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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王强制爱?后来他们跪了第40章 红色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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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红色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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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疤男的刀劈下来了。

这一刀比之前都快,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谢临看见了刀的轨迹,从左边斜劈下来,对准他的肩膀。

他抬刀去挡。

刀太快了。刀还没抬到位置,伤疤男的刀背已经砸在他肩膀上。

疼。

骨头被重击的疼。谢临闷哼一声,右肩塌下去,短刀再次脱手,身体被那股力道带着往旁边倒,膝盖磕在地上,手掌撑住石板才没整个人趴下。

右肩烧灼一般疼,整条手臂抬不起来。

演练场里安静了一瞬,爆发出更热烈的笑声和起哄声。

“队长你下手也太重了!”

“人家肩膀不会碎了吧?”

“碎了也没事,王殿里有的是治疗师。”

伤疤男收刀,走到谢临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谢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谢临的下颌被捏得生疼,他盯着伤疤男,眼睛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还是硬的。

“记住了,”伤疤男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谢临能听见,“在王殿里,血奴就是血奴。王宠你,你是东西。王不宠你,你连东西都不是。”

他松开手,站起来,转身要走。

谢临跪在地上,右肩垂着,左臂撑着身体。他看着伤疤男的后背,忽然开口了。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伤疤男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谢临用左臂撑着站起来,右肩还在发抖。他弯腰,用左手捡起地上的短刀,握在手里。左手握刀别扭,刀尖歪歪斜斜地指着伤疤男。

“欺负一个不会用刀的人,你很得意?”谢临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带着血,“你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说不定连刀都拿不稳。”

伤疤男的脸色变了。

“再来。”谢临说,“我说再来。”

伤疤男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这次的笑不一样,嘲讽的味道少了,多了一种“有点意思”的兴致。

“行。”他走回来,重新举起刀,“这次让你先出……”

话没说完。

谢临的刀已经劈过来了。

左手的刀比右手慢,谢临用了全部的力气,刀锋带着风声砸向伤疤男的脸。伤疤男侧头躲开,刀锋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削掉了几根头发。

伤疤男的眼神变了。

他的刀横过来,架住谢临的第二刀,用力一推。谢临被推得往后踉跄,后背撞上演练场的铁栅栏,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还没站稳,伤疤男的刀又来了。

这次不是刀背。是刀刃。

刀刃削过他的左肩,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珠渗出来,顺着肩膀往下淌。

伤疤男没有停,刀再次劈下来,这次对准谢临的胸口。

谢临抬刀去挡,左手的力气不够,刀身被压下来,刀刃几乎贴上他的胸口。

刀刃抵在胸口,谢临能感觉到那股冰凉透过衣服渗进皮肤。

他盯着伤疤男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让伤疤男愣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你完了”的笃定。

伤疤男的瞳孔缩了一下。

下一秒,他感觉到了。

一股力量从谢临身上涌出来,不是从他手里,不是从他刀里,是从他眼睛里。

谢临的眼睛在变。

一种更深、更浓、更纯粹的红。

血族的红。

谢临的眼睛变成了红色,整个眼瞳都在燃烧,两团被点燃的血。

那股红色从他的眼睛里蔓延出来,顺着眼眶的边缘往外溢,火焰,又像血液,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扭曲的波纹。

伤疤男的刀停住了。

他的手动不了了。

那股红色的力量从他握刀的手腕蔓延上去,看不见的锁链,缠住他的手臂、肩膀、胸口,身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谢临看着他,红色眼瞳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冰冷的、陌生的、不属于人类的东西。

谢临的刀动了。

左手的短刀从下往上撩,刀锋划过伤疤男握刀的手腕。伤疤男的手腕上多了一道口子,血喷出来,溅在谢临脸上。他的手一松,短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临没有停。

他的刀继续往上,架在伤疤男的脖子上。刀锋贴着皮肤,能看见那层薄薄的皮肉在微微颤抖。

演练场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那个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右肩抬不起来的混血,把刀架在他们队长的脖子上。

伤疤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盯着谢临那双红色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谢临看着他,刀锋在伤疤男的脖子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你刚才说什么?”谢临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很清晰,“血奴就是血奴。王宠你,你是东西。王不宠你,你连东西都不是。”

伤疤男的脸白了。

谢临盯着他看了两秒,收回了刀。刀锋从伤疤男脖子上移开,带出一道极细的血线。

演练场里有人松了口气。

谢临退后一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用刀撑着地面,稳住身体。

眼睛还是红色的,那股燃烧的感觉正在褪去。

红色从眼瞳深处慢慢消退,退潮的海水,露出底下原本的颜色。

谢临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在发抖。不是疼,是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抬头看伤疤男。伤疤男捂着手腕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他的脸色很难看,盯着谢临的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

恐惧。

是对谢临的恐惧。

伤疤男咬着牙,弯腰去捡地上的刀。他的手指刚碰到刀柄,整个人就僵住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演练场上空压下来。

不是风,不是声音,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让人连呼吸都忘了的压迫感。

所有人同时跪了下去。

被那股力量压着肩膀、膝盖、脊椎,按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手臂在发抖,怎么也撑不起来。

伤疤男跪在最前面,脸贴着地面,浑身抖得像筛糠。手腕还在流血,血滴在石板上,被那股力量压得往四周扩散,一朵朵盛开的花。

他惨叫了一声。

已读完:第40章 红色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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