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渡觉得自己这辈子看过的离谱事,全在今天遇上了。
从神像碎裂的漩涡里跌出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把谢清寒护在怀里,用后背硬扛了那阵空间撕裂的余波。等天旋地转的感觉停下,他先是闻到了一股子浓郁到呛人的香味。
那味道甜腻、温热,像是无数朵开到极盛的合欢花被烈火熬成了汁,直往人的天灵盖里钻,熏得人脑子发晕,浑身的那股子躁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风无渡猛地睁开眼,想看看这破幻境的第二关又搞什么鬼名堂。
这一看,他差点把舌头咬下来。
这还是个密室,四面都是光洁的白玉石墙,但这墙上挂的东西,简直能把人眼睛刺瞎!
墙上挂满了会动的画轴,画里根本不是什么山水走兽,而是一对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甚至还有双男子的图画!
那些画中人姿态极其大胆放浪,什么扭曲的、缠绕的、翻飞的姿势应有尽有,简直是把那房中之事拆解开了揉碎了摆出来给人看。
更要命的是,每幅动图旁边还飘着一行行朱砂小字,工工整整地标注着“灵力自此处入,经气海交汇,至神庭共振”之类的鬼话,甚至细心地画出了灵力在两人体内运转的双修路线图,详细得跟个修仙功法似的!
风无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伤风败俗的玩意儿!”风无渡一把捂住眼睛,大声骂娘,“这幻境是不是被什么下流的东西附体了?!”
他脚下的白玉地砖也在发热,密室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无比的白玉床,那床通体莹白,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氤氲的热气,像是被人烧滚了似的。
空气里那股合欢花香越来越浓,熏得风无渡脑仁发涨,身上那件大红喜服本来就穿得不伦不类,这会儿更是热得他汗流浃背,连耳根都红透了。
就在他尴尬得恨不得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两厅的时候,背上贴过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谢清寒因为刚才那场“吐血大戏”,这会儿虚弱得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趴在风无渡背上,双手软绵绵地环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
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下来,跟风无渡的长发纠缠在一起,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摩擦着颈侧的皮肤。
“尊上……”谢清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粗砂纸打磨过,却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魅惑,热气喷在风无渡的耳廓上,“别捂眼睛了,这上面有字……”
风无渡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脖子,手指死死捂着眼缝,试图装死:“不看!本尊不识字!这破墙上的东西能看吗?!”
谢清寒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脊背传过来,震得风无渡浑身一颤。
“尊上不识字,那我来念给你听。”谢清寒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风无渡的耳垂,慢条斯理地念道,“通关法则:需双修之人依图示运转灵力,神魂共鸣,方可开启密室之门。”
风无渡手指一抖,差点没绷住把眼睛露出来。
“你说什么?!”风无渡的声音都劈了叉,“按这图上的姿势运转灵力?!这怎么运转?!本尊堂堂妖尊,岂能干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谢清寒叹了口气,声音越发的虚弱可怜:“可是尊上,门打不开,我们就要一直困在这儿……我刚才为了救你,生命力都快耗尽了,若是再待在这充满合欢花香的地方,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说着,身体顺着风无渡的背往下滑,像是真的支撑不住了,软软地往那张冒着热气的白玉床上栽去。
风无渡吓了一跳,赶紧回身一把捞住他,把人抱进了怀里。
谢清寒顺势倒在他怀里,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眼角还带着刚才没干的红晕,看着可怜极了。但那双眼睛里却水光潋滟,藏着点狡黠和期待,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风无渡。
“尊上,这上面说……必须学着图上的姿势运转灵力,门才会开。”谢清寒抬起手,颤巍巍地指了指墙上最中间那幅图,画上的两人正掌心相对,额头相抵,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风无渡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赶紧别过头,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这也太……”风无渡结结巴巴,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就没有点正常点的姿势吗?比如打一架什么的?”
谢清寒摇摇头,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风无渡的胸膛,声音低得像是在诱哄:“这是幻境的规矩,尊上若是不依,咱们就只能死在这儿了。反正……反正我也是尊上的人了,跟尊上双修,也不算辱没了尊上……”
这话说得又可怜又懂事,直接把风无渡那点仅存的羞耻心击得粉碎。
风无渡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合欢花香一直在往鼻子里钻,怀里的身体又软又烫,那股子连日来积攒的隐秘渴望在这封闭的热气里被无限放大。
他咬了咬牙,正准备豁出去答应下来,却突然感觉到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滑了下去。
那只手冰凉,触感却极好,像是蛇一样灵活地钻进他喜服的下摆,贴着腰侧的肌肤一路往下,毫不迟疑地,直接握住了他身后那条最敏感的尾巴根部!
“唔!”
风无渡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跳起来,刚聚起的那点勇气瞬间被这一握给握散了。
“谢清寒!你又摸本尊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