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冷冷地照下来,照亮了它微微泛红的耳朵尖。
那只通体雪白的猫在墙根下蹲了很久,直到巷口的风吹得身上最后一丝变身带来的温热散尽,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抖了抖毛。
回到1601门前,他没有再尝试开门。
他只是抬起头,看了看对面那扇紧闭的1602的门。
然后,他转身,熟练地跳上楼道的窗台,沿着外面狭窄的沿壁,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自家阳台。
他钻了进去。
* * *
第二天,清晨六点十分。
温简比平时早了整整二十分钟,背着书包,鬼鬼祟祟地打开1601的门。
他探出头,楼道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对面的1602房门紧闭。
他松了口气,迅速溜了出去,按下电梯。
整个过程,他连一眼都没有再看那扇门。
清晨的校园人还不多,温简走进教室,里面只有零星几个埋头早读的同学。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拿出英语单词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个吻粗糙的触感。
温简烦躁地翻过一页书,力道大得纸张都发出了抗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