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他前脚刚踏出教室后门的同时,秦肆的身影出现在了前门。
秦肆扫了一圈,没看到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温简的空座位旁。
桌上摊着一本习题册,旁边放着一支笔,笔帽还没盖上。
人刚走。
课间操的时间,温简没有去操场,而是躲进了图书馆。
他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面对着墙壁,假装在看书,实际上却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午饭时间,他破天荒地拜托了陈静帮忙带一份三明治。
“你不去食堂?”陈静把三明治递给他,有些意外。
“嗯,天台风大,凉快。”温便随口找了个理由,拿着三明治就往楼上走。
他一个人坐在天台上,啃着冰冷的三明治,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不能心软。
不能再有任何模糊不清的界限。
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错误。秦肆可能只是一时冲动,又或者……又或者是什么新的捉弄人的方式。
无论是什么,他都不能再陷进去。
他的人生已经够乱了,不能再多一个秦肆。
另一边,教学楼的走廊上。
秦肆站在栏杆旁,看着楼下操场上三三两两的人群。
林飞宇啃着一个苹果,含糊不清地问:“找谁呢?一上午魂不守舍的。第一节课下课你冲去七班,人不在。第三节课我看见你往图书馆去了,又扑个空。你干嘛了?温简跟防贼似的防着你。”
秦肆没说话。
他只是想起早上出门时,习惯性地想等隔壁一起,却发现那扇门早就没了动静。
他想起在教室门口看到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他想起刚刚在图书馆后门,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飞快消失的背影。
秦肆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防贼?”他重复了一遍,下颌线绷得死紧。
* * *