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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第69章 王砚辞该杀了苏慕屿
107 段

第69章 王砚辞该杀了苏慕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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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苏慕屿起初确实觉得不方便,脚环沉甸甸的,走路会哗啦哗啦响,连廊下都去不了。

可没过几天,他就彻底习惯了。

甚至觉得这样更好。

以前王砚辞总是很忙,天不亮就去上朝,下朝还要去兵部、去吏部,晚上常有应酬,常常半夜才醉醺醺地回来。

有时候赶上朝堂有事,一连好几天都睡在书房,苏慕屿一整天都见不到他一面。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王砚辞把整个书房都搬到了暖香坞的外间。

他处理政务的时候,苏慕屿就坐在旁边的软榻上,要么抱着王润之玩,要么绣绣花,要么就趴在桌子上,托着腮帮子看他写字。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王砚辞挺直的侧脸上,他握着毛笔的手指修长有力,落笔沉稳有力。

苏慕屿看着看着,就会忍不住凑过去,偷偷在他脸上亲一口。

王砚辞每次都会停下笔,转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捏捏他的脸:“别闹,等我处理完这份奏折,陪你玩。”

王润之也天天往暖香坞跑,乳母抱着他进来,他就伸着小手要苏慕屿抱。

苏慕屿抱着他坐在地上玩,王砚辞就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伸手递个玩具,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平静又温馨。

苏慕屿其实早就意识到了,这就是囚禁。

他再也不能踏出暖香坞半步 可他一点都不难过,反而觉得很安心。

他本来就不爱出门,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远没有王砚辞重要。

现在王砚辞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了他,时时刻刻都陪在他身边,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他觉得比以前幸福多了。

就连晚上,王砚辞也不再去书房睡了,夜夜都抱着他。

金链子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每次王砚辞把他按在怀里的时候,只要轻轻一扯,金链子就会哗啦一声绷紧,把他的脚踝扯得微微一抬,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苏慕屿本来就乖,从来不会挣扎,只会软软地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任由他摆布。

脚环碰撞的清脆声响,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王砚辞会低头吻他的眼角,吻他的鼻尖,吻他柔软的唇瓣,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字。

“小屿……”

“我的小屿……”

苏慕屿会迷迷糊糊地应着,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背。

他不在乎有没有自由,不在乎有没有名分,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囚禁在这里。

只要能天天看着王砚辞,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只要能被他这样爱着,就够了。

————

大皇子府的书房里,大皇子司马裕听完下人的回禀,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忽然嗤笑一声。

“他说自己是婢生子,不配要沈家的东西?”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王砚辞今年都三十七了吧?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还学那些毛头小子搞什么金屋藏娇、情情爱爱,真是笑死人。老牛吃嫩草也就罢了,还把人哄得这么死心塌地,连自己的亲爹亲祖宗都不认了。”

下人垂着头不敢说话。

“殿下,要不要直接上奏陛下?就说王砚辞囚禁先师独子,侵吞姑苏沈氏家产。只要陛下下旨彻查,王砚辞绝对脱不了干系。”

“急什么。”司马裕放下茶杯,摇了摇头,“现在就把牌打出来,太便宜他了。真闹到朝堂上,就是撕破脸直接宣战了,我这边也得损兵折将。这张牌要是能悄无声息握在手里,不用我动一根手指头,就能让王砚辞自乱阵脚,那才叫本事。”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去,让人在京城里散播消息。就说琅琊王氏家主王砚辞,把沈家唯一的嫡子囚禁在府中多年,就是为了独吞沈氏百年基业,传得越广越好。”

“是。”

下人躬身退下。

司马裕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王砚辞,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宝贝重要,还是你的琅琊王氏重要。

流言像野草一样,一夜之间就烧遍了整个京城。

从世家府邸的下人房,到街头巷尾的茶馆酒肆,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王家那个养在深院里的苏公子,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下人,是姑苏沈公的嫡子!”

“我的天!那王大人把他关在府里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吞沈家的家产啊?”

“可不是嘛!当年沈公突然病逝,二房夺权,原来都是王砚辞在背后搞的鬼!太狠了吧!”

“嘘!小声点!别让王家的人听见了,小心惹祸上身!”

王砚辞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立刻派人去压。

可流言这种东西,越是压制,传得就越快越凶。不到三天,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在偷偷议论,皇帝甚至还特意召了王砚辞进宫,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

王砚辞头疼欲裂。

他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却堵不住人心。

而暖香坞里的苏慕屿,对此一无所知。

他依旧每天抱着王润之玩,看着王砚辞处理政务,晚上窝在王砚辞怀里睡觉。

金链子哗啦哗啦的声响,成了他生活里最熟悉的声音。他甚至觉得,这样的日子,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幸福。

王氏祠堂。

檀香袅袅,烛火摇曳。

一排排黑漆描金的牌位整齐地摆放在供桌上,那是琅琊王氏历代的家主,是整个家族的根。

王老夫人穿着一身素色的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跪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三炷香,恭恭敬敬地对着牌位拜了三拜,然后将香插进香炉里。

她常年在佛堂礼佛,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可此刻,她的眼神却异常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王砚辞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深色的常服,脸色疲惫。他走到王老夫人身边,也跪了下来,对着历代家主的牌位磕了三个头。

祠堂里一片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王老夫人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砚辞,你执掌王家十九年,做得很好。当年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你才十八岁,硬生生撑起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这些年,你在朝堂上步步为营,把王家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列祖列宗,都该感谢你。”

王砚辞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母亲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

“可是,”王老夫人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沉了下来,“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留了不该留的人。”

她转过头,看着王砚辞,眼神锐利如刀:“外面的流言,你也听见了。侵吞沈氏家产,囚禁先师独子。这要是真的被皇帝抓住把柄,按大晋律例,世家官员私吞望族巨额产业、私禁人丁,轻则削职贬官、没收全部私产,重则株连旁支、世家削籍。就算你是朝堂重臣、世家之首,也绝无回旋余地。到时候,不光是你,整个琅琊王氏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要跟着你一起覆灭。”

“我已经派人去压了。”王砚辞声音沙哑。

“压不住的。”王老夫人摇了摇头,“司马裕既然敢放这个消息出来,就肯定留了后手。他就是要逼你,逼你自己动手。”

她顿了顿,看着王砚辞,一字一顿地说:

“砚辞,那个孩子,不能留了。”

“杀了他。”

“只要他死了,所有的流言都会不攻自破。沈家没有了正统继承人,那些产业人脉,自然永远攥在我们王家手里。”

王砚辞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看着王老夫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老夫人没有再看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要一己私情,留住一个人,还是要整个琅琊王氏,守住列祖列宗传承百年的基业。”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沉重的木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祠堂里只剩下王砚辞一个人。

他跪在冰冷的蒲团上,面对着历代家主的牌位,缓缓闭上了眼睛。

烛火跳跃着,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将他眼底翻涌的痛苦、挣扎、绝望,映照得淋漓尽致。

王砚辞在祠堂跪到后半夜才起身。

膝盖早就麻得没了知觉,浑身浸着祠堂的寒气,连指尖都是凉的。他没有回书房,也没有叫下人,一个人踩着满地月光,慢慢往暖香坞走。

这是他把苏慕屿锁起来之后,第一次这么晚回来。

暖香坞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窗棂里透出来,在漆黑的夜里晕开一小片温柔。

王砚辞推开门,就看见苏慕屿抱着膝盖坐在床边,脑袋一点一点的。听见动静,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光着脚就跑了过来。

“你怎么才回来呀?”他扑进王砚辞怀里,仰着小脸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委屈,“我等了你好久。”

王润之早就被乳母抱去偏房睡了,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烛火轻轻跳动。

王砚辞伸手接住他,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到床边放下。

他摸了摸苏慕屿冰凉的脚丫,皱了皱眉,把他的脚塞进被子里,声音沙哑:“怎么不穿鞋?着凉了怎么办?”

“着急嘛。”苏慕屿蹭了蹭他的手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今天心情不好是不是?脸好臭。”

他看出了王砚辞眼底的疲惫和沉重,却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软乎乎地说:“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陪着你。”

王砚辞的心一阵抽痛。

他低头,吻住苏慕屿柔软的唇,动作比往常温柔了许多,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惜。

没有像平时那样急着索取,只是轻轻辗转,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在自己怀里。

苏慕屿乖乖地配合他,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两人依偎着说了几句悄悄话,就吹灯睡了。

苏慕屿窝在王砚辞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又绵长。王砚辞却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的花纹,一夜无眠。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一闭眼,就坠入了那个熟悉的院子。

是王府的主院,荒了很多年了。

王砚辞站在门口,看着斑驳的朱漆大门,心里清楚得很。这个院子死过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第一任妻子沈婉卿,难产死在这里;另一个是他的第二任妻子谢清沅,被谢家勒死在这里。

夜风卷着落叶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可王砚辞一点都不怕。

活着的时候,这两个人都没能拿他怎么样,难道死了,还能翻起什么浪不成?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只敢托个梦过来了。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抬脚走了进去。

已读完:第69章 王砚辞该杀了苏慕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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