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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夫人第4章 相识4 一夜醒来,成了寨主夫人
56 段

第4章 相识4 一夜醒来,成了寨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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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安挽起袖子,抓过菜刀,一步一步朝岑知言走近,眼神微眯,笑岑岑道:“来来来,不要害怕,就割一刀,我动作快点,保证不痛的。”

岑知言踉跄着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了,还在不停往后缩,口中念念有词道:“你,你,你把刀放下,你要谋杀亲爹吗?”

岑安往前的脚步停住了,举着刀悬在半空,无语道:“谁要谋杀你了,我只是想取你一滴血而已。”

一听不是要将自己剁了,岑知言甩甩衣袖,抹了把虚汗,重新站的笔直,盯着那把闪着寒光的菜刀,严肃道:“赶紧把刀放下,取滴血你拿把这么大的刀,等等,你要我的血做啥?”

岑安听话的将刀放了回去,道:“我刚才在床上想了很久,正常情况下的正常父母,肯定不会将自己孩子往火坑里推的,而你居然要把我推给一个又凶又丑的男人,这很不正常,除非......”

岑知言道:“除非什么?”

“除非我不是你亲生的。”岑安边说边点头,居然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对,我肯定不是你亲生的。”

岑知言上前在他脑门上重重敲了一下,“胡言乱语,你不是我亲生的,我早把你扔了好吧,会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还你不是,肯定不是,再乱说,我抽你。”

岑安捂着被敲的额头,委屈道:“那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岑知言叹了口气,道:“你都说了,父母不会将孩子往火坑推,是不是火坑,你没去怎么知道。”

看着岑安一脸不信的模样,他走到柜子旁,从中取出一枚绣花针,挽起袖子,在左手食指上扎了下去。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盆里。

岑安见状,也赶紧取了一滴自己的血进去,两个人四只眼睛紧紧盯着那两滴欲融不融的血,半响,破案了。

亲生的!

岑知言一副痛惜不已的模样,指着岑安道:“看吧,说了你还不信,浪费我一滴血,”完毕,按着自己那个针扎出来的小伤口,走了。

岑安讪讪回到房间,和衣躺下,竖起耳朵听闻外间动静,确定岑知言呼吸平缓,已进入深眠状态。他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尽量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这座小屋,除了院子另一边的一个小厨房外,只有三间房,一间堂屋,一间用来当书房了,岑安和岑知言只能住一个屋内,中间简单用隔板隔开,任何一点细小声音都能透过隔板让对方听的清清楚楚。

岑安想要逃跑,只能在岑知言熟睡的时候,而且不能走门,只能翻窗。

他小心翼翼走到窗前,先将提前收拾好的包袱扔出窗去,包袱里只有几件衣裳,完全不用担心会发出响声。

扔完之后,他抬起左脚,很慢很慢的移动到窗柩上,一只脚踩上窗柩,后背已浸出了一层薄汗,他没有急着去抬另一只脚,而是站在原地,屏息凝视听了一阵,没有异常,才迈出另一只脚。

蹲在窗台上,还沉浸在即将逃离的喜悦中,突然后颈一痛,两眼一黑,整个人往后倾倒,晕了过去。

闭眼前的最后一刻,他仿佛感受到有一双手接住了自己,一个声音在身后幽幽传来:“都说了是亲生的,你在想啥,我还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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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红。红色的被子柔软亲肤,红色的帐顶垂下红色的流苏,红色的纱帐轻飘曼舞,精致中透着旖旎之意,如果忽略掉那刺目的红色,竟有一种误入女子闺房的错觉。

可那鲜艳的红色实在刺眼,岑安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全身上下检查一番,末了,松了口气,庆幸清白之身仍在。

他坐起身来,后颈处还隐隐作痛,岑安伸手揉了揉,咬牙道:“果真是亲生的,下手这么狠。” 这么想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委屈,鼻头发酸,明明自己一个风华正茂,正值大好年华的青年,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做,怎么就,,怎么就被卖到狼窝来了。

哽咽了几下,将就要喷薄而出的眼泪强行憋了回去,不行,不能这么认命,得想个办法溜走。打定主意之后,深吸了几口气调整状态。

按理来说,床帘用的都是纱帐,可以将整个房间一览无余,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纱帐之外还有一层帷幔遮挡,一样的红色,将岑安的视线隔绝在内。

他跳下床,本想去找自己的鞋子,却发现触地柔软舒适,摸索一番没找到,便直接将帷幔拉开,原本昏暗的视线瞬间亮堂起来,他这才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布局。

房间出奇的大,整个地面全都铺了一层雪白的毛毯,像是什么兽类的皮毛。中间摆放一张圆形桌,上面放置了一套精美茶具。左边靠窗位置则是一张长方形书案,书案后面两排非常高大的书架,层层叠叠摆满了各样式的书籍。

岑安直接赤脚走过去,试探着推了下窗户,意料之中的推不开,猜想是从外面上了锁,防止偷跑。他继续打量房间,右边位置摆放着一个梳妆台和一个衣柜。岑安忍不住心想:难不成这房间真是某个女子的闺房。

不仅装扮像,空气中仿佛还飘散着一股浅淡的香味,仔细寻找,才发现挨着梳妆台的位置有一个小案几,案几上的瑞兽香炉中,一缕似有若无的兰烟吐出,散发出说不上来名,却异常好闻的暗香。使得原本略显空旷的房间增添了几分柔和,几分缠绵的韵味。

此外墙角处还有两个个精美的箱子,一左一右,没有上锁。虽然很好奇,但岑安没有去打开,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不是屋主的什么宝贝。箱子前面有一张屏风,隔开一张小塌,枕头被子俱全,明显是有人睡过的痕迹。

房间整体布置,可以说得上非常讲究用心了。一番打探下来,岑安又怀疑了,这里真的是山寨吗?跟自己想象中也差别太大了。

想象中的山寨:黄土坯堆砌的房屋,昏暗漆黑,房间里摆满了各类兽皮啊,兵器啊,又脏又乱,空气中满是血腥味和糙汉子们的汗臭味。

一时之间,岑安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了。

在房间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自己的鞋子。他踱步到门口,轻轻一拉,门居然开了。伴随着阳光倾泻而至,他看到了一副宛若世外桃源的景象。

以自己脚下这座房子为中心,环了一圈茅草小屋,粗看之下,竟有三十几个,一个个宛若从地里长出来的大蘑菇。群屋之间,是一大片宽阔平坦的空地,一群身影忙碌其中。妇女们多数做着浣衣,洗菜做饭的活,汉子们则忙着砍柴、修理工具。。。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神情惬意。

几个篱笆圈出来的空地饲养着一些鸡鸭,慵懒晒着太阳。一个头上扎两辫子的小女孩围着篱笆追蝴蝶。再往外便是一排木桩围成的墙,一瞭望台上站着一个放哨的汉子,目光凛凛,巡视着外边的一举一动。

每个人都干着自己的活,场面忙而不乱,井然有序。

岑安看的微微出神。

“公子要出去吗?”这个乍然出现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岑安的耳朵发出的,岑安被吓得一个哆嗦,只觉得三魂七魄散了个干净。好半晌,才将他们一一收回,岑安侧首去看这个差点将自己吓出心病的罪魁祸首。

紧挨着大门右侧,站着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国字脸,络腮胡,长着一副忠厚老实的面孔,眉头紧锁,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手中握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妥妥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好汉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突然的出声有些不妥,放下双手,面带歉意的又问了一遍:“公子,你要出去走走吗?”

“可以吗?”

“自然”

居然没有被囚禁,岑安心中狂喜,面上不动声色道:“可我找不到我的鞋子了。”

外面的地上可不像屋内铺了毛毯,光是看着那遍地的碎石子岑安都觉得咯得慌。好汉没有回答,而是冲着远处浣衣的妇女喊道:“慧娘,将公子的鞋子拿来。”

那妇女应了一句,立马放下手中活。

看着她将一双洁净如新的鞋子放在自己脚下,鞋子还是那双鞋子,只是被洗得铮亮。岑安自认为是个十分勤快的人,身上穿的可以陈旧,但一定是干净整洁的。即便如此,他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鞋子还可以被洗的这么洁白亮丽。

岑安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对他从小教育到大的一句话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从记事起,他就一直是自己洗衣服做饭收拾房间。

活了二十年,这是第一次有人帮自己洗鞋子。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很有必要跟她道个谢。

岑安俯首道:“多谢姑娘,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帮我洗了,我自己可以。”慧娘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本来就是负责洗衣服做饭的,顺手的事,而且少当家早上临走前交代要把你照顾好。你快把鞋子穿上,免得着凉”她说完便走了。

简短的一句话却信息量很大。

岑安一边穿鞋子一边琢磨:这个少当家就是龙霸天吗?

如果是,那说明他还有个老子,但如果这样的话,寨主也轮不到他吧。如果他老子才是龙霸天,那不意味着自己白捡了个便宜儿子。那这便宜儿子管自己叫什么,叫爹?叫娘?

想象着一个大小伙子追着自己喊娘,岑安顿时一阵恶寒,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行不行,画面太美,不敢细想。将画面挥斥出脑海。岑安继续分析。

已读完:第4章 相识4 一夜醒来,成了寨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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