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都解开了。
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两年之久的刺,一根一根被拔了出来,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至少。
不会再发炎了。
陆驰整个人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他眼神一转,忽然一个跨坐,直接坐到了温知许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暧昧得要命,他的膝盖抵在温知许身侧的沙发上,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空间里。
“误会都解除了。”
陆驰的眼睛亮得像偷了糖的小孩,嘴角弯弯的,藏不住的雀跃。
“那哥哥是不是…..答应我了?”
温知许被他这么一坐,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下意识想往后躲,但身后就是沙发靠背,根本无处可退。
陆驰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下来,全他身上特有的温热。
“答应你什么?”
温知许不自然地转开脸,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温知许哪能如他愿。
他双手掰过温知许的脸,捧着他的脸颊两侧,强迫他对视。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温知许的颧骨上,指腹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哥哥,”
陆驰的声音又甜又黏,像是裏了一层蜜,尾音上扬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撒娇的味道。
“刚刚不是说要对我负责?所以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在宣布一个早就确定的事实。
温知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陆驰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盛满了期待和紧张的眼睛,心脏跳得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可你也是男人啊,”
温知许的声音发飘,耳尖烫得像要烧起来,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自在的沙哑,“那你是我的谁?”
这话问得别扭,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了。
陆驰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眉眼弯弯的,连睫毛都带着得意的弧度。
他凑近了一些,鼻尖蹭了蹭温知许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扑在彼此的唇上。
“当然是哥哥的男朋友啊!”
他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喜欢不分男女。”
温知许没拒绝。
他甚至没有推开陆驰,也没有说“不是”,就这么沉默着,任由陆承的鼻尖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他的耳根红透了,脖子也红了,连家居服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想,男女朋友做的事,他们做了不止一次。
更亲密的事,昨晚也已经疯过了。
所以…应该是了吧?
陆驰看着他沉默却爆红的脸,那双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亮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太了解温知许了。
不否认,就是承认;
不推开,就是接受;
不说话,就是默认。
这是温知许的答案。
陆驰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最后咧成了一个灿烂到有些傻气的弧度。
他“噌”地从温知许怀里跳起来,动作快得像装了弹簧,然后一把拉住温知许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怕人跑了。
“走!搬东西去!”
他的语气兴奋得像中了彩票。
“?”
温知许被他拽得身体往前一倾:
“搬什么?”
“你是我男朋友,当然得和我住一起!”陆驰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全世界最天经地义的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打起了小算盘。
得把温知许的东西全部搬过来。
不对,最重要的是先去警告王牧,温知许是他的人了,以前什么关系都给老子滚蛋!
什么“好朋友”“好室友”,以后通通保持距离!
温知许指了指窗外,一脸无奈:
“你看看几点了?明天再说。”
陆驰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栋写字楼还亮着零星的灯火,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天确实黑透了。
陆驰撇撇嘴,不太情愿地松了松手,但还是没有完全放开温知许的手腕。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
行吧,今晚先让王牧那小子得意得意,等明天一早他就去宣示主权。
他坐回沙发,这次更过分了。
他二话不说一把将温知许拉倒,温知许重心不稳,整个人朝前扑过去,正好跌进陆驰怀里。
陆驰顺势把手臂收紧,把人牢牢锁在胸前,下巴抵在温知许的肩窝里。
他的语气又坏又撩,带着笑意:
“既然不走…..那我们做点别的?”
温知许:“.……”
他感觉陆驰整个人都黏上来了,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哥哥刚刚……吃饱了吗?”
陆驰的指尖在温知许腰侧轻轻摩挲,一下一下的,力度轻得像羽毛拂过。
那地方是温知许最敏感的位置,被这么一碰,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身子。
温知许还是点了点头:
“还行。”
他说的“吃饱”是真吃饱了,陆驰做的菜分量很足,他吃了两碗饭,喝了一碗汤,肚子都撑圆了。
但陆驰显然不这么理解。
“那……”陆驰的声音低哑,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带着滚烫的气息扑在温知许的耳廓上。
“……到我吃了。”
温知许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硬得离谱,烫得吓人。
他的大脑空白了零点几秒。
瞬间反应过来陆驰说的“吃饱”是啥意思!
“别胡来!”
温知许一把抓住陆驰正往下探的手,攥得死紧,脸都白了。
“我还生着病呢!
陆驰立刻摆出委屈巴巴的表情,那双刚才还亮得惊人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可怜兮兮地看着温知许。
“哥哥,憋着真的会坏的……我这次一定温柔!保证不像昨晚那样!绝对不骗你!”
他说着还举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姿势,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不信你!”
温知许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求饶的,陆驰嘴上说着“好哥哥再忍忍”、动作却一次比一次更凶更狠。
气就不打一处来,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哥哥~我的好哥哥~”
陆驰的手被拦住了,就开始战术转移,改成在温知许胸口胡乱画圈。
指尖点着那些敏感的位置,声音又软又黏,像是撒娇又像是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