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第55章 辰妃倒台
105 段

第55章 辰妃倒台

105 段

崇文馆发生的事宛若一道惊雷,顷刻间炸遍了整座皇宫。

白太傅怒发冲冠,亲自赶往御书房面圣,崇文馆内发生下毒此等恶性事件,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后宫的腌臜手段,居然闹到崇文馆这样的地方,是可忍孰不可忍。

贺觅昀寸步不离护着贺澜珺,凤仪宫的几个皇子公主们直接将人带回凤仪宫暖阁歇息。

几日一面派人封锁现场,看管人证,一面让暗卫将所有证据——药粉、摔碎的茶壶、和地上的碎糕点还有目击宫人证词,尽数整理妥当,只等帝后二人降旨彻查此事。

不过半柱香功夫,御书房的圣旨便急传后宫:将涉事太监移交内务府慎刑司,严刑拷问,幕后主使一查到底,任何人不得阻拦。

消息传到长春殿时,辰妃正端坐在铜镜前,悠闲地对着镜子描眉。

听见太监慌慌张张的禀报,她手中的眉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说什么?人被抓了?!”辰妃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不可能!那药明明无色无味,怎么会被发现?!”

“娘娘,是三皇子殿下早有防备,布了暗卫当场拿下......现在慎刑司已经在审了,那小太监怕是撑不住刑啊!”

安贵嫔吓得浑身发抖,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娘娘,我们怎么办?万一他把您供出来......”

“闭嘴!”辰妃厉声喝止,可自己也控制不住地心慌,手心全是冷汗,“他不敢!本宫是他的主子,他若敢攀咬,全家都得死!”

话虽如此,她心底却一片冰凉。

慎刑司的刑罚,有多残酷她比谁都清楚。

一个小小的杂役太监,根本扛不住半分拷打,用不了多久,必定会全盘托出。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辰妃眼神狠戾一闪,咬牙道:“走,跟本宫去御书房求见陛下!就说此事与本宫无关,是那奴才恶意攀咬!”

她刚要迈步,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肃穆的传报声——

“皇后娘娘驾到——!”

辰妃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兰淞雪一身正红色凤袍,面色冷沉,在一众宫人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走入,凤目扫过殿内,威严慑人,不怒自威。

她身后跟着的,正是满脸戾气的贺觅昀与面色沉静的贺澜珺。

贺嘉沅与贺沭月也跟在身后,就连贺之贻都来了 ,此刻三个人也是蹙眉盯着,不自觉的抿唇,掩盖着不满的情绪。

“皇后娘娘......”辰妃强装镇定,屈膝行礼,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皇后娘娘怎么来了?”

“本宫为何不能来?”兰淞雪落座主位,声音冷冽如冰,“辰妃,有人在崇文馆下毒,谋害岚王,涉案太监已经指认,是受你指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臣妾冤枉!”辰妃扑通跪倒,泪如雨下,拼命磕头,“皇后娘娘明鉴,臣妾从未做过此事!是那奴才恶意攀咬,想拉臣妾垫背啊!求娘娘明察!”

“攀咬?”

贺觅昀上前一步,少年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将一叠供状与物证递到兰淞雪面前,冷冷看向辰妃:“那太监已经全部招认,是你命他给我二哥下毒,用的是无色无味的销魂药,想一点点耗空二哥的身子,置他于死地。”

“这是那小太监的供词,上面还有你长春殿的玉牌为证——你还要狡辩?”

话音落,文竹上前,高举一枚刻着“长春殿”字样的玉佩。

那正是长春殿宫人平日里贴身佩戴之物。

辰妃看着那枚玉佩,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安贵嫔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立刻匍匐在地,哭喊着:“皇后娘娘饶命!都是辰妃娘娘逼臣妾的!臣妾没有下毒,臣妾并未直接参与啊!求娘娘饶命!”

“你知情不报,等同共犯。”

兰淞雪凤眸微冷,语气没有半分留情,“来人,将安贵嫔禁足,等候陛下发落。”

侍卫上前,将瘫软的安贵嫔拖了下去。

殿内只剩下辰妃一人,狼狈地跪在地上,再无半分往日的嚣张阴狠。

兰淞雪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彻骨:

“你家世低微,本宫念你生育皇子,留你妃位,不曾薄待。”

“你却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竟敢在崇文馆谋害本宫的孩儿,搅动后宫风云。”

“你以为本宫是刚知道此事吗?”

兰淞雪顿了顿“本宫的孩子个个机敏纯善,珺儿被你害到这种地步,若不是昀儿非要自己暗中搜集证据,一直隐忍不发,本宫第一时间就来找你算账了。”

此话一出,身旁的贺觅昀跟贺澜珺瞳孔震了震,母后早就知晓此事了?

二人对视一眼,内心了然,看来这宫中的所有风吹草动,统统都瞒不过母后的眼睛,母后之所以一直忍着不问,是想看他们如何解决问题吧。

贺嘉沅与贺沭月还有贺之贻三人才刚看懂局势,正要说些什么,兰淞雪已经略过辰妃身侧,径直在长春殿前厅的主位落座。

她缓缓开口,听不出一丝情绪“当年你与澜珺的母妃风芊蕴颇有旧怨,之前也曾多次传出澜珺身世的谣言,变相伤害我的孩儿。”

她顿了顿,接过惠芳姑姑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热茶抿了一口。

“之前的事,本宫未曾与你计较,如今你竟变本加厉,对我儿澜珺下此毒手,他从小遭的那些罪,难道还不够吗?”

“都多少年了,你居然还想着把那些陈年往事报复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你自己也已经生儿育女,难道你就不怕反噬到自己孩子的身上吗?”

“如今东窗事发,证据确凿,你可知罪?”

每一句,都像重锤砸在辰妃心上。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如今证据确凿,兰淞雪直接上门质问,凤仪宫的所有皇嗣全都堵在长春殿,无异于是来替贺澜珺撑腰的,她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辰妃惨笑一声,泪水混着绝望滑落,猛地抬头看向贺澜珺,眼神怨毒如刀:“我不甘心!凭什么你生来就家世显赫?”

“凭什么你们这些人永远高高在上?楚欢利用我,如今又将我抛开,一门心思扑在她那个病秧子儿子身上,一点都不管我们母子三人的前程与死活。”

“我只是想为我的孩子争一条路......我有什么错?我没错!”

“你错在,动了我二哥。”

贺觅昀上前一步,将贺澜珺护在身后,少年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动他,就是死路一条。”

兰淞雪没再说什么,只是冷眼看着,她兰淞雪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傻子,特别是她的乖崽贺觅昀,简直就是个人精,若不是惠芳看到那日陶太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恐怕刚刚才知道出了那么大的事。

这小老三,越发爱自作主张了,得罚。

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传报:

“陛下驾到——!”

贺胤瑄龙行虎步走入殿内,龙颜沉怒,显然早已得知全部真相。

他目光扫过跪地的辰妃,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厌恶与冷厉。

“陛下!”辰妃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拼命磕头,“臣妾知错了!求陛下看在四皇子和五公主的份上,饶臣妾一命!”

“饶你?”贺胤瑄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你敢在朕眼皮底下毒杀皇嗣,心肠歹毒至此,朕留你何用?”

“你与风氏的恩怨过节,为何要报复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你简直枉为人母。”

他抬手,直接下旨,声音威严,响彻大殿:

“辰妃心肠歹毒,谋害皇嗣,罪大恶极。即日起,废去妃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其子贺辰澈、贺明意,交由涵贵妃代为抚养!”

一字一句,断了辰妃所有的念想。

辰妃浑身一软,彻底昏死过去,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长春殿。

一场持续多日的毒计,至此彻底落幕。

贺澜珺看着眼前一身锐气、替他挡下所有风雨的少年,心头一暖,轻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昀儿,这次,多亏了你。”

话音刚落,他眼底的光骤然一暗,原本沉静温和的眼神瞬间涣散开来,睫羽无力地垂落,周身最后一丝力气也被彻底抽干。

“二哥——!”

贺觅昀的惊呼还卡在喉咙里,贺澜珺身子一软,整个人便朝着地面直直倒了下去。

“澜珺!”

“二弟!”

“二哥哥!”

兰淞雪脸色骤变,贺嘉沅、贺沭月、贺之贻齐声惊呼,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脏骤停。

辰妃伏诛的喜悦还未散去,惊魂一瞬又狠狠砸了下来。

凶手是抓到了,可那无色无味的滞毒深入肌理,这些日子贺澜珺喝的汤药不过是勉强吊神、治标不治本,他强撑着处理完所有事,此刻心神一松,再也撑不住了。

贺觅昀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下一秒又疯狂奔涌。

他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前,稳稳接住软倒的贺澜珺,掌心触到的体温凉得吓人。

“二哥!二哥!你别吓我!你醒醒,你怎么了?”

少年声音发颤,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他不敢耽搁一秒,咬牙弯腰,稳稳将贺澜珺背在背上,不顾众人惊呼,拔腿就往外冲。

“让开!全都让开!”

“去请太医!快去太医院把所有太医都叫来凤仪宫!快!”

贺觅昀一边狂奔,一边厉声嘶吼,声音里满是慌不择路的急切。

他背着清瘦却沉重的二哥,脚步飞快,宫道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只知道——必须快,必须让二哥活着,必须让他醒过来。

兰淞雪脸色惨白,紧随其后,一路跌跌撞撞,凤仪宫的宫人侍卫更是乱作一团,全都跟着往回赶。

方才还沉冤得雪、一片安稳的局面,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昏聩撕得粉碎。

凶手伏法,可被毒害的人,却依旧徘徊在鬼门关前。

贺觅昀背着贺澜珺一路冲进暖阁,小心翼翼将人放在软榻上,指尖死死攥着兄长冰凉的手,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二哥,你坚持住,太医马上就来,你不准有事,听到没有......你别吓我了好不好......”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害怕过。

哪怕方才面对阴狠的辰妃,他都镇定自若、步步为营。

可只要贺澜珺一倒下,他所有的冷静与骄傲,瞬间溃不成军。

暖阁内外一片慌乱,宫人奔走传报,太医提着药箱疯了一般往凤仪宫赶。

龙颜震怒的皇帝贺胤瑄紧随而至,站在榻边,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儿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一场毒计虽了,

可真正的生死关,

才刚刚摆在所有人面前。

已读完:第55章 辰妃倒台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