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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第4章 沉情
42 段

第4章 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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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云初尧从苏容与那里,讨要到了江湖中最猛烈的催情药沉情,此药一旦服下,必须与人欢好数次,才可解了药效,否则将会经脉爆裂而亡。

然而沉情最狠厉的地方便在于,它不似其他催情药那般可被内力压制,这世上无论何人,想要解了此药药效,也别无他法。

那日晚间,云初尧算着苏容与送人过来侍寝的时间,提前服下了沉情,之后便跪在了碧落殿内,等候景衔云。

听闻碧落殿殿门随着景衔云周身内力流转而一开一合的声音,云初尧立刻向景衔云俯首下去,“初尧拜见主上。初尧犯了重罪,求主上重罚。”

景衔云踱步至软榻上坐下,见云初尧立刻转身面向自己,才缓缓开口,“你犯了何罪?”

“初尧私自服下了沉情。”

回应云初尧的,是殿内落针可闻的寂静。景衔云沉吟片刻,似是没想明白云初尧这么做到底是何用意。

“你可知沉情不受内力压制?”

“是,初尧知道。”

“既知道,为何还要服下沉情?”

云初尧艰难地吞了下口水,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般,开口道:“禀主上,自五年前在那片密林,主上救下初尧的那刻起,初尧便……便心悦主上。这五年来,初尧有幸日日随侍在主上身侧,对主上的爱意更是一日深似一日。然主上如月般高贵的人,初尧自知与主上是云泥之别,更觉此般腌臜心思,是玷污了主上,是以,一直不敢与主上言说。”

云初尧顿了顿,见景衔云好像没有动怒,才继续说了下去。

“然而今日,初尧听闻苏殿主为主上挑选了数名少年少女侍寝,初尧一时慌了神,这才服下了沉情,想借此得到主上怜惜。初尧自知犯下大错,不敢为自己分辩,只求主上重罚。”

景衔云看着云初尧的发顶,眼前的人自始至终连头都未敢抬一下,细看下去,肩膀还有些微微发颤,这几年来,他在自己的教导下性子是再沉稳也无,何曾似今日这般慌乱。

景衔云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云初尧心悦于他,他一直都能感受得到,只是没想到,他竟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甚至如此孤注一掷地服下沉情。

“今日,我若不为你解了沉情的药效,你当如何。”

云初尧听闻此言,只觉自己的心脏被人剖开般一下下地钝痛,他痛苦地闭了闭眼,终究是他奢望的太多了。

强忍着哭腔,云初尧面向景衔云重新叩首下去,“只求主上赐死。”

景衔云沉吟了片刻,就在沉情的药效上来,云初尧已腿软得快要跪不住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被景衔云放到碧落殿的床榻上的时候,云初尧都还有些懵,他甚至以为是沉情让自己产生了幻觉,不然,他连在梦中都不敢遐想的主上,怎么会这么温柔地抱着他呢。

这一夜,云初尧只觉得自己像是汪洋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景衔云的动作浮浮沉沉。也不知是沉情的药效太过于猛烈,还是景衔云身上那独属于他的淡雅竹香让云初尧沉沦,他甚至已无法思考,只一遍遍动情地喊着“主上”。

待沉情的药效解了,云初尧才终于恢复了清明。待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心中泛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涩、恐慌、又满足的复杂情绪,他顾不上自己酸疼难忍的腰,翻身下地,跪在了景衔云的床榻前。

景衔云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时候,才发觉此时已是天光微亮,两人这一闹,竟是折腾了整整一夜。

云初尧在景衔云面前叩首下去,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请罪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景衔云的贴身婢女芷若的声音。

“宫主,苏殿主和温殿主自昨夜就一直侯在殿外,请宫主令,云公子是要送去侍殿,还是刑殿。”

自百余年前追影宫刚建立的时候,就立下规矩,为宫主侍寝过的人,若是被宫主承认,便送往侍殿,毁去丹田,废去全身武功,经由侍殿调教成侍人后,再送至宫主身边;若是不被宫主承认,那便是犯下了媚主的重罪,按追影宫的规矩,应当受三日酷刑折磨后,再枭首示众。

景衔云的目光落在云初尧的身上,他是知晓追影宫的规矩的,那便该是清楚,无论是被送往侍殿还是刑殿,于他来说,都是如堕地狱般的酷刑。可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为自己求情一句。

景衔云静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等云初尧的讨饶,可那人到底是连头都没敢抬一下。

在心中暗叹一口气,景衔云起身绕过云初尧,走出了碧落殿的殿门。

不多时,云初尧就听殿外传来了景衔云的声音,“传我令,云初尧犯下重罪,由我亲自行刑,命追影宫上下所有人,今日午时前往梧桐台观刑。”

听到景衔云的话,云初尧瑟缩了一下肩膀,痛苦地流了两行泪。他犯下如此重罪,本不敢求生,可是昨晚主上待他如此温柔,难道竟是他的一场梦吗。

当日午时,梧桐台围满了来观刑的各殿侍从,云初尧也早就候在了此地。

在等待景衔云到来的这段时间,云初尧听到了太多难听的声音。他自上得追影宫来,便被景衔云收在身边服侍,甚至被景衔云亲自教导了武林中人人神往的内功心法月葬魂,不知引得追影宫多少人对他心生不满,只是碍于景衔云对他的偏袒,一直不敢表露出来。

如今,却少不得有很多人幸灾乐祸。

“这云初尧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竟敢爬宫主的床。”

“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宫主不过是惜材罢了,看他有练武的天赋,才多教导一二,他竟真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了,宫主那般高贵的人,怎可能瞧得上他呢。”

“要我说,他就是靠着这张脸频频媚主,才让宫主多教了他些内功心法,如今倒是得寸进尺了。”

这些人的话越说越难听,直到景衔云亲至梧桐台,众人才慌忙止住了话题,纷纷向景衔云跪拜下去。

云初尧也随众人一道,向景衔云跪拜下去,他未敢抬头,直到视线中出现了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锦靴。

“站起来。”

清润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云初尧顺从的起身站在景衔云面前,却始终没敢抬头看向景衔云。

“今日这一掌后,生死不论,追影宫都不再有你的位置。”

已读完:第4章 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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