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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医他又软又甜第3章 手不听话
319 段

第3章 手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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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觉得自己可能病了。

病得不轻的那种。

症状如下: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注意力不集中、时不时傻笑。

他给自己把了三次脉,都没查出什么毛病,都赖顾衍之。

“小昭公子,您又在发呆了。”青禾端着茶进来,看他对着窗户看了小半个时辰,忍不住提醒。

沈昭回过神,眨了眨眼:“我没发呆,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想这么久?”

“想……”沈昭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总不能说“我在想你主子昨晚是不是又偷亲我了吧”?

这两天晚上,他都是装着睡,等顾衍之来亲他。

昨天晚上顾衍之不知道怎么了,在床边站了很久,最后只摸了摸他的头发就走了。

沈昭当时差点没忍住睁开眼睛问他“你今天怎么不亲了”。

幸好忍住了。

不然丢人丢到姥姥家。

“小昭公子?”青禾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您又发呆了。”

“没有!”沈昭站起来,“我去院子里透透气。”

---

后院有一片小竹林,是沈昭这两天发现的好去处。

竹子不高,但很密,风吹过的时候沙沙作响,听起来特别舒服。

他找了个石凳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医书翻看。

看了两页就看不下去了。

因为每行字里都能看出顾衍之的脸。

沈昭把书合上,仰天长叹。

“沈昭啊沈昭,你完了。”他自言自语,“你彻底完了。”

“完了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清冽,像山间的溪水。

沈昭吓得差点从石凳上摔下去。

顾衍之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稳住了他。

“顾、顾大人?”沈昭回头,看到顾衍之站在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无声无息的,跟鬼似的。

不对,鬼都没他这么安静。

“你刚才说什么完了?”顾衍之松开手,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两人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沈昭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着一点点笔墨的气息,好闻得要命。

“没、没什么。”沈昭往旁边挪了挪,“我说书看完了。”

顾衍之看了一眼他手里合着的书:“封面向下,你没在看。”

沈昭:“……”

“我真的看完了。”沈昭把书塞回袖子里,转移话题,“顾大人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顾衍之看着他,“你呢?在府里做什么了?”

“吃饭、睡觉、逛园子。”沈昭掰着手指头数,“青禾说我这叫‘养猪日常’。”

顾衍之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不是说要给我治病吗?”他突然说。

沈昭一愣:“啊?”

“这几天也没见你提。”顾衍之侧过头看他,阳光透过竹叶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衬得那双眼睛更深了,“怎么,忘了?”

沈昭当然没忘。

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治那种病,总不能让病人脱裤子吧?

“我、我在研究。”沈昭硬着头皮说,“你的病是心因性的,得找到病根才行。”

“病根我知道。”顾衍之的语气很淡,“十五岁那年的事,之后就不行了。”

十五岁。

沈昭在心里算了一下,那是七年前。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经历了什么,才会留下这样的心理创伤?

他下意识问出口:“那年发生了什么?”

顾衍之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沈昭看不懂的东西,像是隔着很远的雾,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以后告诉你。”顾衍之收回目光,站起来,“走吧,该吃午饭了。”

沈昭跟着站起来,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想知道。

但他也知道,这种事不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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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沈昭一个人吃的。

顾衍之吃到一半被人叫走了,说是衙门有急事。

沈昭一个人对着满桌子的菜,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

奇怪,前几天他一个人吃得很欢。

怎么今天就觉得没意思了呢?

“青禾。”他放下筷子。

“在。”

“你说,一个人吃饭和两个人吃饭,有什么区别?”

青禾想了想:“两个人吃饭,菜会凉得快一点?”

沈昭:“……”

算了,不该问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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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昭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转悠。

他走到药房门口,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这次不是来看壮阳药的。

他是真的想帮顾衍之治病。

沈昭在药柜前转了一圈,挑了几味安神定志的药材,配了一副方子。

虽然是心病,但用药调理一下身体总没坏处。

他正写着方子,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眼前的世界晃了晃,像水里倒影被风吹皱。

沈昭扶住桌子,闭了一会儿眼睛,等眩晕过去。

最近总是这样,动不动就头晕,浑身没力气。

他给自己把了脉,脉象虚浮,像是气血不足。

可他是大夫,最懂得调理身体,怎么会气血不足?

沈昭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决定先不管了。

反正不是什么大病。

---

傍晚,顾衍之回来了。

沈昭正在院子里练师父教的五禽戏,动作软绵绵的,像只伸懒腰的猫。

顾衍之站在月亮门下看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在做什么?”

“锻炼身体。”沈昭收起动作,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顾大人,我给你配了副方子,放在药房桌上了,你让人抓了煎着喝。”

顾衍之皱了皱眉:“我没病。”

“你有病。”沈昭认真地看着他( ⩌⤚⩌)

顾衍之被他那句“你有病”噎了一下,表情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倒是胆子大。”他说,“敢这么说我的人,你是第一个。”

“那是因为别人不敢说真话。”沈昭理直气壮,“我是大夫,大夫眼里只有病人。”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沈昭懵了。

“你、你干嘛?”

“手不听使唤。”顾衍之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转身走了。

沈昭站在原地,摸着被捏过的脸,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手不听使唤?

这算什么理由?

他气得跺了跺脚,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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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昭洗完澡出来,发现顾衍之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那条干毛巾。

沈昭的脚步顿了一下。

又来?

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是这样——他洗完澡,顾衍之就来帮他擦头发。

第一次他还推辞了一下,后来就……习惯了。

顾衍之这个人,看起来好说话,其实固执得要命。他说要帮你擦头发,你就是不让他擦,他也会站在旁边看着你,用那种“你确定?”的眼神盯到你妥协。

沈昭妥协了一下,就放弃了抵抗。

反正擦头发又不疼。

而且说实话,确实挺舒服的。

沈昭乖乖坐到床边,任顾衍之摆弄他的头发。

顾衍之的动作还是那样,轻而慢,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毛巾裹住一缕湿发,轻轻挤压,然后换下一缕。

沈昭被擦得昏昏欲睡,脑袋往后一仰,靠在了顾衍之的肩膀上。

他迷迷糊糊地想:不对,这样不对……

但身体太诚实了,根本不想动。

顾衍之低头看了他一眼。

小家伙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像是快睡着了。

脸颊因为刚洗完澡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皮肤白得能看到下面细细的血管。

顾衍之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继续擦头发,但手指开始不老实了——从发梢滑到耳后,指腹轻轻蹭过耳廓。

沈昭的耳朵动了动。

他的耳朵太敏感了,碰一下就痒得要命。

顾衍之注意到了。

他又碰了一下。

沈昭的耳朵又动了动。

第三下。

这次是用指腹轻轻揉了一下。

沈昭整个人一激灵,从顾衍之肩膀上弹了起来,捂着耳朵,脸红得要滴血。

“你、你——”

“你耳朵会动。”顾衍之看着自己的手指,语气像在陈述一个科学发现,“有意思。”

“有意思个头!”沈昭又羞又气,“你干嘛老碰我耳朵!”

“手不听使唤。”顾衍之又说了一遍这句话,面不改色。

沈昭气得牙痒痒。

第一次捏脸说手不听使唤,第二次碰耳朵也说手不听使唤。

下次是不是要碰别的地方也说手不听使唤?

等等,他在想什么!

沈昭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蚕蛹。

“我睡了!”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顾衍之看着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小团,眼底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弧度很小,但确实是在笑。

可惜沈昭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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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沈昭被渴醒了。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摸黑去桌上倒水。

喝了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顾衍之今晚好像没来亲他。

不对,应该是他还没睡着的时候没来,但他睡着之后……

沈昭端着杯子站在黑暗中,陷入了一个哲学思考:如果他睡着了,怎么知道顾衍之有没有来亲他?

这个问题太难了,他决定不想了。

放下杯子,转身准备回床上。

然后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唔——”沈昭的惊呼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是我。”顾衍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沈昭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顾衍之松开手,但没有退开,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呼吸交缠。

“你怎么起来了?”顾衍之问。

“喝水。”沈昭举了举手里的空杯子,声音小得像蚊子。

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沈昭能感觉到顾衍之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沉甸甸的,像有实质的重量。

安静了几秒。

“沈昭。”顾衍之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嗯?”

“你有没有想过,你师父为什么把你送到我这儿来?”

沈昭愣了一下。

“冲喜啊。”他说。

“不只是冲喜。”顾衍之向前走了一步,沈昭下意识往后退,背抵住了桌沿,无路可退。

“你师父知道我的病。”顾衍之低下头,在他耳边说,“但他还是把你送来了。”

呼吸打在耳廓上,沈昭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为、为什么?”他的声音发颤。

顾衍之没有回答。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沈昭的脸侧,拇指轻轻蹭过他的颧骨。

粗糙的指腹在细嫩的皮肤上擦过,带起一串细小的战栗。

“顾大人……”沈昭的声音带着鼻音,软得不像话。

“嗯。”

“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衍之沉默了。

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你师父知道我的病,知道我对任何人都不行,但还是把你送来了。因为他知道,你对我是特别的。因为我看到你的时候,身体告诉我,就是这个人。

但他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没什么。”顾衍之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睡吧。”

他转身走向软榻。

沈昭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看着顾衍之的背影,突然开口:“顾衍之。”

这是沈昭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不是“顾大人”,而是“顾衍之”。

顾衍之的脚步顿住了。

“你是不是……”沈昭深吸一口气,鼓起了全部的勇气,“你是不是想亲我?”

空气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蜡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顾衍之慢慢转过身。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子。

“是。”他说。

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遮掩。

沈昭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想过顾衍之会否认,会说“你想多了”,会像之前一样用“手不听使唤”当借口。

但他没想到顾衍之会直接承认。

“那、那你为什么不亲?”沈昭的声音抖得厉害,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顾衍之走过来。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像猎人接近猎物。

沈昭想跑,但腿不听使唤了。

顾衍之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撑在桌沿上,把他圈在中间。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点在他的下巴上,微微抬起他的脸。

“因为你是来冲喜的。”顾衍之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不是我强要的。”

沈昭的脑子嗡嗡的,什么都想不了。

“那、那如果我想让你亲呢?”他听见自己说。

说完就想咬舌头。

顾衍之的眼神变了。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是燃起了火,灼热得能把人烫伤。

“沈昭。”他的声音哑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昭当然知道。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为什么这么大胆。

也许是半夜不清醒。

也许是心跳太快冲昏了头脑。

也许是从看到顾衍之的第一眼开始,他就一直在等这一刻。

“我知道。”他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吻了下来。

落在了嘴唇上,是那种实实在在的吻。

嘴唇很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压上来的时候,沈昭感觉整个人都被定住了。

时间停了。

呼吸停了。

心跳也停了。

然后全都加倍地回来了。

顾衍之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沈昭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要不是顾衍之搂住了他的腰,他能直接滑到地上去。

“张嘴。”顾衍之的声音含混地贴着他的唇。

沈昭乖乖张开嘴。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嗡嗡的。

顾衍之吻得很深,像是要把人拆吞入腹。

沈昭被吻得七荤八素,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顾衍之的肩膀,指尖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衍之才放开他。

沈昭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看起来又可怜又诱人。

顾衍之看着他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够了吗?”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沈昭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湿漉漉的圆眼睛,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

“不够。”沈昭听见自己说。

不对,我说什么呢!

他怀疑自己今晚被鬼附身了。

顾衍之低笑了一声。

那是沈昭第一次听到他笑。

声音很低很短,像大提琴的一个低音,沉沉的,却好听极了。

“那继续。”

他低下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温柔,像是在教他该怎么接吻——舌尖慢慢地舔过唇瓣,然后探进去,轻轻地扫过齿列,找到他的舌头,缠上去。

沈昭被吻得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挂在顾衍之身上,像一摊化了的糖水。

第二次吻完,沈昭的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靠在顾衍之怀里,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沈昭。”

“嗯……”

“以后叫我衍之。”

沈昭想说“不要”,太亲密了,叫不出口。

但嘴上已经答应了:“……衍之。”

顾衍之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下巴抵在他头顶,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沈昭没听清。

他太困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在彻底睡着之前,他感觉到顾衍之把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被子盖好,额头落下一个吻。

第二天早上,沈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顾衍之的臂弯里。在顾衍之的软榻上。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床上跑到榻上来的。

但他记得昨晚的事。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嘴唇上还残留着被亲过的触感,酥酥麻麻的,提醒他那不是梦。

沈昭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从顾衍之怀里往外挪。

刚挪了一寸,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

“跑什么?”顾衍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头顶传下来。

沈昭僵住了。

“没、没跑。”他小声说,“我就是想上厕所。”

“骗人。”顾衍之闭着眼睛,“你每次撒谎耳朵都会红。”

沈昭下意识摸了摸耳朵。

烫的。

妈的,他居然真的会红。

这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昨晚的事……”沈昭清了清嗓子,“我喝多了。”

“你喝的是水。”顾衍之睁开眼,低头看着他。

“那就是水喝多了,上头。”

顾衍之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沈昭。”

“干嘛?”

“你昨晚主动要的。”

“我没有!”

“你说‘不够’。”

沈昭的脸红得能煎鸡蛋。

“那、那不算!”

“怎么不算?”顾衍之慢悠悠地说,“你说‘那如果我想让你亲呢’,然后我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说‘我知道’。”

他一字不差地复述了昨晚的对话。

沈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人,记忆力也太好了吧!

“我、我那是梦游!”沈昭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梦游说的话不算数!”

顾衍之一只手就把他按住了。

十五岁的小身板,在一百八十八的锦衣卫指挥使面前,跟小鸡仔没什么区别。

“小昭。”顾衍之的声音突然正经了。

沈昭不动了。

“我说过,你是来冲喜的,不是我强要的。”顾衍之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随时可以反悔。昨晚的事,你要是当没发生过,我也可以当没发生过。”

沈昭愣住了。

他看着顾衍之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调侃,没有戏弄,只有认真。

他是真的在给沈昭选择的权利。

这个人,明明可以仗着身份欺负他,明明可以把他当成治病的药,明明可以不用问他的意见。

但他没有。

他问了。

还愿意当没发生过。

“顾衍之。”沈昭说。

“嗯。”

“你是傻子吗?”

顾衍之挑眉。

“我都主动要你亲了,”沈昭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你觉得我想当没发生过吗?”

顾衍之看着他,眼睛里慢慢浮起了笑意。

“所以呢?”

“所以……”沈昭深吸一口气,“所以下次不用问我。”

说完他把脸埋进顾衍之的胸口,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团。

顾衍之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胸腔里震出一声低低的笑。

“好。”他说,“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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