斗不过简殊的。”
仇九听了,心底气哼哼的:每次要打架前摘眼镜算个球的本事?不知道他对桃花眼过敏吗?
哼,斯文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