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双王强制爱?后来他们跪了第24章 你的身体已经不躲了
97 段

第24章 你的身体已经不躲了

97 段

谢临后背撞上冰凉的玻璃,冷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苍玦的手已经掐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在窗户上。

窗框硌着疼得他闷哼一声,但更让他喘不上气的是脖颈上贴过来的那两片冰凉的嘴唇。

“你……”谢临抬手去推,掌心刚碰到苍玦的肩膀,尖牙就刺了进来。

谢临的手指攥紧苍玦的衣领,指节泛白,想把人推开,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软了。

苍玦的嘴唇贴在他脖颈上,不紧不慢地吮吸。舌尖压住伤口,每一次吞咽都能让谢临感觉到那股热流从伤口被抽走。

谢临咬着牙,偏过头去看窗外。

暗红色的天空压得很低,远处尖顶建筑的轮廓模糊不清。

玻璃上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他看见自己仰着脖子,露出大片的皮肤,像某种献祭的姿势。

恶心。

谢临闭上眼,手指从苍玦的衣领上松开,垂下来,搭在窗台上。

苍玦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放松。

他松开嘴,舌尖舔过伤口,把渗出来的血珠卷走,然后直起身,低头看着谢临。

谢临靠在窗玻璃上,脖颈侧面两个牙洞,周围一圈皮肤被吮得泛红。他的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只有眼角泛着一层薄红,嘴唇抿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的。

苍玦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谢临的眼睫颤了一下,睁开眼。

那双眼睛还是冷的,和他脖颈上发烫的伤口形成鲜明的对比。

眼眶里的那层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臣服,只有一层薄薄的、结了冰的恨意。

苍玦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在那道牙印上按了按。谢临没躲,也没拍开他的手,就那么看着他,像在看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东西。

“你的身体已经不躲了。”苍玦说,声音很低,拇指从他的下唇滑到嘴角,慢慢摩挲。

谢临没说话。他当然知道。

从几天前开始,苍玦靠近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不再绷紧了。

血契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他和苍玦连在一起,苍玦的气息靠近时,那根线就会收紧,牵着他的肌肉、血管、甚至心跳,往对方的方向靠。

能感觉到,但控制不了。

“但眼神还是硬的。”苍玦低头,额头几乎贴上谢临的额头,眼睛近在咫尺,“你在用意志压着身体,对不对?”

谢临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苍玦说得没错。

每次苍玦靠近,他都要用全部的注意力去对抗那种本能反应。不让身体贴上去,不让心跳加速得太明显,不让呼吸变乱。

这些东西他都能压,但瞳孔的收缩控制不了,脖颈上烙印发烫时从喉咙里溢出来的那点声音也控制不了。

上一次苍玦咬他的时候,他没忍住,哼了一声。

很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漏出来的一丝气音。

苍玦听见了,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然后低头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比之前所有的都轻,但谢临觉得比被咬还疼。

“你不累吗?”苍玦问,拇指停在他嘴角,轻轻往下按,露出一点牙齿的边。

“累。”谢临开口,声音沙哑,“但累也不代表我会认。”

苍玦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但眼底那层冷意薄了一层。

“我知道。”他说。

然后他低头,吻住谢临。

谢临能感觉到苍玦的嘴唇很凉,带着自己血的铁锈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甘甜。

他应该躲。

应该偏头,应该抬手推开,应该像之前那样一巴掌扇过去。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那根看不见的线在苍玦贴上来的瞬间猛地收紧,把他的肌肉、骨骼、血液全都钉在原地。

苍玦的舌头抵开他的唇缝,探进来。谢临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是自己的。

舌尖扫过上颚的时候,他的腰软了一瞬,后背沿着玻璃往下滑了一点,被苍玦的手及时捞住。

那只手扣在他腰侧,拇指压着肋骨最下面那一根,掌心贴着的皮肤正在发烫。苍玦的手指收紧,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重新靠稳在窗玻璃上。

谢临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咬下去,咬断他的舌头。另一个说别动,动了会更糟。

两个声音都很吵,但身体选择了第三条路。

什么都不做。嘴唇微张着,任由苍玦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

苍玦吻了很久。

久到谢临的嘴唇从冰凉被磨得发烫,久到脖颈上那两个牙洞已经不再渗血,久到窗外的暗红色天空似乎又暗了一分。

最后苍玦松开他,退开半步,低头看着他。

谢临靠在玻璃上,嘴唇红得不像话,是被反复碾磨出来的那种红。

嘴角有一点水光,分不清是谁的。他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着,但眼睛还是冷的。

苍玦伸手,拇指擦掉他嘴角那点水光,然后放在自己唇边舔了舔。

“你的身体在学,”他说,“学接受我。”

谢临盯着他:“身体是身体,我是我。”

“有区别吗?”

“有。”谢临说,“身体认了,我不认。”

苍玦看着他,然后弯腰,把谢临从窗边抱起来。

谢临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是腿软了。

刚才那个吻抽走了他最后一点力气,现在他的小腿在发抖,膝盖使不上劲,连站都站不稳。苍玦的手臂托着他的背和腿弯,把他抱到床边,放下。

脚踝上的银链子响了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苍玦没有走。他在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然后拉过谢临的手,翻开他的掌心。

掌心里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前几天砸链子时留下的,已经结痂了,但还没完全好。

苍玦把药膏涂在上面,指腹打着圈地揉,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按在红痕的边缘。

谢临看着那只给自己涂药的手。

苍玦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这只手前几天把链子扣在他脚踝上,现在在给他涂药。

“你每次都这样。”谢临忽然开口。

“怎样?”

“打完一巴掌,给一颗糖。”谢临低头看着自己被涂满药膏的掌心,“你觉得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苍玦没抬头,继续涂药,把最后一点红痕也覆盖住。

“不需要你感激。”

“那你想要什么?”

苍玦终于抬头,看着他。赤金色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谢临看不懂的东西。

“要你认。”

“认什么?”

“认你逃不掉。”苍玦把药膏拧好,放到一边,“认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认你迟早有一天,会主动靠过来。”

谢临冷笑了一声:“做梦。”

苍玦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莫测。

“那就继续做梦。”他说,“我有的是时间。”

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谢临低头看着自己涂满药膏的手。

药膏是凉的,但掌心被他揉过的地方在发烫。他攥紧拳头,把那些药膏挤到指缝里,黏腻的触感让他皱眉。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

想起苍玦刚才的眼神。

那种近乎耐心的、平静的注视,比愤怒和威胁更让人不安。

愤怒说明他在意,威胁说明他有顾虑。

但那种平静的注视,说明他笃定。

笃定自己迟早会认。

谢临深吸一口气,把被子拉过来,盖住那条链子。看不见就当不存在。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要继续想,继续等,继续找那个苍玦想不到的机会。

他不信自己会永远困在这里。

已读完:第24章 你的身体已经不躲了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