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殿下别撩,疯批狼崽他会当真!第24章 殿下说我回来得太快了
86 段

第24章 殿下说我回来得太快了

86 段

角门一开,燕绥就冲了进来。

他满身是土,衣裳上有没干透的血迹,半黏半干地糊在左臂上。头发散了大半,脸被风吹得发红发裂,嘴皮子起了干皮。

三天的路程,他一天半赶了回来。

裴行舟站在院子中间,看着他跑过来的样子,没动。

燕绥冲到他跟前站住,气喘成一团。

“殿下——”他弯着腰喘了两口,“东西送到了。接应的人收了,往京城去了。”

“知道了。”裴行舟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手上这是怎么弄的?”

“路上碰上几个人。”燕绥把左臂藏到身后。“小事,划了一道。”

裴行舟绕到他身后,把那条胳膊拉出来。

缠着的布条已经歪了,渗出来的血把大半截前臂都染了色。往上看,肩上的旧伤也裂开了一点,纱布底下洇出一圈淡红。

裴行舟的脸沉下来。

“进屋。”

燕绥被他拽进了书房。

裴行舟让陆樱去取伤药,自己把燕绥按在凳子上,拆那条乱七八糟的布条。

“谁给你缠的?”

“瘦猴。他手粗。”

“我看出来了。”裴行舟把布条拆完,看清底下那道口子。刀口不深,但长,从小臂外侧一直拉到手腕。

“几个人?”

“五个。崖上三个,路上两个。”燕绥把经过简单说了说,说到自己把奏折甩进石缝那段时,脸上还带了点得意。

裴行舟没搭理那点得意。

他拿帕子蘸了盐水,沿着伤口一点一点擦。

燕绥嘶了一声。

“殿下,你就不能先表扬我两句?”

“表扬什么。”裴行舟低着头擦血渍。“让你走商道是为了避开追兵,你倒好,正面硬干。一个人对五个,嫌命长了?”

“我要是不干,他们追上来,东西就保不住了。”

“保不住还有别的办法。你自己命没了,谁替你想办法?”

燕绥被这话堵了一下,嘴张了张,闭上了。

裴行舟擦完血,上药,缠新纱布。动作比前几次还熟,手指绕过他手腕的时候几乎不犹豫。

缠到最后一圈,裴行舟把布条扎紧,在腕骨内侧打了个结。

他的手没有马上松开。

指尖搭在燕绥的脉搏上,感受了两息。

脉跳得快,但有力。

裴行舟松了手,站起来。

“你多久没吃东西?”

“昨天中午吃了两口干粮。”

“你肩上的伤又裂了,知不知道?”

“知道。回来路上就裂了,我没停。”

“我让你不要急着回来。陆樱把话带到了吧?”

燕绥抬头看他。

“听到了。”

“那你急什么?”

燕绥沉默了几息。

“陈都护带兵围了府衙这件事,我也听到了。”

裴行舟没说话。

燕绥低下头,看着自己刚缠好的手臂。

“殿下,我要是不回来,你一个人在这儿,连个挡刀的人都没有。”

裴行舟背对着他,把药瓶放回桌上。

“陈都护不敢动我。”

“他不敢,他手底下的人呢?太子的人呢?”燕绥的声音沉了下来。“上次那三个刺客,我就在隔壁。这回我不在,谁守在你门口?”

裴行舟站在桌边,手指搭在药瓶上。

好一会儿。

“下回再擅自做主,我把你赶出去。”

燕绥听出来了,这话没半点赶人的意思。

他嘴角动了动,没敢笑。

“殿下,陈都护走了?”

“走了。”

“他会不会再来?”

裴行舟转过身,靠在桌沿上,双臂抱在胸前。

“不会再用这个法子了。他今天丢了面子,太子也不会满意。”

“那他会怎么做?”

裴行舟低头看着地面,想了一会儿。

“他会狗急跳墙。”

燕绥身子一挺。“什么意思?”

“陈都护在北疆经营七年,根基不浅。他知道奏折一旦到了京城,他完了。所以他不会坐着等。”

“他要干什么?”

裴行舟抬起头。

“他会在奏折到京城之前,先把我这个写奏折的人处理掉。人没了,奏折就是死人的话。死人的话,份量不够。”

燕绥的手攥紧了凳沿。

“殿下,那我们——”

“不急。”裴行舟拉开椅子坐下。“他要动,也不会光明正大。上次派刺客是太子的意思,这回要是他自己动手,就不能留把柄。”

“所以他会找别的由头。”

“比如?”

“比如——”裴行舟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匪患。”

燕绥愣住。

“北疆年年有匪。都护府剿匪是本分。可如果匪恰好冲进了巡按使府衙,恰好伤了安王,那就是'匪患猖獗,都护府鞭长莫及'。和他陈都护无关。”

燕绥攥紧的手指发白。

“殿下,你是说他要借刀杀人?”

裴行舟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所以在奏折到京城之前,我们不能再待在这座府衙里了。”

燕绥霍地站起来。

“殿下要走?”

“不是走。”裴行舟看着他。“是换个地方。换一个陈都护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哪里?”

裴行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燕绥,你母亲手底下有多少人?”

已读完:第24章 殿下说我回来得太快了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24章 殿下说我回来得太快了 - 殿下别撩,疯批狼崽他会当真!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