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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犯君第26章 将军爬床,太子默许了!
255 段

第26章 将军爬床,太子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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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摆在东宫偏殿。

四菜一汤,两荤两素。

萧长宁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玉兰笋。

霍无咎坐在对面,把一盘烧鹅推了过去。

“多吃肉,太瘦了。”

萧长宁没理他,继续吃笋。

顾云从外面走进来,停在三步外行礼。

“殿下,户部尚书刘安在府里摔了三个茶盏。靖王殿下的车队刚进城,少了一半的粮食。刘安正满世界借粮填亏空,在书房里转得鞋底都要磨破了。”

萧长宁放下了筷子。

“他借不到。江南的米商早被林海打过招呼。京城里的粮仓,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卖给户部?”

顾云低头称是。

霍无咎夹了一块鹅肉,放进萧长宁碗里。

“他填不上,就得死。”

萧长宁将那块鹅肉拨到一边。

“父皇缺钱。秋粮是用来打发各路神仙的。少一半,父皇的内库就得掏钱。刘安这是在要父皇的命,死不足惜。”

霍无咎不依不饶,又夹了一块肉过去。

“吃。”

萧长宁抬眼看他。

“不吃。”

“我喂你?”

顾云退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

丞相府。

赵崇安坐在书房主位,檀香袅袅。

萧长渊来回踱步,靴底踩得木地板嘎吱作响。

“一半的粮!就这么没了!徐州那帮刁民,分明就是北境军假扮的!霍无咎好大的胆子!”

赵崇安端着茶盏,拨着茶叶。

“殿下息怒。是不是北境军,现在追究没有意义。拿不出证据,就是诬告。粮食没了,国库空了,这才是要命的。”

萧长渊停下脚步,双手撑在书案上。

“相爷,您得帮我。刘安是咱们的人,他若是倒了,户部就落入别人手里了。咱们以后的路更难走。”

赵崇安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保不住了。弃车保帅。”

“殿下明日上朝,主动请罪,把责任全推给刘安调拨不力,激起民变。只有这样,殿下才能脱身。活着才有以后。”

萧长渊的手指攥得发白。

“就这么便宜了萧长宁?”

赵崇安叹了口气。

“巡防营那边,孙克明今日又来要钱。工部卡着不给,户部现在自顾不暇。霍无咎这一手以退为进,玩得漂亮。我们低估了他。”

门外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孙克明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

“相爷!工部尚书说了,要翻新兵器,得拿现银。巡防营连买马草的钱都没了!底下的人快哗变了!”

赵崇安闭上眼,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告诉他,自己想办法。丞相府不是开钱庄的。”

***

翌日,太极殿。

皇帝将折子狠狠摔在玉阶上,纸页散落一地。

“一半秋粮!就这么在徐州地界没了!萧长渊,你这个差事是怎么当的!”

萧长渊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砖,寒气渗进骨头。

“儿臣有罪。徐州灾民阻道,饿殍满地。儿臣若强行驱赶,恐激起更大民变。户部迟迟不发赈灾粮,儿臣迫于无奈,只能分粮安抚。请父皇责罚。”

他按照赵崇安的计策,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刘安身子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

“陛下明鉴!国库空虚,实在无粮可调啊!微臣冤枉!”

萧长宁站在一旁,盯着地砖的纹路。

御史中丞薛怀远出列。

“臣弹劾户部尚书刘安,尸位素餐,调度无方!致使江南秋粮受损,靖王殿下蒙羞。请陛下严惩!”

墙倒众人推。

皇帝冷眼看着底下这出戏。

“刘安,革职查办。交三法司会审。查抄家产,填补国库。”

刘安瘫倒在地,连喊冤的力气都没了,被侍卫拖了出去。

皇帝的目光转向萧长宁。

“太子,户部尚书出缺,你挑谁合适?”

萧长宁上前一步。

“儿臣以为,太常寺卿林文正,为人清正,精通算学,可堪此任。”

赵崇安立刻出列。

“陛下,林大人虽清正,但从未涉足财税。老臣举荐侍郎王守信。”

皇帝打断他们。

“好了。户部暂由王守信代管。退朝。”

***

退朝后,霍无咎走在萧长宁身侧。

“王守信是个墙头草。你没推自己人上去?”

萧长宁走下白玉阶。

“推了父皇也不会用。林文正只是个幌子。王守信代管,赵崇安用起来就不顺手。这就够了。”

两人并肩往东宫走。

路过御花园,几株桂花开得正盛。

霍无咎折了一枝,递过去。

萧长宁没接。

“拿远点,花粉呛人。”

霍无咎把花枝塞进自己袖子里。

“今晚吃什么?”

“清汤面。”

“又吃素。你这身子怎么养得好,北境的狼都不吃素。”

“吃不惯就回你的北境。”

霍无咎笑了一声。

“不回。北境没有殿下。”

***

回到东宫。

顾云递上新情报。

“殿下,方守正那边有动作。京兆尹衙门昨夜抓了几个倒卖军械的蟊贼,招供说货是从巡防营出来的。有理有据,已经画押了。”

萧长宁翻开卷宗。

“孙克明刚接手巡防营,这就出事了。赵崇安现在一定很头疼。”

霍无咎靠在书案边,拨弄着毛笔。

“蟊贼是我让人放出去的。军械也是我让人卖的。”

萧长宁抬眼看他。

“你把巡防营的军械卖了?”

“破铜烂铁,留着占地方。”霍无咎说得理所当然,“换了三千两银子,给底下兄弟买酒喝了。现在这笔烂账,算在孙克明头上。”

萧长宁把卷宗合上。

“你倒是一点亏都不吃。”

“吃亏不是我的行事作风。”

霍无咎俯身,靠近萧长宁。

“除了在殿下这里。”

萧长宁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

“你吃什么亏了。”

“两百遍宫规,抄得手疼。殿下许诺的事,到现在也没个说法。”

萧长宁转开脸,不看他。

“什么说法。那是药性发作,荒唐之举,作废。”

霍无咎伸手,捏住萧长宁的下巴,强硬地把他的脸转了过来。

“荒唐?殿下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殿下说,不记档,不算数。也就是随我怎么折腾。我都记着呢。”

萧长宁拍开他的手。

“放肆。”

“这就放肆了?”

霍无咎不退反进,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萧长宁圈在中间。

“徐州截粮,我北境军出了大力。户部尚书倒台,我埋的雷起了作用。殿下不赏点什么?”

萧长宁看着他的鼻尖。

“想要什么赏赐。金银珠宝,东宫库房里挑,随便拿。”

“不要金银。”

“那要什么。”

霍无咎低头,凑到萧长宁耳边。

“今晚我睡主殿。不睡偏院。”

萧长宁的喉结动了动。

“主殿床小,容不下霍将军。”

“我睡地上。”

“东宫没有地铺。”

“我跟殿下挤一挤。”

萧长宁推开他,站了起来。

“想得美。”

他转身往内室走。

霍无咎跟在后面。

“殿下这是默许了?”

“我让你滚回偏院。”

“腿长在我身上,我不滚。”

***

夜深。

东宫主殿。

萧长宁躺在床榻内侧。

霍无咎躺在外侧,占了大半个床。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枕头。

殿内没点灯,黑漆漆一片,只听得见窗外的风声。

萧长宁翻了个身,背对霍无咎。

霍无咎伸手,把中间的枕头抽走了。

“你干什么。”萧长宁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枕头碍事。”

霍无咎靠了过去,手臂搭在萧长宁腰上。

萧长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桂花酒。粗重的呼吸。窗外的风声很大。他闭紧了眼。

“把手拿开。”

霍无咎没拿开,反而收紧了手臂,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不拿。殿下腰不好,我给你焐焐。”

萧长宁挣扎了一下。

霍无咎将他压住。

“别动。再动,我可不敢保证只焐腰。”

萧长宁不动了。

后背贴着宽阔的胸膛,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确实很暖和。

那常年喝避子汤留下的寒症,被这股热气冲散了。

霍无咎的下巴搁在萧长宁颈窝里,呼吸打在皮肤上,有些痒。

“殿下。”

“闭嘴,睡觉。”

霍无咎低声笑了一下。

“睡吧。明早还要上朝看赵崇安的黑脸。”

萧长宁闭上眼睛。

风声似乎变小了。

他在这个并不安稳的皇宫里,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

次日。

巡防营大乱。

京兆尹方守正带人查抄了南市的几家铁匠铺,搜出大批刻着巡防营印记的兵器。

孙克明被叫去京兆尹衙门问话。

赵崇安在丞相府摔了今年的第四个茶盏。

“蠢货!连个武夫留下的烂摊子都收拾不好!”

赵崇安指着孙克明的鼻子骂。

孙克明跪在地上磕头。

“相爷救我!那批军械分明是霍无咎在任时弄丢的,现在全栽赃到下官头上了!”

赵崇安冷哼。

“你拿得出证据?账本上清清楚楚写着,你接手时军械库是满的!白纸黑字!”

孙克明哑口无言。

那账本是霍无咎做的假账,他接手时为了抢功,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现在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赵崇安坐回椅子上。

“这件事,必须有人顶罪。你自己选吧。”

孙克明瘫倒在地。

***

东宫。

萧长宁听完顾云的汇报。

“孙克明完了。赵崇安断了一条胳膊。”

霍无咎坐在一旁擦刀。

“这只是个开始。他欠北境军的军饷,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萧长宁看着他。

“你这把刀,够利的。”

霍无咎把刀入鞘。

“刀再利,也得看握刀的人。殿下握紧了,别松手。”

萧长宁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温的。

霍无咎走过来,拿走他手里的茶杯。

“换热的。太医说了,你不能碰凉的。”

萧长宁由着他把茶杯拿走。

门外,冯道年小步跑了进来。

“殿下,宗正寺崔少卿求见。”

萧长宁放下手里的书卷。

“他来干什么。”

冯道年低头。

“说是来核对上个月的合房记录。”

霍无咎转过身。

“让他滚。就说太子和镇国将军正在白日宣淫,没空见他。”

冯道年擦了擦汗。

“将军,这……”

萧长宁把手里的书卷砸在霍无咎身上。

“你不要脸,我还要。让他去偏殿候着。”

冯道年赶紧退下。

霍无咎接住书卷,放回桌上。

“那两份假记录,他看出破绽了?”

“崔鹤年不是傻子。伪造的笔迹再像,细节也经不起推敲。”

萧长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我去会会他。”

霍无咎跟了上去。

“我陪你。”

“你去做什么,嫌不够乱?”

“我去给他讲讲细节。”霍无咎说,“保准他听完不敢再问。”

萧长宁停下脚步。

“你敢胡说八道,我拔了你的舌头。”

霍无咎笑。

“我说的是实话。”

两人走到偏殿。

崔鹤年正坐立不安地喝着茶,见两人进来,赶紧起身行礼。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见过霍将军。”

萧长宁在主位坐下。

“崔少卿今日来,有何贵干。”

崔鹤年拿出一本册子。

“殿下,这是上个月的合房记录。微臣核对时,发现一些出入。”

“什么出入。”

“这记录上的笔迹,虽然极力模仿东宫书吏,但运笔习惯,倒像是殿下亲笔。”

崔鹤年大着胆子说出这句话。

偏殿内安静下来。

萧长宁看着他。

“崔少卿好眼力。孤亲自写的,有何不可?”

崔鹤年额头冒汗。

“殿下,这不合规矩。合房记录必须由旁侍记录,以保真实。殿下代笔,宗正寺无法交代。”

霍无咎开口了。

“崔大人要真实?”

崔鹤年点头:“正是。”

霍无咎走到崔鹤年面前,挡住了灯光。

“好办。今晚崔大人带几个人,搬个凳子坐在殿外。我跟殿下重新来一次,你亲自记。保证真实。”

崔鹤年吓得倒退两步,撞翻了茶几。

“将、将军说笑了。”

“没说笑。我这人就喜欢来真的。”

霍无咎逼近一步。

“崔大人若是不敢记,这册子就按殿下写的算。再敢啰嗦半句,我把你绑了扔进北境军的马厩里喂马。”

崔鹤年双腿发软。

“微臣明白了!这记录没问题,真实可靠!微臣这就告退!”

说完,他捡起册子,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偏殿。

萧长宁看着他的背影。

“你这土匪做派,倒是有几分用处。”

霍无咎转头看他。

“那今晚,还来真的吗?”

萧长宁面无表情。

“滚去抄宫规。再加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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