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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第97章 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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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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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辞手术后的第三周,基地来了一个人。

不是新人,是旧人。老队友,叫周野。五年前一起打比赛,后来转会去了别的战队,拿了冠军,退役,做了教练。他站在训练室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手里托着一个纸盒。

“傅哥。”他喊了一声。

傅西辞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右手还缠着绷带,从手指一直绑到小臂。他转过头,看了两秒才认出来。

“周野?”

“听说你手伤了。”周野走进来,把纸盒搁在桌上,“来看看。”

傅西辞伸出左手,两人握了一下。周野的手劲比以前小了很多。

“你胖了。”

“退役了,不训练了。”周野拉了把椅子坐下,“你瘦了。”

“手伤了,瘦的。”

周野看着那圈绷带,没接话。他把纸盒往傅西辞面前推了推,“打开看看。”

傅西辞用左手撕开胶带,掀开盖子。里面是一个键盘,旧的,键帽磨得发亮,边角磕掉了几块。

“你一直没扔?”

“说好送你的。五年前你说要退役,我说送你个键盘。你说不用,我说要送。拖到现在。”

傅西辞没说话。他用左手食指摸了摸空格键,那里有一道很深的凹痕,是当年训练时磨出来的。

门开了。林星眠端着保温杯走进来,看见周野,脚步顿了一下。

“老队友。”傅西辞说,“周野。”

林星眠点点头,把保温杯放在傅西辞手边,没走开,在旁边的窗台上坐下。

周野看了林星眠一眼,又看了傅西辞一眼,没问。

“手伤怎么样?”他问。

“肌腱断了。手术了,要养三个月。不能握鼠标,不能训练,不能教课。”

“那新人谁带?”

傅西辞没回答。林星眠也没回答。

周野靠在椅背上,看了看训练室的白板,上面还写着“心跳”“呼吸”几个字,是傅西辞的字迹,左手写的,歪歪扭扭。

“我留下来帮你带三个月。”周野说。

傅西辞抬头看他。

“你不是在别的战队当教练?”

“辞了。”

“什么时候?”

“上个月。”周野说,“带不动。小孩们不听。打游戏为了挣钱,不是为了赢。没意思。”

他停了一下,把那把旧键盘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傅西辞面前的桌上。

“你教他们听心跳,我听说了。我想学学。怎么在吵闹里找到自己。”

傅西辞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你住哪?”

“基地有宿舍吗?”

“有。”

“那就行。”

周野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你这儿人挺多的。”

“嗯。”

“都是陪你的?”

“都是陪他的。”傅西辞看向林星眠。

周野的目光在林星眠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不是客气,是那种“我好像懂了”的笑。他推门出去了。

训练室里安静下来。窗外那棵树在风里晃,叶子绿了,比以前密。

林星眠把保温杯往傅西辞手边又推了推。

“你信他?”

“信。”傅西辞说,“他说话直,不绕弯。五年前就这样。”

“当年他为什么转会?”

傅西辞摸了摸键盘上那道凹痕。

“因为我说要退役。他觉得队伍没未来了,就走了。”

他没再说话。

窗外有鸟叫,不是基地后院的树,是更远的地方。容渡在那棵树下浇水,水渗进土里,树根底下湿了一片。

周野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回来,越来越远,然后拐了个弯,消失了。

傅西辞低下头,用左手慢慢把键盘从盒子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空格键上那道凹痕正好卡在大拇指的位置。

像是量过一样。

周野留下的第七天,和傅西辞吵了一架。

起因是训练方法。周野教新人用隔绝法——关在隔音房里,只听自己的心跳,不听别人的。傅西辞撞见,左手撑着门框,右手还缠着绷带,站在隔音房门口。

“不对。”

“什么不对?”周野从里面走出来。

“方法不对。不是隔绝,是叠加。不是只听自己的,是听所有人的。”

周野笑了一下,看了傅西辞的绷带一眼。

“你手伤了,不能教。我教,用我的方法。隔绝法,老方法,冠军方法。”

“我退役了,但方法是我的。叠加法,新方法。新人听得懂。”

两人声音越来越大。一个新人从隔音房里探出头,摘下耳机。

“我懂叠加。他教过我们。”

周野愣了一下,看着那个新人,又看着傅西辞。

“你教的?”

“手伤之前。教了三天。”

周野把耳机扔在桌上,转身走了。脚步声很重,从走廊一路砸到楼梯口。

林星眠端着保温杯走过来,站在傅西辞旁边。

“他走了。”

“走了。吵架了。方法不同。”

傅西辞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口,又还回去。两个人站在训练室门口,谁都没动。

过了不到半小时,楼梯口又响起脚步声。周野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纸盒。

“走了,想了,懂了。”他把纸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副新耳机,线卷得很整齐。

“老方法拿过冠军,但那是以前。现在的小孩不一样。”周野说,“他们不需要关起来,他们需要听见别人。我忘了这一点。”

傅西辞看着那副耳机,没说话。

周野把耳机推到他面前:“给你的。不是旧的,是新的。不是隔绝的,是叠加的。”

傅西辞用左手拿起耳机,慢慢戴上。左耳,右耳。耳机里有声音,不是一个人的心跳,是很多人的,叠在一起,像某种杂乱但真实的和弦。

“舒服吗?”周野问。

“舒服。”

周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往后一仰,看着天花板。

“你这儿的人真多。”

“嗯。”

“都是陪他的?”周野看了林星眠一眼。

“嗯。”

周野笑了一下,没再问。训练室安静下来。窗外那棵树又长高了一点,枝丫快碰到二楼的窗台了。容渡提着水壶从树下走过,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浇。

林星眠把保温杯放在傅西辞手边,没有拧开。

走廊里有脚步声,很轻,从远处走过来,经过训练室门口,没停,又走远了。

八个人。八种呼吸。

谁也没说话。

已读完:第97章 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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