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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第99章 好喜欢你啊,小屿
82 段

第99章 好喜欢你啊,小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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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别人知道他堂堂太傅,做伺候人的活计,定然会笑他疯了。

只有王砚辞自己知道,他一点都不觉得委屈,更不觉得掉价。

给苏慕屿脱靴怎么了?替他按脚揉腿怎么了?能亲手伺候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求之不得的福气。

那些尊卑等级,在苏慕屿面前,一文不值。

别人想让他多看一眼都难,想让他碰一下手指头更是痴心妄想。只有苏慕屿,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俯下身,能让他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倾囊相授。

王砚辞收紧手臂,把苏慕屿死死地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他把脸埋在苏慕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温泉水的味道,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权倾朝野又怎么样?万人敬仰又怎么样?

都比不上怀里这个软乎乎的小人儿。

只要能抱着他,看着他开开心心的,一辈子都这么依赖自己,他就什么都够了。

苏慕屿在睡梦中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王砚辞立刻松了松力道,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得像叹息: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你啊,小屿。”第二天,苏慕屿醒过来,一睁眼就往王砚辞怀里钻,抱着他的腰哼哼唧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当值了,说什么都不去了。”

“昨天才去了一天就打退堂鼓了?”王砚辞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

“太累了!”苏慕屿撅着嘴抱怨,“明明什么活都没干,可是坐一天浑身都疼,还要跟那些人赔笑脸,比在家逗金豆累一百倍。我再也不去了。”

“好,不去就不去。”王砚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语气随意得很,“本来就是给你挂个名玩的,俸禄照领,你在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苏慕屿一下子就开心了,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他顺势跨坐在王砚辞腿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这是他跟王砚辞相处的常态。从来不会规规矩矩坐在一边,要么坐在他腿上,要么贴着他坐,要么干脆缠在他身上。王砚辞也从来不说什么,反而乐在其中,走到哪里都带着他这个小尾巴。

苏慕屿趴在他肩头玩着他的头发,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道:“王砚辞,我一直想问你。我明明是男子之身嫁给你,为什么不管是上次去郑尚书家,还是昨天去上朝,那些人都不敢对我窃窃私语,反而都对我那么恭敬啊?”

王砚辞低笑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得更舒服些:“你以为是他们真的尊重你?”

“不然呢?”苏慕屿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因为之前,先帝亲自下旨,把四皇子司马晏嫁给了谢宗明的长子谢瑾。”王砚辞淡淡开口,“四皇子母妃出身低微,先帝为保他,干脆就赐了婚,让谢家护着他。”

(我另一本《贱籍男妾榻间求生》/《训戒入骨,权臣强制掌心囚》)

“啊?皇子也能嫁给男子吗?”苏慕屿瞪大了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

“有什么不能的。”王砚辞摸了摸他的头,“皇家都开了这个先例,满朝文武谁还敢说半个不字?连皇子都能嫁给男子,我娶个男妻,又算得了什么大事。”

苏慕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闷闷地说:“那为什么这个世界就不能好好包容一下男子和男子呢?喜欢一个人,难道还要分男女吗?”

王砚辞看着他单纯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他低头,在苏慕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直白又现实:

“不是世界不能包容,是权势说了算。

当你站在顶峰,有权有势的时候,你喜欢男人也好,喜欢女人也罢,甚至喜欢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所有人都会说你风雅,说你与众不同,拼了命地迎合你。

可要是你没权没势,一无所有,哪怕你只是跟别人不一样一点点,全世界都会来找你的茬,指着你的鼻子骂你离经叛道,恨不得把你踩进泥里。”

他顿了顿,收紧手臂把苏慕屿抱得更紧:

“不过这些都跟你没关系。有我在,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喜欢黏着我,喜欢坐在我身上,喜欢做什么都可以。没人敢说你一句闲话,也没人敢对你指指点点。

我会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你只要安安心心待在我怀里,做你想做的事就够了。”

苏慕屿听完,心里暖暖的。他把脸埋在王砚辞的颈窝里,用力点了点头。

他不懂什么朝堂权谋,也不懂什么权势规则。他只知道,有王砚辞在,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不管外面是什么样子,只要躲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他就永远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被宠上天的小屿。

————

坤宁宫的龙凤喜烛燃了整整一夜,烛泪顺着鎏金烛台蜿蜒而下,凝成一道道暗红的泪痕,映得满室红绸都浸了几分沉郁的暖意。

皇后大崔氏刚经历生产,脸色还苍白得像宣纸,鬓边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却半点睡意都无,执意要把襁褓里的婴孩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拂过婴儿软得像云朵的脸颊,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欢喜:

“你看他多像我,眼睛圆圆的,将来定是个眉眼周正的好孩子。”

司马徵立在床边,一身玄色龙袍还未褪去,金线绣的五爪盘龙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

周身的杀伐戾气与满室的新生喜气格格不入,他皱着眉,目光落在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身上,眼神里没有半分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沉沉的、化不开的冷意。

这是他的嫡长子,是大晋名正言顺的储君。可在司马徵眼里,这不过是另一个潜在的威胁。他本该在这孩子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时候,就掐灭这缕微弱的火苗,就像当年他亲手掐灭先帝最后一口气那样。

“就叫司马洵吧。”他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朝政。

“洵儿,好名字。”大崔氏笑着低头,在婴儿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全然没注意到司马徵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司马徵看着她抱着孩子,眉眼温柔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命令忽然就哽在了喉咙里。

他这辈子冷心冷清,杀兄弑父,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登上这九五之尊的宝座,从来不知道心软是什么滋味。

唯独对大崔氏,他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青梅竹马,年少相知,她陪他在宫里熬过最暗无天日的岁月,替他挡过刺客的匕首,为他尝过毒酒的滋味,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透进来的光。

他可以杀任何人,可以负天下人,却唯独舍不得让她掉一滴眼泪。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他已经是皇帝了,大权在握,满朝文武皆是他的爪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翻起什么风浪?等洵儿长大,他早就把朝堂牢牢握在手里,把所有潜在的威胁都铲除干净,绝不会重蹈先帝的覆辙。

司马徵忘了,先帝司马宸,不就是因为一时妇人之仁,放过了年仅七岁的他,才最终落得个被亲生儿子逼宫弑杀、自缢于太极殿的下场吗?

司马徵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以为自己比先帝更狠、更决绝,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可他不知道,这一丝突如其来的恻隐之心,早已在他的帝王基业里埋下了最致命的引线。

天道轮回,因果昭彰,从来不会饶过任何一个踩着尸骨上位的人。

当年先帝种下的因,今日由他结出了果;而他今日种下的因,他日必将由司马洵亲手了结。这是刻在帝王骨血里的宿命,无人能逃。

————

几日后的深夜,琅琊王府。

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琉璃宫灯,暖黄的光晕透过薄纱,洒在低垂的锦帐上,晕出一片朦胧的春色。

西域进贡的银质兔铃系在苏慕屿纤细的手腕上,随着他轻微的晃动,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当声。

他躺在铺着软锦的床榻上,墨色的长发散在枕间,脸颊泛着薄红,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圈养的温顺小鹿,乖乖地等着他的主人。

王砚辞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划过他细腻如瓷的皮肤,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

他早已不似少年时那般精力旺盛,每一次的兴致都格外珍贵。

可他偏偏喜欢看苏慕屿这副任他摆布的模样,喜欢用这些精巧的小玩意儿,逗得他浑身发软,红着眼眶求饶。

苏慕屿也从来不会嫌弃他。在他眼里,王砚辞永远是那个高大威严、无所不能的太傅,永远不会衰老。

不管王砚辞用什么方式,他都乖乖配合,眼睛里满是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爱慕。

就在气氛渐浓,锦帐即将落下的那一刻,门外忽然传来了极轻的敲门声。三下,不疾不徐,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王家下人特有的沉稳。

王砚辞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紧紧拧了起来,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大半,只剩下被打扰的不悦。

他太熟悉这个敲门声了。是王忠,他的贴身家仆。王忠家里世代都是琅琊王氏的家奴,从曾祖父那辈起,就跟着王家出生入死。王忠是他奶娘的儿子,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忠心耿耿,最是懂规矩。如果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

王砚辞深吸一口气,伸手拉上了厚重的织锦床帘,将里面的春色与暧昧彻底隔绝。然后他起身,随手披了一件玄色暗纹外袍,走到门口,缓缓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王忠,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刀,神色凝重得像结了冰。看见王砚辞,他立刻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主子,宫里出事了。”

“说。”王砚辞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周身的气场瞬间沉了下来。

“陛下今日传四皇子司马晏进宫,实则在偏殿埋伏了侍卫,意图赐死。谢瑾得知消息后,带着谢家私兵和他掌控的禁军,硬闯了承天门,现在已经把太极殿团团围住了。崔皇后派贴身太监乔装成宫人,快马加鞭送来密信,求您和国丈崔秉大人立刻带兵进宫救驾。”王忠语速极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

王砚辞的瞳孔微微一缩,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门框,一下,又一下,节奏沉稳,听不出半点情绪。

他的第一反应,是立刻点齐,王府私兵,进宫救驾。毕竟司马徵是皇帝,他是臣子,君臣名分摆在那里,一旦司马徵死了,天下大乱,对谁都没有好处。

可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他掐灭了。

司马徵这个人,阴狠毒辣,猜忌心极重。就算这次救了他,日后他也一定会忌惮自己的兵权,想方设法夺权,甚至会像对付四皇子那样,给自己安一个谋逆的罪名,满门抄斩。与其养虎为患,不如借谢瑾的手,除了这个心腹大患。

司马徵一死,刚出生的司马洵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帝。幼帝登基,主少国疑,到时候,整个大晋的朝政,就都握在他的手里了。

王砚辞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忠,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深不见底的冷静:“你立刻去崔府,拦住崔秉。告诉他,不许任何人带一兵一卒进宫。”

王忠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跟随王砚辞二十多年,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主子,”王忠顿了顿,压低声音,“崔大人对陛下一向忠心,怕是不会轻易答应。”

“你跟他说,大皇子司马洵聪慧可爱,眉眼肖似皇后。崔家的百年基业,未来的荣华富贵,都在他身上。”

已读完:第99章 好喜欢你啊,小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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