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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即宠:朕的男妃惹人宠第47章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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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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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虽已倒台,朝堂之上那盘根错节数十载的势力,却并未就此烟消云散,群龙无首之际,昭武将军悄然接过了丞相一党的权柄,此人久在军中,深谙韬略,远比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官难缠,经朝堂清洗一事后,他将麾下众人死死按捺,蛰伏不动,静候着能一举翻盘的天赐良机。

这一日,机会终于来了。

快马扬尘,烽火连天,边关急报如雪片般飞入京城,一封比一封急促,异族铁骑破关而入,高筑营垒,连破三城,所过之处烧杀劫掠,哀鸿遍野,百姓流离失所,边关守将拼死抵挡,却依旧节节败退,求援文书字字泣血,砸在满朝文武心上。

消息传入宫中,顷刻间震动朝野。

宣政殿上,气氛凝重如铁,文武百官垂首而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无人敢轻易开口,龙椅之上,萧璟宸一身明黄常服,面容冷峻,墨色眸底翻涌着帝王的震怒与沉凝,他指尖轻叩御座扶手,每一声轻响,都似重锤敲在人心上。

待最后一封急报呈至御案,萧璟宸目光扫过阶下众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一字一句,清晰响彻大殿:“异族猖獗,犯我疆土,屠我子民,此仇不共戴天!”

他顿了顿,目光最终定格在立于武将之列、身姿挺拔如松的那人身上,眸中闪过全然的信任与倚重,当即拍板定音:“武安侯顾临,忠勇贯身善战知兵,朕心甚慰,朕今命你为征北将军,执掌北境兵权,即刻点齐兵马,领兵出关!”

“朕要你,荡平贼寇收复失地,护我大靖山河无恙,百姓安宁!”话音落,满殿寂静。

顾临闻言,上前一步。

一身银白铠甲映着殿内明光,凛冽生光,甲叶轻撞,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他大步出列,双膝重重跪地,脊背挺直如枪,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殿内仿佛都微微一颤:“臣顾临,领旨!陛下放心,臣此去,定以血肉之躯镇守国门,不破敌军,誓不还朝!定不辱陛下重托,不辱武安侯门楣,不辱大靖将士威名!”

萧璟宸望着跪地领旨的顾临,眸色稍缓,沉声道:“朕,在京城等你凯旋。”

“臣定不负君望!”顾临叩首起身,转身之时,甲光向日,气势凛然。

宣政殿上的旨意刚落,满殿余音未散,顾临一身银甲铿锵出列,领旨谢恩的身影尚未完全转身,立于武将班列后侧的昭武将军,指节已在袖中攥得发白,他垂着眼,面上一片沉静,无人窥见那低垂眼帘之下,翻涌的怨毒与杀机。

丞相倒台,丞相一党群龙无首,是他以雷霆手段压下乱象,稳住阵脚,忍辱蛰伏至今,原以为能静待风声过去,再徐徐图之,重掌朝局,偏偏顾临横空而出,一次次坏了他与丞相布下的大计。

此人是陛下在军中最锋利,最信任的一把刀,刀不除,他们永无翻身之日,如今这把刀主动离鞘,远赴北境,这不是天赐良机,是什么?

散朝之后,文武百官依次退去,昭武将军故意放慢脚步,落在人后,待殿中只剩寥寥数人,他才抬眼望向顾临离去的方向,眸色冷得像冰。

不多时,心腹亲随悄无声息地凑至近前,垂首低眉,不敢直视,昭武将军转身走入偏僻的宫廊阴影,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淬毒:“顾临此番领旨出征,你看明白了吗?”

亲随低声应道:“将军,这是……大好机会。”

“机会?”昭武将军冷笑一声,语气阴鸷,“这是送他归西的黄泉路。”他抬手,指尖轻轻一点北方,眼神狠戾如刀:“顾临仗着陛下宠信,屡次坏我等大事,丞相倒台,他居功至伟,此人不除,军中便永远是陛下一言九鼎,我们永无出头之日。”

亲随屏息:“将军有何吩咐,属下即刻去办。”昭武将军缓缓收回手,负于身后,语气平静却字字藏刀:“他不是要去北境平叛吗?那就让他‘平’个彻底。”

“你暗中传令下去:第一,边关沿途驿站粮草,分批扣压,不必明着断,只在关键节点拖延迟发,让他的人马饿不着,却也撑不起久战,第二,北境军情驿报,凡有利顾临的,能压则压,能缓则缓,但凡不利的,添油加醋,火速送回京城,第三,暗中联络与我等一心的边将,不必明面作对,只在驰援,合围,接应上,能慢则慢。”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带着一丝残忍的笃定:“异族连破三城,气势正盛,顾临再能打,也架不住后援不继,粮草不足。”

“本将要的不是他兵败,而是……”昭武将军眸中寒光一闪,一字一顿:“让他死在北境,死在异族刀下。”

亲随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保证做得滴水不漏,无人能查到将军头上。”

“很好。”昭武将军抬眼,望向宫墙之外,仿佛已望见北境烽烟。

“顾临,你是皇帝的武安侯,是大晟的靠山,可这靠山一旦倒在边关……”他低声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彻骨寒意:“到那时,朝中无将,军心动摇,陛下除了依靠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这江山棋局,终究要由我们来落子。”阴影之中,阴谋已成,杀机暗生。

顾临在明,一腔忠勇奔赴沙场,昭武将军在暗,一手布下死局,只等他踏入万劫不复之地。

顾临出征,身在后宫的顾安珩难免忧心,时常被瑞秋和锦书两个丫头拉着去御花园逛园子,有一日碰上大皇子,没想到大皇子竟恭恭敬敬的对着他行了一礼,着实把顾安珩吓了一跳。

想当年大皇子还养在贵妃膝下,最是顽劣跳脱,太傅在殿上授课,他偏要偷溜逃课,溜去御花园追鸟逗鱼,书本扔得满地都是。

太傅无奈进谏,恳请陛下严加管教,贵妃反倒哭得梨花带雨,扑在御前柔声辩解:“陛下,皇子年纪尚小,贪顽也是天性,太傅管得这般严苛,动辄训斥,别吓伤了孩子。”她一味袒护,将顽劣当天真,把放纵作疼爱,萧璟宸虽心中有数,却也被她缠得无奈。

皇后立在一旁,欲言又止,几次想开口劝上几句,可话到唇边,终究只化作一声无声叹息,低眉垂目,不敢多言,那时她势弱,多说一句,便要被视作争宠刁难,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皇子越发放纵。

而今时不同往日。大皇子过继到皇后名下,由她亲自教养,皇子再敢逃课嬉闹冲撞先生,失礼于人,皇后不再半分姑息,罚跪抄书,禁足打手心,一样不缺,语气虽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起初大皇子哭闹撒泼。

她只淡淡一句:“皇子不教,日后何以立身?今日姑息,便是他日祸根。”这般严管数月,竟真将那一身骄纵磨去不少,从前跳脱无状的少年,如今见了长辈懂得躬身行礼,见了先生知道恭敬听命,言行间多了几分谦逊守礼,连读书也坐得住了。

宫中人私下皆叹,同样一个皇子,养在贵妃膝下愈发放纵,养在皇后身边竟日渐端正,可见皇子好坏从不在天性,只在教与不教,严与不严。

已读完:第47章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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