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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别撩,疯批狼崽他会当真!第28章 陈都护赌上了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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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陈都护赌上了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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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是半夜翻墙进来的。

他在后门等了一刻钟,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裴行舟让人把他领进书房时,他的膝盖一软就跪下了。

“殿下,出大事了。”

裴行舟坐在案后,指了指凳子。“起来说。”

周德爬起来,屁股沾了半个凳面,双手搓个不停。

“陈都护……陈都护找人写了一封密信,说是殿下的笔迹,内容……内容是殿下勾结北边蛮族,意图谋反。”

书房里静了一下。

燕绥站在门边,手搭在剑柄上,指节一下收紧了。

裴行舟的表情没变。他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写信的人是谁?”

“城里一个刻章的老匠人,姓马。”周德抹了把额头的汗。“他仿字的手艺是一绝,陈都护给了二百两银子,让他照着殿下的笔迹仿了一封。”

裴行舟放下茶杯。

“信写好了?”

“写好了。今早刚交到陈都护手上。”

“送信的人呢?”

“还没派出去。”周德咽了口口水。“陈都护怕走驿站不保险,打算让他手下那个亲信,骑快马走小路去京城。定的是明天清早出发。”

裴行舟转过头,看了燕绥一眼。

燕绥已经在系腰带了。

“殿下,我去截。”

裴行舟摇头。“你一个人不够。带上李广成的人,走城北官道外头那处岔口。送信的要抄小路,必定从那儿拐出去。”

“到了之后怎么办?”

“人拦下来,信拿回来。人不要伤,捆了带回来就行。”

燕绥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裴行舟又叫住他。

“带甲。别逞能。”

燕绥回头咧了一下嘴。

“殿下放心。”

第二天一早,燕绥回来了。

他身上沾了灰和露水,脸被风吹得发红,牵着马进院子的时候,马背上捆着一个人,嘴里塞着布团,四肢绑得结结实实。

陆樱接过马缰绳,把人卸下来丢在院里。

燕绥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裴行舟。

信封没拆过,上面没有落款。裴行舟打开看了一遍。

信里的字迹和他自己的笔迹有七八分像,行文措辞是刻意模仿官场书信的口吻,提到了“北蛮部落首领”和“里应外合”几个字眼。

裴行舟把信折好。

“手艺不错。可惜,他学了我的字,没学我的用词。我从来不在信里写'里应外合'这种话。”

燕绥凑过脑袋。“那殿下怎么说?”

“我说'内外呼应'。”

燕绥想了想,点头。“确实不一样。”

裴行舟没理他这句废话。他站起来,走到书案前。

“陆樱,把这封伪信、周德的证词、赵员外之前交代的通信,加上那枚东宫腰牌,全部整理造册。连同我的奏折,一并发出去。”

陆樱道:“走哪条路?”

“三条路一起走。朔方驿站一份,并州转递一份。”裴行舟顿了顿。“第三份,让燕绥亲自送到雁门关,交给雁门守将赵洪。他跟皇后那边有旧,能直接递进宫里。”

燕绥一怔。“我去?”

“你去最快。你不走官道,走草原那条路,三天能到。”

燕绥没再问第二句。

“什么时候走?”

裴行舟看他一眼。

“先吃饭。吃完就走。”

燕绥走后的第三天,陈都护发现送信人没回来。

又过了两天,他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也断了音讯。

裴行舟坐在府衙里,把陈都护这几天的动向从周德嘴里一点一点套出来。

陈都护急了。

他连着三天没出都护府的门,院里的灯整夜整夜地亮着。他把心腹叫进去开了两次会,还往朔方城东的一处宅子里送了三箱东西——据周德说,那是银票。

裴行舟听完,把茶杯搁在桌上。

“他在转移家产。”

陆樱在旁边拧着眉。“殿下,他会不会跑?”

“跑不了。”裴行舟站起来,走到窗边。“他是都护,丢了印不跑就有罪,跑了更是死罪。他现在赌的是京城那头太子能不能保住他。”

“可太子这回未必保得住了。”

“所以他慌了。”裴行舟背对着她,声音很淡。“一个人慌了的时候,最容易犯蠢。”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北边的天。

“等燕绥的消息。”

已读完:第28章 陈都护赌上了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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