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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第41章 不许想他
112 段

第41章 不许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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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糊了。

蛋白卷着焦黄的边,蛋黄颤巍巍地晃着,像两颗将破未破的心脏。顾寒洲把盘子放在林星眠面前,手肘撑在桌沿,手指交叉抵着下巴——不是监控的角度,是面对面的、瞳孔里只有一个人的距离。

"糊了也是我的。"他说,手指覆上林星眠的手背,掌心滚烫,"我的锅。我的火。我的蛋。我的你。"

林星眠戳破蛋黄,溏心漫过焦边。他吃了一口,顾寒洲看着他的嘴唇。看叉子进去,看喉结滚动。

"咸。"

"下次少放。"顾寒洲的手指收紧,"明天。后天。一千天。到我死。"

"不死。"林星眠说,手指擦过他发烫的脸颊,"你答应过的。"

顾寒洲站起来,绕过餐桌,把林星眠抱起来。不是横抱,是托着腰,让两个人面对面。林星眠的腿环上他的腰,衬衫下摆滑上去,露出腰侧——那里还有傅西辞掐过的淡红印子。

顾寒洲的手指停在那片印子上。

"他的。"

"你的。"林星眠拽了一下他的发丝,"现在,是你的。"

顾寒洲抱着他往浴室走,脚步很重。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温度偏高——烫才能洗掉,烫才能覆盖。他把林星眠放进水里,自己跨进去,膝盖顶进他腿间。

"看着我。"手指从胸口移到小腹,再往下,停在水面下,"不是监控。是我。在你面前。看着你。"

林星眠的手指陷进他肩膀,指甲划出红痕。

"顾寒洲。"

"嗯。"

"我疼。"

"哪里疼?"

"这里。"林星眠按着自己心口,"被两个人扯着。被你锁着。被他等着。被你们分成两半。"

顾寒洲的嘴唇贴上他额头,轻轻蹭了一下。水汽蒸腾,雪松和薄荷混在一起,洗不掉,盖不住。

"那就不分。"他说,手指从水面下探上来,扣住林星眠的后脑勺,"整个给你。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

嘴唇压下来,带着水汽的咸涩,带着蛋的焦香。他的舌尖撬开林星眠的牙关,扫过每一寸,像是在确认,像是在标记。

"说。"顾寒洲在吻的间隙命令,"说只想我。说你是我的。"

"只想你。"林星眠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我是你的。顾寒洲的。锁里的。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他的嘴唇贴上顾寒洲的,停在那里。

"——不许不爱你。"

顾寒洲把他从水里抱起来,水哗啦啦地流下去。他抱着他往卧室走,每一步都在瓷砖上留下水渍的脚印。他把林星眠扔在床上,俯身压下来,膝盖顶进腿间,手指从胸口移到腰侧,再到大腿——

手机震了。七下。

顾寒洲的手指僵住。

"七下。"林星眠说,"他的号码。尾号777。"

顾寒洲拿起手机。屏幕上傅西辞的名字亮着。七条消息:

"我锁门了。钥匙在门框上。我等你。"

"后天。大后天。一千天。整局绑定。不许换人。"

"你关机了。我知道。我等你开机。"

"顾寒洲锁你。我不锁。我等你。"

"星星。整局绑定。从开局到结束。不许换人。"

"我来了。不是等。是抢。明天早上八点,翠湖湾楼下。"

最后一条,三分钟前:"我到了。在楼下。黑色吉普。等你。或者抢。"

顾寒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楼下,黑色吉普停在街角。傅西辞靠在车门上,仰头看着这扇窗户。他熬了一整夜,眼睛通红,头发乱糟糟地翘着,T恤皱成一团。但他站得很直,像游戏里残血还要反杀的EZ。

他看见窗帘动了。他看见顾寒洲的脸在窗口一闪。他举起手机,屏幕亮着,像某种宣战书。

顾寒洲拉上窗帘,走回床边,把林星眠从床上拉起来。不是抱,是拖,手腕被扣着,力道不轻。

"走。"

"去哪?"

"锁起来。"顾寒洲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是翠湖湾。是别的地方。他找不到的地方。没有窗。没有门。没有——"

手指从手腕移到腰侧,扣住,往衣柜方向带。

"——没有他。"

林星眠被拖着走,水还从身上滴下来。他想说"我不走",想说"让我见他一面",想说"整局绑定是答应他的"。但顾寒洲的手扣着他的腰,像某种锁链,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顾寒洲。"

"嗯。"

"你说不锁了。"

"我撒谎。"顾寒洲说,眼眶发红,手指发抖,"我锁。我必须锁。不锁,你就走了。不锁,你就变成他的了。"

林星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暗流涌上来,是黑色的、滚烫的疯狂,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脆弱的、像玻璃一样易碎的东西。

"好。"他说,声音很轻,"锁吧。没有窗。没有门。没有他。只有你。顾寒洲。锁我的人。煎蛋的人。等我的人。爱我的人。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

他的嘴唇贴上顾寒洲的。

"——不许不爱你。"

顾寒洲把他塞进衣柜后面的暗门——没有窗,没有门,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卫生间。他把林星眠按在床上,锁上暗门,把钥匙吞进肚子里。

"现在。"他说,声音低哑,"只有我了。"

林星眠躺在没有窗的房间里,看着顾寒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暗流还在涌,是黑色的、滚烫的、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的疯狂。

他想起傅西辞在楼下说的话:"我来了。不是等。是抢。"

他想起顾寒洲在暗门前说的话:"只有我了。"

两个人。两种抢。一个从外,一个从内。

而他躺在中间,被锁着,被占有。顾寒洲说"整个"。整个给他。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

但心不是蛋。不能整个给。心是两半的。一半是顾寒洲的锁。一半是傅西辞的等。

"不想。"他说,声音很轻,"不想他。只想你。顾寒洲。锁我的人。煎蛋的人。等我的人。爱我的人。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暗门外,傅西辞的吉普引擎响了。他在等。或者他在准备抢。

顾寒洲的手指在林星眠背上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不是高兴。是压抑。是某种被傅西辞刺激后的、翻涌的暴怒。

"不许想他。"

"不想。"

"不许爱他。"

"不爱。"

"只许爱我。"

"只爱你。"

"整个。"

"整个。"

暗门外,傅西辞发了一条消息,发给林星眠关机的号码:"我撞门了。或者你开窗。或者你告诉我,暗门在哪。我挖墙。我拆楼。我——"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发红,手指发抖。

发送。消息显示已发送,但对方已关机。傅西辞知道。他知道顾寒洲把他锁在没有窗的房间里。他知道顾寒洲吞了钥匙。他知道他只能等。或者抢。

等是输。抢也是输。因为顾寒洲在里面。他在外面。来了就是赢。但门撞不开。墙挖不穿。楼拆不了。

傅西辞的手指攥紧方向盘,额头抵在上面。引擎还在响,但车没动。他在哭。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抖。

暗门里,林星眠听见了引擎的轰鸣,听见了——

他听见了傅西辞的哭声。没有声音,但他知道。他知道傅西辞在哭。知道傅西辞在方向盘上发抖。知道傅西辞不敢撞。

因为傅西辞爱他。因为傅西辞怕伤到他。因为傅西辞——

因为傅西辞输了。

"他走了。"顾寒洲说,声音闷在林星眠发顶里,"没撞。不敢撞。输了。等就是输。抢也是输。来了——"

他停顿,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被确认后的、偏执的满足。

"——来了也是输。因为你在我的锁里。我的暗门里。我的床上。我的怀里。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窗外,天亮了。黑色吉普的引擎响了又停。傅西辞没有走。他在等。一千天。一万天。整局绑定。不许换人。

而暗门里,顾寒洲抱着林星眠,像抱着某种即将被抢走的、再也握不住的东西。

"只爱你。"林星眠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他的嘴唇贴上顾寒洲的。

"——不许不爱你。"

暗门外,傅西辞的吉普终于开走了。引擎声消失在街角,像某种认输,像某种撤退,像某种"这次我输了"的盖章。

但林星眠知道,这不是输。这是等。傅西辞的等。门不关。钥匙在门框上。衬衫在床头。整局绑定。不许换人。

而顾寒洲的锁。暗门。吞了的钥匙。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

两个人。两种锁。一个锁外面,一个锁里面。

而他躺在中间,被锁着,被占有。顾寒洲说"整个"。

但心不是蛋。不能整个给。

心是两半的。一半是顾寒洲的锁。一半是傅西辞的等。

而此刻,他躺在没有窗的房间里,只能把两半都交给顾寒洲。因为暗门没有窗。因为钥匙被吞了。因为傅西辞走了。因为顾寒洲在。因为"不许想他"。因为"只许爱你"。

"只爱你。"他说,声音很轻,"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顾寒洲的嘴唇压下来,带着水汽的咸涩,带着蛋的焦香,带着某种"整个给你"的、偏执的疯狂。

暗门里,没有窗。没有门。没有他。只有顾寒洲。只有雪松。只有"不许想他"。

而林星眠闭上眼睛,把两半心都交出去。交给锁。交给暗门。交给吞了钥匙的人。

至少此刻。至少这一秒。至少在没有窗的房间里。

只爱你。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不爱你。

已读完:第41章 不许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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