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是霍无咎的人,不会主动做这种事。
那就是有人借了他的手。
“查食盒来源,但不要声张。”
“是。”
顾云退下,萧长宁独自在书房坐了很久。
日影从窗框的左边,移到右边。
院子里有鸟叫,叽叽喳喳的,不知是不是常来偷吃廊下碎米的那两只麻雀。
他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短,很轻,没有声音。
提前会审。
父皇这是等不及了。
赵崇安咬完靖王,三法司定案,紧接着就是立储大典。一前一后,密不透风。
递上来一把磨好的刀,再堂而皇之地给你戴上冠冕。
刀和冠是一道来的,你接不接?
他提起笔,在那个墨点旁边写了一个“赵”字,又划掉了。
再划掉。
然后他把纸揉成一团,丢进废纸篓,重新铺了一张。
“来人。”
门外值守的侍卫应声。
“备车。去刑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