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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第52章 王砚辞隐瞒苏慕屿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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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王砚辞隐瞒苏慕屿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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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砚辞终于回头,看着他满脸泪痕、指尖流血的样子,心里疼得快要裂开。可他还是咬着牙,硬着心肠说道:“收拾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我不走!”苏慕屿猛地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能去哪啊?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你可以去谋个一官半职。”王砚辞别开眼,不敢看他的眼睛,“然后娶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子,生几个孩子,过正常人的日子。”

“我不喜欢女子!”苏慕屿嘶吼道,“我从来都不喜欢女子!我只喜欢你!”

“世人都喜欢女子。”王砚辞的声音依旧冰冷,“等你遇到了,就喜欢了。”

“我不会遇到的!永远都不会!”苏慕屿扑进他怀里,死死地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喘不上气,“你要我做什么都行,真的。以前你要我做的那些事,我不愿意的,我现在都愿意。我会很乖,我再也不闹脾气了,再也不翻你的东西了。”

“只要你别抛弃我,别不要我。”

“求求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卑微到了尘埃里。被抛弃的恐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困住,让他喘不过气。什么尊严,什么骄傲,什么替身不替身,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他只要留在王砚辞身边。

哪怕只是做一个影子,一个替代品,他也愿意。

苏慕屿死死攥着他的衣摆,哭到浑身脱力,连声音都哑得不成样子。

忽然间,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仰着哭花的脸,抽抽噎噎地开口:“你之前说……要给我一个及冠的礼物的。”

王砚辞猛地一愣。

他没想到这种时候,苏慕屿竟然还记着这件事。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最后那点硬撑的冷硬瞬间土崩瓦解。

“是。”他声音放得极软,伸手托住苏慕屿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我要给你个礼物。”

“我不要礼物。”苏慕屿立刻摇头,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眼泪顺着他的衣领滑进去,烫得王砚辞心口发紧,

“我什么礼物都不要。我只求你一个承诺,求你永远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卑微得像在乞讨。

王砚辞抱着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心里又疼又悔。

他怎么就鬼迷心窍,非要去试探这个把整颗心都捧给自己的少年。

他抬手,用宽大的袖摆轻轻擦去苏慕屿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

“骗你的。”他低头,在苏慕屿汗湿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我不要你走。从来都没想过要你走。”

苏慕屿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还在一抽一抽地打嗝。

他趴在王砚辞怀里,缓了好半天,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红着眼睛问:“那……那你真的不是拿我当沈婉卿的替身吗?”

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王砚辞抱着他往上颠了颠,让他坐得更稳些,又重新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我也是今天看着这幅画,才第一次发现你们俩长得像。”

“真的?”苏慕屿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眼里满是不确定。

其实苏慕屿和沈婉卿的气质压根不一样。

沈婉卿性子温柔内敛,沉静端庄,是标准的世家主母气韵。反观苏慕屿,心性本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鲜活又带点张扬,软怯又跳脱,半点没有沈婉卿那种沉稳温婉的感觉。

两个人的生长环境天差地别,养出来的气度、性子自然截然不同。

也就只是五官容貌有几分相像而已。若是抛开长相,旁人根本很难将这两人联想到一起。

也正因如此,王砚辞从前从来没有把苏慕屿和沈婉卿放在一块对比、联想过半分。

他最初见苏慕屿时,只隐隐觉得这人眉眼莫名眼熟,却始终没往沈婉卿身上靠拢。

说到底,还是两人的气质相差太远,身份更是云泥之别,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很难让人串联起来。

“傻东西。”王砚辞失笑,指尖刮了刮他泛红的鼻尖,“我要是早知道你像她,早就把你藏起来了,怎么会任由你翻那个柜子,让你受这份委屈?”

苏慕屿抿着唇,没说话。

他其实还是拿不准。

他不知道王砚辞说的这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哄他编出来的谎话。可他不敢深究。他太害怕了,害怕一旦戳破,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与其清醒着被抛弃,不如糊涂着留在他身边。

哪怕这份爱里掺了假,哪怕真的有几分是因为沈婉卿,他也认了。

“你不是在哄骗我吧?”他小声问道,指尖紧紧揪着王砚辞的衣襟。

“哄骗你,我能得到什么?”王砚辞挑眉。

“得到我的爱。”苏慕屿毫不犹豫地说道,眼神认真得要命。

王砚辞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软了。他低头,轻轻碰了碰苏慕屿红肿的唇瓣:“我已经得到了。”

苏慕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却带着一点安心的甜。

“以我的身份,想靠近我的人那么多,想攀附我的人更是数不清。”王砚辞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平淡却带着认真,“我犯不着费这么大劲,来哄骗你这么一个小东西。”

苏慕屿用力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回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你不许骗我。永远都不许。”

“不骗你。”

王砚辞抱着他,转身走向那个紫檀木柜子。

苏慕屿像只树袋熊一样,四肢都缠在他身上,脑袋埋着不肯抬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听见“咔哒”一声,柜门再次被打开。

苏慕屿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搂紧了王砚辞的脖子。

王砚辞没说话,伸手抽出了那卷画轴,然后抱着苏慕屿走到暖炉边。

炭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炉壁,散发出暖暖的温度。

王砚辞抬手,将那幅画扔进了暖炉里。

泛黄的绢布遇火即燃,瞬间卷起黑色的边,上面温婉的眉眼、缠绵的诗句,还有那句“砚辞为婉卿作”,都在熊熊烈火中,一点点化为灰烬。

苏慕屿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他以为这是王砚辞最珍视的东西,是他对亡妻所有念想的寄托。

“不用为了我烧这个的。”他急忙说道,伸手想去抢,却被王砚辞按住了手,“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爱我,不用这样的。”

王砚辞看着他急得通红的脸,忍不住低笑出声,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傻样。”

他没解释。

苏慕屿只当他是为了向自己表忠心,心里又甜又暖,凑过去在王砚辞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又害羞地埋回他怀里。

可只有王砚辞自己知道,他烧这幅画,从来都不是为了表什么忠心。

刚才看着画里沈婉卿的眉眼,再看着苏慕屿哭红的眼睛,一个尘封多年的念头,忽然在他脑海里清晰了起来。

沈婉卿当年,确实有一个刚出生不久就失踪了的幼弟。算年纪,正好和苏慕屿一般大。

当年沈家只当孩子是夭折了,可现在看来,未必。

这幅画留着,迟早会被别人发现苏慕屿和沈婉卿的相似之处。

苏慕屿蜷在王砚辞怀中,泪痕未干,浑身软乏得提不起力气,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

方才那场撕心裂肺的恐慌耗尽了他所有力气,此刻只知道死死攥着王砚辞的衣襟,将脸埋在他颈窝,贪恋着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王砚辞抱着他走到榻边坐下,没说话,只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苏慕屿的衣带。

“家主……”苏慕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底满是茫然和羞怯。

王砚辞没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易就攥住了他两只纤细的手腕,单手举过头顶按在榻上。

他自己还穿着一身墨色常服,衣襟整齐,连发丝都没乱一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衣衫半褪的少年,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刚到手的物品,一寸寸扫过他泛红的眼角、挺翘的鼻尖,还有胸口那片泛着薄红的细腻皮肤。

苏慕屿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害羞地扭了扭腰,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动。”王砚辞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

指尖划过温热的皮肤,他心里的念头越发清晰——这眉眼,这鼻梁,这唇形,何止是像沈婉卿,简直和年轻时的沈公如出一辙。

他原本以为,苏慕屿不过是哪个世家旁支和婢女苟合生下的野种。

这样的孩子,在琅琊王氏每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连族谱都上不了,扔在外面自生自灭是常事,连庶子都不如。

也正因如此,他才敢放心大胆地把人留在身边宠着——这样一无所有的孩子,除了他,再也没有别的依靠,只会乖乖听话,满心满眼都是他。

没想到,这个小东西,身世竟然比他想象的要矜贵得多。

“家主……你看什么呢?”苏慕屿小声嘟囔着,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委屈。

他不喜欢王砚辞用这种眼神看他,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可奇怪的是,当王砚辞的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时,他又觉得心里满满的,连刚才被抛弃的恐慌都淡了不少。

王砚辞低笑一声,俯下身,捏着他的下巴,在他红肿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看我的宝贝。”

烛火摇曳,衣料窸窣。

经历了方才那场生死攸关的抛弃危机,苏慕屿乖得不像话。

王砚辞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连平日里最害羞、最抗拒的姿势,都咬着唇乖乖配合。

他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紧紧攀附着王砚辞,把自己全部的信任和依赖,都交付给了眼前这个人。

他什么都不求,只求能留在王砚辞身边,哪怕只是做一个影子,他也心甘情愿。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慕屿累得睁不开眼,蜷缩在王砚辞怀里,呼吸均匀地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还在害怕被抛弃。

王砚辞轻轻抚平他的眉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替他盖好锦被,起身走到窗边。

他抬手,极轻地敲了三下窗棂。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垂着头不敢说话。

“去查一件事。”王砚辞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落在榻上熟睡的少年身上,温柔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顺着姑苏沈氏十几年前,沈公病逝后那场洪水走失的嫡幼子那条线查,查苏慕屿的身世。”

“是。”

“还有,”王砚辞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如果查到他确实是沈家嫡脉,把所有能证明他身份的证据,全部销毁。一个字,一件信物都不要留。”

已读完:第52章 王砚辞隐瞒苏慕屿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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