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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撩不自知,狼狗年下遭不住第159章 学长,他呢?
77 段

第159章 学长,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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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医院。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在空气里,钻进每一次呼吸。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

温知许的眼皮动了动。

意识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来,像一个人从水底向上游,四周是黑暗的、冰冷的、无边无际的水。

他挣扎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陌生的白。

他躺在病床上,左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输液管连着头顶的吊瓶,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病房里没有人。

温知许偏过头,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空荡荡的床,拉了一半的窗帘,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以及门外偶尔走过的护士的身影。

没有陆驰。

所有的血液在一瞬间涌上头顶,又在一瞬间全部褪去。

他的脸白了。

他是不是在做梦?

之前发生的一切。

陆驰浑身是血地冲进时夏公馆,陆驰蹲在他面前说“我来了”,陆驰倒进他怀里。

是不是全都是他的幻觉?

是不是其实陆驰根本没有来过?

是不是陆驰还在陆琪手里?

是不是……

温知许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脚踩上冰冷的地板,整个人从床上站了起来。

动作太猛,输液管被扯得绷直,手背上的针头在皮肤下微微一扯,疼得他皱了一下眉。

但他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背,就拖着输液架朝门口走去。

门被推开的瞬间,和傅承泽推门差点撞在一起。

傅承泽瞳孔猛地一缩。

“知许!”他按住了温知许的肩膀,另一只手顺势扶住了摇摇晃晃的输液架,“你做什么?”

温知许抬起头。

“学、学长。”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一块干裂的木头在摩擦,“陆驰呢?”

那三个字问出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在害怕。

他怕傅承泽告诉他,陆驰不在这里。他怕傅承泽告诉他,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他昏迷中的幻觉。

他怕陆驰还在那个地方,还在受苦,而他却躺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傅承泽看着温知许的眼睛,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他见过温知许这个样子,每次都是因为陆驰。

他认识的温知许,永远是从容的、冷静的、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的。

即使是在时夏公馆,浑身是血地坐在那把椅子上,他的眼神也是清醒的、镇定的。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温知许,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安全感的困兽,眼睛里全是不安和恐惧。

“你先给我坐好。”傅承泽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但语气里的不容置疑没有变。

“没看到自己手上扎着针吗?”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温知许的手背上——那根针已经歪了,暗红色的血从针孔处倒流进透明的输液管里,顺着管壁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傅承泽的眉头拧了一下,伸手按下墙上的呼叫铃。

温知许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这才看到自己的手背。

他愣了一下,像是才感觉到疼痛一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对不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刚刚没有注意到。”

“没事。”傅承泽把温知许扶回床边坐下,声音放得很柔。

“我叫护士过来,重新扎一下。”

温知许坐在床沿上,手背上的针头已经被他暂时忽略了。

他看着傅承泽,眼睛里全是期待。

“学长。”温知许小心翼翼,“陆驰是不是也在医院?他怎么样?”

傅承泽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无声地动了一下。

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温知许的时候。

那时候的温知许还年轻,眼睛里没有这些东西。

那些年他一个人,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什么苦都自己咽,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露出一丝软弱。

可现在,为了陆驰,变成这样。

傅承泽笑笑点头。

“嗯。”傅承泽的声音很稳。

“他没事。只是这几天没进食,而且和你一样,中了药。现在还没有醒。”

和你一样,中了药。

这几个字像一把钝刀,在温知许的心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割着。

他不怕自己中药,不怕自己受伤,不怕自己在那间房子里被王牧困了三天。但他怕陆驰受苦。

他想起陆驰冲进时夏公馆的样子。

浑身是血,眼眶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温知许的手攥紧了床单。

“学长,我去看看他。”

他站起来,这一次动作轻了很多,没有扯到输液管。

傅承泽按住他的肩膀,力气不大,但很坚定。

“知许,要去也等护士来给你换好针。”

温知许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根歪了的针头,又看了看输液管里那段触目惊心的回血,抿了抿嘴唇,重新坐了回去。

“好。”

护士来得很快。

拔针、消毒、重新扎、固定,整个过程温知许一言不发,目光一直落在走廊的方向。

隔壁,陆驰就在隔壁。

已读完:第159章 学长,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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