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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第35章 二哥,我没有摔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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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二哥,我没有摔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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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卷着碎雪越刮越急,地上早已覆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贺觅昀裹着棉被狂奔出殿门的时候,一眼就望见了院中的贺澜珺。

那人依旧直挺挺地跪在青石板上,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可单薄的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御寒的冬衣被风雪打湿,紧紧贴在身上,脸色白得像殿外的寒梅,连唇瓣都褪尽了血色,分明是冻得快要支撑不住,却还执拗地不肯起身,一副要把自己生生冻垮的模样。

“二哥”贺觅昀心口一紧,脚下步子更快,飞扑着冲到贺澜珺身前。

他抬手就将身上裹着的厚棉被狠狠罩住两人,把呼啸的寒风尽数挡在外面。

指尖触到贺澜珺脸颊的刹那,刺骨的冰凉让他猛地一颤,二哥竟冻得这般僵冷,连肌肤都透着寒意。

他连忙伸出温热的小手,捧住贺澜珺冻得冰凉的脸,一声声急切地唤着:“二哥,二哥!我醒了,你快看看我,你快起来跟我进去!”

贺澜珺僵着的身子微微一震,像是没反应过来,愣怔了好半晌,才缓缓抬眸。

看清眼前睁着清亮眼眸、额头缠着绷带却完好无恙的贺觅昀时,他紧绷的心神骤然松懈,滚烫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冻得僵硬的脸颊滑落。

“昀......昀儿......”

他下意识伸手想要紧紧抱住弟弟,可刚触到贺觅昀的衣衫,又猛地缩回手,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冻坏了刚醒的孩子,只能慌乱地拍掉身上的风雪,手足无措地哽咽着“你醒了......呜,你醒了昀儿。”

“二哥,我没事,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这不怪你,全是那疯癫的韩氏作恶,跟你没关系,去冷宫的事是我任性了,不能全怪你,二哥......你快起来跟我回家好不好。”

贺觅昀连忙凑上前,用自己的手心暖着他的脸颊,柔声安抚,又急着打量他周身,“你有没有受伤?身上有没有难受的地方?你不能瞒着我,我发现了要生气的。”

贺澜珺闭了闭眼,泪水流得更凶,看向贺觅昀的眼神里满是又气又疼的无奈,活像在看个不懂事的傻子——明明头缠绷带、昏迷两日、身受重伤的是眼前这个小家伙,醒来却不问自身安危,反倒一心惦记着他,怎不让他揪心又自责。

贺觅昀一眼便读懂了他眼神里的嗔怪,当即哭笑不得,晃了晃他的手,软声哄着:“二哥,我真的没事,我没摔傻,也没摔坏脑袋,我还聪明着呢,你别担心。”

说着便用力拽着他的胳膊,催着他起身,“快起来啦,再跪下去,我没出事,你倒要先冻生病了。”

贺澜珺哪里敢让他再费力气,连忙将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棉被严严实实裹在贺觅昀身上,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进怀里,撑着力气想要站起身。

可长时间跪姿加上寒冰冻体,双腿早已麻木僵硬,气血不畅,刚一发力,眼前便骤然一黑,天旋地转间,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二哥!”贺觅昀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他的脑袋托着他的后背,心底又急又悔“二哥你醒醒,你别吓我。”

他内心大乱,终究还是冻出问题了,以二哥这般孱弱的身子,这一病,怕是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养不好。

可转念一想,往后能日日守在二哥身边贴身照料,时时刻刻跟他待在一起,倒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这份念头刚起,又被对贺澜珺的心疼压了下去。

他连忙扯开嗓子大声喊人,清脆的声音穿透风雪,恰好被追出来的帝后听见。

贺胤瑄与兰淞雪快步上前,看着相拥倒地的两个孩子,心头一紧,连忙小心翼翼地将二人扶起,裹紧衣衫,快步抱进暖阁之中,命人生起暖炉、烧好姜汤,驱散周身寒气。

守在殿外的惠芳姑姑见贺澜珺直接晕死过去,脸色煞白,当即心急如焚,顾不得门外风雪突然变大,裹上披风就冲进漫天飞雪中,一路疾行赶往太医院,亲自将陶太医火速请了过来。

风雪太大,耽搁了许久惠芳姑姑才带着陶太医才赶到。

陶太医一踏入暖阁,指尖刚触到贺澜珺腕脉,脸色便骤然一沉。

少年昏死在软榻之上,双目紧闭,长睫垂落,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唇瓣泛着一层冷青,原本温润的眉眼此刻毫无血色,连指尖都冻得发紫,触手冰寒,竟比殿外的积雪还要凉上几分。

太医不敢耽搁,另一只手轻轻掀开他的眼睑,只一眼,眉头便拧得更紧——

贺澜珺的瞳孔已然微微散大,目光涣散无光,对近在咫尺的烛火毫无反射,对光迟钝得近乎消失。

“陛下,皇后,二殿下这是......寒邪侵骨,郁气攻心,体温骤降引发的晕厥。”

陶太医指尖按住脉门,只觉那脉搏细若游丝,慢得几乎难以捕捉,再探鼻息,呼吸浅弱断续,胸口起伏微不可察,连身体原本因寒冷而生的轻颤,都已彻底停止。

“寻常受冻尚可调养,可殿下本就先天不足、气血两亏,在风雪中长跪近一个时辰,寒气早已渗入脏腑,”

他声音凝重,抬手拭了拭额角冷汗,“再晚一步,怕是要伤及根本。如今高热已起,神魂被寒浊困住,才会昏沉不醒,接下来三日最是凶险,若能熬过这场高热,方能慢慢调养回来。”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贺觅昀攥着贺澜珺冰凉的手,小脸惨白,死死盯着榻上人事不知的少年,眼底又慌又疼,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将那只冻僵的手,紧紧捂在自己心口暖着。

榻上之人昏沉无意识,唇间却还在微弱地呢喃,断断续续,轻得几乎听不清——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

昀儿。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三日,贺澜珺一直高烧不退,昏昏沉沉地躺着,时而呓语呢喃,时而眉头紧蹙面露痛苦,全程都没清醒过。

可无论他如何胡言乱语,嘴里翻来覆去出现最多的,始终是“昀儿”二字,一声声,一句句,有自责的呢喃,有担忧的呼唤,全是对贺觅昀的牵挂与愧疚。

一直守在榻边贴身照料、寸步不离的贺觅昀,握着他冰凉的手,耳中听着二哥昏睡中叫的全是自己的名字,原本紧绷的小脸渐渐漾开甜甜的笑意,眼底满是欢喜与雀跃。

原来就算在梦里,二哥心里念着的、想着的,也全是自己。

这份独有的牵绊,让他满心都是暖意,更是下定决心,定要寸步不离守着,直到二哥彻底痊愈。

【贺澜珺】昀儿,呜呜呜...

【贺觅昀】二哥我真的没傻。

已读完:第35章 二哥,我没有摔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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