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的手指微微发抖,碎瓷片在他手里颤抖着,几乎要握不住了。
他的手很凉,就像冰一样。碎瓷片的边缘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打在他的衣襟上,染红了一片。
他的腺体还在发烫,信期的感觉让他浑身无力。后颈的皮肤像是被火烧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陛下……"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您真的要……"
谢临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晏辞,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疯狂。他在等,等晏辞的决定。
他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他在赌,赌晏辞不敢真的刺下去。
他必须赢。
他不能失去晏辞。
他的手还在抖,手里的长剑差点就要掉下去了。他看着晏辞,这个他爱了很久的人,这个宁愿死也不愿待在他身边的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他不能放晏辞走。
晏辞咬了咬牙,试图把碎瓷片再往咽喉处压一分,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他的手在抖。
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着谢临渊,这个他恨了很久的男人,这个把他困在皇宫里的帝王。
他不能。
晏辞的手指一松,碎瓷片从他手里滑落,掉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铛——"
瓷片在地面上弹了一下,滚到了谢临渊的脚边。
就在这一刻,谢临渊动了。
他瞬间出手,一把抓住了晏辞的手腕,另一只手则迅速夺下了地上的碎瓷片。碎瓷片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淋漓,可他却毫不在意。
他赢了。
"晏辞……"谢临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朕刚才有多怕?"
他死死地将晏辞按在怀里,手臂用力到指节泛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他害怕失去晏辞。
他的掌心还在流血,可他却毫不在意。他只想紧紧地抱着晏辞,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确认对方还在他身边。
"陛下……"晏辞的声音带着哭腔,"放开臣……"
"不放。"谢临渊的声音固执而偏执,"永远不放。"
他紧紧地抱着晏辞,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晏辞还在他身边,还活着,还没有离开他。
他的铠甲还在往下滴水,雨水顺着甲片缝隙流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衣服。可他却毫不在意,他只想就这样抱着晏辞,永远也不放开。
晏辞挣扎着,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他身体虚弱得厉害,根本挣不脱。
"陛下,放开臣……"晏辞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您了……"
"不放。"谢临渊的声音固执而偏执,"永远不放。"
他紧紧地抱着晏辞,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晏辞还在他身边,还活着,还没有离开他。
晏辞靠在谢临渊怀里,渐渐地停止了挣扎。他太累了,太虚弱了,根本没有力气再反抗。
他的身体靠在谢临渊的铠甲上,感觉很冷,可又有一丝温暖从谢临渊的身上传过来。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很乱,很复杂。
雨还在下,从破败的屋顶漏下来,打在两人的身上。城隍庙内很暗,只有门外透进来的火把光芒,一闪一闪的,照亮了两人的脸。
过了很久,谢临渊才缓缓松开晏辞。
"影一。"他朝门外说。
影一从暗处落下。
"陛下。"
"备马。"谢临渊的语气冰冷,"回皇宫。"
"是。"
影一转身离去,很快就准备好了马匹。谢临渊一把将晏辞扛了起来,不顾他的挣扎,朝着城隍庙外走去。
"陛下!放臣下来!"晏辞拍打着谢临渊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求您了!"
谢临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稳稳地扛着晏辞,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门外的御林军们看到这一幕,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雨还在下,打在两人的身上,打湿了他们的衣服。谢临渊把晏辞放到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晏辞身后,用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驾!"
谢临渊低喝一声,马匹扬起四蹄,冒着暴雨,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晏辞靠在谢临渊怀里,感受着身后这个男人的体温,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