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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第27章 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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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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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咖啡店回来那天晚上,林星眠失眠了。

他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手腕上陆时晏送的那条银色小吉他手链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他摸了摸那个小吊坠,又看了看书房方向——顾寒洲还在处理文件,门缝里漏出一道细长的光。他没告诉顾寒洲陆时晏具体说了什么。不是心虚,是他自己还没消化完。陆时晏攒了六年的习惯,摘眼镜壮胆才敢看他眼睛,送了手链还要强调这不是病历不是处方不是药盒。越强调不是什么,就越说明他花了多大力气说服自己放下。

他把手链转了半圈,手指停在小吉他上。他忽然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明明有男朋友了,还收别人送的刻着字母L的手链,还觉得感动,还失眠。可是不收会伤害陆时晏,收了又好像在默许什么。这就是当万人迷的代价。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顾寒洲的味道,淡淡的雪松气息,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手机震醒的。不是闹钟,是季北晨的电话。他迷迷糊糊接起来,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上热搜了!不是上次那种——这次有人在扒你的身世!”

林星眠一下子清醒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微博。热搜第七位,词条是#季北晨星星真实身份#,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话题里有人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八一八那个让顶流深夜翘班的“星星”究竟是谁》。长文把他和林家、顾家、容家的关系扒了个底朝天——他被抱错的真少爷身份、顾寒洲把他从林家带走、容渡从纽约回来找他、沈墨霆的信托账户。甚至还有一张他五岁时和容渡的合照,是容渡寄给他的那本相册里的照片。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那条长文用戏谑的语气描述他母亲容静是“豪门私生女的狗血故事”,说他父亲孟怀远是“癞蛤蟆没吃上天鹅肉的穷教师”,说周小曼是“守了二十年活寡的备胎”。最后一段用加粗字体写道:“这位‘星星’堪称当代最强万人迷——六个男人围着他转,其中还有自己的亲表哥,这关系够乱的。”

他把手机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他可以忍受别人扒他的身世、嘲笑他的出身、把他被抱错的经历当谈资。但他不能忍受那些人这么写他妈妈、他爸爸、周姨。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八卦故事里的配角。

书房门被推开了。顾寒洲站在卧室门口,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衬衫,手里拿着平板,显然也刚看完那条热搜。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没有说“别生气”,没有说“我会处理”,只是伸手把林星眠攥紧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放进去。

“赵海东发的。你外公当年买通他调换婴儿,事成之后他辞职跑路,这些年一直靠手里的旧资料做灰色生意。上次傅西辞照片漏出去是他做的中间商,这次他把容渡送你的相册照片也扒到了。容渡已经在纽约报警。”

林星眠抬头看他。顾寒洲没有安慰他,而是直接告诉他敌人是谁、从哪里进来的、接下来要怎么打。这不是安慰,这是并肩作战。

“赵海东为什么不直接发我身份证号算了?”他的声音有点抖,但更多的是压不住的怒意,“他把我也扒了就算了,为什么要写我妈?我爸等了二十年才敢站在她墓前,周姨开了二十年花店替我妈守着那些白风信子。他们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被写成八卦笑话?”

“因为他们不是八卦笑话。他们是你在乎的人。所以他写他们。”顾寒洲把平板翻过来给他看——屏幕上是一封律师函草稿,收件人是那个营销号的运营公司,发件人是沈墨霆的法务部,抄送容渡的纽约律所,“沈墨霆已经在拟诽谤诉讼。容渡说纽约那边可以同步起诉侵犯隐私权。不是公关战,是法庭战。他写谁,谁就告他。”

林星眠看着那封律师函,沈墨霆的措辞一如既往地精准冷静,每一个法律条款都引用得无懈可击。他想起上次在望江阁自己对沈墨霆说你别总用钱砸我,现在沈墨霆不用黑卡了,他改用法条砸人。突然觉得这人变帅了一点。

“我要开直播。”他把手机拿起来,语气忽然冷静下来,“他不是想爆我的身世吗?那我帮他爆。我开个直播,把我妈叫容静、我爸叫孟怀远、我等了十三年的人叫容渡、我男朋友叫顾寒洲——全部告诉所有人。他想用这些来伤害我,我就让他知道这些是我最骄傲的东西,不是我的把柄。他要流量,我给他。但流量往哪个方向走,他说了不算。”

顾寒洲看着他。林星眠的眼睛亮得惊人,不是泪光,是那种被人踩了底线之后反而冷静下来的光。他第一次在林家见到这个人时,他攥着行李箱拉杆指节发白,但没有哭。在墓园蹲在母亲碑前时眼泪掉在玫瑰花瓣上,但不出声。被网友扒出身世时他说怕的是家人被消费,但现在他连怕都不怕了。愤怒是最好的燃料。他爱这些人爱到愿意替他们挡刀,哪怕他自己也是受伤的那个。

“直播可以开。但不是你一个人开。”顾寒洲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所有人一起。让赵海东看看他惹的是多少人。”

上午九点,翠湖湾顶层公寓的客厅里挤满了人。

傅西辞带着战队队员把四台摄像机扛进来,推流设备在茶几上排成一排。他蹲在地上接网线,对着镜头调试参数,嘴里念叨着“亮度再调一档,不然他皮肤太白会过曝”——林星眠的皮肤是那种天生晒不黑的白,在镜头里确实容易曝光过度。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手腕上那条银色小吉他手链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头发没怎么打理,有几缕垂在额前,被他随手往后拨了一下。嘴唇因为昨晚没睡好有点干,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季北晨在旁边看到了,递过来一支润唇膏。

季北晨盘腿坐在沙发上,把润唇膏塞进林星眠手里,然后凑过来看他的脸。“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昨晚几点睡的?陆时晏上次不是说你感冒刚好不能熬夜吗?他自己值夜班熬得比谁都狠,还好意思说你。”他说着伸手想去碰林星眠的眼角,手指悬在半空又收回去,好像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太亲昵了。林星眠注意到他收回去的手,心想季北晨最近越来越会克制了。以前他都是直接上手,现在会悬在半空犹豫一下,虽然最后收回去的表情还是有点不甘心。

陆时晏最后一个到。他值了一宿夜班,白大褂搭在手臂上,里面穿着自己的藏青色薄毛衣——和咖啡店那天是同一件。他在玄关换鞋时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人,最后停在林星眠身上。林星眠坐在沙发正中间,四台摄像机对着他,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手腕上那条银色小吉他手链在灯光下格外显眼。陆时晏的目光在那条手链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把手里的内部调查报告放在茶几上,在林星眠旁边的空位坐下。那个空位是季北晨和傅西辞都没抢到的——不是没抢到,是没人敢坐。

“医院排班表泄露的渠道找到了。门诊系统被撞库攻击,不止我一个人的排班被调取,全院十几个医生的个人信息都被扒了。”他的语气和平时在诊室里汇报病例一样平稳,但林星眠注意到他摘下了眼镜——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里有连夜排查熬出来的红血丝,还有一种很少在陆时晏脸上出现的冷意,“对方的攻击路径我已经全部截取,作为电子证据提交给院方安全部门。这份报告会在直播里公布。不是以你朋友的身份——以城北医院信息安全负责人的身份。”

沈墨霆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面前摊着那份诽谤诉讼的起诉状。他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他把起诉状推过来让林星眠看,手指在条款上逐条点过——诽谤、侵犯隐私、编造虚假信息、损害名誉,四条罪状,每一条后面都附了对应的法律条文和判例参考。林星眠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心想这个人半夜不睡觉就在做这个。以前他半夜不睡觉是在拟合同,现在他半夜不睡觉是在拟诉状。对象从商业对手变成了伤害自己的人。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进步。

“侵权账号的资产已经被冻结。赵海东的水军公司今天早上被工商列入经营异常名录。”沈墨霆的语气和在董事会上做汇报一样平静,但他把起诉状翻到最后一页时,林星眠看到他用红笔圈出了一行字——被告将在收到本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出庭应诉。那个红圈画得很用力,笔锋几乎刺穿了纸背。

容渡的视频通话接了进来,投屏在客厅的大屏幕上。他那边是深夜,律所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身后的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的天际线。他穿着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桌上堆着厚厚一摞案卷。看到林星眠坐在四台摄像机中间,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目光在林星眠脸上多停了两秒——不是检查他有没有哭,是确认他的状态。

“纽约这边同步起诉。赵海东这次不只是侵犯隐私权——他黑了律所的打印机服务器,涉及跨境网络安全。我让助理把起诉书发给你。”他顿了顿,语气难得有了几分情绪,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克制的骄傲,“你准备在直播里说什么?”

林星眠看着屏幕上容渡的脸。这个人等了十三年,从天亮等到天黑,从国内等到国外,现在坐在曼哈顿的办公室里,桌上堆着厚厚一摞案卷,都是替他打的。他忽然想到容渡说过的一句话——“能等的人不一定勇敢,有的人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但现在容渡不等了,他在主动出击。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妈叫容静,她等过人,没等到。那不是什么狗血八卦,是她用一辈子写的爱。我爸叫孟怀远,他在琴行门口等了二十年不敢敲门。周姨是我妈最好的朋友,她开了二十年花店替闺蜜守着那些白风信子。沈叔花了半辈子赎罪。他们不是八卦故事里的角色,是我最骄傲的家人。”

他说完这段话,客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季北晨第一个开口:“我呢?你不打算在直播里说我吗?我可是你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你六岁尿床的事我还记着呢。”

“我没尿过床。你记错了。”

“那就是七岁。反正我记得。”季北晨把沙发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靠垫上,歪着头看他,“你说我的时候能不能加上‘他是顶流但从来不在采访里说假话’,让我涨点粉。”

“你的粉丝已经够多了。”

“再多也不嫌多。”

傅西辞从摄像机后面探出头来:“直播推流还有十分钟。你们能不能别聊了?林星眠你过来,我给你调一下镜头。这个机位拍侧脸最好——不是我的意见,是摄像师说的。他说你侧脸线条上镜。”他说完又缩回摄像机后面,耳朵尖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他今天穿的是队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了下巴。手指上还戴着防滑指套,大概是搬设备时忘了摘。

林星眠站起来走到摄像机前,弯腰看取景器。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锁骨线条在镜头里清晰可见。他侧过头,鼻梁在灯光下投出一道柔和的阴影,睫毛的弧度被镜头放大,微微上翘。傅西辞在监视器后面屏住了呼吸——这个侧脸就是他六年前在教室后排偷拍的侧脸,角度一模一样,只是照片里的人趴着睡觉,现在的人站在他面前,眼睛里全是光。

“这个机位可以。”林星眠直起身,转头看向傅西辞,“你拍了我六年侧脸,这次不用偷拍了。直播全程都是正面。”

傅西辞的耳朵彻底红了。他低下头假装调试推流码率,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季北晨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六年侧脸。我认识他十九年,我都没拍过他侧脸。”

“你拍过,你上次综艺后台自拍把他拍进去了,只拍到了半张脸,还对焦对错了。”傅西辞头也不抬。

“那是因为他坐太近了——算了不跟你吵,直播马上开始了。”

顾寒洲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最后一份文件——赵海东的工商注册信息和IP定位记录。他把文件放在茶几上那一排文件的最左边,和沈墨霆的起诉状、陆时晏的调查报告并排放好,然后在林星眠旁边坐下。没有抢镜头,没有站C位,但他坐下之后所有人都下意识往他那边看了一眼。他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好像这场直播只是一次例行的项目汇报。但林星眠注意到他换了一件新衬衫——黑色的,领口挺括,袖扣是银色金属的,和平时那件灰色家居服完全不同。这人嘴上不说,行动上已经做好了陪他上镜的准备。

“你换了衣服。”

“那件脏了。”

“你早上才换的。”

顾寒洲没有说话,只是把平板拿起来打开直播间预备页面。林星眠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忽然想笑。这人为了陪他上直播专门换了件黑衬衫,还嘴硬说脏了。

上午十点整,直播正式开始。

四台摄像机同时亮起红灯,推流码率稳定。林星眠坐在镜头正中间,面前是六份文件,身后是六个愿意为他拼命的人。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头,没有哭,没有抖,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分明。

“大家好,我叫林星眠。我就是热搜上说的那个‘星星’。今天我不等别人来扒,我自己说。所有真相,由我来讲。”

弹幕瞬间爆炸。他背后的六个人安静地坐着,没有人抢话,没有人挡镜头,只是用各自的方式守在他身后。他们不是来抢戏的,是来给他撑腰的。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陆时晏的克制、季北晨的炽热、傅西辞的专注、沈墨霆的深沉、容渡隔着屏幕的沉默、顾寒洲无声的守护。六道目光汇聚在他一个人身上。他是这个修罗场的中心,也是他们愿意联手守护的唯一理由。

已读完:第27章 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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