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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第45章 爱你
67 段

第45章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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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到你回来。"

林星眠走出暗门,走出衣柜,走出卧室,走下楼梯,走过倒塌的铁门。

傅西辞在吉普车里看见他了。他跳下车,冲过来,在林星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抱进怀里。

不是温柔的抱。是某种失而复得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紧。他的手臂箍着林星眠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像某种确认,像某种标记,像某种"你还活着"的验证。

"星星。"他说,声音闷在发顶里,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以为他杀了你。我以为暗门里没有空气。我以为——"

他停顿,手臂收紧,指节发白。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星眠的手指僵在半空。他想推,但傅西辞抱得太紧。他想说话,但傅西辞的呼吸堵在他的发顶里,湿热,急促,带着薄荷烟的苦涩。

"傅西辞。"他说,声音很轻,"我没事。"

"没事?"傅西辞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眼睛通红,"你瘦了。你脸色发白。你——"

他的手指从林星眠的脸颊移到他的颈侧,按在那片还残留着顾寒洲牙印的皮肤上。力道不轻,刚好让林星眠颤了一下。

"——他咬你。"傅西辞说,声音像从地狱里捞出来的,"他锁你。他吞钥匙。他把你关在暗门里。这还叫没事?"

林星眠的手指攥紧傅西辞的T恤下摆,指节发白。

"是我自愿的。"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不是因为锁。是因为他。傅西辞,你——"

他停顿,手指从傅西辞的胸口移到他的嘴唇,轻轻按了一下。

"——你门不关。钥匙在门框上。我记住的。但我现在——"

他转头,看向翠湖湾的窗户。顾寒洲的脸在窗帘缝隙里一闪,像某种警惕的、随时准备扑出来的野兽。

"——现在,我跟他回去。暗门里。锁里。他的。但钥匙在门框上。你等。或者不等。你选。"

傅西辞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愤怒,是不甘,是某种被当众拒绝的、少年人的暴怒。

"我选等。"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门不关。钥匙不收。我等你。明天。后天。一千天。整局绑定。不许换人。"

他停顿,手指从林星眠的嘴唇移到他的腰侧,扣住,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但——"他说,嘴唇贴上林星眠的嘴角,不是吻,是触碰,是确认,"——但你要记住。门不关。钥匙在门框上。你随时能开。我随时在。不是顾寒洲的随时。是我的。整局绑定。从开局到结束。不许换人。"

他的嘴唇往上移,碰到林星眠的嘴唇,停在那里,没有动。

"——不许忘记我。"

林星眠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着傅西辞。看着这个从高一就翻墙给他买退烧药的人。看着这个门不锁等他的人。看着这个撞了铁门、贴了便签、说了"不许忘记我"的人。

"不会忘。"他说,声音很轻,"门不关。钥匙在门框上。整局绑定。不许换人。不会忘。"

傅西辞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疯狂,有偏执,有某种"被抢了先却还要赌"的不甘心,但更多的是——是某种被确认后的、少年气的、终于赢了一次的亮。

"好。"他说,手指从林星眠腰侧移到他的手腕,扣住,举起来。空荡荡的,没有手链,没有顾寒洲的链子,没有任何标记。

"下次。"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下次你来,戴我的东西。不是他的。是我的。耳机。键盘。鼠标。或者——"

他停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游戏币,塞进林星眠手心。金属冰凉,边缘磨损,像某种被摩挲过无数次的、珍贵的信物。

"——或者这个。我第一枚世界冠军纪念币。给你。不是借。是给。戴在身上。让我知道——"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让我知道,你身上有我的东西。不是他的。是我的。整局绑定。不许换人。"

林星眠看着手心里的游戏币。金属在晨光里发亮,像某种承诺,像某种锁链,像某种"不许忘记我"的标记。

"好。"他说,手指合拢,把游戏币攥在掌心里,"我戴。不是他的。是你的。整局绑定。不许换人。"

傅西辞的眼睛亮得惊人。不是明火,是某种被点燃的、少年气的、终于赢了一次的亮。

他松开林星眠,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吉普车的车门挡住他的背,直到他看不见林星眠的脸,直到——

直到林星眠转身,走回翠湖湾,走回倒塌的铁门,走回暗门,走回顾寒洲的怀里。

傅西辞站在原地,仰头看着窗户,像第一天晚上一样。

暗门里,顾寒洲把林星眠按在门上,嘴唇压下来,带着窗框的冷气,带着雪松的气息,带着某种"你回来了"的、偏执的疯狂。

"三分钟。"他说,声音闷在嘴唇里,"你去了三分钟。一百八十秒。我的心跳。每分钟九十下。一百八十秒,两百七十下。我数过。"

他的手指从林星眠腰侧移到他的手心,掰开,取出那枚游戏币。

"他的。"他说,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的。"林星眠说,手指从顾寒洲的肩膀移到他的嘴唇,轻轻按了一下,"现在,是你的。但身上戴的,是他的。游戏币。世界冠军。整局绑定。不许换人。"

顾寒洲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手指攥紧游戏币,金属陷进掌心,像某种刺痛,像某种提醒,像某种"他还是输了"的确认。

"我吞了。"他说,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什么?"

"游戏币。"顾寒洲说,手指把金属塞进嘴里,喉咙滚动,"第三枚。钥匙。便签。游戏币。都在胃里。永远。消化不了。排不出来。永远。"

林星眠的手指僵在他的嘴唇上。

"你疯了。"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你会死。金属。纸。钥匙。混在一起。你会肠穿孔。你会——"

"死?"顾寒洲说,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被确认后的、偏执的满足,"死了,你就永远是我的了。锁里。蛋锅里。床上。怀里。永远。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林星眠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顾寒洲。看着这个吞了钥匙、便签、游戏币的人。看着这个眼眶发红、手指发抖、胃里装着三把锁的人。

"我不走。"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我不出去。不见他。不穿他的衬衫。不让他抱我。我——"

他的嘴唇往上移,碰到顾寒洲的嘴唇,停在那里,没有动。

"——我在这里。锁里。你的。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顾寒洲的嘴唇压下来,带着金属的涩,带着纸的糙,带着某种"三把锁"的、偏执的疯狂。

暗门里,没有窗。没有门。没有他。只有顾寒洲。只有雪松。只有三把锁在胃里叮当作响。

而林星眠闭上眼睛,把游戏币的冰凉、便签的粗糙、钥匙的坚硬,都交给顾寒洲的胃。

至少此刻。至少这一秒。至少在没有窗的房间里。

只爱你,整个。

已读完:第45章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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