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和好兄弟在快穿小世界谈恋爱第45章 师尊,徒儿要抱抱(5)
112 段

第45章 师尊,徒儿要抱抱(5)

112 段

面前竟是一片草原,毫无藏身之处。王思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满头大汗的他将手中的珠子上的血擦了擦,想往嘴里送,但送到半路又停下了,自言自语道:“那女人这么想要这珠子,万一我吞进去了,她不是更有理由把我砍成几段挖出珠子吗?不行,我得收起来。”说着,他将珠子放在衣服的暗兜里。这珠子不能放进储物袋,不然他也不用这般费力。

忽然,身后袭来寒意,王思猛地一扭身,往左边一滚,躲过了一次攻击,便迅速窜出老远,将追上来的人又甩在后面。他窜了几里路,又再次因为灵力不济停下来。他只得用肉体去跑,待跑到一座小山丘的水池边,他撞上了一处屏障。被屏障反弹着后退几步的王思愣了一下,脑子里顿时有了主意。

有人在这里设了屏障。他拿出最后一张破阵符,灌注了灵力,然后往那看不见的屏障狠狠得拍了下去。一阵白光亮了一下,屏障破了,里面有一少年盘腿坐着,眉头紧皱,周身灵力流转,似乎在突破?

王思一见便认出了这少年,是净宗的弟子。王思作为五岳门的弟子,自然认得这个与洛煌师兄交情不错的少年。然而他可没有跟这少年有交情,见少年竟然在秘境里突破金丹,简直不知死活!他冷笑了一声,低声道:“你可别怪我,我也是为了保命。”说着,他拿出那颗珠子,有点可惜得摇摇头,随即走上前,捏着少年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将珠子塞了进去。

正在冲击金丹期的韩错生,哪里知道会遇上这等事。珠子被塞进他嘴里,根本没在口腔停留,就直接滑进了喉咙,迅速进入了他的丹田。不知是何种物质的珠子进入丹田便砸碎了堪堪成形的金丹。

少年忽得吐出一口鲜血,并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个脸熟的人,而那人说了一句什么,便迅速遁走了。他耳鸣得厉害,听不清那人说什么,只见到那穿黑衣纱裙的女修落在了他面前。

“珠子在他体内,你尽管拿去!”

那贪生怕死的男修丢下这一句话,便跑了。落在小池边的文若玉看向那少年,没想到竟是他!

韩错生肚子疼得厉害,连带两条腿都开始麻麻的,他见文若玉走来,便费劲得往旁边一滚,滚进了小池子里,溅起了大片的水花,打湿了文若玉的衣裙。可她无暇顾及,连忙跟着跳进池子里,想把人捞起来。

小池子并不深,顶多到文若玉的肩膀处,她潜入了池子里,却见池子里波光粼粼,有什么闪亮的东西扰乱她的视线,看不清少年在哪里。

莫不是,妖化了?

文若玉这么一想,赶紧往那片闪亮的地方摸过去,待摸到一事物时,入手冰凉顺滑,跟鱼儿似的。她顺着那事物往上,终于抓到了少年的手臂,但遭到了对方的反抗,水流逆转,全部都冲到她身上来。若不是及时提起灵力去挡,她怕要被冲出去很远。

这时,水流开始变得缓慢,一丝丝寒意从文若玉的身上溢出来,让水流趋向结冰,也让少年的反抗劲儿变弱了。她便一用力,将人拉出了水面,往岸边拖过去。水面上,陡然翘起一条白色的鱼尾,又落到了水里,哗啦一声,文若玉被泼了一身的水。不过她并未放手,直到把少年拖到岸边搁浅,才停下来。

少年的黄金竖瞳此刻亮的惊人,一头黑发竟全白了,湿漉漉得覆在背上,而他的长裤却碎成了一条条的破布,明显是防御宝衣的外袍和长衣盖着一条有着雪白鳞片的……鱼尾!他双手撑在岸边,扭头看了下自己的尾巴,又内视了一下,发现本来该结成金丹的丹田里,此刻滴溜溜得转着的是一个月光石般的珠子。

文若玉大概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此刻皱着眉,跪坐在少年旁边,一时没想到该怎么做。见少年惊愕的模样,她便解释道:“刚才那个人应该是把珠子给你吃了……那珠子叫鲛珠,是鲛人死后结成的珠子。我在秘境另一边找到一个死去的鲛人尸骸上发现的,只是被刚才那个人抢了去。鲛珠含在嘴里,让人在水里不用灵力也能自由呼吸,但是吞进去,怕是会妖化成鲛人的模样。”

此刻鲛人模样的韩错生抬起头,一脸无语。他看着文若玉,含着一丝期盼,问:“我该怎么把珠子弄出来?”

“这……找个厉害的修士,集中灵力吸出你体内的鲛珠即可。”文若玉似乎有些尴尬得回了一句。

“吸……怎么吸?”韩错生抱着一丝侥幸继续问。

“自然是……用嘴啊。”文若玉忍不住抬手按在少年的头上,略带怜悯得说。

韩错生别过头,躲开了她的手。文若玉顺势收回了手,沉吟了一会儿,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韩错生往岸上又爬了一会,但鱼尾不在水里时显得十分笨重,让他根本挪不动几米。听见女修问这话,他随口道:“我师兄说过了吧,我叫元宵。”

“嗯,我知道,我是想问……你原名叫什么?”文若玉状似好奇得问。

韩错生这时扭头看向她,轻轻笑了一下,说:“我叫韩错生。”

文若玉愣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拳,却忍不住继续问:“你是哪里人,你……爹娘呢?”

既然这么问,那你确实是我的……母亲了吧。

韩错生并不感到喜悦,尤其是此刻还变成了鲛人,他冷淡道:“韩家村,我娘把我丢在那里了,养父养母对我也不好,亲爹更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不,不是……我是说,可能,你娘是有苦衷的呢?”文若玉听到少年的上半句连忙否认,但又觉得不对,才改了口,听到下半句后,便感到气愤,急忙问:“你养父养母对你不好吗?”

韩错生摇摇头,不想再说,而是努力得往岸边爬。文若玉见状,连忙拉住他的手,说:“鲛人不能离开水太久的。你虽然本质是人,但因为鲛珠的关系,你没法在缺水的情况下坚持半天的。”

听到这噩耗,韩错生只得停下来,问:“那我怎么办,等着秘境把我弹出来,被外面的人当怪物抓起来吗?”

文若玉想了想,忽然从储物戒里翻出一张被子,盖在少年的鱼尾巴上,然后不由分说得将少年抱起来,说:“算算时间,秘境片刻之后就会赶人,我先抱着你,等一出去,我带你去找人帮忙。”

这人看着娇小,抱着少年却毫不费力,反而让少年有些脸红。被女子公主抱,即使那人是他的亲娘,他也感到不好意思,但听到帮忙二字,他皱起眉,说:“不是说,找个厉害的修士帮我吸出来吗,谁会愿意用……帮我啊!”即使要用嘴,那他当然要找阿青去啊!

然而文若玉却摇摇头,说:“如果是那人的话,或许有别的办法。”说着,她看了眼少年,目光温柔。

少年却别过头,想往下蹦,他说:“不用,如果你有心,就把我送回净宗,我师尊自然有办法。”

文若玉却收紧了手,将少年紧紧得抱着,不容置疑得说:“你必须跟我去。”

韩错生还想挣扎,此时秘境却剧烈得抖动起来,似乎要赶人了。文若玉将被子一掀起来,盖住了少年的脸,待一阵青光过后,她抱着人被秘境抛出了树洞,差点摔在了地上,但她很快稳住身形,趁着秘境还在“吐”人,那些带队修士都在接自家弟子时,卷着人鱼少年,一溜烟跑了。

柳湾在树洞旁,看见那女修抱着一个很大的东西掉出了秘境,正想查探,却因为一个净宗弟子被抛出来时是受了重伤的,这才被拖住了脚步。他给那弟子喂了丹药保住了性命,并在接到第二个弟子后,发现,小元宵没有被秘境抛出来。

“王思,你怎么了,灵力都耗光了?”这时,另一边的洛煌,也问他的师弟。

王思偷眼看了看柳湾,又收回眼神,心道他把珠子丢给净宗的弟子了,想必被那女人杀了吧,他可不能说出来。他摇摇头,说:“遇上了妖兽,跑太久了,师兄,我没事。”

这时,柳湾望了过来,问:“洛师兄,可有见到元宵?”

洛煌愣了一下,又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去了三十人,现在场上只有十七人,加上刚才一出来就跑走的散修,也才十八人。一次秘境竟损失了十二个人!他皱着眉,摇摇头,说:“没见到……王思,你在秘境里,可有见到过元宵?”

王思心中一惊,面上却茫然道:“没,没有啊,一直没见到。”

柳湾只得转而去问别人,结果一圈问下来,没有人见过元宵。他皱着眉,微微一叹,心道:剑峰那位师叔若是知道此事,怕是……

洛煌见状,便也猜元宵可能是在秘境陨落了,这么想来,他忽然感到非常难过,那位少年跟他挺投缘的,眼眸也像极了师弟,当年没救到师弟,现在也救不了这个少年吗……

被“陨落”的韩错生,随着文若玉,一路颠簸,不知道到了哪里。如她所说,鲛人离开水便不能坚持半天,而她为了赶路,买了一个大桶注满水,将少年放在桶里,由一辆马车装着,但这车没有马,而是文若玉催动灵力,自己拉车。别看她娇弱的身材,有了灵力加持,却能拉动千斤重的马车。

坐在桶里的韩错生如在平地,完全没有感受到马车的震动,甚至他桶里的水都不曾溅出一滴来。这等实力,外面那女子绝不是筑基期修士。可若她确实是文若玉,那离开儿子不过十六年,怎能从普通人变成高阶修士呢?若真想做到,只有修魔。韩错生想到这,心中也是复杂的很,要他喊那女子娘亲,他喊不出口,但猜测她是魔修,又让他感到不舒服。他从小在洛师父的教导下,对魔修并未有好感,连带着他不愿意看到阿青入魔,也不希望自己的亲娘是修魔的。

然而这一猜测,在到达目的地之后,得到了证实。

文若玉拖着马车落到地上,那以凶兽做屋檐雕像的大门门匾上题了三字“司命宫”。韩错生放下帘子,心中也是震惊。司命宫,名字听起来玄,跟道家一派似的,但事实上却是实打实的魔修聚集地,由一个未公开露面的男修士建立,收纳各类修士,不论出身,成为司命宫的一员后,行事全凭自己喜好和观点做事,以及,决定自己的命运。因为这个宫规,加入司命宫的人大多数还是魔修,只有少量出身名门正派的人。然而这些人亦正亦邪,却被正派统一归为了魔修,而司命宫的创立者,众人皆称司命,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以及形貌。据说只有司命派出任务时,成员出去完成即可,其他时间,都是成员自己的。

这些其实都是元宫八卦给韩错生的,而他对此惊讶的是,在他的现实世界里,根本没有司命宫存在过,更别说他的娘亲还加入了这个所谓的司命宫了。这个地方的大门,此刻敞开着,没有人把守,而文若玉拿出了一个牌子在虚空中划了一下,似乎是打开了什么禁制,便单手拖着马车进去。

走了不过几步,她便被人拦住了。来人白眉大眼,头发全部被梳到脑后束成一束,只留一簇白发斜斜得垂在左边额头。他身材高大,穿着普普通通的灰色短打,露出的手臂孔武有力,而腰间挂着一个黑色酒葫芦,似乎里面也装满了酒。他虽有白发,长相却不苍老,看起来是有些凶悍的,但是在见到文若玉的时候,他的匪气都被收了起来,用着和他身材完全不搭的温柔语气,问:“宿玉,你做任务回来了?”

进了司命宫之后便被人唤作宿玉的女子对这男人似乎很熟悉,用熟稔的语气回道:“嗯……谭起,司命在宫里吗?”

听宿玉一回来就问起司命,谭起失落了一瞬,才道:“在……不过,元商前几天逃出去了,司命出去抓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司命阁。”

坐在马车里的韩错生心中一凛,刚才他没听错吧,那男人提到的元商,是他的三师兄吗?

“是么……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宿玉似乎并不关心,只是她握着马车横木的手却用力过猛,只听咔嚓一声,横木被她掰了下来。

谭起愣了一下,连忙伸手扶住了马车,然后抢道:“我帮你拖回去吧!”

宿玉还没说话,便见他飞快得拉着车跑了,她无奈得摇摇头,连忙跟上喊道:“你慢点!”

虽然刚起步那一霎,韩错生被颠了一下,但之后又是稳坐如钟,看来这个叫谭起的男人也是个厉害的修士。

谭起拖着马车到了宿玉的住处门口,回头又抢先道:“我帮你送到屋里去吧!”

宿玉迟疑了一下,才说:“好吧……你帮我拖到花池。”

花池?那不是沐浴的地方吗?谭起的脸一红,但随即想到宿玉不是邀请他共浴,而是要把马车里的人弄到花池去。他的修为怎么会听不见马车里的轻轻的呼吸声。可恶,这马车里的是哪个野男人?

宿玉不知道谭起的心思,反而自己去开了出入禁制,然后领着人到了花池。花池是个大池子,能容纳十个人横着漂在水上。水面上还撒了一些花瓣,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花香。水池的一角不断得涌出泡泡,可见这是能换水的活水池子,倒是适合养鱼。

谭起走到池边,脚步忽然滑了一下,他手中一松,丢下了马车,接着状似不经意得用脚踢了下马车底板,马车顿时倾斜下来,从里面滚出来一个大木桶,扑通一下掉进了水池里。

“你!”宿玉喊了一声,而谭起一脸严肃得盯着水池里的桶,说:“宿玉,你带回来什么人?”

被桶带着掉进水池里的韩错生又被桶兜头盖住,不得不蹲在了池子底。他吸了一口气,心道:果然如鱼得水,呼吸自然。不过,这个桶有点重,他化妖后,别说修为了,就连凡人都比不上,他现在完全使不上灵力,根本不能从桶里面出来。

宿玉没空回答谭起的问题,而是跳进池子里,将大木桶抱起来,抛上了岸。她看似随手一抛,可方向正对的就是谭起那边。为了避免被砸,谭起只得单手接过,放在了一边,大步走到岸边,看到池子里浮上来的少年,却大大吃了一惊。

“鲛人?”谭起惊讶道。

宿玉将韩错生从水池底拉起来,见他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摸了摸少年的头,问:“对了,你饿不饿,要吃东西吗?”

韩错生这才想起来,肚子居然有点饿,想必化妖后,灵力用不上,还得吃饭,他只好点头。这时,谭起蹲在岸边,看着这小鲛人的模样,越看心里越震惊,这长得要不要那么像司命啊,难道?

宿玉见孩子点头,便回头瞪了谭起一眼,说:“你去帮我找点吃的。”

“啊?”谭起挠挠头,舍不得走,又看了看小鲛人,才问:“宿玉,这个孩子是……”

“你猜到了还问什么?”宿玉从水池里爬上来,低声道。

“可是,他不是鲛人吗?”谭起不死心得再问。

“那是因为他把鲛珠吞下去了,这才妖化的。”宿玉用灵力烘干了衣服,又推了推谭起,说:“他饿了,你快去。”

“哦,好,好。”谭起连忙站起身,像个听话的大型犬似的,笑着答应了,才跑出去。

韩错生见那人走了,才问:“你不是叫文若玉吗?”

宿玉摇摇头,说:“文若玉是我的化名,我叫宿玉,真名。”

“那,刚才你们说的元商,又是谁?”韩错生游到了岸边,扯了扯宿玉的裙摆,抬起头问。

少年仰着头,被池水浸润的眼睛水汪汪的,宿玉一下子被这萌萌的模样软化了,她蹲下来,摸着少年的头发,说:“元商,也是你们净宗的弟子,你认识吗?”

见她温柔得抚着自己的头发,韩错生也有些心软下来,他点点头,说:“我还以为是同名而已,不过既然是净宗的弟子,那他便是我三师兄元商了。”

这话一出,没想到宿玉倒是愣了一下,才问:“你的师父是高青逐?”

“怎么,你认识?”韩错生也问。

宿玉却摇摇头,她想起,司命曾告诉她,高青逐这个人,少去招惹。虽然不知道高青逐是否比司命还强,但司命说的,她一向是信的。她此次把孩子拐了回来,也不知道算不算得罪了高青逐。不过,那元商也是高青逐的弟子,司命怎么又敢拐过来呢?这下他们司命宫拐了高青逐两个徒弟,如果这人真的不好惹,之后司命宫怕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

“你还没说,元商怎么会在这里呢?”

韩错生的问话打破了宿玉的思绪,她回过神,露出一丝笑容,说出的话却有些苦涩。她说:“元商是被司命困在这里的……司命似乎很喜欢他。”

“哈?司命,就是你们的头领?他不是个男的吗?”韩错生惊讶得问。

宿玉点点头,算是回答了这两个问题,而这时,谭起已经抱了一大堆水果回来了。他兴冲冲得在池子边铺了一块布,然后把怀里的各种水果放在布上,说:“宫里找不到熟食,我只能找到这些水果了,你,呃怎么称呼?”

“错生,我叫韩错生。”

“哦,错生,吃香蕉吗?”谭起拿起一根香蕉,贴心得剥下了半截皮,递给了少年。

这人态度转变得有些快,韩错生受宠若惊得接过香蕉来吃。谭起见少年乖巧的模样,便笑道:“我叫谭起,是你娘……哎呦!”他的“娘”字还没完整念出来,便被宿玉狠狠得掐了一下手臂,痛的他忍不住喊了一声。

韩错生没听见那一个字,便问:“是什么?”

在宿玉眼神的恐吓下,谭起只得说:“哦,我是说,我是司命宫的左护法。”

“那你呢?”韩错生又转向宿玉,问。

宿玉摇摇头,说:“我没什么职位,司命宫只有一个左护法,没有右护法。”

“哦。”韩错生应了声,将吃剩的香蕉皮放在那块水果布的边上,又拿了一根香蕉继续啃。

谭起见少年吃得认真,便悄悄给宿玉传音:“宿玉,你不打算让他认你吗?”

宿玉也看着韩错生吃香蕉,却传音道:“我已经是借尸还魂,说起来,怀胎十月生下错生的文若玉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我宿玉而已,跟他毫无血缘关系……只是,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我才自作主张将他带回来的。”

“可是……你别怪我说话直,我觉得司命他,看起来并不在意自己的孩子。”

“呵呵,他自然不在意,我与他,也只是一次意外而已,可血浓于水,你看,这孩子还继承了他那一双黄金竖瞳。”宿玉传着音,却顺手将韩错生刚吃剩的第二根香蕉皮接了过来,又拿了个苹果递了过去。

韩错生是真的饿,便来者不拒,接过苹果继续啃,啃了一口,才想起来,问:“这里就你们两个人吗?”

“哦,其他人各有各的事,很少能碰见。”谭起笑着说。

韩错生又看向宿玉,问:“宿玉,你不是说要带我来找谁,他可以帮我解除妖化状态吗?”

宿玉微微点头,犹豫了一下,才问:“错生,你……想见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闻言,韩错生啃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岸边的两个人,眨了眨眼睛,问:“难道,你想说,你们俩就是我的父母?”

这话一出,牛高马大的谭起的脸可疑得红了红,不过宿玉却很快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们。”

“哦……”韩错生看着宿玉,轻轻得应了一声。

宿玉读不懂少年不置可否的应声,只得继续道:“你的娘亲,其实就叫文若玉,我跟她认识,所以我才能把你认出来,不过,你娘已经去世了。”

“嗯。”韩错生依旧是轻轻得应了一声,若说信直觉,他更相信这个名叫宿玉的人就是他的生母,只是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变故,让她改头换面,还改了名字。

宿玉总觉得少年似乎不太相信,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你的父亲,名叫无错,正是司命宫宫主。”

韩错生听到这个,终于有些惊讶,他问:“无错?这个名字倒是和我的挺像的。不过,你刚才不是说他喜欢元商吗,怎么会跟我娘生下我?”

宿玉有些难以启齿,反而是谭起帮她快速解释道:“因为司命他当时修为受损,把你娘当成别人给那啥了,谁知道一下就中了呢?”

韩错生听了,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的好,难怪他叫错生啊,根本就是错误的结晶。然而,他早在当萧玖时,就渐渐不在意自己的出身了,因而此时也没产生什么失落或者愤怒的情绪,反而只有“哦,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少年淡定的模样反倒让岸边的两个大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宿玉见少年没有露出抵触的神色,便说:“等司命阁开门了,我便带你去找他。”

韩错生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一个问题:他无端端得失踪了,师尊会不会找他?不过,元商也八年不回来,也没见师尊去找过人。这么一想,韩错生又歇了拜托宿玉给师尊寄封信报平安的念头。

已读完:第45章 师尊,徒儿要抱抱(5)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