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胡说。”沈叙言侧过脸,亲了他一下,“但我喜欢。”
蒋熠为他做任何不大讲理的事,他都喜欢。
蒋熠离开他的颈侧,温柔的吻上了他的唇,“喜欢的话,这次就听我的吧。”
沈叙言最后到底还是没能拗过蒋熠。
蒋熠把他吻晕乎乎了后,一个电话就打到了林局那里。
林局一听蒋熠就在山下的村里,差点就要骂人。
蒋熠前脚受伤,后脚省厅的电话就打过来问情况了。
在这个当口,他恨不能给这活祖宗供起来。
结果这倒霉孩子嘴上应的好好的,扭头就又跑来了,着实是在挑战他血压的上限。
结果还没来得及开骂,蒋熠张口是给沈叙言请假。
他一听沈叙言是连夜飞回来的,一口气又梗在了心口,这俩儿竟然没一个是省心的。
豆丁整理 但他还是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要是人没回来也就算了,回都回来了,他巴不得沈叙言先不出去。
南明那边也不算多么紧急,也不是离了沈叙言就玩不转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有沈叙言在一边着点,蒋熠还能安分点。
沈叙言不在,蒋熠能翻天。
假请的如此轻松,蒋熠都有点意外。
他都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了,没想到今天林局脾气还挺好。
也许是爬山累的,毕竟一局之长,打很多年前起稳坐后方就行了。
今天半夜被从床上喊起来跑来怕爬山,累的体力耗尽没心情骂了也是正常的。
他和沈叙言说了下推想,沈叙言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想告诉他林局体力没那么差,不会爬点山就爬的没力气了。
之所以没有臭骂,大概率是被他们给气的没力气了骂了。
话都到了嘴边,又在看到蒋熠我推测的肯定没错,就是事实的表情中没忍住笑了笑。
无知无觉间能把人气到的蒋熠,也是很可爱的,还是让他多可爱一会儿吧。
沈叙言不去了,南明那边也不能撒手。
蒋熠大手一挥,将二队目前最得用的两员大将给一杆子支了过去,并说去的机票他给报销,不走公账。
范童和池草草电话中临危受命,撤离南塔村,飞往南明。
池草草还笑嘻嘻的问能报销头等舱不,蒋熠没惯着她,直接搬出父母训孩子的经典句式,“头等舱?我看你像个头等舱?你又看我像不像头等舱?”
池草草立时噤声,屁滚尿流的和范童买了两张经济舱去飞了。
蒋熠也没看时间是几点,在群里圈了全体说了一下这件事。
他的理由十分光明正大,他受伤了,伤的还不轻。
二队这边需要有人坐镇,只能让沈叙言临时飞回。
沈叙言站在他身边看他连圈全体三遍,低头看了眼时间,“现在才五点来钟,是不是太早了?大家都在睡觉吧?”
蒋熠不以为意,“警察分什么早晚,要什么睡眠。”
他们两个都熬成这样了,怎么没人心疼体谅一下他们的睡眠够不够。
熬鹰都还能让鹰眯一下眼呢,他俩可是一直瞪着大眼珠子没合上过。
沈叙言:“……”
好像是挺有道理的,警察的时间确实不分早晚。
安排好了一切,蒋熠心情稍微轻松了些,凑过去亲了沈叙言一口,鼻间又闻到了还没散去的浓重烟味儿,当即变了脸捏着他下颌训他,“下次不许这样抽烟了,记下没?”
沈叙言任由他掐着下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气势半分不弱于他,“只要你不让我担心,我就能不抽。”
蒋熠和他对视了半晌,谁也没说话,也不知道谁又主动了下,就又吻到了一处。
沈叙言都熬的面色快成透明的了,蒋熠决定送他回去补个觉。
这山上人那么多,其实有他没他都一样。
他亲自上去参与搜山,除了好奇常四这里藏了什么,很重要的一点还是为了看一下他打出子弹的位置和弹道轨迹。
这里是宜安,不是边境,他也是警察,不是身份未明的卧底。
他持枪打出的每一颗子弹,都是要写报告的,上面要尽可能详细的描述当时的场景和情况。
这些也是他最头疼的东西。
如果要不是不想写太久太多的报告,他打出的子弹绝不止是这么几颗。
不过这些在沈叙言面前,都要往后排。
假请了,人不上山了,本该和男朋友美美回去补觉了。
结果没过几分钟,两人又起了争执。
两人都要求对方坐副驾,由自己来开车,谁也不想让步。
最后还是蒋熠提出了靠运气加实力来抉择回城谁来当司机。
方法很简单,剪刀石头布,三局两胜。
最终蒋熠以三局三胜的巨大优势取得了胜利,获得了方向盘掌握权。
蒋熠吹着口哨上了车,一看沈叙言脸沉的都快掉冰碴了,他立时再不敢继续吹了,老老实实闭上嘴,夹着尾巴做人。
车是从武警那边随机借来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蒋熠有点蠢蠢欲动和想沈叙言聊几句,沈叙言却没什么和他说话的意思,车一启动就系好安全带后头就往车窗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蒋熠也就不吱声了,安静的开车。
沈叙言一开始只是靠一会儿,后来大概是因为蒋熠就在身边,很快就睡了过去,直到回到队里,他也没醒。
蒋熠不大忍心叫醒他,但车开回来迟迟不下车实在有点招眼,更别说局里还有有心人在盯着。
他刚想要开口,沈叙言已经睁开了眼,眼神十分清明,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惺忪。
“到了啊。”他说着话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走,先回队里看看小江那个案子。”
“诶——那个——”
蒋熠欲言又止,他们貌似是回来睡觉的来着。
沈叙言瞥了他一眼,“睡了会好多了,先办正事。”
“……”
工作狂啊。
熬成那样了,再重点就能去动物园跟国宝住一起了,还在这好多了呢。
好哪了!
他也不敢多说,只能憋着跟沈叙言一起回了二队。
还没走到二队,快到法医室时,先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声了。
两人脚步同时停了下。
小江站在法医室门口没进去,看到他们两个并肩走过来,红着眼睛打了声招呼。
“蒋哥,言哥。”
沈叙言应了一声,看了看他又低下声儿去问蒋熠,“你和他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