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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第277章 贺澜珺永远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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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贺澜珺永远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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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觅昀依旧半拥着怀中人,万般小心,稳稳避开他后颈未愈的旧伤,宽厚掌心轻柔托住他单薄的脊背,稳稳承着他所有重量。

两人呼吸脉脉相缠,余热漫浸肌理。

数年藏于暗处、克制入骨的情意一朝得见天光,连窗棂外拂过的晚风,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贺澜珺懒懒依偎在他怀中停下了哭泣,眉眼彻底松弛,眼底再无半分惶恐郁结、心事枷锁。

方才那一吻,绵长赤诚,郑重滚烫,褪去了所有暗处的小心翼翼、怕人窥探的胆怯隐忍,也消解了世俗礼法层层堆砌的煎熬桎梏。

从今往后,不必藏,不必躲,不必克制,不必情深难言、咫尺隐忍。

至亲皆知,父母成全,漫天风波尽数落定。

他抬眸凝望着贺觅昀近在咫尺的眉眼,视线轻轻落在他唇角那道浅浅未愈的伤痕上,心头微涩,却再无半分沉重愧疚,只剩尘埃落定的安稳,和失而复得的圆满。

“昀儿。”

贺澜珺声线柔软轻哑,带着温存过后的浅浅慵懒,轻声开口:“我是不是,从未对你说过,我爱你。”

贺觅昀垂眸凝着他温润泛红的眉眼,指尖轻轻摩挲他柔软的唇瓣,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与深情,低沉嗓音温柔缱绻:“无需言说,我都知晓。你比谁都更爱我。”

“可我想你听我说。”他俯身贴近,呼吸缠绵,字字真心,“我爱你,我最爱你,贺澜珺。我再也不想和你只做兄弟。”

“等我。我会尽快打理好朝野诸事,扫清所有阻碍,终有一日,让你堂堂正正、名正言顺,永远站在我身侧。”

话音落,他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将人放平在软榻之上。

指尖细细抚平褶皱的锦被,全程避开颈间包扎的纱布,妥帖细致,分毫不舍得让他牵动伤势、承受半分疲累。

殿外,一阵迟疑轻柔的脚步声久久徘徊。

来人迟迟不敢叩门,进退两难,满心皆是愧疚与忐忑。

是贺之贻。

自昨日莽撞闯下滔天大祸、当众掀起风波之后,她便日夜心绪难安。

从前她自以为伸张正义、替二哥讨回委屈,笃定贺觅昀恃强逼迫、趁人之危。

可风波落幕,真相大白,她才幡然醒悟——

是她愚钝莽撞,是她不知内情,错把双向奔赴的深情当作胁迫,错把隐忍相守的温柔当作伤害。

是她亲手捅破了两人藏了数年的隐秘情深,亲手将他们推至满堂宗亲面前、风口浪尖之中,逼得二人当众剖白心意、当众受辱担罪,最后害得心绪本就不稳的二哥呕血昏迷。

她是这场安稳深情里,唯一的搅局人。

却也促成了如今的局面。

良久,她终于鼓起勇气,指尖轻叩殿门,声音细碎怯懦,带着浓重的鼻音:“二哥……我能进来吗?”

榻上的贺澜珺闻声微怔,随即眼底漾开温润平和的笑意,轻声应道:“之贻,进来吧。”

殿门被轻轻推开。

贺之贻缓步走入内殿,眼底红丝密布,眼眶通红湿润,双手死死攥紧衣摆,浑身局促不安,再也不见昨日当众控诉时的愤然凌厉。

她垂着眸,不敢直视榻上温柔浅笑的贺澜珺,也不敢面对神色沉静的贺觅昀,伫立殿中片刻,终是克制不住满心懊悔,哽咽出声:“二哥……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是我鲁莽无知,是我愚钝多疑,是我一时冲动,害你受辱、害你受惊,还害你伤了身子。”

她猛地抬眼,泪水簌簌滚落,眉眼间满是真切又沉重的愧疚:“二哥,你能不能……不要怪我?”

从小到大,贺澜珺待她最是温柔包容,事事护她、事事让她,从未有过半分苛责,是她心底最依赖亲近的兄长。

可昨日的她,却亲手打碎了二哥多年的安稳隐忍,将他最深的秘密公之于众,让他受尽难堪煎熬。

贺澜珺望着她哭得通红的双眼,心底澄澈通透,无半分嗔怪与怨怼,只轻轻轻叹一声。

他素来温润心软,从来未曾怪过小妹。

贺之贻从无恶意,从头到尾,不过是太护着他,太怕他受委屈、被欺负,只是不知情、错判断,一时莽撞而已。

“傻之贻,我没有怪你。”贺澜珺语气温柔如水,缓缓安抚,“此事本就迟早要揭晓。我们藏得再深,隐忍再久,终究逃不过人心揣测、世俗人言。”

“你看似掀起漫天风波,闹得满堂风雨,实则是帮我们捅破了禁锢数年的窗纸,让我们彻底挣脱了暗处隐忍的煎熬。”

数年朝夕相守,数年情深难言,数年步步克制,其中孤寂隐忍、心事煎熬,唯有他与贺觅昀二人深知。

这场猝不及防的闹剧,看似凶险难堪,阴差阳错之间,却换来了君父默许、阖家成全,换来了他们光明正大、无需遮掩的相守余生。

一旁的贺觅昀静静看着心软温柔的心上人,眼底暖意潺潺,随后看向满心愧疚、局促不安的姐姐,语气平和淡然,无半分怒意、半分芥蒂:

“四姐,我与二哥,从未怪你分毫。”

“我知晓你的心意,你同我一样,满心都是护着他。之前所有误会,怪不得你。”

他稍稍停顿,语气柔和坦诚:“我们自幼不算亲近,我知晓你素来不喜我,无妨。你是我的姐姐,是二哥疼爱的小妹,仅此便足够。”

贺之贻闻言,骤然苦笑一声,泪眼朦胧,坦然直言:“贺觅昀,我确实从小就不喜欢你。”

“父皇母后偏心于你,兄长姐姐偏爱于你,所有人的目光、偏爱、期许,都在你身上。”

“就连我最依赖、最喜欢的二哥,满心满眼,也都尽数是你。”

从小到大,她心底始终藏着这份不甘与隔阂。

贺觅昀闻言微怔,眨了眨眼,一时手足无措。

他方才只是随口宽慰,未曾想四姐心中竟藏着多年芥蒂,心头不由得泛起几分苦涩。

他正要开口辩解,贺之贻却率先继续说道,语气坦荡释然:

“可那又如何?二哥心悦你,离不开你,此生唯独念你。仅此一点,我便过往不究,从此坦然接纳。”

话音一转,她抬眸直视贺觅昀,眼底褪去怯懦,多了几分坦荡郑重的锋芒:

“但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往后,你若敢负他、敢让他受半点委屈、敢待他不好,我第一个站出来,倾尽所有把你从储位上拉下来,绝不手软姑息。”

贺觅昀神色骤然郑重,目光坚定澄澈,字字铿锵,许下毕生诺言:

“绝不会有那一日。”

“纵使舍弃储位、抛弃江山、卸下所有权柄,我也绝不会负他半分。”

“贺澜珺,永远是我的人,此生唯一,无可替代。”

最后一句,语气笃定强势,隐隐带着独属于他的宣示与主权。

贺澜珺看着眼前一郑重一嗔护着他的两人,眼底哭笑不得,心头却暖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抬手,拉过两人,让他们在榻边静静坐下,消解了这份略显紧绷的氛围。

恰在此时,殿外再度传来轻缓有序的脚步声。

皇后兰淞雪携大皇子贺嘉沅、大公主贺沭月一同前来探视。

众人皆是放心不下大病初愈、心绪大起大落的贺澜珺,特意抽空前来探望。

皇后入殿第一时间,便快步至榻边,温柔握住他的手腕细细探查气色脉象,满眼疼惜后怕:“我的好孩子,可算彻底缓过来了。昨日你骤然呕血昏迷,真是吓坏母后了。”

“如今万事皆定,再也无需独自隐忍承压,身子刚好,万万不可再心绪激荡,万事有我们一家人在。”

大公主贺沭月缓步上前,望着两人安稳相守、手足和解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释然的笑意:“澜珺,前尘风雨尽数散尽,往后无拘无束,只管安心静养,岁岁安稳无忧。”

大皇子贺嘉沅立在一旁,身姿沉稳,语气笃定安稳:“父皇已然亲自压下宫中所有风声,昨日之事彻底封存,宫内无人再敢私议,宫外更是无从知晓。”

“如今宗室肃清、朝堂安稳,再无派系纷争、流言祸事,更无人敢借此非议、生事为难你们。”

帝后通透成全,长兄沉稳包容,长姐温柔周全,小妹解开心结、坦然释怀。

满堂至亲,无一苛责,无一反对,只剩最纯粹的家人温情与宽慰。

皇后轻轻抬手,温柔抚过贺澜珺柔软的发顶,轻叹一声,满眼疼惜:“你这孩子,素来懂事隐忍,什么心事都自己扛。若是早些告知我们,何苦隐忍煎熬这么多年?”

“母后素来疼你,无论何事,都会成全你、护着你。从今往后,更是如此。”

贺澜珺心头滚烫温热,眼底泛起浅浅水光,轻轻颔首,嗓音柔软:“谢谢母后。”

一家人围立榻边,气氛温和平缓,无纷争、无隔阂、无猜忌,只剩阖家安宁、岁月温情。

众人知晓他身子尚虚,经不起长久喧闹打扰,细细叮嘱数句静养事宜,便悄然退离寝殿,将一室静谧温柔,尽数归还二人。

殿门轻合,世间喧嚣尽数隔绝在外。

暖光融融洒落,淡淡药香萦绕,岁月安然温柔。

贺觅昀重新坐回床沿,俯身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指尖,十指紧紧相扣、脉脉缠绕,再也不松。

“你看。”他垂眸望着相扣的掌心,声音温柔又笃定,“所有人,都在成全我们。”

“从前的我们,畏世俗、畏礼法、畏人言、畏离散,步步谨慎、日日煎熬。”

“可如今,世俗偏见可破,迂腐礼法可柔,漫天人言可平,万里山河可控。”

贺澜珺抬眸望他,眼底盛满明媚温柔与赤诚:“我从前从来不敢奢望,能有这般安稳圆满的今日。”

他半生漂泊流离,满身非议污名,命格不祥的枷锁背负数年,风波算计缠身数载。

他曾以为,自己此生注定孤苦无依,注定只能隐于暗处,默默守望心爱之人登顶九五,独自熬过余生岁岁年年。

从未想过,历尽风雨颠簸,终能拨开云雾,得家人成全,得真心相守,得人间圆满。

贺觅昀俯身,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角,呼吸缱绻相依,字字皆是余生笃定的承诺:

“往后,我会尽快接手朝政,替父皇分担重任,稳朝野、固江山、清余弊。”

“待朝局彻底安稳,我登临大位,便废去世间迂腐偏见,重塑礼法、顺尽本心,昭告四海万民。”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皇后,是我此生唯一挚爱,是我万里江山,唯一归处。”

贺澜珺心头滚烫翻涌,眉眼弯弯,漾开澄澈温柔的笑意,缓缓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轻声呢喃,字字期许:

“好。”

“我等你君临天下。”

“等你许我盛世婚典,等我们朝夕相伴,岁岁相守,永不分离。”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他说他爱我诶......天呐,都快完结了,他终于说他爱我了。

【贺澜珺】这孩子傻乐啥呢?

已读完:第277章 贺澜珺永远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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