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的双手死死攥着那条尾巴,在昏迷前把脸埋进去,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叹息:“好香……抓到你了。”
这声叹息落在布欧的耳朵里,不亚于一道贴脸劈下的惊雷。
他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在隐隐作痛。
完了。
这变态金主不仅是个毛绒控,还是个吸尾巴吸上瘾的深度患者。
风雪一停,外围那种可怕的绝对零度威压也随之消散。
“快!护卫队跟我上!去确认首席大人的情况!”
远处传来了导师们焦急的呼喊声,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正迅速朝着这片狼藉的风暴中心逼近。
布欧的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这要是被那群老古董和学生看到,堂堂帝国首席正像个变态一样把脸埋在自己这个平民男生的……尾巴里。
明天整个帝都的八卦小报就能把他们俩写成几百万字的禁忌小说。
更要命的是,他隐藏了十八年的兽人皇族身份也会彻底曝光。
“喂,松手!来人了!”
布欧压低嗓音,用力去掰伊尔攥在自己尾巴上的手指。
但这个处于昏迷状态的SSR,力气大得仿佛在指骨里焊了钢筋。
越是掰他,他攥得就越紧。
甚至还因为不满布欧的挣扎,把脸在毛茸茸的尾巴上更用力地蹭了两下。
“靠!老子真是欠了你的!”
布欧气得咬碎了后槽牙。
眼看救援队伍的手电筒光芒已经穿透了薄薄的雪雾。
布欧索性放弃了挣扎,他一把薅住伊尔制服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一样,连拉带拽地把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往旁边拖去。
借着满地冰雕大树的掩护,布欧凭借着兽人变态的体力和速度,硬生生把伊尔拖进了十几米外一间半毁的废弃杂物间。
这间杂物间在刚才的冰风暴中被削去了一半屋顶。
满地都是断裂的拖把和破水桶,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灰尘味。
但好在剩下的一半石墙足够厚实,刚好能挡住外面那些搜寻的视线。
布欧把伊尔粗暴地扔在一堆还算干净的破麻袋上。
他刚想松一口气,把那条被折磨了半天的尾巴收回衣服里。
但伊尔却像是一块粘人的牛皮糖,即使被扔在地上,双手依然死死地抱着那条银灰色的大尾巴。
甚至顺势一滚,把整条尾巴都卷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
伊尔发出了一声类似大型猫科动物般的咕噜声。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尾巴最浓密的绒毛里,高挺的鼻梁在上面来回乱蹭。
那双平时连拿水杯都要戴白手套的手,此刻正毫无顾忌地顺着尾巴的根部一路往上捋。
他在吸尾巴。
而且是那种毫无形象、仿佛吸了猫薄荷上头一样的疯狂吸食。
“你大爷的……别碰那里!”
布欧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兽人的尾巴是全身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平时连风吹过都会觉得痒。
现在被一个体温滚烫的成年男人这样毫无节制地揉捏、乱蹭。
那种从尾椎骨直窜脑门的酥麻感,让布欧的腰瞬间软得像一滩烂泥。
他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伊尔旁边的地上。
脸颊红得像是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螃蟹,连带着那对隐藏在灰发下的兽耳,也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冒了出来,在头顶不安地抖动着。
“放开……你这个变态……流氓!”
布欧双手撑在地上,拼命想要往后退,试图把尾巴从魔爪中解救出来。
但每次只要他一用力,伊尔就会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眉头痛苦地皱起,仿佛又要陷入魔力反噬的剧痛中。
布欧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伊尔那张因为痛苦和餍足而交织的俊美脸庞,眼角的血痕还没有完全干涸。
算了。
看在每个月五千金币,以及这家伙刚才差点炸了学院的份上。
就当是给大老板做了一次特殊的工伤理疗。
布欧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靠在冰冷的石墙上,任由那条倒霉的尾巴在伊尔怀里遭受“非人”的蹂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伊尔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他身上的那种病态的滚烫温度也彻底褪去,恢复了往日那种带着冷杉清冽的冰凉。
但那双作恶的手依然没有停下。
从根部捋到尾尖,再从尾尖揉到根部。
仿佛这是什么稀世珍宝,怎么也摸不够。
布欧被他摸得浑身战栗,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他紧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这间破烂的杂物间里,空气变得黏稠而暧昧。
外面传来搜救队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伊尔少爷!您在哪里?”
“首席大人!听到请回答!”
火把的光芒在杂物间破损的墙缝外来回晃动,眼看就要搜到这附近了。
布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地睁开眼睛,顾不上什么反噬不反噬了。
他双手按在伊尔的肩膀上,准备用蛮力把这块狗皮膏药撕下来。
与此同时,伊尔也在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应该因为魔力暴走而布满血丝的眼眸,此刻已经恢复了澄澈的淡蓝色。
甚至比平时还要明亮几分。
他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把尾巴抱在怀里的姿势。
伊尔清冷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他盯着布欧通红的耳朵,声音喑哑地问:“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