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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第78章 绝望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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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绝望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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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站在床边,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晏辞,一眨不眨。

晏辞仰面躺在龙床上,忽然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那不是信期的燥热带来的冷热交替,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恐惧——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他了。谢临渊的眼睛里没有理智,没有克制,只有一片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那双眼里翻涌着暴戾、占有、恐慌,还有一种晏辞从未见过的、深沉到令人窒息的偏执。

像一头饿极了的狼,盯住了自己的猎物。

晏辞的身体开始发抖。

一开始只是指尖微微的颤栗,后来蔓延到手掌,再到手腕,再到整条手臂。他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想控制住自己,可控制不住。信期的燥热还在骨头缝里烧着,可那份恐惧却更强烈,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谢临渊伸手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发冠,墨发散落在肩头,衬着他赤红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愈发显得不真实。他开始脱自己的外袍,动作不快,但笃定得让晏辞心惊肉跳。他沾满血的手指解开了玄色常服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那只受伤的手还在渗血,血透过纱布洇出来,可他浑然不觉,目光始终钉在晏辞身上。

"陛下……"

晏辞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带着颤音。他撑着发软的胳膊往床角缩,后背抵上床柱的时候,脊骨硌在木头上,又凉又硬。宽大的明黄色常服滑到了肩头以下,露出一整片白得发光的后背,后颈的腺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红,两股信香在空中交缠。

"您要做什么……?"

谢临渊没有回答。他把外袍扔在地上,抬腿跪上了床榻。龙床很宽,可他的动作带起的压迫感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床板轻微地发出吱呀一声,在寂静的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做什么?"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像是笑,倒像是在压制着什么快要失控的东西。

"朕在教你一件事——"他缓缓逼近,"——你毁了腺体也没用。不管你变成坤泽还是废人,朕都会把你关在这座寝殿里,关一辈子。你死了,朕就追你到黄泉路上;你废了,朕就养你一辈子。"

晏辞的后背死死抵着床柱,再也缩不动了。他的手指紧紧抠着床单,指节白得能看见骨头。

"陛、陛下,您冷静一下——"

"朕冷静得很。"

谢临渊伸手攥住晏辞的脚踝,把人从床角拖了回来。那只受伤的手用了猛力,纱布上的血迹瞬间扩大了一圈,可他连眉头都没皱。晏辞被拖得整个人仰倒在床上,明黄色的衣摆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陛下!!"

晏辞的声音破了,带着哭腔。他蹬着那条被攥住的腿,另一条腿胡乱踢着,可谢临渊的力气太大了,大到他在坤泽信期的虚弱状态下根本抵抗不了。他踢到的只有空气和锦被,那点力道对谢临渊来说毫无影响。

"不要——不要这样——"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哆嗦着,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陛下求您了——臣求您了——"

谢临渊压上来的时候,晏辞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龙涎香。

那股信香不再是之前刻意收敛的、若隐若现的程度,而是势不可挡地炸开了,像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寝殿。乾元的霸道信息素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挤压着晏辞的每一寸感官。

坤泽的身体最先背叛了他。

腺体在那股霸道信香的刺激下猛地发烫,白梅兰露的甜腻香气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都要失控。晏辞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发软,四肢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连蜷缩的力气都在消散。

他瞪大了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手试图抵在谢临渊的胸口,想把人推开,可那双胳膊软得像面条,推上去的力道轻飘飘的,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触碰。

"不要——陛下——臣求您了——"

他的眼泪流得止不住,顺着眼角往耳朵里淌,冰凉的。他的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在喉咙里被撕碎了再吐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压抑不住的呜咽。

"臣不想像母亲一样——一辈子被锁在深宅大院里——没有自由——生不如死——求您放臣一条生路——"

谢临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可只顿了一下。

"你不是你母亲。"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嘴唇贴着晏辞的耳廓,热气打在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朕也不是你父亲。朕会给你天底下最好的一切——只要你留在这里。"

"臣不想要——"晏辞摇着头,泪水甩在锦被上,"臣什么都不要——臣只想走——"

"走不了,浅草的东西。"

谢临渊这三个字说得极轻极缓,像是在宣布某种不可更改的判决。他的手抓住了晏辞身上那件明黄色常服的衣襟,指节用力。

撕拉——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殿里格外刺耳。不合身的常服从领口一路裂到了腰际,露出里面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锁骨、胸口、腰腹——那件本就过于宽大的衣服被轻易地撕成了一块破布。

晏辞尖叫了一声。

那是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带着绝望恐惧的声音。他的手拼命去抓被撕开的衣服,想把布料拉回来遮住自己,可手指抖得太厉害,什么都攥不住。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要——!!陛下——您不能这样——"

谢临渊低头看着他。

晏辞的脸已经哭得乱七八糟了。泪水、汗水和谢临渊之前滴在他脸上的血迹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着血丝。他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蜷缩在龙床中央,身上只剩几片破布勉强遮着。

白梅信香一阵一阵地从后颈的腺体里涌出,甜腻得几乎能把人溺死。和他的眼泪、他的颤抖、他破碎的哀求混在一起——他这副模样,像一朵被人摘下来、揉烂了花瓣的梅花。

谢临渊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

他看见晏辞的眼泪,心口像是被刀割了一下。但他看见了更多——看见了晏辞后颈的腺体还完好无损,看见了这个人还好好地活着,没有变成废人,没有死。

那就够了。

他宁愿晏辞恨他,也不能让晏辞伤害自己。

谢临渊俯下身去。

"谢临渊——!!"晏辞的喊声撕裂了寝殿的寂静,不再是哀求,变成了愤怒的尖叫,变成了绝望的哭喊,"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他把"臣"换成了"我"。

这是他第一次在谢临渊面前,不再用那个卑微的称谓。

谢临渊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手上的伤口崩开了,血渗出来,洇在锦被上。

他知道晏辞会恨他。

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这个人还活着。

已读完:第78章 绝望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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