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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第46章 玩苏慕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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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玩苏慕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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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之后,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扎在了王砚辞的心里,拔不掉,也消不了。

往日里上朝,他永远是最专注的那一个,目光如炬,心思缜密,陛下说的每一句话、朝臣递的每一本奏折,他都能精准抓住要害。

可这几日,满朝文武都发现,王司空有些心不在焉。

他站在文武百官前列,玄色朝服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冷肃,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权倾朝野、说一不二的琅琊王氏家主。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晚的窘迫。

任谁也想不到,这位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王司空,此刻心里念叨的,竟然是这种难以启齿的私事。

他不动声色地抬眼,扫了一眼左右。

左边站着陈郡谢氏的家主谢宗明,右边是清河崔氏的家主崔秉。

两人都比他年长不少,谢宗明更是年近半百,鬓角已经染了霜白,长子都快三十岁了。

可前几日,他还听说谢宗明又纳了一房妾室,听说宠得不得了,连朝会都差点迟到。

崔秉虽然不如谢宗明荒唐,可后院也养着不少姬妾,儿女成群。

王砚辞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或许,可以取取经。

下了朝,王砚辞叫住了正要离开的谢宗明和崔秉。

“两位留步。”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语气平和,“今晚无事,不如同去倚云阁小酌几杯?”

谢宗明和崔秉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王砚辞向来洁身自好,从不爱涉足这些风月场所,今日怎么突然主动邀约?不过两人也没有拒绝,笑着应了下来。

王府门口,王砚辞牵着苏慕屿的手登车。车帘落下的瞬间,正院的窗边,谢清沅放下了手里的绣绷。

身边的丫鬟低声道:“夫人,家主又带着那个侍童出去了。家主如此宠爱那个侍童,不如我们……”

“不必。”谢清沅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绣线,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杀了他有什么用?”

柳氏陪了他十几年,死的时候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苏慕屿算什么?不过是个长得合眼的玩物罢了。今天死了苏慕屿,明天他就能从牙行里再挑十个八个更年轻、更漂亮的回来。

毁了他的玩物,他只会生气,不会伤心。

要报复,就要剜他的心,抽他的骨。

至于苏慕屿?

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一个下人,也配做她的对手?

倚云阁是京城里最顶级的风月场所,雕梁画栋,丝竹绕耳,酒香混着淡淡的脂粉香,飘得满院都是。

谢宗明和崔秉早就到了,身边各偎着一个娇艳的姑娘,正低声说笑。

看见王砚辞带着苏慕屿进来,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谁也没多问——毕竟王砚辞地位最高,他想带谁来,谁也管不着。

“王司空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谢宗明笑着招手,示意下人添座。

王砚辞淡淡颔首,拉着苏慕屿在自己身边坐下。

他没叫姑娘,也没跟两人一样搂着身边人调笑,只是指了指桌上的茶壶,对苏慕屿道:“给两位公爷倒茶。”

语气平淡,像使唤一个普通的下人。

他不想在这种场合跟苏慕屿过分亲密,免得落人口实,也免得让苏慕屿难堪。

苏慕屿乖乖应了一声,拿起茶壶,低着头给两人斟茶。

指尖微微发抖,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紧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谢宗明和崔秉都喝得有些上头,搂着身边的姑娘说着些荤素不忌的话。

王砚辞端着酒杯,时不时抿一口,目光总在谢宗明身上打转。

他使唤苏慕屿出了门,才清了清嗓子,状似无意地开口:“谢公真是好精神,前几日纳了新妾,听说连朝会都差点耽误了。”

谢宗明闻言,得意地哈哈大笑:“不过是闲来无事,找个解闷的罢了。说起来,王司空正值壮年,怎么后院反倒清净得很?莫不是……”

他话没说完,却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王砚辞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掩饰住眼底的尴尬。

他放下酒杯,侧身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语气问道:

“实不相瞒,近来有些力不从心。不知两位……可有什么法子?”

话音刚落,崔秉先笑了。

他是王砚辞的嫡亲姐夫,娶了王砚辞一母同胞的大姐,说话自然随意些。

这京城里最顶尖的琅琊王氏、陈郡谢氏、清河崔氏三家,本就是靠着层层叠叠的姻亲拧成了一股牢不可破的绳——

王砚辞的嫡姐嫁了崔秉,崔秉的嫡妹又做了谢宗明的继室,如今谢宗明的嫡女谢清沅,又成了王砚辞的继室。

三家盘根错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难怪他们能关起门来,聊这种最私密、最上不得台面的话题。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这有什么难的?”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不过是些助兴的法子罢了。实在不行,还有些物件能用,再不然,让两个姬妾互相伺候着,也能省不少力气。反正妾室嘛,生来就是伺候人的,怎么用不是用?”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仿佛那些活生生的姑娘,不过是些没有知觉的物件。

王砚辞皱了皱眉,没说话。他虽也凉薄,却也没想到崔秉能荒唐到这个地步。

谢宗明见状,也凑了过来,拍了拍王砚辞的肩膀:“崔公说的是。我这后院十几个姬妾,要是个个都亲自伺候,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散架了。我这里有个太医配的方子,用了十几年了,效果极好。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他说得眉飞色舞,全然忘了自己还是王砚辞的岳丈。在绝对的权力和盘根错节的利益面前,那点单薄的翁婿情分,早就不值一提了。

王砚辞看着谢宗明满脸的褶子和得意的神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谢清沅知道她爹私底下是这个样子吗?

想来是不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傻乎乎地以为,娘家会永远是她的靠山。

他又转念一想,谢宗明对自己的十几个儿女都能如此凉薄,相比之下,自己对王珩之,已经算很好了。

正说着,苏慕屿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他刚走到桌边,就对上了王砚辞的目光。

那目光和平时不一样,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灼热和急切,像一头盯着猎物的狼。

苏慕屿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盘子差点没端稳。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老男人,肯定又在憋什么坏屁。

王砚辞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接过谢宗明递过来的一个小小的锦盒,揣进怀里,随即站起身:“时辰不早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今日多谢两位。”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他拉起苏慕屿的手,大步往外走。

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怀里的锦盒微微发烫,王砚辞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

今晚,总能把丢了的面子,全都找回来了。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一路摇摇晃晃回了王府。

“去把灯都点上。”王砚辞反手关上门,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苏慕屿乖乖应了,转身去点烛台。指尖刚碰到烛芯,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王砚辞的下巴抵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急什么?”苏慕屿小声嘟囔,却没敢挣开。

王砚辞没说话,只是伸手从怀里摸出那个锦盒,放在桌上打开。

昏黄的烛火下,锦盒里……

苏慕屿别过脸,不敢去看,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他更喜欢王砚辞带着温度的……,喜欢他低头吻自己时的力道,喜欢他抱着自己时沉稳的心跳。

可他不敢说。

他看得出来,王砚辞还在为前几日的事耿耿于怀。这个骄傲了一辈子的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在心上人面前露怯。他需要用自己的狼狈,来填补他那点被戳破的威严。

“转过来。”王砚辞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命令。

苏慕屿咬着唇,慢慢转过身。

王砚辞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和狠劲:

“前几日不是笑得很开心吗?现在怎么不笑了?”

苏慕屿的眼眶微微泛红,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不笑了。”

“晚了。”王砚辞轻笑一声,伸手解开他的衣带,“今日非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

……

王砚辞看着他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浑身泛红、软成一团的样子,心里那点残存的恼羞成怒,早就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场子。

更重要的是,看着苏慕屿这副只能依赖他的样子,他身体里那股沉寂已久的,终于慢慢涌了上来。

苏慕屿以为终于结束了,松了口气,刚想闭上眼睛,就被人猛地翻了个身。

他惊讶地睁开眼,对上王砚辞灼热的目光。

王砚辞俯身,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刚才只是开胃菜。”

苏慕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看着王砚辞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和力道,心里又惊又喜,还有一丝绝望。

“你……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王砚辞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现在知道你家主有多厉害了?”

苏慕屿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苏慕屿哭着求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王砚辞,我错了,我再也不笑你了……”

“光认错可不够。”王砚辞低头看着他,“说点好听的。”

苏慕屿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

“家主最厉害了……”

“全世界我最喜欢家主了……”

“王砚辞,我爱你……”

“我只爱你一个人……”

他把能想到的所有甜言蜜语都说了一遍,说得嗓子都哑了。

王砚辞听着这些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狠狠吻住苏慕屿的唇,将他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肚子里。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屋里的烛火早就燃尽了,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

王砚辞抱着浑身脱力的苏慕屿,轻轻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苏慕屿窝在他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小声嘟囔:“你欺负人……”

王砚辞失笑,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他低声承认,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宠溺,“但我只想欺负你一个人。”

已读完:第46章 玩苏慕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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